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大袖衫裙,但不像往日的繁花似錦、盛色端莊,因著瘦,薄薄的肩膀頭子掛著繁複的衣裙,倒顯出幾分蕭冷來。
她抬起眼,幾乎要和我們四目相對,又移開了目光,擦肩而過。
晚上,我和陶姐姐躺在同一張床上,望著床頂的杖子暢享以後。
遲早有一天、我們的鋪子會開遍大江南北!我要將我孃的尋人訊息掛在每一件鋪子裡!
我翻過身,看著陶姐姐,道陶姐姐,你呢?
她頓了頓,似是斟酌一番,道雲流,你一直有自己想要的,不像我。我從小錦衣玉食,爹孃給我取名陶陶,希望我一輩子隻管樂儘天真。我那時候覺得,隻要開開心心地就好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後來我娘走了,爹...我不知道,他後來不喜歡我了。
我被送去了大伯家。有一次,在學堂上夫子誇讚了我,貶了表姐,她哭的很厲害,爹知道了罰我跪了兩天祠堂,說我不該虛榮好爭,可我不懂,以前我被夫子誇讚,他都會摸摸我的頭,誇我聰慧。為何現在就變成了虛榮好爭。
我從前做什麼他都說好,可後來我做什麼都不對。所以我乾脆什麼都不做。
後來我到了林府,也不敢再爭了,漸漸的,也就習慣什麼都不做了。
陶姐姐......我輕輕地抱住了她。
我知道我的小姐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她提的詩作的詞寫的賦,我堪堪識字時覺得花團錦簇,後來明理之後更絕雲錦天章、擲地金聲。但那些文墨從未出過昭園。
我不是不明白。
但是,那麼厲害的人當然要站在陽光裡,讓大家都看見!
第二日,我拉過陶姐姐的手,滿臉愁容陶姐姐,天氣往熱了走,餛飩終究不是長久維持生計的辦法......
小姐蹙起了眉得想想辦法......
我又道前幾日,我路過書局,聽到裡麵的掌櫃給寫話本子的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