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在十三歲時父親去世,留下她和啞巴媽媽楊慧芳相依為命。
父親家裏的長輩大多中年時便去世,剩下有條件的都去搬去縣城居住,唯有徐晴一家還留在村裡。
爸爸去世後,孤兒寡母被村裡欺負,隔壁鄰居私自劃線想吞徐家田地,更有老光棍翻牆想欺負媽媽。
徐晴小小年紀就擋在媽媽身前,拿著家裏東西硬砸老光棍徐二狗。
趕走一次趕走兩回,可李二狗賊心不死還要來騷擾原主家,原主找村長,村裡幹部做主。
誰想對方全是和稀泥的,還勸她說;“反正你家一個男人都沒有,容易被欺負,叔也不能次次都來給你家做主,不如勸你媽媽改嫁給李二狗,也好讓你家多個能頂事的男人啊。”
原主氣憤不已,絕不同意,村長們見勸不動,也不管這事,李二狗還是隔三差五前來騷擾,原主拿錢去買隻小狼狗回來看家。
別說這下還真震懾住李二狗,安分了一段時間後,原主回家時發現狼狗不見了,她到處尋找,從隔壁大嬸那裏打聽到李二狗帶人來過。
不祥的預感在心底蔓延,等原主趕去李二狗家門口時,隻看見一地狗毛…
她的小狼狗被李二狗這群不要臉的人吃掉了,原主含淚衝上去打人,這些人這些年各種欺負自家。
原主年幼力氣比不過這群男人,反被狠狠打了一頓,這些人更是動歪心思,要將她賣出去。
原主拖著重傷半夜逃跑,屋外大雨傾盆,原主倒在冰冷的雨夜…
……
徐晴來到原主帶小狼狗回家的第一天,她摸著小狼狗柔順的皮毛,眼裏沁滿了冰冷。
欺負孤兒寡母算什麼東西,還有這些蠻橫不講理的人,壓迫的都是真正老實的人。
徐晴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一扭頭就看見徐母正剝好橘子給她遞過來,待徐晴接過後,她又匆匆去廚房拿半截火腿腸來喂小狼狗。
小狼狗圍著徐母搖尾巴,徐晴看著母親和狗狗這溫情一幕,揹著手從空間裏抽出靈泉水,倒進廚房水缸裡。
等收拾好這裏的渣渣們,徐晴就打算帶著徐母和狼狗離開村去城裏過好日子。
入夜待徐母和狼狗睡著後,徐晴抓著小刀瞬移到李二狗家,一麻袋套李二狗身上,在對方掙紮時,猛踹這老光棍右腿。
“誰呀,誰敢打我!哎喲!”
李二狗自己不是個好東西,但他平常乾偷雞摸狗的事,去打人惹事也是從不掩飾的,沒成想居然會有人當老六,讓他麵的都看不著喲。
外麵之人力氣超大,小腿捱了幾腳,李二狗感覺小腿都要斷掉。
我李二狗能屈能伸,等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好好去收拾他!
“這位兄弟,我沒惹你吧,打一頓就行了,別真把我腿打斷了到時候我賴你家去。”
渾厚的男音響起,“踹的就是你腿,早看你不順眼了,我們村裡怎麼會出你這種死敗類呀,丟人!”
在徐晴的猛踹之下,李二狗小腿不吃,意外的被折斷,他開始在麻袋裏哀嚎,但徐晴不會就此罷手,才斷一條腿而已嘛,其他地方不是好好的嗎?
徐晴掏出棒球棍,圍著這麻袋想往哪打往哪打,這下不光是腿了,李二狗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打了個遍,他求饒聲不斷,但打他的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李二狗嗓子都喊啞了,依舊沒有鄰居來幫忙,他絕望的捱了大半夜的打,命都掉了半條,外麵的人才停手。
終於!終於停下來!
李二狗剛鬆一口氣,想著活了一條命,下一秒下體瞬痛,還感受涼嗖嗖的,他低頭,驚天地呼喊直衝雲霄。
“我的命根嘞!啊,是誰,到底是誰,我要殺了你!”
之前徐晴打人時遮蔽此處空間,屋外自然沒人能聽見,等徐晴把李二狗物理閹割,斷子絕孫後,自然解除這方遮蔽,李二狗的呼喊終於傳出去,驚醒附近人家…
待第二日,徐晴上街買菜的時候,李二狗半夜被暴打進醫院,還斷子絕孫的事傳遍整個村裡。
不少與他有過節的人都在嘀咕,“看他年輕時那樣,現在討不到老婆,成了老光棍,終於被人收拾了吧,早看他不順眼了。”
“要我說動手的人也狠,拿麻袋把他套著,他麵都沒見到,還直接讓人斷子絕孫了多大的仇啊?”
“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喲,讓他作孽…”
……
徐晴聽著眾人議論,提著菜籃哼著歌回家,李二狗在醫院躺著,小腿粉碎性骨折,醫不好成瘸子,渾身上下多處有傷,不躺個十天半月的怕是好不了。
昨晚李二狗聽到聲音是個男的,也沒把打自己的人往徐晴家裏想,她倆老弱的,又是女人哪裏有那麼大力氣。
村裡出這事,村長自然得調查,可查了大半月依舊沒半點蹤跡,根本找不到兇手,李二狗自得自認倒黴。
徐晴在村裡過了半月安生日子,白天種地,還去山裏挖草藥賣,晚上照顧徐母,喂狼狗,日子過的還算愜意,她還在想怎麼收拾村長一家,沒呈想對方先找上門來。
“張嬸子開門,我們商量下李二狗的事唄。”
一大早徐晴就聽到村長的聲音,還有其他嘈雜聲,似乎身後還跟著不少人。
李二狗的事兒,關我家啥事兒?這麼無賴嗎?
徐晴腦袋一轉,超級離譜的想法浮上心尖,她拉開門,徐母跟在身後,村長領著李二狗還有一大幫人進院。
村長瞥了徐晴一眼後,直接走向徐母,顯然沒把徐晴這小孩放在眼裏。
“張嬸子,你看啊,之前二狗就多次想要與你家結親,現在他受這傷出院了,一個人住多不方便,你家徐叔走了這麼些年,也別念著了,兩個人搭個夥過日子如何?”
徐母連連擺手錶示不同意,抓起苕帚就想趕人,但村長帶著人來,擺明不會輕易罷休。
徐晴聽後無語至極,“村長,我知道李二狗和您也是有遠房親戚的關係在,但這也太離譜了,隨便拉郎配呀,按您這種配法,你女兒年輕貌美遲遲找不到如意郎君,不如和二狗叔湊一對,親上加親啊。”
“小孩子說什麼呢,胡鬧!”
村長心偏到沒邊,但這麼多人看著他可不能吵不醒小孩,那怎麼有威信。
“村長真以為徐家沒人啊。”
徐晴掏出電話象徵性的打出去,徐家確實沒幾個人,但耐不住之前徐晴各種發視訊求人主持公道啊,剛才村長這逆天發言直播出去。
加上之前徐晴早就說過家裏情況,熱心的網友們早就各種扒拉地點,更有能者聯絡上她。
徐晴之前在網上都說還能應付積攢同情,賺賺錢的,現在這場麵逐漸失控,那些早按耐不住的白社會大哥蹭著流量,開著麵包車都來撐場子咯。
而這些村長現在都還不知道,他以為徐晴一個小丫頭片子故意裝蒜呢。
“你徐家人命短,早就死絕了,你也別耽誤你媽改嫁享福。”
徐晴抓著玻璃碗甩出去砸人腦門上,“乖乖,給我咬他!”
村長冷不丁被玻璃碗猛砸腦門,巨痛無比,剛緩一點,狼狗張嘴就咬他小腿。
別看小狼狗身體小,那畢竟是狼狗,又有徐晴喂的靈泉水,長的快,咬合力更是強,聽到主人發話,它毫不猶豫飛撲上去,咬上死死不鬆口。
任由村長怎麼甩腿都扔不開,“啊~痛,痛死我了,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幫忙!”
村長帶來的人有的去抓狗,有的去按徐晴,狼狗走位靈活,閃的極快,這些人抓狗沒抓到,還差點推倒村長。
徐晴同樣不好抓,這家以後住不了,她也不要了,抓起手邊能夠著的所有東西,衝著人狠狠開砸。
場麵一片混亂狼狗和徐家母女倆沒抓到,反倒是村長,李二狗和帶來的小跟班們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狼狗咬下村長一塊小腿肉,村長才擺脫開,望著那畜生還有徐晴母女,他撂下狠話。
“徐晴,我要讓你們在這裏待不下去!”
“喲,老東西很有種嘛!”
村長這話剛撂下,熱心的白社會大哥們登場,他們個個五大三粗,手提鋼棍,人數幾乎是村長帶來的人三四倍將徐家院裏堵個嚴嚴實實,手下還很有眼色的關上院門。
徐晴順勢關閉直播,接下來單方麵的毆打還是不太方便,直播給大家看。
請外援來的徐晴生動的給村長上了一課,什麼叫做地頭蛇壓不過真龍。
他想教徐晴做人,那自己就先好好給別人上上課!
今日村裡來徐晴家的村裡人都丟了半條命,齊齊在醫院相聚,他們想聯合當地人收拾徐家。
結果那些關係人脈,不出半月全部被罷免,撤職,丟了工作。
而徐家母女帶著狗火速離開村莊,不知去向…
村長左右咽不下這口氣,派人輪流蹲點,看徐晴舞女敢不敢再回來。
天降大雨,滾滾雷聲直擊村長家,一夜過去後村長家,老光棍家還有那些和村長沾親帶故,在村裡胡作非為的人家都被雷p個稀碎。
活著的村民們目瞪口呆,紛紛講述著昨夜雷聲如此之大,更有人親眼看著雷擊房屋。
感嘆道,“這是老天收人,是他們作孽太深,老天爺看不下去。”
由於這事過於離譜,驚動了當地政府,可再怎麼調查都覺得這事並非人力所為,隻能當做特殊事件處理壓下了相關訊息。
徐晴帶著徐母和狼狗搬到郊外租房,又派傀儡去村裡將老房子和田地賣出,拿著錢開始做生意,開始過上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