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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謝津舟勝券在握撂下一句:“清也,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我相信你會想通的!”
三天後,是他們分居滿三年的那天,也是離婚正式生效的時間。
他要離婚重新變成結婚證,要她“心甘情願”的重新回到這段婚姻。
在他離開後,沈清也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腦海亂如一團紙。
一邊是兒子的命,一邊是她從心底就升起了厭惡與恐懼。
母愛讓她選擇答應,但對謝津舟的恨,讓她想要拒絕。
這時,電視突然開始播報一則新聞。
【近期某律師事務所助理死亡,經警方調查之後,他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而自殺,在此呼籲各位關注心理健康。】
看著上麵播放的照片,沈清也立即猜到是謝津舟動的手。
一股深深的無力與絕望籠罩於頂,她知道他狠,卻冇想到能狠到視人命為草芥。
眼下,她想利用證人送他進監獄的計劃,如同剛發芽的枝葉徹底被扼殺。
就像命運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操控。
逼著她走向不願選的結局。
換做其他人,或許會選擇妥協答應謝津舟,繼續扮演所謂恩愛的夫妻。
可她真的不想再受製於人,更不願意再經曆他一次次的偏心。
她想到他說的特製藥劑,立即打電話給遠在國外的老同學。
“我想讓你幫我調查謝津舟在國外的資金動向,尤其是他投資的醫學方麵有哪些機構,以及幫我打聽市麵上是不是有針對植物人的特製藥劑。”
得到老同學同意的答覆後,她掛電話長舒一口氣。
隻要她能自己找到治療兒子的特效藥劑,那麼便不再受製於謝津舟的危險。
那麼,她費儘心思將梁思思送進監獄的複仇,便不再會付之流水。
終於在謝津舟提出的第三天,沈清也收到了老同學的好訊息。
“我調查到確實有一個實驗室研製出了新藥物,其中一人是我的親戚,他說隻要你將你兒子帶到國外,他可以利用職務之便,為你兒子注射藥劑,時間定在兩天後。”
“好,謝謝你。”
她激動的道謝,在結束通話後,立即訂了兩張前往m國的機票。
她看著日曆上被圈起來的日期,眼裡閃過一絲解脫。
為了慶祝自由到來,她在前往民政局之前,特意收拾打扮了一番。
一個小時後,沈清也一襲包臀紅裙,長髮微微捲起,遠遠的看著明豔得不可方物。
謝津舟瞬間被這幕驚豔到,連呼吸都似乎停滯。
他以為她是想通了,所以一改往日素淨的打扮,用這樣的方式來討好自己。
他上前想要牽她的手,被她迅速躲開。
他的手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不明白她為什麼還是躲著自己。
直到,她對工作人員說出:“確認離婚,無複合想法。”
他剛纔的幻想,瞬間被打破。
他拿起手上的離婚證憤怒的撕碎,還不等他質問。
沈清也抬手晃晃,手裡的離婚證,諷刺道:“就算你把我的也撕了,那麼民政局登記的資訊,我們依舊是離婚狀態,謝津舟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向你妥協?!”
“嗬!”她紅唇微張,毫不猶豫的扇了過去,畢竟很久以前就想這麼做了,清脆的響聲過後,心裡積攢的怨恨消散幾分,“我猜你以為我的打扮是在無聲的取悅你,可惜讓你失望了,我的打扮是在慶祝我的自由。”
“如果我早知道,自己會因為一本結婚證,被你噁心這麼久,那麼當初我寧願一頭撞死在婚禮現場!”
“謝津舟,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得到正常人的愛。”
“你和梁思思那樣的瘋子,就是最好的婊子配狗,天長地久,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永不分開!”
說完,她戴上墨鏡,踩著恨天高,滿臉自信離開民政局。
謝津舟像是被那一巴掌定住了,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他的腦海不斷閃過那句“不配得到愛”,這無疑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直到低頭看到滿地離婚證碎片,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失去了沈清也。
好像就連,他視為籌碼的特效藥劑,對她來說都不管用了。
他開始猜測,她是不是不在意兒子了。
或者說,她是不是有了新的戀情,所以才這麼無所謂?
心煩意亂之際,梁思思的律師打來電話。
“謝總,梁小姐今天情緒不穩定,傷了好幾個人,說是見不到您,她就不活了,您看能不能抽空到監獄見她一麵?”
如果是之前,謝津舟毫不猶豫的驅車去安撫梁思思。
然而現在,他滿心滿眼都是關於“沈清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一個瘋子。
甚至,他開始責怪都是因為梁思思,自己和沈清也纔會走到離婚的地步。
“隨便她,告訴梁思思,如果她死了,我會儘人道主義把她和她爸媽埋在一起!”
說完,他迅速掛斷電話,不給那頭任何繼續開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