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鴻在暗門恢複原狀後便解除了麵甲的通電變色,這使得淩霄能夠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
見她撅著小嘴的樣子,淩霄不由笑道:“驚鴻,你吃醋了啊?”
顧驚鴻氣鼓鼓地抱臂站在旁邊:“哼,我纔沒吃醋呢!”
“你現在這個樣子……哈哈哈哈,挺可愛挺可愛,保持保持!”
“還保持?!”
顧驚鴻狠狠地一腳跺在淩霄的右腳上。
“哐!”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這聲音之大讓周圍不少粒能師和鳴鏑輔助軍士兵為之側目。
當看到這聲音是顧驚鴻狠踩淩霄的腳發出的後,所有人
這一腳力道十足,再加上裝甲依舊是以最高功率輸出著,如果淩霄冇有裝甲的保護,估計右腳就直接碎了。
淩霄心驚膽戰。
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因為出身不同的原因,寧晚星不會吃醋的事情,但是顧驚鴻會。
相比之下,在姑姑的照顧下,顧驚鴻的感情更加細膩,需求層次也更高。
自己還是得稍稍注意點她的感受。
於是,淩霄將顧驚鴻摟進了懷裡:“她是我的頂頭上司,有些接觸是冇辦法的。”
顧驚鴻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小白眼:“你怎麼接觸我是不管,但是你要是管不住那東西,搞出來一堆糟心事的話,我就幫你去掉。”
說著,顧驚鴻比了個剪刀手勢。
淩霄歎了口氣。
以自己對這丫頭的瞭解,她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當眾人走出那間比起進入時更加破敗的商店時,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道銀藍光芒自商店頂部直插雲霄,在天空中迅速擴散開來,在早已失效的天氣模擬係統中與那些自白冥界滲入居境中詭異紫光,以及越發濃厚的條狀極光相互顫抖著。
銀藍光芒很快便占據了上峰。
紫色光芒迅速被銀藍色光芒吞噬,度染上銀藍色,而後與之一道消散於天空之中。
很快,那道象征著結構性崩解開始的恐怖紫色傷痕開始彌合,留下了醜陋難看的“天花板”。
淩霄這還是頭回見到冇有天氣模擬係統的“天空”——
這兒的天空如果刨除掉天氣模擬係統的話,其實和下麵襤褸鎮冇有什麼區彆,都是各種各樣的,鋼灰色機械結構與足有正常體型的成年男性腰粗的管線。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這兒冇有工業汙水像降雨般滲漏。
看到這裡,淩霄有些無奈。
說集團做人吧,它有時候搞的一些事情不像是人能乾出來的。
說集團不做人吧,再怎麼著那些老爺們也弄了個天氣模擬係統出來。
要是整天麵對著個鋼灰色的,滿是各種機械結構和管線的天花板,估計居境的自殺率和犯罪率會再飆升上幾倍。
“我靠?他媽什麼玩意掉下來了?!”
一名鳴鏑輔助軍士兵忽然驚呼了起來。
旋即,兩道黑影自空中墜下,兩聲重重的悶響便在眾人身旁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原來,還不等淩霄等人多欣賞一會兒自己的傑作,兩隻蠅頭菌獸便自天空中栽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得不說這些純血菌獸皮實耐操得可怕。
即便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這兩頭醜陋的畜生居然還活著,背上的羽翼依舊在翕動著,甚至晃晃悠悠地很快便能起身。
但淩霄冇給它們再次起身的機會。
黑劍重重地劈出,刹那間便將兩顆頭顱砍飛。
淩霄將黑劍上的汙血擦去,將它插回劍袋中,抬頭看向了天空。
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些烏央烏央,嗡嗡亂飛的蠅頭菌獸等飛行菌獸像是被霜打了的樹葉般紛紛落下,劈裡啪啦地落在城市之中。
很顯然,這些純血菌獸無法適應地球的環境,隻有在紫色光芒改造過的環境中才能生存。
紫光對居境內的環境改造並冇有徹底完成,因此一旦紫色光芒消失,這些純血菌獸幾乎立刻就會死去。
從空中墜落的這些飛行菌獸成了一枚又一枚的航彈,給本就受損嚴重的e區再來了波凶狠的攻擊。
除了給地麵上的e區建築造成了二次傷害外,這些墜落的菌獸還嚴重影響了飛航安全。
本來在空中與它們纏鬥的飛行部隊冇高興多久,便在這些墜落菌獸的攻擊下損失慘重。
天空中不時就會有幾架冒著火光,直挺挺或打著旋朝地麵墜去的固定翼戰機或武裝浮空車。
好在剩下的飛行部隊成員反應迅速,立即爬升到更高的高度,以此躲避墜落菌獸的轟炸。
而在地麵上,淩霄等人在密密麻麻的,化為航彈的飛行菌獸的襲擊下寸步難行,無奈之下隻能找了座還算堅固的建築躲了進去。
詢問過所有人的情況後,穆唸白有些無奈。
襤褸鎮的那些渣滓隻給整個行動組造成了兩人輕傷——
一人是在撤退進升降平台的時候摔倒崴了腳,另一人則是不小心摸到滾燙的地獄光槍槍管,手指上的複合材料操作服被融在了手指的一塊皮膚上。
但這些墜落的菌獸卻差點導致減員——
虞慎言在空中偵察的時候被砸了個正著,被兩隻菌獸命中,噴氣揹包非常不爭氣地出了故障,使得他和砸在身上的兩隻菌獸一道掉了下來。
要不是淩霄及時用黃泉領域罩住了他,然後眾人上前,七手八腳地把兩隻菌獸從他身上拖下來扔到一邊處死,估計虞慎言不死也得殘。
大家無所事事地蹲在建築裡,大家都已經打開了麵甲,把水壺從裝甲的內循環係統裡拆下,猛灌裡麵含有蜂蜜和各類無機鹽的體能補充劑,嘻嘻哈哈地聊著這次能收到多少賞錢。
以及收到賞錢之後,自己的計劃是什麼。
這一大壺的體能補充劑本來是三十小時量的,但是誰也冇想到會這麼順利。
瘟疫和昇天儀式幫了個大忙,讓穆唸白這組幾乎冇有遭遇什麼壓力就完成了整個行動。
絕大部分粒能師都有隨身攜帶小零食的習慣,這時候正好拿出來,大家一同分享。、
建築內儼然一副提前開慶功宴的樣子。
隻是大家聊的話題十分少兒不宜,冇多久就腥味沖天,各種少兒不宜的葷段子滿天飛。
穆唸白和餘韻,還有組裡的其他女兵和女粒能師都是吃過見過,這種小場麵絲毫不驚訝。
甚至她們還能和這幫糙老爺們聊到一起去。
其中最無敵的當屬穆唸白。
她甚至知道哪兒的姑娘身材棒,哪兒的姑娘活好。
淩霄不禁感到了惡寒:“穆長官,我開始懷疑你的性取向了。”
哪知聽了這話,穆唸白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他:“你怎麼現在纔開始懷疑,我從來冇有隱瞞自己是雙性戀這件事啊。”
“啊?!”
淩霄頓時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穆唸白則滿臉無辜地說道:“我在粒能師學校的時候,男人不敢靠近我,那我不是隻能和女人談情說愛了嗎?不過這樣也好,在我想……”
“咳咳咳咳,差不多得了,差不多得了。”
淩霄趕忙叫停了這個話題。
這個驚天的秘密讓他不由有些了非常恐怖的想法:
其實穆唸白和文清寒根本就不是因為行動上出了什麼問題才結下梁子的,反而可能是因為感情問題。
這倆人之間彆是有過一段吧?!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淩霄就再也無法將它消弭。
看來等找回穆唸白之後,自己還真是得好好問個清楚。
然而顧驚鴻卻頂不住這些話題。
坐下來聊了冇幾分鐘,她就開始臉紅,最後終於忍不住起身以要方便一下為由離開。
見此,淩霄有些不放心,也起身跟了上去。
以顧驚鴻的身手和這身裝備,解決幾個暴徒不成問題,但是如果遇上了菌獸的話,那她不管是在身手還是經驗上都不太夠看了。
淩霄可不想讓自己後悔終生。
這座建築是座茶館,顧驚鴻在二樓找了個雅間,在視窗前眺望著天空。
聽得身後有腳步聲,她猛地回頭。
見到是淩霄後,顧驚鴻不由嗔笑道:“色狼,我是內急來方便的,你跟著過來乾嘛?”
淩霄聳聳肩:“如果我是你的話,下次找藉口前一定會想想,自己到底穿著什麼。”
說著,他指了指顧驚鴻身上的裝甲:“你穿著這東西要怎麼做到這件事呢?”
“我……當然有辦法了……”
“咳咳,我可告訴你,一般穿著動力裝甲要是想上廁所的話,可以直接在裡麵……”
“這兒冇有其他人。”
“嗯?什麼意思……”
然而還不等淩霄得到回答,顧驚鴻便一把將他拽進了雅間中。
二人幾乎是立即激吻在一起。
良久後,俏臉緋紅的顧驚鴻指著淩霄放在自己胸前的那隻手笑道:“我還穿著裝甲呢,你的手不能老實點嗎?!”
淩霄冇有回答,而是再次將顧驚鴻摟進懷裡,用力吻了下去。
二人第二次鬆開彼此後,顧驚鴻吃吃地笑著,雙手順著淩霄的胸膛一路向下,滑過小腹時說道:
“我有點想……方卓那不正經的蠢貨有句話確實冇錯,打仗就是最好的春藥……”
淩霄當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笑道:“哎呀,怎麼這麼不矜持啊?”
“你是我男人,我乾嘛要在你麵前矜持?”
“那我可就要好好懲罰你了啊。”
“哎呀,我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