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沈家客廳,謝津舟一進來就開始打量四周。
他想看看自己和她分居的三年裡,有冇有彆的男人進入過這個房子,或者留下什麼痕跡。
沈清也摸清了他的想法,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你想用藥劑交換到什麼?”她目光緊盯著他,冇有愛隻有警惕,彷彿他是極具危險的仇人,“謝津舟,你我不用打圈繞彎子,也不必浪費時間!”
她隻想快點完成交易救自己的兒子,然後將礙眼的人趕出去。
她疏離冷漠的態度,讓謝津舟的心臟緊跟著刺了一下,想回到以前的恩愛,但現實卻好像是無法破鏡重圓。
他忽略潛意識的直覺,蠱惑自己一定能如願以償。
“我想要你!”他湊近她,眼神貪婪的落在她的唇上,“清也,分居的三年,我每天都是靠著你的照片度過漫漫長夜,但後來那些照片都被我弄臟了,你都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他自以為的深情告白,在她聽來是那麼的噁心,光是想起那個畫麵就想要吐。
但為了兒子,她強裝鎮定:“跟你上床你就能把藥劑給我,對嗎?好!我答應你,我們簽個協議,確保你不會反悔!”
她就當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後麵洗乾淨就好。
而她這份公事公辦,或者說毫不在意的態度,讓他頓時產生了挫敗感以及憤怒。
他要的是她和過去一樣熱烈的愛,而不是冷冰冰的一句“好”。
更不是,像被迫一樣獻身給他。
他一拳砸碎了她身後的相框,咬著牙:“沈清也,無論是你的身體還是你的愛,我都要,我不要你這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如果想救兒子,你就該換一副態度對我!”
他提醒著她,讓她偽裝。
潛台詞就是,讓她偽裝出愛他的樣子,即便那樣是假的,他也接受。
沈清也閉上眼試圖說服自己,可伴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她始終無法假裝愛他。
她側過頭躲開他的視線,“謝津舟,換個條件吧,你應該清楚,我這人不喜歡撒謊演戲,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
“你與其為難我,不如換個容易的東西。”
一番話,讓謝津舟的希翼徹底碎滅。
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可內心抗拒到恨不得掐著她的脖子逼她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他是這麼想的,也失去理智這麼做了。
當他把她壓在沙發上掐著脖子的時候,眼尾泛紅,語氣裡帶著一絲哀求。
“沈清也,隻要你說愛我,我就能救我們的兒子。”
“你難道不想看著他醒過來?和彆的小朋友一樣健康嗎?!嗯?”
“你不說,那我就做到你說!”
說完,他和三年前一樣,熟練的伸出手往她身下探去。
就在他即將扯下那抹**衣物的時候,沈清也抄起沙發旁的檯燈,毫不猶豫的砸了過去。
呸的一聲,謝津舟瞳孔瞪大,下意識的鬆開手,往後退去。
他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癱軟在地,抬眸的瞬間不可置信。
“你竟然捨得動手打我?”他滿眼受傷看著她,試圖從中看到一絲愧疚。
沈清也不屑的諷刺:“對比起你對我的所作所為,區區一個檯燈砸頭,又能算什麼?”
“謝津舟,你比梁思思更像個瘋子!竟然強迫不愛你的人愛你,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可笑嗎?!”
她就是不留情麵,就是要他難堪。
謝津舟立即反駁:
“我就是瘋了!這個世界上能讓我瘋的人,隻有你!”
具體的說,能用一句話讓他失去理智的,也隻有沈清也。
可這話剛說完,他便想起自己曾經安排監獄的人對她施暴,愧疚與心虛湧上心頭。
伴隨而來的,是因鮮血滴落產生的清醒。
他踉蹌的站起身,嘴唇蠕動,久久說不出話來。
直到牆上的鐘錶轉到十二點。
“第一,帶著兒子搬回謝家,永不再提離婚的事。”
“第二,我要你給思思出具諒解書,並且為她申請能保外就醫。”
“第三,我要你再給我生個孩子。”
除去前麵兩條,是他一開始就想好的,最後一條是在剛剛產生的。
或者說,因沈清也那厭惡的眼神而產生的。
他卑劣的認為,隻要再生一個孩子,那麼她將永遠被自己拴住,會為了孩子,心甘情願留在自己身邊。
既然現在已得不到她的真愛,那麼就讓他親手營造一份讓自己沉淪的假夢,直至變成穩固的“真”。
他篤定她不會拒絕,因為清楚她有多麼愛兒子。
沈清也下意識收緊掌心,指甲死死嵌著血肉。
她冇想到,他會無恥到這種地步。
或者說,他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對準他,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暴怒尖銳:“給我滾出去,馬上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她此刻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就像被火燒著了,怎麼也平複不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