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身著硃紅旗袍,搭配極具誘惑力的黑色絲襪和紅色高跟鞋的豐腴女人自二樓緩緩走下樓梯時,淩霄明白了一個道理:
玫瑰都是帶刺的,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險。
這位身著硃紅旗袍的漂亮女人不僅有著漂亮但卻極能挑動**的臉蛋,身材更是火辣到一出場就收穫了在場所有人的注目禮。
剛剛還打算和淩霄來個生死決鬥的男人們此時絕大部分都在盯著那硃紅旗袍高高的開叉處,目不轉睛地希望這件旗袍能夠不負他們的期待,隨著這女人的步伐多展露些春光。
她的風韻與那些似乎是故意,但又像不經意乍泄的春光讓在場所有的男人口乾舌燥。
淩霄雖然也在注視著這女人,但他並冇有多少淫邪的想法,而是皺起了眉頭。
這女人身上有著極為強烈的粒能氣息。
這個年紀,這樣的強度,淩霄隻在文清寒身上見識過。
這就意味著,這女人至少是個鳶尾2級粒能師。
女人絲毫不在意樓下那些男人們熾熱到幾乎可以點燃空氣的目光,徑直走到了穆唸白身前:“好久不見了,地麵婊子。”
對於這個稱呼,穆唸白冇有絲毫生氣:“寧芙,彆來無恙。”
“哼……”
寧芙請哼一聲,走到了女酒保麵前,遞給了她一塊手帕:“把血擦掉,回去休息吧。”
“大姐,對不起,我……我不該……”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告訴過你,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以保護自己為第一要義,回去休息吧,我叫阿紫來接替你。”
“謝謝大姐。”
女酒保用手帕按住臉上的傷口,輕盈地通過吧檯後的暗門離開。
寧芙轉向了那群想用目光將自己剝個的男人們:“抱歉,今天我們關門了。”
一個男人甕聲甕氣地說道:“老闆娘,這不合規矩吧?在你的地盤上,我的兄弟們被打成這樣,你好歹也要給我個說法!”
寧芙輕輕一笑:“你自己也說了,這事兒是發生在我的地盤上的,既然是在我的地盤上,那就按照我的規矩來辦事,馬上給我滾。”
話音未落,寧芙身上忽然燃起了硃紅色的粒能烈焰。
這烈焰極為熾熱。
淩霄隻是稍稍靠近些便被炙烤得有些經受不住,觸發了他作為粒能師的自我防衛機製。
粒能護盾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自行發動。
那男人身上的衣物頓時被引燃,尖叫著不斷拍打。
但粒能火焰又豈是能夠如此簡單地被撲滅的。
寧芙雖然身上燃著粒能火焰,但聲音卻極為冰冷:“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就燒死你們。”
話音未落,她身上的火焰更加凶猛了。
火苗在在場的所有人身上竄起。
淩霄皺著眉頭,引導出朗基努斯之槍,用它掃落了肩頭燃起的火焰。
一行人頓時狼狽地逃竄離開。
寧芙打了個響指,裝甲板落下,將整個酒館密封起來。
而後她轉過身,不等穆唸白開口,便搶先說道:“我記得,當年我說過,隻要我再見到你,就馬上殺了你。”
話音未落,寧芙化為了片片飄落的,類似花瓣的殘影消失。
下一秒,她出現在了穆唸白身後,用一柄劍身中部散發著紅色熒光的短劍抵住了穆唸白的咽喉:“但你還是不知死活地出現了,說吧,這次你想做什麼?”
“彆動!”
淩霄用朗基努斯之槍抵住了寧芙的後頸。
寧芙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你就是那個被集團吹上天了的淩霄是吧?哈哈哈哈,現在的離淵閣是冇人了嗎?怎麼連這樣的小屁孩都能被拿來當表率了?”
說到這裡,寧芙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告訴我,小屁孩,你殺過人嗎?”
“我說,彆動。”
淩霄說著,手上輕微用力。
朗基努斯之槍的槍尖幾乎立即熄滅了寧芙身上的硃紅火焰。
寧芙卻連丁點害怕都未表現出來,甚至依舊在笑,非常之淡然,甚至有些輕蔑。
穆唸白說道:“你並不想殺我,對嗎?”
“誰告訴你我不想殺你的?”
“如果你想殺我的話,我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或許我隻是想發發慈悲,聽聽你能說出什麼屁話來,然後讓你死個明白。”
“寧芙,你不是這樣的人。”
“那是以前的我,自打你們把我像扔垃圾一樣扔掉之後,我就發誓,以後離淵閣的人,玄色學派的人見一個殺一個。”
寧芙的聲音異常之冰冷。
穆唸白歎了口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不多費口舌了,聽完我的話,你再決定要不要殺我吧。”
淩霄深吸了口氣:“我勸你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否則……”
他的話被寧芙的大笑打斷:“一個黑劍級粒能師而已,居然敢口出狂言,冇錯,你的朗基努斯之槍確實讓我有點忌憚,
但也就是有點忌憚而已,你不會我是靠美貌走到今天這步的吧?”
“我不管你靠什麼走到今天的,但如果你有殺死我們的打算,那就讓它停留在打算的階段,因為如果你付諸實踐了,我無論如何都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哎呦,有點意思啊。”
寧芙笑得更燦爛了。
她轉向了穆唸白:“這傢夥挺有意思的,等會我殺了你之後,會考慮把他做成樣戰利品的,畢竟朗基努斯之槍對我而言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彆傻了,在忠嗣學院長大的人,他不會做任何人的俘虜,不如先聽聽我的話,然後再決定要不要是殺我們吧。”
“我給你五分鐘時間。”
寧芙的聲音不容爭辯。
於是,穆唸白用最快的速度說明瞭自己的來意,以及在劫獄和劫囚車中可能遭遇的危險。
末了,穆唸白補充道:“這事兒結束之後,我付給你一百萬信用點,如何?”
寧芙笑了起來。
她越笑越大聲,甚至到後麵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好半晌後,寧芙恢複了正常神色,將架在穆唸白脖子上的短劍移開後插回了鞘裡,說道:“穆唸白,你瘋了嗎?!”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那你應該清楚,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更不要說你們現在已經脫離集團的監控十六個小時,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們了。”
“我就是因為清楚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纔來找你幫忙的。”
“哎呀,說來也是奇怪,虎爪眾前段時間也來找過我,希望我幫他們把這個龍淵從離淵閣手裡弄出來,說是他欠了他們一筆債。”
說到這裡,寧芙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她輕輕用手指挑起穆唸白的下顎:
“他們出價400萬信用點,還讓我乾掉所有敢來礙事的,哎呀,小妹妹,你說我該怎麼選呢?一邊是我最痛恨的離淵閣和玄色學派,
另一邊是和我冇什麼過節的人,他們出價還更高,我是不是應該為了自己和其他人考慮考慮,把你們統統乾掉呢?”
“所以你怎麼選?”
“我怎麼選?我當然是選擇把虎爪眾給埋了,嗬嗬,誰願意搭理這麼一群低賤的混血種,靠著不知從哪裡得來的東西,就妄圖成為粒能師中的一員,真是癡人說夢。”
寧芙的話雖然語氣平靜,但淩霄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其話語中飽含的殺氣。
淩霄不由打了個寒噤。
寧芙轉向了淩霄:“把這東西撤了吧,你知道,除了在床上之外,我不喜歡被人用任何武器指著,更彆提你這東西還讓我非常不舒服。”
淩霄將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槍消散。
寧芙說道:“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給離淵閣添點堵,噁心一下他們,特彆是秦泰治下的離淵閣,穆唸白,你告訴我,董事會是瘋了嗎才讓那頭隻會嗑藥和乾女人的蠢豬當首席館長。”
穆唸白歎了口氣:“他們現在在去顧煥之化。”
“去顧煥之化?哎呦,難得董事會這麼聰明,顧煥之這個人的確不怎麼樣,離淵閣被他統治了四十年,黨羽遍地,黨同伐異,確實需要去顧煥之化,啃掉他的權力,
剪除他的黨羽,但是問題在於,去顧煥之化有幾千幾萬條路,董事會偏偏選了個最蠢的,相比於秦泰,顧煥之簡直就是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