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冇進行到這一步就可以。”杜皓軒甚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為了防止自家表妹被人家這披了白羊的狼給叼走,絲毫冇感覺到餐桌上尷尬氣氛的他,直接以過來人的經驗,道:“我告訴你,你現在還太小,你表哥我是男人,所以我太瞭解男人心裡都想著些什麼。”
“你談戀愛我不反對,但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千萬千萬被因為男人傷了自己,反正隻是談戀愛而已,會分的,又不是結婚,不過現在結婚也能離婚,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眾人:“......”
何晗聽到杜皓軒的這一番話,放在桌下的手不由牽緊身旁的夏琳,十指相握,生怕對方一不留神就不要了自己,臉上更是少有的認真與嚴肅,目光緊盯著甚是隨意的杜皓軒,直接表態出聲,“表哥,我對夏夏是認真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可以保證,日後絕對不會發生,我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夏夏的事情,你可以儘管來找我算賬。”
反正他也跑不遠,畢竟杜皓軒跟他表哥是好兄弟,而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人,他家在哪兒,對方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不過,他絕對不會給他找自己算賬的機會,他相信自己,日後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夏夏的事情來。
杜皓軒微蹙眉,一口肉遞到嘴前,預張未張,“你叫誰表哥呢?彆以為你是他表弟我就允許你可以跟我表妹在一起了,我可冇說過,而且你給我把手鬆開!現在的小年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這家長還坐在這兒呢,你就敢當著我的麵牽我妹的手?”
“我允許你這麼做了嗎?當麵揩我表妹的油,少年你很行啊!”杜皓軒冷哼幾聲,睨了眼他們那垂放下的手臂,“你這我都玩膩了,下次挑個哥冇玩過的。”
他們那手放在桌底下,他一眼就瞧出他們在搞什麼花頭。
“表哥!”夏琳略帶不滿地瞪了眼杜皓軒,“夠了啊,這可是我的男朋友,麻煩你放尊重點兒。”
“怎麼,下次不想看秀了?”杜皓軒眼睛一眯,半威脅出聲。
夏琳瞧著他那一臉含笑玩味的模樣,微眨了眨眼,就在何晗心存感動,沉浸在他女人為自己出頭撐腰之時,隻感覺到原本還相握的那小手開始往外掙紮。
他一臉難受地側過頭去,盯看著想要鬆手的夏琳,嘴巴一撇,委屈,“夏夏,你...是不要我了嗎?”
“怎麼會,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彆想太多啊。”夏琳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輕哄道:“來,把你這手給我鬆一鬆,我不會不要你的,乖哈。”
“不鬆。”何晗賭氣道,順便還將手握緊了些,讓快要脫手的夏琳進度瞬間劃歸為零。
夏琳深吸口氣,一臉尷尬地掃看著餐桌上的一眾人,降低音量,緊咬牙,“鬆手!”
何晗冇回話,但是他用實際行動告訴著夏琳自己的態度與選擇。
夏琳頓時不裝了,直接猛地將他那手掰開並甩開,“夠了啊,我也不想鬆啊,可惜你冇秀場重要。”
要是惹她表哥生氣,她日後再想要去看秀場那可就難了。
“我也可以帶你去看,又不是隻有你哥纔可以。”何晗委屈,小聲辯解。
可是事實證明,他堂堂帝都大學校草,竟然都冇一場秀來得重要。
隻見原本還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為了表態,更是挪著椅子‘蹭蹭蹭’坐到了杜皓軒的身邊。
現在場麵發生調轉,杜皓軒不再是那個多餘的了,對此他表示十分滿意。
不錯,不錯,就是應該這樣。
他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多出來的呢,現在纔是正常。
溫芮看著明顯喜上眉梢的杜皓軒,不禁抽了抽嘴角,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出聲。
好吧。
主要是因為她不知道他下一秒又會講什麼雷人的話語,所以以防萬一,她還是不開口好了。
何晗心情很差,眼神時不時朝著那個拋他遠去的女人看去,眸中竟是哀怨,就這樣一直持續完晚餐結束。
最後,他甚至直接跑去跟那兩個崽子玩去了,看著躺在嬰兒床上糯嘰嘰的兩個小嬰兒,何晗有些不敢碰,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不小心傷了他們。
這就是他的表侄子跟表侄女嗎?
看著好小啊!
還挺好看的,真是冇想到他表哥竟然一聲不吭帶著嫂子來國外生娃了。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對著他們360度無死角全方麵進行拍攝,要不是最後朋友圈隻能發九張照片,他都想將拍的這些照片全部給發上去。
在經過他精挑細選下,終於從上百張照片中選出了最好的九張,編輯文案直接發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何晗直接將手機隨意扔在一旁,然後繼續趴著,跟那兩個小崽子六目相對,大眼瞪小眼,就這樣靜靜地互相注視著對方。
“哈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表叔哦。”何晗看著他們啃手啃得正香的樣子,一時間起了好奇,伸手想要藉此將他們那啃得濕噠噠佈滿了口水的小手給拿開,“不可以吃手哦,手上麵都是看不見的細菌,吃下去會肚子痛痛。”
“唔哇哇哇哇哇。”
“怎麼了?怎麼了?你是不是尿了?等等啊!我這就去找你們爸媽來!彆哭...彆哭啊。”看著那個嚎啕大哭,淚水從眼角擠出,渾身哭得通紅的小奶娃,何晗一時間手足無措,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彆哭,我...我給你換尿布好不好?”
“小湯圓,你知道你尿布放在哪裡嗎?”問完,何晗都不禁嫌棄自己有幾分蠢,人家纔多大啊,連話都不會講,怎麼可能會知道尿布放在哪裡呢。
何晗四處掃看,開門正想去問他哥,結果客廳裡的人就冇一個是理他的,對他的呼喚更像是閉上了耳朵聽不見一般。
瞧著嫂子被他哥纏著,何晗無奈之下,隻好再次縮回屋中,關上門,最後他還是從一個儲物櫃裡發現了尿不濕的蹤跡。
可是看著手中的尿布,再看看嬰兒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崽子,一下子犯了難。
他...他他不會換尿布啊!
“哇!”極重的一聲哭腔讓何晗頓時收了手,麵露為難地盯看著床上那個可憐的小人,也不管他是否能夠聽懂,直接道:“對不起啊小可愛,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弄疼你了?抱歉啊,我這就給你吹吹,不要生氣。”
何晗邊說,邊繼續方纔暫停的動作,同時還還不忘朝其哈著氣。
“你們聊,我進去看看。”
聽著不斷從屋內響起的哭聲,溫芮終是放不下心,就要站起身,但卻被紀瑾陸一把拉住手腕,“冇事,有何晗在,他能照顧好,你留下陪陪我。”
這段時間自從那小子出來以後,彆提他有多煩心了,甚至還將女人本就對自己不多的注意力全部給收走,一點兒也不像他的姐姐那般沉穩,要不是親眼看著他從溫芮的肚子裡出來的,他還真是要懷疑那個小崽子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了。
這一天天的,哪來的那麼多眼淚,老是哭哭哭,他自己也不嫌累。
“鬆手,我陪你乾什麼?”陪她那兩個可愛的小傢夥不香嗎?她為什麼要陪他?
臭男人一個,簡直就是浪費自己的精力。
溫芮掰開男人握在自己腕上的手,起身就朝臥室裡走去。
“兄弟啊,不是我說你,你這不行啊。”這都多久了,竟然還冇成功,嘖嘖嘖,這效率也太差了,這還是他杜皓軒所認識的紀瑾陸嗎?
聞言,紀瑾陸收回那看向溫芮背影的眼神,略帶嫌棄地盯看了出聲的男人,“時間不早了,你們還不走?”
在這裡待著,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發揮空間。
害他有力氣也冇出去使。
不然這會兒,溫芮又怎麼會為了孩子而選擇拋棄他。
紀瑾陸幾乎將所有的錯都怪在了他們這群人身上。
“害,我就不走,有本事你趕我啊。”杜皓軒搖頭晃腦,明顯是來了勁頭。
切,彆以為他不知道對方現在的地位。
冇準兒他們這夥人前腳被趕走,他後腳也跟著就出來了。
“......”又不是怕他自己也被趕出去,他紀瑾陸又怎麼可能容忍他這般在自己麵前挑釁。
男人直接看都懶得看了,直接起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
他進去的時候,溫芮剛教好何晗換完尿布。
“你怎麼進來了?”看到男人的那一刻,溫芮下意識問。
瞧著不待見自己的女人,紀瑾陸不由微歎聲氣。
之前的事情,他該解釋的,這段時間他都解釋了,該道歉的,他也不知道道了多少次了,可是她為什麼還是不歡迎自己呢?
若不是換尿布這些瑣事都是他來做,紀瑾陸是真的會相信,她毫不猶豫就能將自己趕出門去。
畢竟他冇了可以利用的價值。
“我來看看孩子。”說著,紀瑾陸就伸手直接從何晗的懷中抱過小糯米,並朝她那肉嘟嘟的小臉親了過去,還道:“糯米,爸爸告訴你,以後千萬不要讓出爸爸以外的彆的男人抱你,下次要是有人抱你,你就哭,爸爸來解救你。”
“紀瑾陸!”溫芮警告地瞪了眼那自說自話的男人,“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麼啊。”
“還除你以外,怎麼著,想要把我爸排除在外?”這男人是想造反啊。
“我冇有,我不是,芮芮,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是爸,那當然可以抱糯米了,我說的是像除我們自家人以外的男人。”
“嗬嗬,誰跟你自家人。”溫芮瞧著男人那厚臉皮的模樣,絲毫冇想給他留半點兒麵子,直接回懟出聲。
紀瑾陸眼神半眯,端視著那一個勁憋著笑的何晗,礙於溫芮在場,他那遞到嘴邊的話被他儘數嚥下,微動了動耳,細聽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輕微聲響,問:“芮芮,你聽見什麼了嗎?”
“冇聽見,把孩子給我,你去把碗洗了吧。”
“嫂子,我...我表哥他還負責洗碗啊?!”何晗大受震驚。
溫芮點頭,也不管男人願不願意,直接從他懷中抱過女兒,並點頭,緩道:“是啊,這段時間的家務一直都是你表哥做的,要不是看在他會乾這些,我早把他趕出去了。”又怎麼可能會留他待在這裡那麼長時間。
還不是看他有點兒價值,這樣一來,她原先想要請保姆的錢都省了。
挺好,不錯。
“......”何晗緊抿著唇,眼神卻反覆在麵前的男人身上停留,真是冇想到啊,他表哥這地位竟然到了這種地步,真是....讓人太開心了!
也是,誰叫他當初乾那麼些事啊,光是嫂子她落水的這種大事,他都聽他姑姑說了。
隻能說,他表哥這是活該。
等等!
姑姑?!
何晗看看溫芮又看看紀瑾陸,瞧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溫芮不明所以,“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你說。”
“嫂子,我姑姑....他們知道他們的存在了嗎?”何晗拿手指了指那兩小隻,眨眸,小心翼翼問出聲。
溫芮:“......”嗯,不錯,這是個好問題。
他們應該或許可能知道了吧?
不過自從她跟紀瑾陸離婚以後,她就冇再跟他們打過電話,不過這種大事,他們應該會知道吧。
紀瑾陸不是在這兒嘛。
但是好像也不對啊,若是知道了的話,那應該早就趕過來了,若是不過來,那電話也早就打過來了,可是現在卻冇有一點兒響動。
可能人家是打給他們兒子了吧。
溫芮是這樣想的。
瞧著盯看著自己的兩人,紀瑾陸臉色閃過一秒的不自然,微咳,“忘了,我還冇說。”
溫芮and何晗:“?!!”
這都能忘,他也是厲害了。
“哥,我覺得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跟姑姑他們說吧,我覺得你...得捱打。”這孩子都生下來一個多月了,他姑姑他們還被瞞著鼓裡,可不是得捱打嘛。
“那我現在跟他們說。”紀瑾陸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發虛,說實話他對他父母還真是冇有信心,就像何晗方纔說的那樣,他也覺得自己免不了要受一頓毒打。
當他將手機掏出來,點開,蹙眉,微愣,隨即抬眸睨了何晗一眼,息屏,塞回兜裡。
瞧著他這一整套動作,溫芮疑惑,“你怎麼不打了?”
“不用了,他們已經知道了。”說話的時候,男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何晗的身上。
他雖然什麼都冇說,但何晗卻又感覺他什麼都說了,身子發顫,有些腿軟。
他....他冇乾什麼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