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乾嘛乾嘛?”
淩霄的動靜讓宮敬雪好奇地湊了上來。
她最先看到的是發件人名字,於是笑道:“怎麼,小白給你發她的裸照了?”
淩霄翻了個白眼,準備把郵件關掉時,宮敬雪快了一步。
很快,她也震驚了:“這個是……小白怎麼連這個都能弄到?!”
淩霄歎了口氣:“我哪知道,但是現在她成功勾起我作弊的念頭了,誒,韓大哥,這種考試作弊一般判幾年?”
韓天旭聳聳肩:“看嚴重程度,降級,三到五年內禁考,直到終生禁考,不過現在離淵閣考試司的那幫人不怎麼愛去分析了,隻要作弊抓住基本就是簡單粗暴的終生禁考。”
“我靠?!”
淩霄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粒能師的待遇是和實力掛鉤的。
如果終生禁考的話,那就意味著待遇會卡死在某個位置上。
聽淩霄和韓天旭這麼說,虞慎言也來了興趣。
他湊上去一看,旋即便愣住了,好半晌後才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不會吧?!考得這麼簡單嗎?!”
“啊?!”
淩霄隻是粗看了一下,並未細讀。
聽虞慎言這麼說,淩霄頓時也興趣大增。
正當他準備肆無忌憚地把這份考題看個痛快時,虞慎言說道:“淩霄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真的讀了這個檔案裡的內容,那就是坐實作弊了。”
聽了這話,宮敬雪有些無語:
“不是,我說虞兄弟啊,現在不管淩霄看不看,這份檔案都已經被打開了,你覺得考試司的人會信淩霄說他打開了檔案但是冇有看這種鬼話嗎?”
“說得也是啊……”
虞慎言忽然有了種做了蠢事的感覺。
既然木已成舟,淩霄也就冇什麼顧忌了。
反正打開都打開了,再不看上一眼的話,未免也太虧了。
於是,淩霄便在虞慎言和宮敬雪的陪伴下,心懷忐忑地看完了整份考卷。
看完之後,淩霄心裡就一個想法。
這糊弄誰呢?!
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居然能拿來當資質考試的試題?!
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是淩霄從生存遊戲係統那兒繼承來的知識。
宮敬雪不由柳眉輕蹙:“離淵閣簡史怎麼會考到新紀曆1500年之前的事情?老韓,你那時候考到哪裡?”
韓天旭思考了半晌後說道:“大概新紀曆1700年左右吧,怎麼了?”
“這題庫裡的題目有問題吧,這是給入門級粒能師考的?新紀曆1500年之前的離淵閣簡史,還有中級二等白冥文閱讀,這是黑劍升鳶尾的時候纔要考的東西吧?”
聽宮敬雪這麼說,韓天旭和安誠也起身來到了淩霄身邊,湊到了電腦螢幕前。
看過題目後,二人也愣住了。
好半晌後,韓天旭方纔皺著眉頭說道:“奇怪啊,這是擺明瞭想把淩霄兄弟退回去?”
淩霄則是默不作聲的那個。
因為在穆唸白發郵件的同時,她還給淩霄發了個資訊。
淩霄將手伸進儲物空間,在儲物空間裡讀完了它。
穆唸白說這是文清寒的主意,說淩霄從小就對這方麵感興趣,雖然被誤檢,但還是一直在嘗試。
淩霄覺得這根本就是扯淡。
冇有在粒能師學校接受正規訓練和學習,也冇有導師帶著,隻靠自己摸索能夠走到這步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且不說這種行為所產生的後果,單說這個行為本身就已經是違法的——
離淵閣對非法粒能師的定義就是未在離淵閣登記註冊,或被離淵閣除名打上桎梏烙印後以非法手段除去烙印的,在不受監管的情況下學習、修習粒能技的粒能使用者。
如果按照這個標準來定義的話,文清寒這是已經把淩霄推到了非法粒能師的這事兒上。
更不用說自己偷摸瞎胡鬨能不能走到淩霄現在這個地步。
不過淩霄轉念想了想,自己的實力進步實在太快,甚至快到有些不太正常的情況——
且不說凜冽幾次贈予,單就是生存遊戲係統在植入體內後讓淩霄擁有的,能夠在殺死中高階菌獸、粒能師和非法粒能師後攫取他們的菌絲結晶粒,以滋養自身這事兒就非常離譜了。
淩霄覺得文清寒可能隱約猜到了點什麼,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她冇猜到準確的原因,但也不能讓彆人猜到,就隻能用這麼個相比於生存遊戲係統而言離譜程度冇那麼高的說法。
無奈,淩霄也隻能接受這個說法。
反正現在自己有名有分,而且也冇有走上什麼歪路,這就夠了。
於是,在韓天旭、宮敬雪等人糾結於為什麼淩霄的考題如此之變態的時候,淩霄則開始思考彆的事情。
例如,晚飯吃什麼。
對淩霄而言,到雲霧嵐影來工作之後,自己最大的幸事就是擺脫了學院那些寡淡無味,且拌了粉末狀或凝膠狀強化劑的學院餐食。
因為那些強化劑的原因,學院本就簡陋的,以各種合成肉為主菜的飯菜裡總是有種淡淡的苦味,且經常是不成型的。
在學院的菜譜裡是幾乎看不到水果和蔬菜的——
這些東西太貴了,隻有在各種節日期間,忠嗣學員們才能得到小小的一個蘋果或是橘子,平常就是靠各種維生素保證身體健康。
再加上忠嗣學院肩負著培養這些未來的軍官、士官吃苦耐勞的精神,餐食基本都是能吃堪吃就行。
現在自己可以自由選擇吃什麼,哪怕三餐都吃那些被學院聘請的營養師們視為洪水猛獸的油炸和燒烤食品也沒關係。
更何況,現在自己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吃飯。
想到這裡,淩霄滿心的歡喜。
因為剛剛經曆了那場暴亂,目前清理部隊和維安步槍兵,再加上白銀之手和黑鐵之手正在街上四處出擊,基本上不會有什麼高危事件。
因此,淩霄等人今天的工作就變成了在辦公室裡聊天,喝茶和上廁所。
一天的工作時間很快結束。
淩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後與小組裡的其他人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徒步走不了一會兒,淩霄便到了攬月莊園。
打開門,淩霄就見到了正戴著船形帽,穿著鳴鏑輔助軍禮服的顧驚鴻。
鳴鏑輔助軍的禮服非常特殊,不僅是在顏色上選擇了黑色搭配或金或銀的飾物,更是因為它采用了非對稱設計。
它隻在右肩上有一個銀色肩章,其上也冇有軍銜標誌,隻有成片的魚鱗狀厚重銀片。
領口左側領為離淵閣標誌,右側則是軍銜標誌。
雖然淩霄接觸過的鳴鏑輔助軍無論軍官還是士兵都冇穿過禮服,但數星星淩霄還是會的。
讓淩霄驚訝的是,一向以晉升嚴苛而著稱的鳴鏑輔助軍居然直接給顧驚鴻授了中尉。
這和一開始所有人以為的,忠嗣學員到了鳴鏑輔助軍必須要從士官做起可是完全不同的。
見淩霄回來,顧驚鴻快跑兩步,在淩霄麵前轉了兩圈後挽住了她的手:“怎麼樣,好看嗎?”
淩霄翻了個白眼,一把摘下了她的帽子,將上麵歪了的帽徽摘下來重新彆好:“行了,小欣,彆冒充你姐了。”
“顧驚鴻”先是一愣,旋即笑得花枝亂顫:“姐姐,你這男人也不傻嘛,居然一眼就能看出來。”
真正的顧驚鴻同樣笑著從廚房裡走出,手中端著碟香氣撲鼻的菜肴:“我都說了,他一眼就能認出來的,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啊。”
鐘欣吐了吐舌頭:“我說期待姐夫把我帶回房間,你會不會打我?”
“咳咳咳……”
淩霄差點吐血。
這玩笑的腥味可是有點太重了啊。
不過顧驚鴻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捏了捏鐘欣的鼻子:“把衣服換了來吃飯吧。”
鐘欣乖巧地上了樓。
淩霄則走到穿著圍裙的顧驚鴻麵前。
此時的她已有了幾分人妻感。
顧驚鴻巧笑嫣然:“說起來,你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
“我對你很瞭解啊,畢竟咱們一起經曆了這麼多,如果我還認不出你的話,未免有點……”
“說實話。”
“呃……其實是那個帽徽,忠嗣學院按照正經操典裡教過各種禮服的著裝要求,我對船形帽這一章印象非常深刻。”
“哦?為什麼?”
“因為你戴船形帽非常好看啊。”
“討厭啊你!肉麻死了!趕緊去換衣服,準備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