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過的“書”竟恐怕比一般富貴人家的小姐還多。
不過這話說出去恐是為人恥笑。
竹月曾說話本子哪裡能叫書!
我麵上應下,心裡卻不以為然。
她們未曾鑽研,因此不知這薄薄的幾冊話本寫儘多少人生。那些快意恩仇、一念之差,鮮衣怒馬與百無一用,如膠似漆又勞燕分飛。好似命線繚繞不絕地織造,織成離奇又合理的故事。
叫閱覽群書的我來說,這次的話本子有些老套。
大抵講的是一念之差,是個狀元郎一念之差拋棄糟糠妻後,多年後悔恨交加的故事。
窮書生和大小姐、窮書生又變狀元郎的戲文舉不勝舉。
讀的我這麼多年的心就像宋嬤嬤殺魚時一樣冷!
打動不了我一絲一毫!
小姐卻聽得認真,沉思良久,低低喚了一聲雲流
半響道這小姐,為什麼會對一介書生動心?
我道自然是那書生居心叵測,接近小姐!
她歎那小姐日日被父母管束,從小渴望自由,卻連上元燈會也不許她出去。忽然遇到個帶她猜燈謎、放河燈的,自然迷了心。
我被這一席話說的有些懵,但小姐聰明絕頂,自然無錯。
她卻忽的閉上了眼,似是掙紮許久,終於開口不怪雪芃
她道我早就知她放不下母親,卻因寄人籬下不願多事,一直未曾替她求個恩典。是我虧欠了她,才叫她因為這被人哄了去。
我急道不、不是的!我、小姐、對!雪芃姐姐說了、小姐總盼著她好!怎麼會是小姐的錯呢!
怎麼會是小姐的錯呢!明明是二少爺哄騙了雪芃!就算小姐說不定能夠避免雪芃遭劫,可本就是說不定的事情,又怎能不去怪居心不良的二少爺,而是責備已經做得很好、猶嫌不夠完美的小姐呢!
她抬手打斷了我,道她從小就跟了我,我看得出,這麼多年真心為我的,一個雪芃、另一個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