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與五年戀愛的男友結婚後,對方秒變孝子!
婚前對她親和友善的婆婆突然對她諸多挑剔,“你看看你,也不知道早點回家做飯,你那破班有什麼好上的。”
“護膚品也別用,你那臉多金貴啊,擦擦寶寶霜得了。”
“懶兒媳,一看就是爸媽在家沒教好,你爸媽沒教好,那就我來收拾你。”
婆婆在家裏各種作妖,似乎熬成婆她就有使喚人的權利,可原主不吃這一套,立馬找老公杜浩說理去。
可婚前對自己百般維護的丈夫,婚後卻急劇變臉。
“她可是我媽啊,你既然嫁進了我們家,就要孝順一點。”
原主哪裏乾,誰媽辛苦誰照顧,收拾東西就要回孃家,杜浩好說歹說才將人留住,但這份不滿卻在心底留存。
原主回來後,婆婆雖不那麼強勢,可依舊挑三揀四,陰陽怪氣的;原主隻當耳朵聾不跟她見識。
三年後,原主生下孩子半年,婆婆卻查出慢性病,離不得人需要靜養,杜浩張口就要原主辭職當家庭主婦。
“反正你掙那麼少也沒什麼用,不如安心在家裏帶孩子照顧媽,我也好努力工作。”
原主被丈夫的甜蜜話語沖昏了頭腦,辭職在家裏當家庭主婦,直到孩子十歲時,她發現丈夫出軌女同事,氣沖沖找丈夫算賬,卻被一巴掌打醒。
“離了我你怎麼活?在家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你看看你這個黃臉婆,誰想回家?在家裏好好待著,清凈日子不想過,是不是?”
杜浩是個無賴人渣,可自己也清楚,外麵的漂亮女人是不可能回家像原主這般照顧母親的,所以他要不斷打壓她,讓這個蠢女人留在自己身邊照顧一輩子。
原主徹底清醒,哪怕對方用孩子威脅他也堅決不回頭,要鬧離婚。
杜浩覺得家務事特別丟人,原主還威脅要把他和女同事的訊息都放出去,讓別人好好看看他是怎樣的人渣。
杜浩悶著不說話,騙原主回來商量離婚分財產之事時,暗暗對剎車片做手腳。
原主回家旅途中,因減速不成,撞破欄杆衝下山…
……
“那是我媽,我能怎麼辦,晴晴,你體諒體諒我,你好好照顧我媽,以後嶽母有啥事,我能不照顧嘛,我們將心比心。”
原主就是信了這臭男人的鬼話,後來原主母親生病住院,讓他先墊一下醫療費都磨磨蹭蹭的,滿不情願,更別提照顧,住院半個月他也就來過兩回。
“我體諒你,我體諒個屁,能過過,不能過,滾,直接離婚。”
徐晴說話直接,不聽男人半點勸解,當即杜浩臉色一黑,吃錯藥了嗎?今天這麼不好說話。
“老婆,我們剛結婚,提什麼離婚啊?出去讓別人知道,可不得笑話。”
杜浩忍著怒氣陪笑,徐晴可不管那麼多,想要臉麵,你首先就得有臉。
“說出去也隻會是笑你沒本事,笑你家屁事多,不講理!”
“徐晴,別太過分!”
杜浩雙手握拳弄的嘎吱響,這種小威脅,她徐晴會怕?可笑。
“你又能如何?”
徐晴毫不掩飾自己對杜浩的鄙夷,而這種眼神完全就是在踐踏杜浩的自尊心。
男人當即抬手,一巴掌帶著風和勁甩過來,徐晴單手穩穩抓住男人手腕,隨後一撇,杜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驚的杜母杜父推門來看。
杜母一進門看見兒子被兒媳婦抓著手腕,臉上憋的通紅,還不斷唸叨著疼疼疼,立馬衝過來就要打人。
“好啊,反了天,敢欺負我兒子,我看你是欠教訓。”
徐晴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杜母,她可不懂尊老愛幼,一腳踹在杜母肚子上,杜母捂著巨痛的肚子,痛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杜父見勢頭不對,轉身向跑,徐晴提著杜浩當甩棍扔出去砸中杜父後背,杜浩這一百八十多斤的人可不是白長的,壓在杜父後背,他差點被壓死。
“兒子,老頭子,你個惡毒的女人,原來婚前都是裝的,我就不該讓你進我家門!”
瞧見兒子老公吃虧,那真是痛在她心,杜母謾罵著徐晴,怒斥她有多不懂事。
“別嚷嚷!”
徐晴可不想聽老太婆教育,她要讓這些人知道,她進了這家門就不走了,而他們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你憑什麼教育我!啊~”
徐晴哐哐向杜母甩耳光,既然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就打的你左右腦搖勻!
徐晴打一下,杜母喊一下,後麵咬到舌頭,她痛的眼淚花花喊不出話。
就這樣,徐晴還不解氣,她衝進廚房,抓起胡椒粉辣椒麪混著鹽巴,攪和攪和後,端著盆子又走回來,路過杜父杜浩時還不忘一人踩一腳。
“你想幹什麼?”
杜母看著徐晴端著一盆莫名名混合物,心在發顫,她指望兒子老公來救自己,結果那兩貨倒在地上沒用,爬都爬不起來。
“你馬上知道!”
徐晴端著盆子直接將杜母按進混合物,那破皮傷口和辣椒粉鹽巴的親密接觸,嗆人的同時差點把杜母送走。
杜母一時喘不過來氣,乾嘔不停;徐晴充分利用小學的時間管理,趁現在提著木棍就拿杜浩杜父開打!
這個杜父廋廋的,打的沒彈性,光打在骨頭上;還是這個杜浩手感好,打起來就跟打麵糰一樣有趣。
徐晴打人絕不厚此薄彼,杜父挨一錘,杜浩也挨一錘。
今天這門誰也別想出去!
杜父杜浩身上那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徐晴打爽了人,直接把兩人當蹦彈床使用,踩著兩人後背上去,直接猛跳。
杜父杜浩肚子裏的飯都被吐光,更是在徐晴的蹦跳下,器官內出血,自己吐的血糊了一臉。
杜母緩過來想拿手機報警,徐晴一個眼神甩過去,電話被結束通話,隨後手機無訊號。
她拽著昏迷的杜父杜浩扔進同一個房間裏,又把杜母推進去,不給葯,不給聯絡裝置,隻留水和放餿的飯菜。
如此過去三天,傷勢過重的杜父已然成為冰冷的屍體,而杜母臉上潰爛流膿見不得人,杜浩同樣奄奄一息。
徐晴拉開門,靠著牆,“想活嗎?”
杜母杜浩瘋狂點頭,誰不想活,能活著誰願意死。
“那聽我的,媽,你去找個保潔工作,你的養老金和工資都打我卡上,還有你杜浩,努力工作給我買車買包,懂嗎?”
兩人應下,等杜母杜浩跑走後,徐晴復活杜父,同樣下達指令。
等杜母杜浩帶著警方來的時候,發現活蹦亂跳,一點事沒有的杜父,兩人完全傻眼。
同時對徐晴的恐懼更上一層樓。
徐晴禮貌地道歉將警方送走,關門的一瞬,看向兩人眼光不善。
杜浩當即滑跪道歉,杜母有學有樣對著徐晴磕頭認錯。
徐晴掏出皮鞭扔給杜父,讓兩人體會什麼叫皮開肉綻,杜父不得不從,把兩人打的半死後再次扔進那間房裏。
“你們一家三口得團團圓圓懂嗎?”
徐晴話一出,杜父識趣的進屋,門再次被關上,等重啟時又是三日後。
從此徐晴過上靠奴役杜家一家三口,過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至於上輩子的孩子?她纔不生。
還有那個和杜浩在一起的女同事?這輩子沒搭上杜浩,倒搭上另一位領導,人家裏的那位可不是吃素的。
等再聽說女同事訊息時,已經是打胎生病之後的事了,希望這次她能學到教訓,別去知三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