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二〇〇三年春天,信斷了。
沈雲舒等了一個月。信箱翻了三十遍,傳達室老頭的桌上她從第一摞翻到最後一摞,連夾在報紙縫裡的小廣告她都抽出來看了看。冇有渭河的郵戳,冇有牛皮紙信封,冇有折得四四方方的橫格紙。
她又在學校門口的傳達室等了一個月。
四月下了幾場雨,省城的法桐葉子從嫩綠長到墨綠,從墨綠長到巴掌大。她每天下課都去傳達室站一會兒,開始還問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