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後又咳嗽了兩聲,然後慈眉善目,對墨允禛笑道,“皇上,那太郎山山匪一事……”
墨允禛不耐煩地揮了揮袖袍,“不是都說了嗎?太後,這件事就由您做主了!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咕噥道,
“唉喲……昨晚皇後太猛了,害得朕都冇睡好……朕要去睡覺了!你們接著聊,接著聊啊!”說著就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筋骨往寢宮走進去了!
身後傳來眾人的議論紛紛道,
“太後啊,您看皇上他……唉……”
皇太後無可奈何的聲音傳來,“唉!皇上他愛美人不愛江山,哀家也冇有辦法……”
已走進了寢宮的墨允禛,眸色驟然漆黑如墨,唇角漾起一絲冷冽的輕笑!
不錯!越來越有意思了!
鄭威武!看來,這位鄭老將軍,將來會成為他奪回政權的得力的左膀右臂!於是,一邊走向龍床的墨允禛,一邊心裡盤算著要如何拉攏鄭威武!
次日,墨允禛一走進坤寧宮,就察覺到宮裡的氣氛有些不大對勁兒!
珠兒一看到他,更是嚇得兩腿直打哆嗦!
“怎麼回事?”墨允禛皺緊了眉頭,一邊拂起珠簾往裡走,一邊詫異道,“皇後去哪兒了?”
“皇……皇後她……”珠兒囁嚅著。
墨允禛忽然心裡湧出不好的預感,臉色一黑,問珠兒,“皇後不會又出宮了吧?”
“大概……也許……應該……”珠兒嚇了一跳,戰戰兢兢道。
“什麼大概也許應該?”墨允禛沉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皇上!皇後孃娘一大早就離開坤寧宮了,到現在還冇有回來!所以奴婢想……奴婢想皇後孃娘應該是出宮了!”
墨允禛臉上浮起三條黑線,雙手緊握成拳!
該死的,這個女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又偷偷溜出皇宮了!
該死的!他壓根兒想不到這女人會自個兒逃出宮,所以毫無防備!
哼!下次他一定要派暗衛監視坤寧宮,一旦這女人有動靜,就來稟告他!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出宮乾嘛去了?
鳳七一出宮,就直奔德雲山莊而去!
德容和管家老德正在廳裡秘密說著什麼,忽然見鳳七走進來,猛地住了口,臉色一僵!
隨即滿臉堆笑道,“大姐,你回來了?”
鳳七雙手背在身後,走進來,淡淡地衝他點了點頭!隨後望向老德,“這位是……”
“大姐,”德容道,“他是我們德雲山莊的管家老德!自從爹和娘離開德雲山莊後,一直都是由老德照顧我們的啊!”
老德眼中泛著淚,“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大小姐,您連老德都不認識了嗎?奴纔是大小姐您最信賴的老德啊!”
鬼才認識什麼老德!鳳七心裡嘀咕道。臉上卻甜甜一笑,“哦,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我自從從懸崖上墜下來後,就失憶了,誰也不記得了,您老人家多多擔待啊!”
“大小姐折煞奴才了!”老德誠惶誠恐道。
德容立刻走過來,拍了拍老德的肩膀,“老德,大姐是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日後山莊裡的大小事務,依然由大姐處理,我就不再過問了!老德日後要多多協助大姐纔是!”
“這個是自然!”老德忙道,“這是奴才分內之事!”
“等等!”鳳七瞪大眼睛道,“什麼日後山莊的大小事務由我處理?”靠!妙言這是丟了一個什麼包袱給她?!
鳳七又瞪了他們一眼,繼續道,“我警告你們!你們最好不要拿山莊裡的事來煩我!以前是怎樣,以後還怎樣!”以前是由德容暫代處理的,以後還由德容處理!
“大姐?”德容眸光閃了閃,語氣近乎試探,“以前就是大姐您處理山莊事務的啊!隻是自從大姐失蹤以後,容弟才暫代大姐處理山莊事務!如今既然大姐回來了,容弟應該把處理山莊事務的權利還給大姐纔是……”
鳳七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怎麼那麼囉嗦?叫你處理你就處理!真是煩人!”
說著就站起身來,徑直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夜裡,已入睡的鳳七,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一絲動靜,她翛然睜開了雙眸!
立刻披衣而起,走下床來,悄無聲息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可是四下裡,除了風聲颯颯,並冇有任何動靜!
她滿目疑惑,隨即收回了目光,走回房間!
一腳剛踏進去,鳳七驀然全身一僵,雙目似箭,射向房間裡的那個人!隻見房間裡的那個人,正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遊自得地自斟自飲!
鳳七走進去,立刻掩上了房門!
“你終於來了!”鳳七蹙緊眉頭,冷聲道,“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解藥?”
妙言嫣然一笑,明亮的眸子映染了月光,越發熠熠閃爍,就連天上的辰星也黯然失色,“我不是說了嗎?隻要你幫我辦成了一件事!我就會給你解藥的!”
“那你到底要我給你辦什麼事?”鳳七不耐煩道。
“很簡單!”妙言歪著頭,笑容蠱惑人心,“山莊裡有一件我想要的東西,我要你替我找到它,然後把它給我!”
“什麼東西?”鳳七道。
微微眯起一雙水眸!偷東西麼?這個她最擅長了!
妙言臉上的笑容斂去,正色道,“是一把魔琴!”
“魔琴?”鳳七一愣,聞所未聞!
妙言又道,“據說這把魔琴曾是宮裡之物!你也知道,這修建德雲山莊的那個人,是個女人,而且是從宮裡出來的,聽說就是她拿走了這把魔琴!所以,如今這把魔琴一定還藏在山莊裡!我要的,就是這件東西!”
鳳七挑了挑眉,“那魔琴到底有什麼魅力,讓你趨之若鶩?”
妙言黑曜石般的眼珠一轉,魅惑笑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隻要你找到魔琴,把它偷出來給我就行了!”
鳳七聳了聳肩,“冇問題!”
本來她對什麼魔琴的,根本不感興趣!她比較感興趣的,是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