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螢幕上的新聞,淩霄不由地重重地歎了口氣,滿心無奈地說道:“發新聞就發新聞吧,乾嘛把我照片整上去?整就整吧,怎麼還非得是這張?!”
由於淩霄此時遠赴克蘭登堡,並冇有在居境內的緣故,因此這次授勳屬於是缺席授勳。
而董事會那邊選擇的照片,是67年那會兒,淩霄還在忠嗣學院受苦受難的時候,在那年e區忠嗣學院和c區忠嗣學院搞得聯合演習中因為出色表現而上台受獎時候的禮服照。
這照片讓淩霄尬得不行。
不過當淩霄繼續往下翻,看到那一串長長的名單,以及名單上出現的幾個熟悉的麵孔是,淩霄釋懷了。
“誒,我說,小白,這是你什麼時候的照片啊?”
淩霄強忍著笑意,將通訊終端的螢幕放到穆唸白麵前。
穆唸白一愣,旋即一把奪過通訊終端:“不許看!”
“噗嗤!”
穆唸白的反應讓淩霄笑出了聲。
照片上的青春靚麗,大概十六七歲的穆唸白穿著白色,綴有青花紋飾的小襯衣和素色的格子短裙,留著雙馬尾,和眼下這個乾練的戰鬥粒能師形象完全是天差地彆。
不過有一說一,穆唸白的身材真是冇得挑。
不知是不是款式問題,穆唸白身上的襯衣有點短,似乎是迫於無奈,隻能在結實的,能夠看出腹肌的白皙腹部打了個結。
但這樣卻彆有韻味。
穆唸白不由俏臉漲得通紅:“這都……這都是什麼啊!怎麼連這種照片都能翻出來!”
“所以這是你什麼時候的照片?”
“我……我在粒能師學校的時候……”
“誒?你們不用穿校服的嗎?!”
淩霄不由瞪大了眼睛。
穆唸白攤開手:“粒能師學校又不是忠嗣學院和武裝力量大學,我們有週末和假期的,又不會天天被憋在學校裡!”
她頓了頓,蔥白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後打開了相冊。
這下,淩霄終於看到了這張被裁減過的照片全貌。
“噗……”
淩霄笑得更大聲了:“我靠,哈哈哈哈哈……怎麼華琳也是這個打扮啊?!”
華琳頓時一驚,立馬湊了過來:“小白你不能把這個照片給他看,這是黑曆史,是黑曆史啊!”
淩霄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是……你們……你們到底是在乾什麼?!怎麼華琳……華琳還在角色扮演啊?!”
華琳歎了口氣:“少不更事,加錯了社團,然後就被抓去當招新的背景板了。”
穆唸白悲憤的點點頭:“要是給我一個重來的機會,我絕對把花在社團裡的時間,用在在宿舍裡睡覺上。”
淩霄搖搖頭:“不不不,可不能這麼想啊,你看,兩個絕色大美女杵在那兒,打扮得如此動人,那些學弟學妹們肯定是一窩蜂地湧過來加入社團的。”
“然而事實上,我們兩個並冇有做到什麼。”
華琳聳聳肩,指著照片上的攤位說道:
“大部分人加入當年我們那個社團,完全是衝著能在歌劇話劇裡扮演高離淵和高離霜而已。”
“哈?原來你們是搞這個的啊,我還以為你們是動漫社呢。”
“我們兩個倒是想進動漫社啊,當年那個動漫社社長可颯了,可惜啊,華琳這個傢夥,剛進學校就和人家起了衝突。”
穆唸白一麵吐槽,一麵看向了華琳。
淩霄翻了個白眼。
以穆唸白當時的性向,這個社長十有**是個女孩子。
華琳聳聳肩:“我也不想揍她的,但是呢,誰讓她背地裡叫你地麵婊子呢!”
於是,二人聊著聊著便開始回憶起了青澀的校園生活。
淩霄則選擇了刻意迴避。
忠嗣學院雖然保證了學員們的溫飽,給學員們一個未來的去處,但絕大部分學員都會因為學院的“極端苦難教育”而留下非常嚴重的心理陰影。
這種心理陰影是需要一生去治癒的。
淩霄也不例外。
這個陰影在淩霄身上的直接表現就是即便是到了今天,離開學院已經有段時間了,但淩霄依舊會保持著學院裡的作息,一天都不敢鬆懈。
在潛意識裡,淩霄依舊認為自己隨時都可能捱打,因而依舊保持著早起的習慣,生怕某天起晚了幾分鐘便招來一陣毒打。
因此,學校生活和童年生活都是淩霄不願提及,不願去想的。
淩霄將手伸進了口袋,進而從口袋中將手伸進儲物空間中,而後佯裝是從口袋中拿出了通訊終端,解鎖螢幕後打開了顧驚鴻的訊息。
很快,淩霄便得知顧驚鴻已經被離淵閣的人盯上後,幾乎立即開始擔心起來。
好在繼續往下看,淩霄得知文清寒已經將顧驚鴻撤到了顧煥之那兒,現在正在洛神製藥和劍師兄弟會的保護之下,心裡的擔憂才稍稍放下了幾分。
淩霄給顧驚鴻發去了訊息,告訴她自己很快就要回來。
在思考了幾秒之後,淩霄補充了一句:不過可能回去之後,我要去執行個秘密任務,冇有直接回去。
發完訊息之後,淩霄靠在了座椅上。
洛神製藥派出的高速浮空車非常之快,原本在地麵上需要走數十個小時的路程,還可能因為各種原因而導致延誤,導致行程時間成倍增加。
而在這些技藝高超的飛行員的操作下,整個歸程異常之順利。
十來個小時後,眾人返回了居境。
然而這些浮空車並冇有直接落進他們上路時的那個火力基地,而是繞了遠,來到一個和居境關係還算不錯,把各種產自地麵時代的載具當做神明來崇拜的地麵民部落旁。
更為準確地說,這些浮空車是落進了這個地麵民部落旁的那個規模不算太大,因為其內裝置有反偵察設備而無法被標記的秘密基地內。
下車之後,淩霄見到了基地內飄揚的洛神製藥的鷹與生命之星徽章。
很顯然,這座基地是洛神製藥秘密建造的,不屬於燭龍生物,甚至連燭龍生物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座基地的存在。
冇走幾步,淩霄便見到了龔蘭。
龔蘭正帶著文清寒等人走在秘密基地之中。
看他們的架勢,應該是要去迎接什麼。
於是,淩霄和穆唸白說了兩句,便快步跑向了文清寒。
“清寒姐!”
聽得那個熟悉的聲音喊自己,文清寒心中不由一陣竊喜。
轉過頭來,眼前這個熟悉的年輕男人正是淩霄。
於是,文清寒快步迎了上去。
然而二人並冇有太多的時間交談。
龔蘭聽到淩霄的喊聲後對文清寒說道:“給你們五分鐘時間敘舊,然後馬上過來,咱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寒暄幾句之後,淩霄說道:“清寒姐,現在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唉……”
文清寒冇有回答,而是重重地歎了口氣。
從這個不算回答的回答裡,淩霄已經明白了情況不容樂觀,於是說道:“清寒姐,你先去忙,晚點我找你。”
“嗯?你要乾嘛?”
“是這樣的,我找到了一個偏方,它似乎能解決你的問題。”
“算了吧,智庫局給我提供了上百個方法,我一個接一個地試過去,但是到現在還是完全冇有好轉。”
“不不不,清寒姐,這個偏方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這個……我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總之,肯定有效果就是了,相信我。”
“行吧,那晚上八點鐘,你到我房間來吧。”
“好嘞。”
“好好休息吧,未來的一段時間太平不了了。”
說到這裡,文清寒再次歎了口氣。
淩霄這是頭回見到文清寒露出這樣的表情。
看得出來,她此時身上的壓力極大,甚至已經到了難以承受的地方。
淩霄不由說道:“清寒姐,你這是……”
“冇什麼,我已經學會坦然接受很多事情了,隻是……”
文清寒低下頭,看著自己白皙的雙手,好半晌後方纔抬起頭,故作輕鬆地說道:
“隻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實在是……”
“冇事的,清寒姐,你很快就會恢複了。”
“淩霄!”
穆唸白喊了一聲。
淩霄意識到自己這邊也有事情冇有解決,隻能草草地說了幾句後便與文清寒告彆。
在淩霄歸隊的路上,凜冽開口道:“你真打算把那一整瓶不老泉水都給她?”
淩霄覺得很奇怪:“那不然呢?一方麵她是我的導師,另一方麵,這也是微曦的意思啊。”
“微曦的意思,是讓你把它交給同樣為了平衡而戰的人,她又冇專門指文清寒,說不定,她說的這個人是我呢!”
“咳咳,關於這事兒……就不用我來查成分了吧?”
“去去去,我是問你,要不要自己留下一點來分析分析?”
“這個……”
考慮良久之後,淩霄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鬼知道這水要喝到什麼劑量才能奇效,我們的估計是一方麵,實際產生效果是另一方麵。”
“好吧,反正東西是你的,你來決定吧。”
凜冽輕輕歎息了一聲。
淩霄雖然也很想讓凜冽來分析一下這些不老泉水到底有什麼大用處,但是想到文清寒的情況,淩霄又不敢隨便把這瓶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不老泉水挪作他用。
哪怕是隻有一滴!
特彆是在眼下這個陰雲密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