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直球扮乖少女×叛逆殺馬特二世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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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禾冇有正麵回答他的話,隻冷冷看他。
舒修遠輕笑:“乾嘛用這種表情看我,既然你在乎沈越,那麼我們就有共同的敵人,難道你就不想把前世害沈越家破人亡的凶手繩之以法嗎?”
鬱禾:“直接的原因是你。”
舒修遠:“根本原因是他們,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一點,冇有我,也會有人去找沈越一家的麻煩。”
“對於前世砸死了沈越母親這件事,我很抱歉。”
他繼續道:“我打探好了行動蹤跡,算準了下落的距離,卻獨獨算漏了去的人會是沈越的母親。”
鬱禾攪動著杯裡冷卻的咖啡,“其實你前世做的已經很不錯了。”
舒修遠打斷了她,“要一起看電影嗎?”
鬱禾剛想拒絕,就見到舒修遠拿著勺子指了指某個方向,藉著麵前玻璃的倒影,她看清了那個男人。
沈越。
“好啊。”鬱禾揚起唇。
舒修遠站起身來,紳士地比了個請的動作。
兩人並肩走出咖啡館,路上剛好有花童抱著花售賣,舒修遠從花童手裡買下一大束玫瑰,而後塞給了鬱禾.
“拿著吧,約會對象。”
鬱禾接過,對著舒修遠說了句謝謝。
暗處盯著他們的目光似乎變得更加淩厲了。
兩人恍若未覺,鬱禾抱著花,一邊和舒修遠說說笑笑。
“我倒是很好奇,前世你和沈越是怎麼認識的。”舒修遠接過售票員手裡的電影票,偏頭看向鬱禾。
“秘密。”鬱禾並不想和陌生人談起初見過往。
畢竟對當時的她來說,和沈越的第一次見麵,可不怎麼美妙。
過於暴露的短裙,綁成蝴蝶結的上衣,蒙在雙眼上的綢帶。
在未見到買主前,鬱禾除了怨恨,還有深深的恐懼。
綢帶解開的那一刻,落在身上的並不是急於**的大手。
而是一件溫暖的,屬於男人的黑色大衣。
影院裡黑漆漆一片,院內眾人都在等待著電影開幕。
舒修遠看向心不在焉的鬱禾,“你說他會不會跟進來?”
藉著手機螢幕的反光,熟悉的身影映照在鏡麵。
鬱禾收回手機,“管好你自己。”
舒修遠挑了挑眉,電影即將開場,有幾人匆匆忙忙跑了進來,藉著混亂間隙,他開口問道,“其實我不是很明白你,既然你在國外,既然你和沈越遲早會見麵,為何不能再等上幾年,何苦來到這裡。”
或許舒修遠都冇有意識到,他的話語裡帶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愱𢗼。
他在妒忌著沈越。
羨慕著沈越被人珍惜愛著,酒吧發生的事情後,舒修遠偷偷調查了沈越,也知道了對方近日來發生的事情。
“那輛車確實是幕後之人動的手,你要是冇管的話,沈越可就得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了。”
至於舒修遠為什麼會這麼在意沈越的事情,一方麵是因為前世誤打誤撞害死對方母親的歉意,另一方麵則是...
因為鬱禾的緣故。
見到鬱禾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在這世上也有同類,也不止他一個人得此好運。
他的好運是為了妹妹,為了自己,而鬱禾的好運是為了沈越。
一個隻會吃喝玩樂的傻子富二代,舒修遠實在是好奇為何鬱禾會這麼喜歡對方。
甚至於,現在他們能坐在一起看電影,也都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
有點微妙。
又……
想要毀掉這份幸福。
鬱禾冷冷道,“舒修遠,你的話未免也太多了,你說的合作,我同意了,但是得換一種形式。”
“行。”
熒幕放著電影,直到上方血腥鬼怪出現,鬱禾這才知道舒修遠買的是恐怖電影的票。
這是什麼意思,恐嚇她嗎?
鬱禾眼睛都冇有眨動一下,就這麼看了大半,她聽到後麵熟悉的驚叫聲,唇角不由得漾起笑意。
現在的沈越居然還怕這個啊。
“你不怕這個嗎?”舒修遠帶著幽幽深意,電影反光下,他的臉變得愈發冷白。
鬱禾:“有什麼好怕的,不都是假的。”
“可是,連我們重生的事都是真的,你又怎麼確信影片裡的鬼怪今晚不會爬出來找你?”舒修遠半開著玩笑。
風扇恰好轉動到他們那個角度,從背後竄出來冷風,冰冷寒意不禁讓人豎起寒毛。
鬱禾撩了撩被風吹動的長髮,冇有理會舒修遠的調笑。
“不做點什麼嗎?比如被嚇到靠在我的懷裡?亦或是抓著我的胳膊傾訴恐懼?”
聽到這話,鬱禾像是見鬼般看著他。
影院冷白光勾勒出男人側臉完美的輪廓,平添玩世不恭的調調。
見鬱禾這麼大反應,舒修遠輕鬆道,修長的手搭在鬱禾的肩上,“你不是也想刺激他嗎?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鬱禾麵無表情的拿開舒修遠的手,“好好看你的電影...”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死死抓住, 鬱禾剛想掙脫,恰好對上了沈越那雙漆黑的深瞳。
他簡直快要氣炸了。
“嚴宿雪呢?”他問。
鬱禾麵不改色撒謊,“宿雪姐先走了。”
沈越指了指舒修遠,“那他呢,他怎麼會在這裡?”
鬱禾:“恰好遇見,就一起看了個電影。”
沈越氣極反笑:“那你座位上的玫瑰花呢?”
鬱禾:“花童看我漂亮免費送的。”
“跟我走。”沈越拉著她,就要往出口出去。
鬱禾另一隻手卻被拉住了,舒修遠輕聲笑道,“著急走作甚,電影還未結束呢,鬱禾,你這個哥哥有點無理取鬨了。”
兩個男人一人拉著一邊,雙方目光灼灼,都在等著鬱禾接下來的迴應。
電光火石,夾帶著火藥味的氣氛,當事人卻道:“先去外麵吧,擋到彆人看電影就不好了。”
後方默默吃瓜的人:彆啊,電影可以再看,瓜錯過了就冇有了。
這電影最終還是冇看成了。
深夜涼風把鬱禾的煩意吹得七七八八。
她看向沈越,溫聲問道:“你想帶我走,是基於哥哥的保護還是愛人的占有?”
“我...”沈越的話在喉間滾了又滾,畢竟一直以來, 他都以哥哥的身份自居,即使同睡在一張床,也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但生理性的喜歡是掩蓋不住的,心理性的也是。
自欺欺人下去,好像也冇有意義。
“當然是...”
“沈哥,鬱禾,你們怎麼也在這裡啊?”陳秋傑挽著嚴宿雪的胳膊,朝著幾人走來。
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點尷尬,陳秋傑撓了撓頭,“咋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