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重大事故,帶的班組全員平安退休;二是把你培養成了一個正直的人...”信寫到這裡就中斷了,後麵隻有幾個零散的字詞:“老夥計們...醫療...保障...”小兵捧著這封未完成的信,淚水模糊了視線。
直到生命的最後時刻,父親牽掛的還是那些老工友。
一週後,小兵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省煤炭工業局的工作人員打來的,表示已經收到了他寄的材料,很重視老礦工們反映的問題,將會同有關部門研究解決方案。
這個訊息讓小兵感到一絲欣慰。
他立即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老李頭和其他幾位老礦工。
“有用嗎?”
老李頭懷疑地問,“這些年,我們反映過多少次了,哪次不是石沉大海?”
小兵堅定地說:“這次不一樣,我爸的筆記本裡記錄得很詳細,還有那麼多簽名和手印。
我相信總會有人重視的。”
為了讓更多人關注老礦工們的處境,小兵聯絡了省城一家報社的記者。
記者很快來到礦區,采訪了幾位老礦工和他們的家人。
報道發表後,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許多讀者來信來電,表示對老礦工處境的關注和同情。
甚至有幾位人大代表表示,將在下次會議上提出相關提案。
在這個過程中,小兵發現自己漸漸成為了老礦工們的代言人。
每天都有老人或他們的家屬來找他,講述各自的困難和訴求。
“小兵啊,我家老王又住院了,醫藥費都快付不起了。”
“陳哥,我爸的傷殘補助一直冇到位,能幫問問嗎?”
“兵子,礦上答應給的撫卹金,這都拖了半年了...”小兵耐心地聽著每個人的訴求,仔細記錄下來,然後逐一幫助聯絡相關部門。
他請了長假,全身心地投入到這項工作中。
秀蘭看著兒子忙碌的身影,既心疼又驕傲:“你越來越像你爸了。”
小兵笑笑:“我才比不上爸呢。
他默默做了那麼多事,從不求回報。”
一個月後,好訊息終於傳來:省政府出台了《關於改善煤礦退休職工醫療保障的實施意見》,明確規定了對患有職業病的退休礦工的醫療補助標準和提高養老金的具體措施。
訊息傳到礦區那天,老礦工們自發地聚集到活動中心。
小兵被大家圍在中間,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