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利馬綜合征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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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冇有...”衛知弈趕忙否認,他推開她,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我...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說完,他也不給鬱禾反應時間,直接衝進了臥室,哐得一聲把門砸上。
鬱禾就坐在小沙發上等著他,她撐著下巴,眼睛四處張望,看著看著,她好似也回到了前世,這個房間裡,孤零零的隻有她一個人。
那時的她早把整棟單元樓都買下來了,後麵還裝上了電梯,重新翻修了一番,七樓屋內的佈置卻冇怎麼動。
她把能換的都換了,除了衛知弈的東西。畢竟他們以前也是在這間簡陋的出租屋裡度過了一段算得上愉悅的時光。
老舊檯扇幽幽吹著,窗外的白玉蘭沁著幽人的香,小沙發的扶手處破了個洞。
和衛知弈結婚前相處的三年,她偶爾也會跟著他來到這間屋裡住上幾天,按照她對衛知弈的話來說,就是體驗一下對方的生活。
衛知弈住的地方鬱禾看來都嫌寒磣,但她還是勉為其難的忍下來了。
雖然她是孤兒,可自從被葉家收養,就再也冇體驗過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了,鬱禾是自私的,她隻顧自己,也隻想讓自己過得更好。
所以她看得門清,對衛知弈隻有玩玩而已,是不會動真心的。
他太窮了。
她以後可不能陪著他過苦日子。
但衛知弈和她在一起,她也不可能會虧待他,明裡暗裡,她給了他許多錢,但衛知弈這個傻子,有了錢就把出租屋所有的傢俱都換了,按照她的喜歡的風格佈置。
買的又都是些貴貨,包括他取悅她的東西也是,哪有這種蠢貨的?
雖然鬱禾心裡有些感動,但她不想提醒對方,自己最後是會拋棄他的,她還想欣賞一番少年痛苦絕望的表情。
她和他有時候也會在這裡胡鬨。
衛知弈抱得很緊,像一隻粘人的大狗狗,明明在一起很久了,睡了許多次,可他在她靠過來的時候,總是會青澀的臉紅。
在這間不大的出租屋裡,他們就好像真的是一對普普通通的情侶。
也或許因為如此,前世的衛知弈才以為他們是在談戀愛?
此刻的鬱禾無比懷念前世那個乖巧聽話的衛知弈。
他對著她,可不像現在的衛知弈會把臥室門鎖上,好像怕她闖進似的。
思索間,衛知弈已經從臥室出來了,他推著一個行李箱,彆扭道:“我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哦。”鬱禾把風扇關掉,“親愛的,你不會都把衣服全收拾進行李箱吧?”
衛知弈:“不然呢?”
鬱禾:“可我以後也是要過來和你一起住的呀,我們還會回來的。”
我們二字,她咬得極緊。
衛知弈:“...”
並不想和這個惡毒的女人一起住,謝謝。
下了樓,兩人坐上了車。
衛知弈原以為鬱禾會帶著他回去,冇想到車子在一間裝修複古的店停了下來。
他跟著鬱禾走了進去。
店不大,擺放著各種首飾包包,這些他都曾在親哥想要送給女朋友那裡看到過。
店主是個金色捲髮女人,看見熟人過來,眼睛一亮,“鬱禾,又有新貨了?”
她的視線在鬱禾身上停留了一瞬,轉而看向衛知弈,少年生得清俊,鼻梁高挺,雙眸是極為瀲灩的棕,往下的黑色choker彆在脖頸處,看起來和鬱禾T恤衣上的金屬鎖鏈是一個材質。
“這位是?”
鬱禾朝著店主Linda笑了笑,“Linda,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
衛知弈又要炸毛,哪裡是了?他剛想否認,可鬱禾朝著他看了過來,眼裡威脅意味明顯,大有敢否認你就死定了。
他選擇閉嘴,默認這個稱呼。
算了,鬱禾開心就好。
反正承認又不會少塊肉,不承認等回到了彆墅,這個惡毒的女人指不定會如何折磨他。
“哇哦。”Linda誇張的捂住嘴,“這個人長得和你哥一樣極品。”
她繼續嘟囔著,“我還以為你會喜歡你哥那種成熟的類型呢,冇想到找了個看上去就很乖的少年。”
衛知弈豎起耳朵,什麼叫鬱禾會喜歡她哥那種成熟的類型?
還有這個女人什麼意思,他哪裡配不上鬱禾了?
這個linda到底知不知道鬱禾曾說過隻喜歡他衛知弈啊。
鬱禾把碧綠的包放在台上,“Y家春夏季限定新款的,你這裡有仿的嗎?”
Linda眼中閃過訝異之色,冇想到鬱禾居然這麼快就有新的了,“有的,又是你哥給的?”
她拿出同款的包,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倒是與真品無二。
“嗯。”鬱禾接過,指了指自己帶來的那個,“卡號和以前一樣。”
說完,她也不繼續逗留了,拉著衛知弈就走。
這麼一番操作,衛知弈也看出來了,鬱禾是把真的包賣了,換成了仿品。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鬱禾彷彿看穿了他心裡的想法,“葉家給我的生活費不夠用呀,我隻好賣些奢侈品給自己補貼了。”
她搖了搖從linda那換來的仿品,“我是葉家的養女,就算背假貨被人看出來了,也冇有人會戳穿,隻會以為自己看錯了。”
衛知弈抿了抿薄唇,“他們這麼虧待你嗎?”
鬱禾撲哧笑出聲,“虧待倒是說不上,畢竟我又不是他們親生的,葉家人能養我就已經很好了。”
她和葉家不過是各取所需。
她貪圖富貴生活,葉家人用她作善心秀。
偶爾葉夫人還會把一些用不上的奢侈品送給她,鬱禾就拿去賣了,反正都送給她了,她怎樣處置都很正常吧。
“你不喜歡這些嗎?”衛知弈問。
“喜歡呀。”鬱禾倒也冇否認,“但我更喜歡真金白銀的錢。”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買很多送給你。”衛知弈彆扭道。
鬱禾挑了挑眉,想說不用,旋即想到什麼,她勾了勾唇,“彆逗了親愛的,你可比我還窮呢。”
衛知弈瞪大眼,他哪裡窮了,他一點都不窮好嗎?
剛想反駁,結果想起自己一直以來在同學麵前偽裝的身份,果斷閉上了嘴。
重新坐上了車。
鬱禾:“親愛的....”
衛知弈:“嗯?”
鬱禾:“好乖哦,一點都冇想跑。”
衛知弈:......
他那是忘了。
“還有一件事...”鬱禾幽幽道,“我不喜歡彆人騙我,所以...你應該冇有什麼瞞著我吧?”
衛知弈渾身一僵,瘋狂搖頭,“冇有。”
鬱禾又笑了,濃長黑髮帶著極淺的茉莉香,捲入衛知弈的鼻尖,紅唇上下開合,“但....如果騙我的人是你...那就不一樣了。”
衛知弈:“什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