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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篤記下經文,默默背誦體練。
隻見塔內牆壁一塊巨石移開,出現一道籠罩著銀色光圈的門戶,李篤站起身體,衝口而出。
瞬間李篤出現在石塔外麵。
李篤悄悄摸黑回到客棧,這時候客棧裡還有很多人在討論大佛頂首愣嚴經,一個彪形大漢正粗聲道:“這佛經隻是教導世人修身養性而已,哪有修行之路?”,另外張桌子上有箇中年人對著他說:“隻是你不知道而已,頂首經有下部,下部則是錘鍊體魄的法門,練至大乘就是金剛體,金剛寺已有高僧獲得,還有個掩月淨門的尼姑也獲得,另外還有個散修高人也獲得了”。
“真的嗎?真有修行之路的體魄修煉之法?”。
“自然是真的,聽說此經晦澀難懂,煉體過程非常艱辛,估計金剛寺的高僧能練成,雖然掩月是邪派但也是佛門,估計也難有寸進,散人更加不可能練成”,中年人繼續說到。
“這樣子啊,那就不用我傳回金剛寺了,前麵都有三人得到了,我算第四個,後麵肯定還有人能得到,進門不難,坐在石條上就有人傳下來了”,李篤暗自猜想。其實李篤小看了,進門需要月光照射,身體還要擋住進口,手還要按到牆縫上的機關,雖都不難,但要樣樣巧合。
李篤離開熱鬨的大廳,回到住處,盤坐在床上修煉,“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理則頓悟,乘悟……”,口中唸唸有詞。這不是修身養性麼?李篤心裡想道。順著經文往下念,“……心性本源,破妄顯真,修行次第”。唸了一通宵也冇搞明白。
第二天,李篤晨練完畢出門,來到大街上,呼吸著新鮮空氣,心裡想著爺爺不知道去哪裡了,自己又身在西域何時能回到南荒。
“李兄弟,你在這裡?”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李篤抬頭望去,側麵有兩人騎坐著兩匹高大的青蔥馬立在那裡,正是薑一凡和邵之恒,薑一凡麵帶微笑,看著李篤,邵之恒則是望向其他地方,不理李篤。
李篤微微一笑“薑兄,這是去哪裡呀?這麼早”。
薑一凡告知,今天有各域年青一代絕頂人纔來西域,切磋交流會友,他們則是早早從師門來城裡佈置迎接,蘭滋王城金剛寺搬走後,小極黃門便是這城裡最大的門派,一般的相關事宜都是小極黃門操辦,城主都是小極黃門的人。
薑一凡邀請李篤和他們一起過去,李篤礙於邵之恒,表示一會自己會去瞧瞧。
薑一凡和邵之恒策馬奔騰而去。
“這個勺子真是怪了,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他”。李篤皺眉道。
街上人多了起來,李篤轉逛了兩個時辰,也冇啥好逛的,問清楚城主府方向,慢慢走過去。
片刻,來到了氣勢恢宏的城主府,飛簷鬥拱插向天空,看上去像一隻野獸趴在地上一樣。
此時府內大院內沸沸揚揚,二十多個人圍著花園中間的苗圃地。
苗圃裡鋪滿的是地毯,很多花草,奇石怪樹,還有小橋流水。
人群中間三男兩女,周圍圈了兩圈年輕人,薑一凡,邵之恒正麵對五人講著客氣話,全部都帶著微笑。
李篤在門口看了看裡麵,準備進去,哪料到兩個看門的人攔住了他,“有邀請函嗎?”,“邀請函?””李篤傻眼了,恰巧這時薑一凡轉過頭看到了門外的李篤,立即對五人說了聲失陪一下,跑過來。
“這是我朋友,我請他過來的!”薑一凡對兩人說道,拉著李篤就進去了。
李篤冇有去融入他們圈子,坐在離人群四五米外石亭中,聽他們交談,薑一凡熬不過他,就讓他先在這裡坐著,自身進城主府去安排宴席去了。
“切,一個築基小子,也來參加群英會…”,卲之恒瞥了李篤一眼,自語道。
旁邊的一群人看見薑一凡親自跑去接待進來的人,以為是一個天驕,卻此刻聽到卲之恒的聲音,都來了興趣,一個二十出頭的白衣男子,手搖摺扇,微笑著說:“卲師弟,認識此人?”,“一麵之緣而已,上次不是他,我和我姐也不會都受傷”,卲之恒迴應道,“哦,有如此之事,師弟說出來,大家助助興”,另外個玄衣男子接應道。
卲之恒把那次事情講了一遍。有兩人點頭道:“確實也是,但點點小事無關緊要”,五人之中那兩個都身著杏黃色衣裙的女子互望了一眼,看了眼卲之恒,就避開了目光。
這時人們交談起了各自的修行經驗,還有各自遊曆所見。
“金師兄,請教下,破極至凝神時有哪些注意事項呢?”旁邊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麵向白衣手搖摺扇的男子道,雖然他歲數比金淩華大幾歲,修道者達者為先,並無異樣。
“隻有一樣需要萬分警惕的,那就是預防凝聚起來的神會散”,白衣男回聲道。
“雲溪師姐,請問下,煉製破極丹時,老是出現丹藥破裂,是怎麼回事呀?”。
“彗心師兄,聽說貴門頂首經已然尋回,屬實嗎?聽說此經一般人難懂,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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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西域人向圈內五人,分彆請教道。
李篤在外圍順著耳朵聽他們交談,聽到了卲之恒對他的不滿,也聽到了他們各種經驗的交談,覺得很多經驗和看法比較實際,也有著事實,感觸很大。同時也聽到了一則對他有著強大吸引力的訊息:欲練頂首,先會安般守意,這是金剛寺彗心和尚傳出來的。
隨著各自之間的交流,三三兩兩地走到一起,分成了五六塊人堆。
這時候有人擺上了石桌石椅,放置了茶飲,小吃。
“各位,請上座”,薑一凡出來了,招呼著眾人,說罷過來拉著李篤來到主人位置這裡和他一桌。
頓時卲之恒臉上露出很不滿的表情,“我都冇坐這裡,他有什麼資格?”大聲朝薑一凡問道。
薑一凡明顯一愣,“他是我兄弟,怎麼坐不得這裡?你要坐,過來坐就是”,粗聲朝他師弟回敬過去。
李篤對薑一凡低聲道“算了,薑兄,承蒙你不棄,我還是坐到邊上去吧,能進來見識一番,我已滿足了”。
“不行,今天誰來也不能分開咱兄弟倆,今天我要和兄弟喝個痛快”。
“可是,可是,可是我才十二歲啊,冇喝過酒,也不能喝太多酒”。
這下,輪到薑一凡傻眼了,驚恐地望著李篤,“什麼,你才十二歲,小羔子啊!”。
眾人見狀都瞧了過來,卲之恒也是目瞪口呆,自己十**歲成年了還嘔氣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隻有雲溪和雲玉師姐妹看著這情況捂住嘴巴發笑,偷偷瞟了兩眼李篤又看向卲之恒。
“我隻是早熟而已…”李篤也呆呆地道。
薑一凡哈哈大笑,“無妨,無妨,兄弟是兄弟,無關其他,今天就嘗試下酒的味道,凡事都有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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