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狂醫 > 第223章 恢複

狂醫 第223章 恢複

作者:叛逆小子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0-31 18:50:27

一月為期,生死逆轉。

玄冰的寒氣被壓製在了“死印”的最深處,不再肆虐。張帆的身體,在樓主那些堪稱不計成本的珍稀藥材灌注下,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開始癒合。

代價是巨大的。

他的修為幾乎被削平,丹田氣海空空如也,如同一片乾涸的湖底。經脈多處斷裂,雖然被藥力強行續上,卻留下了難以彌補的瑕疵。尤其是右臂,自肩膀以下,經絡儘廢,血氣不通,如同一截枯木,連抬起的力氣都已失去。

但他活下來了。

作為一個人,活下來了。

清晨的庭院裡,隻有一下又一下沉重的悶響。

張帆赤著上身,僅用左臂,一次次將一塊百斤重的青石鎖舉過頭頂,再緩緩放下。汗水順著他削瘦的輪廓滑落,砸在腳下的青石板上,瞬間蒸發。

每一次發力,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那些剛剛癒合的傷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對此恍若未覺。

朱淋清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布巾,每一次他放下青石,她就上前,為他擦去額頭的汗珠。她什麼也不說,隻是安靜地陪著。這種無言的陪伴,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力量。

“你的恢複,太慢了。”

一個冷淡的評價,從庭院的入口處傳來。

樓主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倚著門框,審視著張帆的動作,像是在評價一件有瑕疵的工具。

“照這個速度,等你勉強能揮動劍的時候,‘蓬萊’的人,骨頭都能敲鼓了。”

朱淋清的動作一頓,她轉身麵對樓主,將張帆護在身後。“他需要時間。他正在好轉。”

“好轉?”樓主嗤笑一聲,“從一個瀕死的廢人,變成一個能自己走路的廢人,確實是好轉。”

“你!”朱淋清氣結。

“我說錯了?”樓主走了過來,繞著張帆踱步,“根基損毀,右臂已廢,淵息寒力耗儘,‘死印’的威脅也隻是暫時蟄伏。你拿什麼去複仇?用這隻左手,去跟人家講道理嗎?”

柳乘風從屋裡走了出來,他聽到了這裡的動靜。

“樓主,他已經儘力了。”柳乘風的語氣也帶著不滿。這一個月,他親眼看著張帆是如何從床榻上掙紮起來,如何忍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進行複健的。

“儘力,是最無用的說辭。”樓主停在張帆麵前,“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在一個月內,恢複到全盛時期的八成。甚至,更強。”

庭院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一個月。

恢複八成。

這幾個字,對柳乘風而言,是無法抗拒的誘惑。他脫口而出:“什麼辦法?”

“不!”朱淋清尖銳地打斷了他,她死死地抓住張帆尚有知覺的左臂,“我們不聽!張帆,不要信他!他隻會把你推向另一個深淵!”

她太清楚了。這種逆天的奇跡,必然要付出對等的、甚至是更可怕的代價。

張帆剛剛才從鬼門關爬回來,她不能再看著他去冒任何風險。

樓主看都未看朱淋清,他的話,隻對張帆說:“一個選擇。用一年的時間,慢慢打磨這副殘軀,然後去挑戰一個你永遠無法企及的龐然大物。或者,用一個月的時間,去賭一個機會。”

“賭?”柳乘風追問,“怎麼賭?”

“以毒攻毒,向死而生。”樓主吐出八個字,“用一種更霸道、更狂暴的力量,強行衝開你體內淤塞的經絡,重塑你的根基。過程會很痛苦,比你之前經曆的任何事,都要痛苦百倍。而且,有三種可能,你會直接爆體而亡,化為一灘血肉。”

三成!

朱淋清的身體晃了晃。

柳乘風也沉默了。這個代價,太過沉重。

“但隻要成功,你的右臂或許也能恢複知覺。”樓主丟擲了最後的籌碼。

張帆放下了青石鎖。

他終於開口,聲音因為脫力而有些沙啞:“代價,不止是三成的死亡率吧。”

樓主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些許讚許。

“當然。”他坦然承認,“那種力量,會侵蝕你的神智。即便成功,你也會變得……和以前不一樣。或許更冷漠,或許更暴戾。你身上屬於‘人’的部分,會被進一步削弱。”

“這和變成怪物有什麼區彆!”朱淋清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張帆,你看著我。你答應過我的,作為一個‘人’活下去。你忘了嗎?”

張帆沒有回應。

柳乘風內心天人交戰。理智告訴他,這太瘋狂了。但複仇的火焰,卻在耳邊低語。時間,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蓬萊’的勢力,比我們想象的要龐大得多。”柳乘風艱難地開口,“我查到了一些東西。他們在各行各業都有滲透,甚至……官府之中,也有他們的人。我們躲不了太久的。”

他看著張帆,“我不是逼你。但我們必須麵對現實。我們沒有慢慢來的資格。”

“資格?活下去就是唯一的資格!”朱淋清衝著柳乘風喊道,“報仇就那麼重要嗎?比他的命還重要?”

“那不是他一個人的仇!”柳乘風也拔高了音量,“那是張家的血海深仇!是他爺爺用命換來的線索!難道要讓老人家死不瞑目嗎?”

“死去的人已經死了!我們要做的是珍惜活著的人!”

“婦人之見!”

“你冷血無情!”

爭吵,像兩把鈍刀,在張帆的腦海裡來回拉鋸。

他沒有阻止。

他隻是安靜地聽著。

他拿起布巾,自己擦了擦汗。然後,他走到石階上坐下,拿起旁邊放著的水囊,喝了一口。

他的平靜,與兩人的激烈爭吵,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這一個月,他每晚隻睡兩個時辰。其餘的時間,都在研讀爺爺留下的那本血書。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燙在他的心上。

那些名字,那些地點,那些罪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蓬萊”是什麼樣的存在。

柳乘風說得沒錯,他們沒有時間。

朱淋清說的也沒錯,他答應過她,要好好活著。

矛盾嗎?

張帆放下水囊。

他抬起頭,先是看了看朱淋清,然後又看了看柳乘風。

“你們,都說完了?”

爭吵戛然而止。

兩人都看向他。

張帆的表情很平靜,那種平靜,是一種風暴過後的沉寂,深邃得讓人心悸。

他沒有立刻做出選擇,而是轉向了衝突的源頭。

“樓主。”

“嗯?”

“你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救我,現在又給我提供這種九死一生的方案。”張帆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這是一個質問。

你,圖什麼?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樓主救他,耗費的資源價值連城。如今又提出這種方案,絕不可能是出於善心。

樓主沒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重新評估眼前的張帆。

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那個憑著一腔熱血和本能行事的少年了。痛苦和仇恨,將他打磨成了一塊粗糲的頑石。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樓主淡淡地回答。

“說說看。”張帆堅持道。

“我要‘蓬萊’覆滅。”樓主的話,讓柳乘風和朱淋清都愣住了。

“你和‘蓬萊’也有仇?”柳乘風問。

“沒有。”樓主的回答出乎意料,“我隻是單純的,不喜歡他們而已。”

這個理由,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瘋狂。

張帆沉默了片刻。

他從懷中,取出了那枚古樸的玉佩。

玉佩依舊溫潤,貼著他的麵板,彷彿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你說的那個方法,需要一個引子,或者說,一個容器吧?”張帆摩挲著玉佩的邊緣,“用來承載那股狂暴的力量,確保它在衝毀我經絡的同時,不至於讓我徹底失控。”

樓主沒有說話。

這是一種預設。

張帆舉起玉佩,對著陽光。

“這個,就是容器,對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