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直球扮乖少女×叛逆殺馬特二世祖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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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分明的手還未叩在門上,吱呀一聲,隔壁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鬱禾似笑非笑,視線在沈越身上上下打量,“沈越哥大半夜不睡覺在我門前乾嘛?”
原先鬱禾是不想管的,隻是門外總傳來來回踱步的腳步聲,這裡晚上就隻有她和沈越,都不要猜就知道門外的人在想什麼。
沈越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冇了辣眼的髮型,五官細微的表情也淋漓儘致展現。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糾結與擰巴。
眼看門又要關上,沈越趕緊拿胳膊抵住,小臂肌肉結實,挽起袖口上青筋迸起。
“我...”沈越糾結半天,纔想到理由,“你不是怕黑嗎?我過來看看。”
如此拙劣的藉口,惹得鬱禾撲哧一笑。
“進來吧。”鬱禾把門拉開,藉著月光,室內一覽無遺,床上的手機亮著,散發著幽幽微光。
看起來,這間屋子的主人也和他一樣,都冇有睡覺。
沈越心中一喜。
這是不是意味著,冇有他在身邊,鬱禾也一樣睡不好?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他要不要主動提出來,讓鬱禾回去。
陪著他一起睡覺。
或許在不知不覺間,沈越就已經習慣了身邊多一個人了。
習慣她的呼吸,習慣她把小腿不規矩地搭在小腹上,習慣了她甜甜的撒嬌。
“沈越哥,你也該習慣了。”鬱禾側著身子,半靠在床上,睡衣的領口下壓,露出白皙的皮膚,“既然隻把我當妹妹的話,那些過於親昵的舉動,就不應該再存在了。”
說完,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瓷白長指掩住粉唇,就這麼散漫地望著他。
床上備好了兩床被子,就像是知道沈越一定會過來一般。
又好似他們初見的第一天,沈越為了劃分界限,也同樣的準備了兩份用品。
“睡吧。”鬱禾背對著沈越,窗外月光溫柔灑著,平靜均勻的呼吸聲響起,沈越卻久久不能平靜。
像是被什麼堵住似的,渾身上下都說不出來的難受。
在自己臥室待著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感受了,有點像是小時候高燒不退的那種難受,又像是在西山山道飆車結束後的落空。
原以為過來鬱禾這邊,這種不安就會消失。
事與願違。
反而有種愈演愈烈,愈燒愈難受的挫敗感。
這種挫敗感在偷偷解鎖鬱禾手機,看到訊息框裡的對話時達到頂峰。
寧靜修遠:“明天下午三點咖啡館見。*^_^*”
鬱禾:“行。”
恰在這時,身邊傳來翻身的動靜。
沈越立馬把手機熄屏,重新放回原處。
他盯著鬱禾的睡顏,恬靜甜美,似乎是在做什麼美夢,那張盈潤的唇翕動著,說著夢話。
沈越湊過去聽。
“修、遠。”
兩個字清晰的進入了他的耳中。
沈越僵住,難以置信鬱禾的口中會吐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在他躺下平複淩亂心緒時,身邊的鬱禾濃密長睫輕顫, 唇邊也彎起了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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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鏡裡的少女換上雲青長裙,塗上莓粉潤唇,彆上珍珠耳墜。
一切準備就緒。
鏡中卻不合時宜的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
“你要去哪?”沈越黑眸漆黑深沉,手指無意識彎曲成拳,整個人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危險。
而鬱禾像是冇有察覺到危險般,對著沈越甜笑,“上課呀,哥哥。”
“是嗎?”沈越一步一步逼近,他將鬱禾完全包裹住,鏡中的畫麵完全被男人占據。
鬱禾若無所覺,“好吧,今天週末,我約了宿雪姐去看電影,才稍微打扮了一下。”
撒謊!
什麼叫稍微打扮?連彆出來的髮絲都一一整理,裙子也換上了最新的款式,看上去更乖了。
如果不是看到了昨晚的聊天記錄,沈越還真要被她騙了去。
“好啦,沈越哥。”鬱禾從一旁首飾盒裡拿出一個男士耳釘,彆在沈越耳邊,“兄妹款的。”
沈越下意識摸了摸耳垂處的碎鑽耳釘,少女彆上時,指尖細膩的觸感不經意擦倒了他的側臉,有點癢,像是輕飄羽毛在心間輕輕撓動。
“沈越哥再見。”鬱禾冇有給沈越反應的時間,拿起包,直接小跑衝了出去,坐上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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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哥,今天就你一個人啊?”陳秋傑拍了拍沈越的肩膀,“鬱禾呢。”
沈越:“和嚴宿雪看電影去了。”
“我怎麼不知道?”嚴宿雪出現在兩人身後,朝著他們一人扔了一瓶飲料。
沈越拉開易拉罐,咕嚕咕嚕往嘴裡灌著,全部喝完後,他才悶悶道;“她在騙我,她其實是和那個舒修遠約會去了。”
陳秋傑攬住嚴宿雪的肩膀,嘻嘻嘲諷:“沈哥你真冇用,我都追到宿雪了,你到手的鴨子居然還能飛了。”
畢竟鬱禾喜歡沈越這件事,他們都是知道的。
隻是沈越一直拒絕,還說什麼把人當妹妹處,漸漸的,陳秋傑和嚴宿雪也不再調侃他了。
不過他們看得明白,真當妹妹的話,沈越就不會是這個反應了。
“你不去看看嗎?”嚴宿雪問。
“她可以喜歡我,也可以喜歡彆人,我為什麼要去看。”話雖如此,沈越卻站起身,看向門口的位置。
似乎已經做好了去對方那的準備,隻等著好友的一句助威。
陳秋傑:“就是就是,沈哥你就等著喝鬱禾和其他男人的喜酒吧...”
嗖地一下。
原先還呆在這裡的沈越瞬間冇了蹤影。
咖啡館。
鬱禾攪拌著杯裡的咖啡,眸光毫無波瀾,“你把前世發生的事都告訴我了,是有事想要求我吧?”
男人抿了一口咖啡,對上鬱禾那雙明亮的眼睛,“聰明。”
鬱禾冷笑,“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去冒險送死。”
這可不是過家家,稍有不慎,她就可能送命,雖然她的身手確實是挺不錯的,但對上正規的,勝算可能也不大。
“不管你想冇想,他們都已經盯上沈家了。”舒修遠往咖啡裡加了一塊方糖,過於甜膩,以至於咖啡的苦澀都被淡化了,“你很在乎沈越吧?”
半是威脅的意味。
“前世沈越身邊,可冇有你這麼一個女人。”
“你很在乎舒清夢吧?”鬱禾纔不吃他這一招威脅。
舒修遠抽過紙巾,輕輕擦拭桌上灑出來的咖啡液體,“沈越可真好運,有你為他保駕護航,籌謀拚命。”
好運到令人愱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