潰道 第17章 初聞安般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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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上擺上了佳釀，也擺上了各種烤肉和增強體能的湯羹。

薑一凡挽起衣袖，捂著酒壺提把給李篤滿了杯酒，又給自己滿上，站起身來大聲道：“今天，東州太乙道門金師兄，西域金剛寺慧心師兄，中原藥王穀雲溪雲玉師姐師妹，還有我們西域第一散人天驕付強生師兄，大駕光臨蘭滋王城，咱蘭滋王城真是蓬蓽生輝，為我們蘭滋王城青年一代帶來交流切磋的機會，使修道前行之路更進一步。請各位滿上。第一杯酒由在下薑一凡敬各位”。

眾人都倒滿酒樽，取著酒樽站了起來，李篤也端起酒樽站了起來。

“各位，請”，薑一凡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李篤仰頭灌下整樽酒，感覺如烈火入喉，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喉嚨和胃，片刻後又湧出一股甘甜的味道，綿延悠長。忍不住又低聲讚歎道：“好酒，好酒啊！”。

“哈哈，看來李兄弟是我道中人，真是杯酒識英雄啊”，“來，繼續滿上，咱兄弟單獨喝一杯”。

“兄弟，來吃些烤肉，喝些湯羹，這酒這菜這湯羹都有增強真氣功效，你邊喝邊吃邊煉化”，薑一凡給李篤扯下一隻飛禽腿道“我要去那邊走一趟，敬下地主之誼”。

李篤點頭道：“薑兄自便，不用管我的”。

李篤目前冇吃過這麼好吃的佳瑤，酒過三巡，身前已擺滿了烤肉骨頭，桌麵上全是湯汁痕跡。

這時候，從側門翩翩進入幾個十幾歲的女子，雲髻高挽，束裝白衣長裙，兩隻纖細的手臂左右蕩起，蓮步輕邁，連貫而入，來到花園中間，翩翩起舞。

這時有人呼叫“看我舞劍助興”，隨即上前，站在舞女前麵，配合她們一起舞了一套刺，劈，砍，撩各種技能的劍法，道：“家傳大羅兜天劍，各位師兄請指教，蘭滋城羅家羅自成”，眾人立即鼓掌大呼：“好劍法，好劍法”，“羅師兄，已得家傳劍法真傳，已至化境，大成之日不遠矣”。

李篤眼睜睜地看著，還有劍法？自己冇有一樣武技，驚歎不已。

這時，隻見卲之恒站起來對著李篤當場大聲道：“請李師弟為大家表演一套如何？”。

“我不會，真不會”李篤尷尬地迴應道。

“李師弟就不要謙虛了，誰還冇有一樣家傳或師傳武技”

“就是，讓我們開開眼吧！”

連薑一凡都跟著吼叫道：“兄弟，來吧，來一段助助興”。

“我一個鄉野之人，哪裡來武技啊！”李篤急得臉紅耳赤。

眾人不依不饒，也有部分人坐下冇在言語了。

“算了，大家不要強迫我兄弟了，我來為大家表演一段”。薑一凡看出李篤確實冇有武技便立即解圍。

隻見薑一凡抽出斧頭來到中間，手握斧柄，猶如猛虎下山，騰起直撲前方，反手橫掃，斜空上挑……包括斜劈、橫掃、撥架、挑撩、反手劈砍、崩砸、直捅、點鉤和掛推等一招一式都充滿力量，氣勢如虹，震撼全場。

接下來，太乙道門金淩華為大家彈奏了一首曲子，琴聲如詩如畫，靈巧的手指在琴上飛舞，彈出的旋律如潺潺流水，時而舒緩如月光灑落，時而激昂如瀑布飛瀉，每一個音符都似一幅流動的畫卷，讓人沉醉其中。

輪到藥王穀時，小師妹雲玉也如李篤般打死也不上場，惹得全場笑哈哈，最後雲溪解圍跳了支如仙人般的舞蹈：珠纓旋轉星宿搖，花蔓抖擻龍蛇動，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蘭滋城各派各家的傑出青年都輪番上前表演一番自家絕藝，再共享美食一番，直至傍晚時分大家才散去，李篤也跟著告辭薑一凡，獨自迴轉。

欲練頂首，先會安般守意。李篤心裡隻記得慧心和尚的這句話。回想起昨晚客棧裡中年人的話，三個人得到傳承，可能隻有金剛寺的能練成，證明安般守意金剛寺有現存的，但是要怎麼辦纔得到呢？

第二天，李篤準備去金剛寺瞧瞧。

來到客棧大廳，輕輕一打聽就知道了金剛寺方位，離這裡不是很遠，兩三百裡。

李篤冇有雇車，也冇坐飛禽，錢要省著用，已有前車之鑒，於是步行，兩三百裡，對於李篤這種最基層修行者來說也隻是兩個多時辰，如果運功趕路的話，會節約三分之二時間。

沿途大道，冇人就運功趕路，有人便步行。

不久，就來到了群山下的千年古刹，隻見紅牆碧瓦顯榮光，古刹威嚴佛殿堂。好大一片寺廟，依山而建，層層疊疊，比一個城小不了多少，這得多少個和尚啊？西域第一門派果然不簡單。

硃紅色大門外守著一群光頭，對進出的人盤查，守衛森嚴，不方便進去。

李篤轉悠半天來到了半山腰後門，這裡守衛要鬆懈點。

上前去說是要進去拜佛，結果被趕了出來，叫他去大門，通過外門弟子登記可以進入世人拜佛的寺廟。

李篤無語，我是想著經書來的，還去登什麼記啊！

無奈看看風景也好，李篤攀爬到後山頂，巨木橫天，老藤蔓延，白雲悠悠，雲霧繚繞，半山腰廟宇隱藏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山腳青煙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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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一個巨大石台，一塊方石矗立在平台上，上麵刻畫著三個篆體--小坨山。

山頂後麵是萬丈懸崖，對麵有座山崖遙相呼應，中間形成一個峽穀，峽穀裡白霧覆蓋，傳來陣陣鶴鳴鳥叫。

突然對麵懸崖腳底出現兩道虹光，穿雲破霧，停落在山崖上，李篤睜開武瞳目不轉睛地盯著，隻見是兩個和尚。破極雖然也能短暫飛行，飛上萬丈懸崖還有難度。

這時對麵前麵個和尚轉頭看了過來，眼眶金光一閃而冇。

“這麼遠都能感受到？”，李篤霍然。

隻見前麵那個和尚對後麵個和尚交待著什麼，稍後便騰身而起，向李篤這邊急射而來，“這你嗎？…”，李篤轉身便走，準備下山去。

“施主，請稍等”，片刻一個灰袍老和尚滿臉苦慈相出現在李篤麵前，“阿彌陀佛，不知施主出現在這裡是為何？”。

“大師，我是遊玩的”李篤順口答道。“阿彌陀佛，看施主不像遊玩”，隨後抬起手指指向峽穀和對麵，又接著道：“此乃金剛寺後山禁地，不便進出，施主莫要擅進”。

“這麼高的懸崖，我也過不去啊”，李篤幽怨看了眼和尚。老和尚會心一笑，便冇理會李篤，全身騰起一道青光，立身在空中，電射而去，半空一道空靈悠遠的聲音傳來：“得安般行者厥心即明，舉明所觀無幽不睹，阿彌陀佛”。

“這是什麼意思？是安般守意經？”，老和尚難道知道我的目的？李篤嚇了一跳。

轉身下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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