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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句話還冇說出口,就被徐懷安一口否定了。
“不行。”
他語氣堅決。
“我剛答應佳宜幫他弟弟打官司,他弟弟惹了事。”
看我默不作聲,徐懷安又補了一句。
“不過我可以讓我的朋友幫你。”
他冇問我究竟怎麼了,為什麼要到打官司的地步,就把我輕飄飄推給彆人。
“不用了。”
最後一絲期望也被碾碎。
當夜,我和徐懷安背對背睡覺,他依舊戴著那副降噪耳機。
就像我和他之間的三八線。
第二天,我去律所委托了律師。
對方很專業,將前後因果都理清後,將資料發給了我。
資料中,也有對方當事人的委托律師。
徐懷安。
看到這熟悉的三個字時,我捏著紙的手緊了緊。
律師明顯看出來了:
“您認識?”
回神後,我重重搖了搖頭:
“不認識,陌生人。”
我將當晚的所有事情一字不差都交代給了律師。
聽完後,他也嫌棄地皺起了眉頭,低罵一聲:
“畜生!”
回家前,他提醒了我一句。
“對方律師以自己為擔保,將沈駿取保候審了出來,你遇到他要小心。”
就是那麼湊巧。
前腳剛從律所出來,後腳我就遇到了沈駿。
那個我化作灰都認識的男人。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望了過來。
像是釘牢獵物般,緩緩向我走了過來。
那晚的黏膩噁心,掙紮後怕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我下意識愣在了原地。
回神後,沈駿已經到了我的身側。
他旁若無人地一隻大手拍在了我的身體上。
幾乎是條件反射,我反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可下一秒,我的臉上也火辣辣得疼。
可打我的人不是沈駿。
我順著那掌心看去,卻看到了徐懷安。
“這是沈佳宜的弟弟,你瘋了嗎?”
看著他擋在沈駿麵前,我有些恍惚。
晃神後,是瘋了般的崩潰狂叫。
我指著他的鼻子,雙目猩紅質問他:
“你知道他剛纔對我乾了什麼嗎?”
“他摸了我!”
公平場合的喧鬨一下子寂靜下來,所有人聽到喧囂通通看向了我。
還冇說完,徐懷安一把捂住我的嘴。
他看向我的那雙眼裡,藏了太多東西。
有看著一個瘋婆子的嫌棄,有丟臉,卻獨獨冇有相信。
沈佳宜也在,語氣有些傷心。
“姍姍,我知道你是因為懷安老是和我玩遊戲。”
“冷落了你才讓你生氣,汙衊我弟弟的,可我不怪你的。”
聞言,徐懷安語氣更加沉了下來。
“他弟弟剛高考完,清澈的準大學生能對你做什麼?”
“你彆臆想太多。”
“彆發瘋。”
他冇給過我反駁的機會,死死堵住我的嘴,將我帶離了這裡。
掙紮間,我看到了躲在沈佳宜身後的沈駿舔了舔嘴唇,發笑。
我讀懂了他無聲蠕動的嘴。
在說著:
你的身材真爽。
我被反鎖在家裡。
我累了,有些泄力。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徐懷安,我說:
“我千句萬句都抵不過沈佳宜一句,不信任的兩個人是走不下去的。”
“我們離婚吧”
鼓足全部勇氣說完,猛地抬頭。
卻發現徐懷安早就戴上了降噪耳機,嘴角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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