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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盛夏,洋洋灑灑下了好大一場雨。
這場雨過後,秋天也要來了。
我和陶姐姐商量著,在門口支了個小攤,維持生計。
我和宋嬤嬤學了幾手,餛飩、並幾樣糕點做的都不錯。
糕點精細,對包裝、店麵都有要求,並不適合。
因此隻能是餛飩。
為往來的車伕走卒賣上一碗餛飩。
天氣往冷了過,這些人起早貪黑,餛飩熱氣騰騰,又能解了葷腥,不愁賣。
南街街口,每日清晨天還未亮,我就煮出滾燙的餛飩湯。湯底我加了一小根大棒骨,成本冇增加多少,但能使餛飩湯香飄萬裡,喚醒過路的車伕走卒的鼻子。
我的餛飩攤生意不錯。
陶姐姐也彷彿找到了人生未遇見之開心事。
晚上把一文兩文的銅錢數了一遍又一遍,那嘴巴,咧得比我還大哩!
如果我十一年前看到的是她這個樣子,我一定不會把她當做仙女。畢竟我從冇聽過把頭巾一紮,穿一身粗麻短打端碗加湯的仙女。
但她還是很美。
勞作讓她白雪一樣的麪皮上增添了一分紅潤、一分蓬勃,讓人移不開眼。
來來往往的車伕走卒的目光都膠在她的身上。
我不許她來了。
陶姐姐默了半晌,輕輕的、輕輕的歎了口氣。
晚上睡前一文兩文地數到五兩銀子時,年關終於到了。
我拉著陶姐姐出去置辦年貨。
一罈椒酒,一籃百事吉並上些瓜果,滿滿噹噹的。
然後是新衣。
雖說從前的朱錦織錦是穿不上了,但是至少,夠裁一身乾淨、暖和、軟綿綿的新衣。
誰曾想遇故人。
是大小姐。
她從旁邊的雲景閣中緩步而下,後麵跟著兩個丫鬟,懷裡抱著幾匹錦緞。
旁邊竟是崔家公子。
大小姐瘦了些,身上仍赤色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