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魔琴藏在山莊什麼地方?”鳳七問。
妙言翻了翻白眼,“若是我知道,我還用你乾嘛?!”目露鄙夷。
鳳七又問,“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德雲山莊真正的大小姐——德兮,到底去哪兒了?”
“死了!”妙言回答得乾脆利落。
鳳七揚了揚眉,“你親眼看見的?”
“冇錯!她死之前,我見過她最後一麵!所以我才知道,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鳳七點了點頭。
“好了!我要走了!”妙言站起身來,衝她眨了眨眼睛,“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哦!你早日替我拿到魔琴,我就早日給你解藥!”
說完,便從視窗一躍而出。
次日飯桌上,德容一邊吃飯,一邊和老德商議山莊采購之事,忽然聽見坐在對麵,一直忙著撥飯,默默無語的鳳七,突然開口說話了,喃喃道,
“魔琴……魔琴……”
德容和老德一震,德容手裡的銀筷“啪”一聲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鳳七唬了一跳,驀然回過神來,茫然道,“怎麼了?”
德容死死地瞪視著鳳七,“大姐,剛纔你說什麼?”
鳳七咬了咬銀筷,迷茫道,“啊?我說什麼了嗎?”
德容聲音漸冷,眼中的光芒,也一點一點冷了下去,試探著道,“剛纔大姐說……魔琴?”
“哦!”鳳七恍然大悟!“原來是魔琴啊!冇錯!我是說了魔琴!因為昨兒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了一把魔琴!”
“真的?”德容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那大姐您夢見您把魔琴放在哪兒了嗎?”
四目相觸,鳳七心中一動……暗暗襯思道,看來這德容也不知道魔琴藏在哪兒!而且……德容也有意從德兮的嘴裡打聽魔琴的下落!
看來這魔琴是德兮自己藏起來的!隻是她會把它藏到哪裡?!
鳳七努力思索了一會兒,隨即無奈搖了搖頭道,“記不得了!我隻記得在夢裡,魔琴一直被我抱在手上!對了!”鳳七冷不丁大叫了一聲,嚇了德容和老德一跳。
老德迫不及待道,“大小姐,難道您又想到什麼了?”
鳳七搖頭,“我冇想到什麼!隻是在夢裡,我懷裡抱著魔琴,可是有個人要和我爭搶魔琴!那個人是個男人,而且年紀比我小!他一副凶相,和我爭魔琴,最後……最後……”
老德臉色一變,立刻問道,“最後怎麼樣了?”
鳳七撇了撇嘴,“最後那魔琴自個兒跳了起來,一頭衝那個男人砸下去,結果那男人就被砸死了!”
德容臉色大變,和老德一樣,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五彩斑斕,好看極了!
鳳七心中暗自冷笑!哼!敢和老孃搶魔琴!老孃一定要你好看!
至此,鳳七忍不住懷疑,隻怕那真正的德雲山莊大小姐——德兮,就是被德容和老德二人害死的!若真是這樣,也算是替那可憐的德兮大小姐報了仇!
鳳七眼珠一轉,滿不在乎道,“不過,就是一個夢而已!對了,容弟,我們山莊真的有一把魔琴嗎?”
德容望瞭望鳳七,忽然點了點頭,肯定道,“冇錯!大姐!我們山莊裡的確有一把魔琴!自從爹孃雲遊四海以後,一直由大姐保管!”
“啊!”鳳七失聲叫了起來,杏眼圓瞪,“原來是我藏起來的!那怎麼辦?我已經不記得把它放哪兒了!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它丟了不成?”
“沒關係的,大姐!”德容的眼睛重又點燃了希望的光芒,“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把它藏哪兒了?”
鳳七苦苦思索了一番,最後垂頭喪氣道,“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啊!”
忽又抬起頭問德容道,“你知不知道我有什麼習慣?比如我愛把東西藏哪兒什麼的?”
德容一邊回憶,一邊道,“容弟隻記得大姐習慣把一些寶物放在床下的箱子裡……可是……”德容欲言又止。
鳳七心裡一陣冷笑!可是他早就翻過德兮床底下了,什麼也冇有找到!
不過,鳳七卻多了一個心眼兒。
吃過飯,鳳七一路慢悠悠回到房間,避開了丫鬟的目光後,立刻閃身溜進了床下!
隻見床下果然有一隻木箱子!不大,但木質極好,觸手瑩潤,且不說箱子裡有些什麼寶物,單單隻是這隻木箱子,就是一件上好的寶物,若是現代,一出手就值六位數以上!
因為許久冇有人動它,木箱子的表麵蒙了一層灰塵!
鳳七拂開灰塵,“啪”一聲,打開了木箱子!
果然不出她所料,木箱裡空無一物,看來德兮藏在箱子裡的寶物,早就被德容搜颳得一乾二淨了!
哼!這個可惡的內賊!
鳳七眼中一道冷光閃過!
既然魔琴冇藏在箱子裡,那德兮會把魔琴藏在何處?鳳七百思不得其解。
鳳七把箱子放回原位,從床下走了出來!
環視四下!隻見這個房間雖然是一個裝飾極玲瓏細膩的閨閣,但所有的擺設品,無一不隱隱透露出一絲大氣!
譬如放在桌子上的一塊黃色琥珀,雖然色澤明亮,質地瑩潤,可它的造型,卻是一隻豹子的造型!按理說,一個女子的閨房,是不應該有這些凶神惡煞的東西的!
難道,那德兮和她一樣,也是個不願臣服於人,狂傲自信的人物?
不對……鳳七眸光一閃!她快步走到桌子旁邊,拿起那塊黃色豹子琥珀,細細端倪!
她終於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兒了!原來這塊黃色豹子琥珀,豹子的頭是往後扭的,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
它氣勢非凡,嘴巴也大張著,窮凶極惡,似乎要一口將對手葬入腹中!可是它這個扭頭的姿勢卻實在是……太不協調了!
鳳七沉思了片刻,便將琥珀放回了遠處,順著豹子扭頭的目光望去,恰好對準了牆上的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