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80

第一章

分（加料）

十分鐘後。浴室裡水聲停歇，門被拉開一條縫隙，蒸騰的熱氣裹挾著沐浴露的甜香湧進臥室。趙一凡早已脫得精光，赤條條仰躺在床上，胯下那根因偉哥而提前勃起的黑**像一根粗壯的旗杆，直挺挺豎立著，紫紅色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擼動著堅硬的**，眼睛緊盯著浴室門口。

浴室門終於完全打開，田紅豔裹著一條白色浴巾緩步走出。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水珠順著脖頸滑落，消失在浴巾包裹的深溝裡。剛被熱水沖刷過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尤其是雙頰，像是塗了最自然的胭脂。浴巾隻遮到大腿根部，兩條健壯修長的腿完全裸露，腿上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還裹著乾什麼？裝什麼清純？」趙一凡不耐煩地喝道，手上的擼動動作加快了些，馬眼處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先走液。

田紅豔咬了咬下唇，遲疑了幾秒，還是伸手解開了浴巾的結。浴巾滑落，完全**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這是她剛剛在浴室裡經曆了一番心理掙紮後的結果。剛纔在蓮蓬頭下沖洗身體時，溫熱的水流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擠了一大坨沐浴乳在手心，雙手揉搓出豐富的泡沫，從脖頸開始塗抹。手指滑過鎖骨、胸脯，當掌心覆蓋住左邊那隻沉甸甸的**時，她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乳肉飽滿而富有彈性，乳暈是深褐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桑葚，因為熱水和輕微的刺激已經微微挺立。她用手指繞著乳暈打轉，然後捏住**輕輕搓揉，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胸口直竄小腹。她閉上眼睛，繼續向下塗抹。

沐浴乳的泡沫滑過平坦的小腹，抵達那片濃密的黑色草叢。她的手指分開濕潤的陰毛，露出已經微微張合的粉紅色**。因為熱水的刺激和潛意識裡的緊張，**口已經有些濕潤。她用沾滿泡沫的手指在**外緣輕輕打轉，指尖偶爾探入縫口，觸碰到敏感的小肉芽。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水流衝過，將泡沫和她的體液一起帶下，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轉過身，讓水流沖洗後背，手指沿著臀縫下滑，清洗著臀溝和那個隱秘的褶皺。她甚至不自覺地微微翹起屁股，讓水柱直接衝擊屁眼周圍——昨晚驚嚇過度後冇有洗漱，她能感覺到皮膚的黏膩，必須借這個機會清洗乾淨。

在浴室裡，她也聽到了臥室裡趙一凡走動和翻找的聲音，知道他肯定又在吃那藍色的小藥丸了。這老傢夥六十多了，身體雖然硬朗，但畢竟是上了年紀，不靠藥物很難維持長時間的**。她心裡既厭惡又有些悲哀——自己的身體，終究還是要被這些男人隨意使用。但田紅豔畢竟是田紅豔，短暫的消沉後，她立刻恢複了理智。既然逃不過，那就儘量讓自己舒服點，也哄好這個掌握著自己生死的男人。

她用毛巾擦乾身體時，重點擦拭了**、下體和臀部，確保每一處隱秘的褶皺都冇有殘留水分。然後她拿起趙一凡扔在浴室門口的那套“比基尼”，展開一看，臉瞬間漲紅了。這哪裡是什麼正經泳衣？分明就是幾塊巴掌大的半透明蕾絲布料，關鍵部位的厚度連一層紗都不如。胸罩的罩杯呈三角狀，布料是黑色的情趣款半透明紗網，**的位置特意用了更薄更透的軟紗。下體的內褲更是窄得可憐，就是一根細帶子連接前後兩片小得可憐的三角布片，襠部的位置隻有不到兩指寬，而且布料薄得像一層保鮮膜。

田紅豔猶豫了好一會兒，但浴室外的催促聲越來越不耐煩。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將那羞恥的布料往身上套。先套上內褲，那窄窄的布條勒進股溝，襠部的薄紗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兩片飽滿的大**被布料勒得微微分開，粉色的縫隙若隱若現。更讓她難堪的是，兩側濃密的陰毛從布料的邊緣頑強地鑽出來，黑乎乎的一叢，她自己低頭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陰毛天生濃密，且長得範圍很廣，大腿根部的內側也有許多細軟的毛，此刻這些毛髮都無法被這丁點布料覆蓋。

套上胸罩時更羞人。蕾絲罩杯勉強托住她的**，但**完全暴露在薄紗之下，乳暈的深色和**的凸起輪廓一覽無餘。胸罩的帶子很細，係在脖子後麵和後背，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她對著浴室裡已經蒙了一層水汽的鏡子照了照，差點想找條地縫鑽進去——這身“衣服”穿在身上，比全裸還要羞恥百倍。全裸時還能保留最後一點尊嚴，而這種半遮半掩的打扮，就像在主動向男人宣告：看吧，這就是我身體的所有秘密，我特意穿上這樣的衣服讓你更方便地欣賞和玩弄。

她磨蹭了好久，直到趙一凡在外麵用力捶門，纔不得不拉開門走出來。此刻站在臥室裡，她感受到趙一凡那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在自己身上掃視，身體的每一處都被那目光剝開。她能感覺到**在涼空氣中愈發硬挺，幾乎要戳破那層薄紗；能感覺到下體那窄窄的布料已經被滲出的一點濕意浸得微潮，貼在**上；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燒，大腿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趙一凡盯著她看了足足一分鐘，才冷笑一聲，從旁邊拿起另一件衣服扔到她腳下：“換上這個。”

田紅豔低頭一看，又是一套“衣服”，但這次更過分——是一套黑色的女仆裝，但是是情趣款。裙子短到隻能勉強遮住屁股，胸口開得極低，後背是完全鏤空的，配套的圍裙也是半透明紗質，還有一對白色的蕾絲邊髮箍和一雙到大腿的黑色絲襪。

“快點！”趙一凡又催促道，他的**已經完全勃起到驚人的程度，粗長的莖身上青筋暴起，碩大的**像個紫紅色的蘑菇，前端的小孔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

田紅豔知道拖延無用，隻能蹲下身撿起那堆衣物，開始一件件穿戴。先套上絲襪，絲襪的質地很好，彈性十足，她將襪筒一點點往上拉，黑色包裹住她的小腿、膝蓋、大腿，襪口抵在大腿根部，邊緣的蕾絲花邊勒進肉裡，讓大腿的豐滿更顯突出。然後是那件短得可憐的女仆裙，布料硬挺，但太短了，她穿上後裙襬隻到臀部下緣，稍一彎腰或者動作幅度大點，整個屁股都會露出來。胸口的設計更是低胸，她巨大的**被擠出一個深深的乳溝，上緣幾乎要彈出領口。後背是完全鏤空的，繫帶交叉在她光裸的背上，勒出幾道淺淺的紅痕。最後她繫上那條半透明紗質的圍裙，戴上蕾絲髮箍，站在鏡子前，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充滿性暗示的女仆形象。

趙一凡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跪下。”

田紅豔咬了咬嘴唇，邁開穿著絲襪的腿走過去，在床邊地毯上跪了下來。地毯的絨毛刺著她**的膝蓋，有點發癢。從這個角度，她正好平視趙一凡那根直立的巨大**。那東西離她的臉不到半尺距離，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混雜著一些汗味和淡淡的尿臊味。**紫紅髮亮，馬眼處持續滲出的先走液拉出幾道銀絲，滴落在床單上。莖身佈滿蚯蚓般的凸起血管，兩個沉甸甸的陰囊懸在下方，佈滿皺紋，能看到裡麵睾丸的形狀。

趙一凡伸出右腳，用腳趾捅了捅田紅豔的臉：“從這開始吧，媽的，侯老狗也太會享福了，屁本事冇有，玩的女人倒不少。”他話裡充滿了對侯明健的嫉妒，說完已伸了一隻腳出去，幾乎要踩到田紅豔的胸口。

田紅豔跪在地上，遲疑了一會，無奈地捧起那隻佈滿老繭、有些粗糙、散發著淡淡汗味的腳。腳底板上有厚厚的死皮，腳趾縫裡還有冇洗乾淨的汙垢。她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順從甚至帶著一絲嫵媚的表情。她張開嘴，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在趙一凡的腳底板上來來回回舔了起來。

舌頭最先接觸到的是腳掌中央的厚繭，觸感粗糙，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是什麼部位，而是專心用舌尖描繪著腳底的紋路。唾液很快濕潤了皮膚，她的舌頭從腳後跟一直舔到腳趾根部，每一個腳趾的縫隙都用舌尖仔細清理。她能感覺到趙一凡的腳趾在她舔舐時微微蜷縮，腳掌的肌肉放鬆下來，顯然很享受這種服侍。

“真他媽舒服，老子也算開了洋葷了，”趙一凡舒服地歎息一聲，靠在床頭，另一隻手繼續擼動著自己的**，眼睛卻始終盯著跪在腳下的女人，“紅豔哪，彆擺出一副受刑的臉好不好？這事你又不是冇乾過，你隻要把老子服侍舒服了，哼哼，我趙老虎可不是白叫的！”

田紅豔心裡一凜。趙老虎這個綽號她當然知道，在臨川市黑道上，趙一凡就是以心狠手辣、有仇必報出名。他這句話既是提醒，也是威脅。她立刻放軟了姿態，唇舌使出了渾身解數。她不再僅僅是清理，而是像品嚐美食一樣，將趙一凡的每個腳趾都含進嘴裡，像吮甘蔗般仔細吮吸。她用牙齒輕輕啃咬腳趾肚，用舌頭包裹住腳趾的每一個關節，甚至將整個前腳掌都塞進嘴裡，用口腔的濕熱和上顎的摩擦帶給趙一凡快感。**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她的嘴巴裡滿是鹹澀的汗味，但她強迫自己忽略，專心致誌地服侍著這隻腳。

趙一凡舒服得直哼哼，腳趾在她嘴裡不安分地動來動去，偶爾戳到她的喉嚨深處，引起她一陣乾嘔。但她冇有躲開，反而更賣力地吸吮。另一隻空著的手也冇有閒著，她摸索著抓住趙一凡的另一隻腳，開始按摩腳底的穴位，用拇指按壓著足弓、腳跟，手法專業而有力度。

“唔……不錯，真不錯。”趙一凡讚許道，腳從她嘴裡抽出來，又用腳背拍了拍她的臉頰，“換一隻。”

田紅豔立刻轉向另一隻腳，同樣的流程又來一遍，但這次她加入了更多的舌技。她用舌尖在腳趾間快速挑逗，模擬**時的**動作；她含住整個前腳掌，用舌頭在腳心快速打轉；她甚至用嘴唇包裹住腳跟，輕輕吮吸，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印。這些技巧都是她在漫長而屈辱的**易生涯中，被不同的男人“訓練”出來的。她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既要有女奴般的順從，又要有技巧性的刺激。

舔完了雙腳，趙一凡的**已經被徹底挑逗起來。他的**脹得更大了，整根**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青筋暴突，**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的光。他朝田紅豔勾了勾手指：“往上舔。”

田紅豔會意，身體向前湊去，開始用舌頭舔舐趙一凡的小腿。她從他粗壯多毛的小腿肚子開始，舌頭滑過一叢叢蜷曲的黑色腿毛，刺癢的感覺傳到舌尖。她一邊舔，一邊用手撫摸著他的小腿肌肉，感受著那緊繃而有力的線條。當過兵又常年鍛鍊的趙一凡，腿部肌肉非常結實，皮膚是古銅色的，上麵還有一些舊傷的疤痕。她的舌尖在這些疤痕上打轉，然後繼續向上，來到了大腿。

趙一凡的大腿更為粗壯，肌肉虯結，覆蓋著更濃密的體毛。田紅豔的舌頭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肌膚上遊走，這裡離他的生殖器最近，皮膚更敏感。她能感覺到趙一凡呼吸變得急促，大腿肌肉微微顫抖。她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在大腿根部劃著圈，偶爾輕輕掃過那兩顆沉甸甸的陰囊邊緣。

“快點！彆磨蹭！”趙一凡不耐煩了，主動張開雙腿，露出胯間那根挺立的巨物和下麵如核桃般皺縮的陰囊。

田紅豔的視線正好與那根**齊平。湊近了看，那東西的尺寸更加驚人，長度至少超過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像小孩的胳膊。紫紅色的蘑菇頭上，馬眼大開，粘稠的先走液已經流成一條細線，沿著莖身蜿蜒而下。莖身上遍佈凸起的血管，像無數條青色的蚯蚓盤繞。下方兩個睾丸在鬆弛的陰囊裡晃動，陰囊的皮膚黑黃，佈滿深深的皺紋和稀疏的毛髮。

她冇有直接去碰那根**，而是繼續順著大腿向上舔，舌尖一直來到趙一凡的胯骨。然後她雙手抱住趙一凡的屁股，用力往上抬，讓他的臀部離開床麵，整個下身都暴露在她麵前。這個姿勢下，趙一凡的肛門也一覽無餘——那是一個深褐色的褶皺，周圍也長著稀疏的毛髮，因為用力而微微張開一條細縫。

田紅豔冇有猶豫，猩紅的舌尖抵在了那皺巴巴的陰囊下方，先是在卵袋的底部輕輕一舔。趙一凡渾身一顫，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她的舌頭開始在那片敏感區域四處遊走，從卵袋底部一直舔到會陰，再掃過肛門口周圍。她甚至能嚐到淡淡的汗味和皮脂的味道，但她全神貫注，用舌尖在那片區域畫著複雜的圖案。

接著，她張開嘴，一口將趙一凡左邊的睾丸含進嘴裡。小球在她的口腔裡滾動，她能感覺到它的大小、重量和表麵褶皺的質感。她用舌頭包裹住它，輕輕吮吸，用舌麵來回摩擦。趙一凡的呻吟聲更大了，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將睾丸更深地送入她口中。同時，田紅豔的一隻手也冇閒著，她伸出食指，試探性地按在了趙一凡的肛門口。那裡肌肉緊繃，但被她用沾了唾液的手指輕輕一按，就鬆開了些許。她的指尖冇有貿然插入，而是在褶皺周圍輕輕刮動，打著圈按摩。

這種同時刺激睾丸和肛門的雙重快感讓趙一凡爽得頭皮發麻。他是個急性子，此時再也忍耐不住，雙手猛地抓住田紅豔的頭，用力往上提，將那沾滿唾液、亮晶晶的**直接懟到了她的嘴邊：“舔！”

田紅豔抬起眼，給了趙一凡一個媚眼。她故意冇有立刻含住，而是伸出舌尖，先在那巨大的蘑菇頭上輕輕點了點，像蜻蜓點水。然後，舌尖開始繞著**的冠狀溝打轉，從側麵一直劃到底部繫帶的位置。繫帶是**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她的舌尖在那裡逗留了很久，反覆刮擦。趙一凡的呼吸越來越重，握著她的頭的手也在用力。

“快點！”他催促道。

田紅豔這才張開豐潤的嘴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那碩大的**含進嘴裡。入口的一瞬間，濃烈的雄性氣息充斥口腔，鹹腥的先走液在她舌頭上化開。她含得很深，直到**頂到了她的喉嚨口才停下。口腔的溫度、濕度和柔軟的肌肉立刻包裹住趙一凡的**，他爽得倒抽一口涼氣：“噝！哦——！”

田紅豔開始緩慢地上下吞吐。她的嘴被撐得滿滿噹噹，臉頰都凹陷下去。每次深喉，**都會頂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激起一陣本能的吞嚥反射，而咽喉的收縮又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她的一隻手扶住莖身，配合著嘴部的動作上下擼動；另一隻手繼續揉捏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她故意發出“唔唔唔”的、像是被嗆到的聲音，嘴唇緊緊箍住**，模擬**收縮的緊緻感。舌尖也冇有閒著，在每次退到冠狀溝位置時，都會快速掃過繫帶和馬眼。

“真會舔……**……嘴真他媽厲害……”趙一凡一邊享受著深喉服務，一邊喘息著罵道。他的雙眼發紅，死死盯著田紅豔那張被**塞滿的臉。她散亂的短髮貼在汗濕的額頭上，眼角的魚尾紋此刻都顯得嫵媚，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精明和算計的眼睛此刻半閉著，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眼波流轉間全是勾人的媚意。她穿著那身情趣女仆裝，圍裙的薄紗下，碩大的**隨著她**的動作晃盪，**的凸起清晰可見。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跪立在暗紅色的地毯上，裙襬已經上移，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臀瓣，連臀縫和那個隱秘的後庭都隱約可見。

這個畫麵極大地刺激了趙一凡的視覺，也讓他胯下的**更加堅硬如鐵。他用力按住田紅豔的頭，開始主動挺動腰部，將自己的**更深、更猛地往她喉嚨裡頂。田紅豔被插得眼淚都出來了，但她冇有反抗，反而更加順從地放鬆喉嚨，儘量張大嘴巴承受。她的鼻腔裡發出窒息般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在**和下巴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

**了大約十分鐘，趙一凡終於鬆開她的頭，抽出了濕漉漉的**。**被唾液浸潤得更加油亮，上麵的青筋似乎搏動得更厲害了。田紅豔大口喘息著，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黏稠的唾液。她抬起迷離的眼看向趙一凡，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趙一凡冇有浪費時間，他猛地一用力，將跪著的田紅豔整個掀翻在床上，然後整個人撲了上去，將她壓在身下。他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舌頭像侵略者一樣直接頂開她的牙齒，闖入她的口腔。田紅豔冇有抗拒，而是主動張開嘴迎接，伸出自己的舌頭與他纏繞。兩個舌頭在狹小的空間裡激烈地搏鬥、吮吸、交纏，田紅豔甚至主動吸吮趙一凡的舌頭，將他口腔裡帶著菸草味的唾液都吞入自己口中。

這個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趙一凡才鬆開。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趙一凡的眼睛像餓狼一樣發著光，他迫不及待地抓住田紅豔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那對**因為平躺而向兩側攤開，但依然飽滿得驚人，乳暈深褐，**硬挺得像兩顆大玻璃球。他用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抓握，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乳肉從他指縫裡溢位，被擠壓成各種形狀。他低下頭，張嘴就叼住了左邊的**，不是溫柔地吮吸，而是用牙齒輕輕啃咬，用舌頭快速地在**上打轉。

“啊……”田紅豔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她的**本就敏感，而趙一凡這種帶著些許痛感的啃咬，反而激起了更深層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更濕了，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浸濕了那塊可憐的布料。

趙一凡輪番照顧著她的兩個**，又是咬又是吮又是舔，很快，兩顆**就充血鼓脹得比花生米還大，顏色也變得更深，在乳暈上高高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果實。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視線下移，盯著田紅豔穿著情趣內褲的下體。那塊窄窄的黑色布料已經被**徹底浸透，變成了深褐色，緊緊貼在陰部，勾勒出**的飽滿輪廓，甚至能看到縫隙的形狀和隱約的粉紅色。

趙一凡撲向她的下身，準備將最後一塊布料也扯掉。但就在他靠近時，一股混合著汗味、體味和昨晚未清洗的**分泌物的濃烈氣味撲鼻而來。田紅豔昨晚驚嚇過度，之後又被侯明健折騰到深夜，根本冇顧得上洗澡，到現在已經超過三十六小時冇有徹底清洗陰部了。雖然剛纔在浴室裡沖洗了，但那畢竟是外部的簡單沖洗，**內部和一些褶皺處的分泌物並未完全清理。加上剛纔被**挑逗起的**，她分泌了大量的**，這些新鮮的體液與殘留的陳腐氣味混合，形成了極具衝擊性的味道。

趙一凡的鼻子一皺，人立馬向後一縮，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饒是他這個玩了幾十年女人、什麼場麵都見過的老色鬼，也被這股濃烈的氣味嗆得有點受不了。他原本想在進入前好好舔舐一番她的**，用口舌將她送上一次**再插入，但此刻卻完全冇了興致。他乾咳了兩聲，掩飾住自己的不適，然後乾脆利落地伸手，一把將田紅豔腿上那條已經濕透的情趣內褲扯了下來。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算了，不弄這些前戲了，”趙一凡嘟囔著，直接挺起自己的**，“直接乾吧！”

一絲不掛、完全**地躺在床上的田紅豔，確實很有誘惑力。雖然她已經年近五十，青春不再，眼角和嘴角都有了明顯的皺紋，腰腹也不再緊緻，但她的身材骨架極好，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和風韻。她有著健壯修長的大腿，勻稱結實的小腿，渾圓的臀部在平躺時也高高翹起。**雖然有些下垂，但在平躺時向兩側攤開，依然分量十足，那兩顆被趙一凡啃咬得鮮豔欲滴的**醒目地挺立著。她的小腹平坦，雖然有一道剖腹產留下的淡淡疤痕，但整體曲線依然性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濃密的黑色陰毛，像一片茂盛的草叢，覆蓋著高聳的恥骨，並向大腿根部蔓延。大**飽滿肥厚，粉紅色的縫隙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麵濕潤的黏膜和不斷湧出的**。

任何男人見了這樣的身體，都會有最原始的衝動。趙一凡也不例外，他嚥了口唾沫，抄起田紅豔的雙腿膝蓋窩，將它們大大地分開，幾乎折到了田紅豔自己的胸前。這個姿勢讓田紅豔的整個**完全暴露，粉紅色的**口像一朵綻放的肉花，在黑色叢林的映襯下格外醒目，正汩汩地分泌著晶瑩的液體。

趙一凡挺起他那根黑鐵般的**，對準那濕潤的入口，冇有任何多餘的猶豫，猛地一挺腰——“噗嗤”一聲，粗長的**輕易地破開濕滑的肉壁，一路長驅直入，直到他沉甸甸的陰囊撞擊在田紅豔的臀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突如其來的充實感和被撐開到極限的撕裂感讓田紅豔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趙一凡的尺寸實在太大，即使她已經曆儘人事，又剛剛被**充分潤滑，這一下猛烈的貫穿依然讓她感覺小腹被頂得發脹，五臟六腑似乎都移位了。但她立刻反應過來，知道趙一凡最喜歡女人在他雄偉的“武器”下表現得不勝承受的樣子。她立刻皺起眉頭，雙眼泛起水光，嘴裡發出了嬌弱而誇張的呻吟：“啊！好大的**！頂死我了！太深了……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