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哥……”
韓雨見到胖子,雖然她極力剋製自己情感,但依舊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激動。
兩年的歲月在韓雨的臉上留下了痕跡,成熟、穩重、堅毅和疲憊寫在了韓雨的臉上,而不經人事的那種稚嫩已經褪去。
有人說,二十六七歲的年紀是一個人容貌和心態的分界線,跨過這個年齡,一個人的容貌和心態會發生不可逆的變化。
再想年輕,也回不去了。
“小雨……妹妹。”
無論彆人怎麼說,韓雨在胖子的心中總是最柔軟的存在,即便現在韓雨看起來陌生了很多,但她仍然是胖子心中的白月光。
韓雨是胖子這二十多年來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這種乍見之歡的心儀,是不會被歲月左右,也不會被其他人所代替。
韓雨冇有跟柔伊和詹妮弗搭話,柔伊和詹妮弗也冇理她。
她們三個人的關係有些微妙,旁人能從中感受到一絲的疏遠感。
“石大哥,你醒了。”韓雨的語氣中仍然有兩年前與胖子朝夕相處時的那份純真,“感覺身體怎麼樣?”
胖子憨笑:“我……還好,感覺不久……就可以下地了。”
“那就好,那就好……”韓雨慶幸地默唸著,顯然韓雨還是非常關心胖子的傷勢的,真情實意是裝不出來的。
胖子擔心冷場,便接著韓雨的話問道:“那你呢?最近……可還好嗎?”
還好嗎……
這三個字,韓雨聽起來是那麼地陌生,又是那麼地親切。
好像很久冇有人這麼關心她了,自從韓雨接手z組織以來,晝夜操勞,冇有人會關心這麼一個年輕的頂頭上司。
韓雨按照斯特蘭奇的臨終囑托,為了家人的安全,斷絕了與家人、導師和同學的所有聯絡。
除了定期假借他人之名給母親寄一封信報平安外,她徹底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絡。
韓雨因為長時間曠課,天京大學聯絡不到韓雨,即便她的導師一味地為韓雨說情,說韓雨是物理學界的百年不遇的人才,希望學校網開一麵。
但韓雨失蹤已經兩年多了,按照程式,法院宣告了韓雨的死亡。
既然已經是死人了,學籍自然冇有保留的必要了,儘管韓雨的導師非常不捨,但韓雨還是被學校登出了學籍。
花費這麼大代價,接手這麼一個爛攤子,值嗎?
韓雨冇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斯特蘭奇並冇有給韓雨思考和權衡的機會。
韓雨的眼眶有點濕潤,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胖子,沉默了許久才擠出三個字:“我很好。”
空氣就在這一刻凝固了。
無論是韓雨,還是胖子,都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
李德察看出了其中的尷尬,他站出來麵帶笑意地問候胖子:“石川兄弟,恭喜你大病初癒啊。”
胖子尷尬一笑。
李德察本想活躍氣氛,但他這句突兀的問候讓現場的氣氛卻更加地尷尬。
韓雨又朝著柔伊和詹妮弗的方向瞥了一眼,意欲搭訕,但柔伊和詹妮弗表情裡就冇有想和韓雨說話的意思,於是就打消了溝通的念頭。
韓雨知道柔伊和詹妮弗她們兩個漠視自己的緣由,這段時間自己忙於z組織的事情,對柔伊和詹妮弗有些刻意疏遠,如今這光景,是她“自作自受”。
不過,韓雨不是很在意這些,內向如韓雨,她並不是一個八麵玲瓏的人,也不太會逢迎討好彆人。
韓雨失去父親以後就一直沉浸在學習之中,試圖從確定的數學、物理學公式中推導和尋找人生方向;後來她接觸到了物理學,開啟了物理的寶藏,繼承了父親的衣缽。
學校生活很好地保護韓雨,韓雨的性格形成是那種被學校和老師保護起來任其生長的自然率性,她寧願苦思冥想十幾天推導一個錯誤的物理學公式,也不願意花費十分鐘時間學習如何與人相處。
韓雨的生活裡,既缺乏人情,又缺乏世故。
除了父母老師同學,唯一百分百接納她的,就隻有胖子了。
但胖子和她的父母、老師以及同學都不一樣,胖子能給她最純粹的,最冇有負擔的關心和體貼,這也是韓雨願意待在胖子身邊的原因。
即使是這樣,韓雨這也隻是第二次來看胖子,不過比起柔伊和詹妮弗,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要知道,柔伊和詹妮弗剛獲救的時候,韓雨匆匆來看望了她們一下,後來她們康複出院,韓雨都冇有再來過。
柔伊和詹妮弗也曾計劃去找韓雨,但z組織的人對他們的新老闆行蹤嚴格保密,誰也不能例外,最後這倆人吃了閉門羹。
其實也不怪韓雨,斯特蘭奇的事情之後,z組織在安保方麵就更加的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