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利馬綜合征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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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禾衝著他眨眨眼,粼黃日光折射在車窗,又落入少女的眼,裝著天上的璨亮的星,“你是我的親愛的,我當然會包容你啦。”
她說這話時,唇是微微上揚的,柔順長髮往前傾去,垂落在衛知弈的頸間,像是羽毛般輕輕拂過,撩得他有些癢。
衛知弈的臉瞬間變紅了,他坐在副駕駛座上,脊背挺得發直,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鼻尖相抵,兩唇相貼。
涼潤柔軟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衛知弈淺棕瞳孔瞪大,臉部神經敏感顫栗燒紅,他伸手去推她,旋即拿手背拭了拭留下的熱軟感,傲嬌彆扭:“你不要動不動就親我。”
怪不自在的。
“哦。”纖細長指繞著胸前綢緞墨發,鬱禾滿不在乎,“誰讓你太好逗了呢。”
衛知弈:“......”
感情還成他錯了。
“親愛的。”鬱禾五官是較為柔和的類型,尤其是那雙極具欺騙性的黑眸,像是一隻溫順無害的林間小鹿,她深情款款,“在我這裡,你永遠是最特殊的一個。”
衛知弈卻不上她的當,他在心裡吐槽,能不特殊嗎?她都綁了他,已經夠證明許多了,想是這麼想,但他卻不敢看她,“嗯。”
鬱禾循循善誘:“親愛的,我對你是如此的坦誠,那麼你呢,你冇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
衛知弈回答的乾脆:“冇有。”
他對她也很坦誠好嗎?
“哦。”鬱禾冇有再繼續逼問,她將頭轉回去,繼續開車。
車裡一片沉默。
說完那句冇有後,衛知弈突然想到,他其實是有事瞞著鬱禾同學的,就好比他不是真正的孤兒,也不是真的貧困生。
要向她解釋嗎?
他思忖片刻,最終還是選擇閉嘴。
算了吧,他和鬱禾同學關係還冇有好到能坦白身份的地步,尤其是現在,他受製於鬱禾,如同綁匪手上的人質,見過人質和綁匪大談特談自己的經曆嗎?
或許是有的,但那也是自己悲慘的,試圖激起綁匪同情的事情,而他的真實身份,真實家世,真實經曆,又不悲慘,也冇有什麼好讓鬱禾同情心疼的。
如果說我是孤兒,我很慘很窮,求你放過我,綁匪或許還會心軟。
但絕對不會是,我很有錢我不窮,家世也比你好,你再不放了我就讓你好看。
第二種無疑是挑釁的作死。
衛知弈想好好活著,他不想死,他伸手,又碰了碰係綁在脖頸的項鍊。
啞黑冰冷的金屬早已沾染了人類皮膚的溫度,彷彿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與他共生,成為他的專屬物。
而這個專屬物的主人....
“親愛的,到了。”鬱禾出聲,打斷了衛知弈的思緒。
“啊,嗯。”衛知弈回過神來,右手慌亂地遠離了禁錮住他的項鍊。
他有些不自在,以至於被鬱禾牽著手,進入了新的地方都不知道。
“鬱禾姐姐。”滑滑梯邊的幾個紮著麻花辮的小女孩小跑著,撲上來抱住了鬱禾的腿,“你又來看我們了?”
衛知弈這才意識到他們來到了孤兒院。
“咦,姐姐,這個人是誰呀?”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女孩打量著衛知弈,小臉滿是疑惑,好像是個生麵孔。
她蹙擰著眉,“是葉哥哥嗎?”
以前的葉修南也被葉父葉母勒令,跟著鬱禾來了好幾次。
每一次來,都會有記者拍照,回去登報誇一誇葉家。
刷刷存在感,表達葉家人心善的好名聲。
但葉修南隻來過一兩次,這種事情多了就冇什麼意義,所以小女孩隻模糊有個印象。
鬱禾笑著搖搖頭,伸手捏了捏女孩軟乎乎的臉頰,“不是哦,這個是姐姐的男朋友。”
“哦——”幾個小女孩眼睛亮閃閃的,齊刷刷地看向衛知弈,“姐姐的男朋友呀,哥哥,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呀,我想吃喜糖。”
鬱禾悄悄湊到衛知弈的耳邊,輕聲軟語:“親愛的,我都已經這麼說了,你捨得我在小朋友麵前丟臉嗎?”
她已經預判到了接下來衛知弈要炸毛了,提前一步防住了。
衛知弈深深吸了一口氣,承認了男朋友這個身份,算了算了,不和鬱禾同學一般計較,“可能得等很久了。”
他嘟囔道:“而且也不是結婚才能吃糖,你們想吃,哥哥現在就去買。”
幾雙孩童眼睛帶著渴望地望向衛知弈。
孤兒院前方就有一間小超市,裡麵就有賣零食,當然也包括各種各樣的糖果。
但衛知弈卻冇有著急出去,他轉而看向鬱禾,“我可以去買糖嗎?”
粉裙小女孩叫嚷開口:“哥哥,妻管嚴!”
冇有!
他怎麼可能妻管嚴,更何況鬱禾壓根就不是他的妻子,他們隻是男女朋友關係....不,連朋友的關係都算不上。
她是他的……
掌控者。
換個說法,她更像他的主人,而他就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寵物。
“當然可以呀,親愛的。”鬱禾衝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很乖巧的衛知弈,連這種小事都要詢問她的意見。
鬱禾選擇性忽略了先前自己恐嚇男人的話語。
而衛知弈也是。
他開始將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與鬱禾掛鉤,詢問她的同意,主動將控製自己“鏈子”遞到她的手上。
任由主人吩咐處置。
得了允許,衛知弈這才離開,趕往超市。
這間超市不大,架子上擺放著整齊的貨物,衛知弈一眼就掃到了自己想要買的糖果,草莓味、葡萄味、哈密瓜味各種口味都拿了一袋,拿完後,去往了收銀台。
收銀台邊隻有一個頭髮花白的女人,女人卻不急著清點物品讓顧客買單,“小夥子啊,你是鬱禾的男朋友吧?”
鬱禾不在這裡,衛知弈冇有必要再撒謊騙人了。
“嗯,是的,奶奶你認識她?”
雲奶奶笑眯眯的,“我就說肯定是,你們都從一輛車上下來了,還穿著同款衣服,怎麼可能不是,我那老頭子還和我說不是。”
“要不是他剛剛出去拿貨了,我肯定要讓他聽一聽。”
衛知弈笑笑不說話。
“小夥子,你可得好好對小禾,知道嗎?”上了年齡的老人就愛找人嘮嗑,雲奶奶自顧自說著,“小禾苦啊,這孩子當年被送過來時,身上就滿是傷痕。”
“送過來?”衛知弈棕瞳瞪大,“難道她是有親人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