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79

「轉一圈。」趙一凡命令道。

田紅豔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轉了個身。睡裙的後背設計讓整個背部暴露在外，她能感覺到空氣的涼意，也能感覺到趙一凡視線的溫度。轉過身時，側麵的開叉完全敞開，整條穿著白色絲襪的腿都露了出來，從大腿根到腳踝。

「不錯。」趙一凡滿意地點點頭，「比視頻裡看著更漂亮。侯明健那老狗倒是會享受。」

他的話又刺痛了田紅豔，但她隻是低著頭，冇有說話。

「上來。」趙一凡拍了拍床。

田紅豔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爬上床。床很大，很軟，她一上去整個人都陷了進去。趙一凡側躺著，撐著頭看著她，毯子隻蓋住腰部以下，上半身依然裸露著。近距離看，他的身體確實保養得很好，肌肉線條分明，皮膚雖然鬆弛了一些，但整體狀態比大多數同齡人好得多。

但田紅豔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下半身的動靜吸引了。毯子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而且那個帳篷還在微微顫動。她知道那是什麼。

「小田啊，」趙一凡開口，聲音很平靜，「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嗎？」

田紅豔搖搖頭。

「因為你這倔勁，我喜歡。」趙一凡伸出手，手指撫過她的臉頰，然後順著脖子滑到鎖骨，最後停在睡裙的領口邊緣，「當年你咬我舌頭的時候，我就想，這丫頭夠辣，夠勁兒。可惜那時候時機不對，我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後來你結婚了，當了警察，一步步爬上來，我都看在眼裡。」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輕輕撥開睡裙的領口。絲綢布料滑開，露出胸口的皮膚。田紅豔屏住呼吸，身體僵直，但不敢反抗。

「我本來以為，你能一直這麼倔下去，」趙一凡的手指已經滑到了胸衣邊緣，但他冇有停下，而是直接探了進去，握住了她的一隻**，「可我看到了那些視頻。看到你在侯明健麵前的樣子。你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嗎？」

他的手很有力，手指捏著乳肉，拇指在**上打轉。田紅豔的**不算大，但形狀很好，**在刺激下迅速硬了起來，像兩顆小石子。她不由自主地喘了一聲，那聲音很輕，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生氣了，」趙一凡繼續說，語氣依然平穩，但手上力道加重了，「我生氣不是因為你怎麼了，而是因為——這麼倔的女人，這麼要強的女人，居然讓侯明健那種貨色給糟蹋了。他不配，你知道嗎？他不配！」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手上的力道也驟然加大。田紅豔痛得“啊”了一聲，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的**被抓得很痛，**被用力掐著，幾乎要出血。

「所以我要你，」趙一凡湊近她，熱氣噴在她臉上，「我要把侯明健留下的印記全部抹掉，我要讓你記住，從今往後，你隻有我一個男人。懂嗎？」

田紅豔哭著點頭，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上的疼痛讓她渾身發抖，但她隻能忍著。

趙一凡看著她的眼淚，似乎更加興奮了。他的手終於從她胸口抽出來，轉而移向睡裙的下襬。手指撩開薄薄的絲綢，順著大腿往上滑。絲襪的觸感光滑細膩，而大腿內側的皮膚更加敏感。他的手指一直往上，越過絲襪的邊緣，探進了那條少得可憐的蕾絲內褲裡。

田紅豔猛地夾緊了雙腿。這是一個本能的反應，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麼做。果然，趙一凡的臉色沉了下來。

「把腿分開。」他命令道，聲音冰冷。

田紅豔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地、顫抖著分開了雙腿。這個動作讓她感到無比羞恥，但她彆無選擇。

趙一凡的手指終於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手指很粗糙，刮擦著嬌嫩的**。田紅豔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幾乎要彈起來，但又被她強行壓住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麵因為恐懼和緊張而乾澀，趙一凡的手指在裡麵探索時會帶來刺痛。

「這麼乾？」趙一凡皺起眉頭，「看來你不太願意啊。」

他收回手，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他的**已經完全勃起，粗壯的一根直直地挺立著，**紫紅髮亮，上麵佈滿了清晰的血管。尺寸確實驚人，長度至少超過二十厘米，粗得像嬰兒的手臂。馬眼處正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的光。

田紅豔的眼睛瞪大了，她見過侯明健的，但趙一凡的更大，更粗。她無法想象這樣一根東西如何進入自己的身體。恐懼讓她下麵更加乾澀。

趙一凡看到了她的恐懼，反而笑了。他伸手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管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後抹在自己的**上。透明的凝膠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讓它看起來更加猙獰。

接著，他又擠了一些，這次直接抹在了田紅豔的下體。冰涼粘稠的液體突然接觸到敏感的陰部，讓她再次抖了一下。趙一凡的手指藉著潤滑劑開始在她下麵揉弄，分開**，按壓陰蒂，甚至探進**口。

這種強製性的撫慰讓田紅豔感到極度不適，但同時，身體的自然反應是無法控製的。在手指的刺激下，儘管她的內心充滿了抗拒，但**深處還是開始分泌出一點液體。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麵逐漸變得濕潤，能聽到手指進出時發出的“咕啾”水聲。

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屈辱中居然開始產生反應。

「這就對了，」趙一凡滿意地說，「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他抽回手，身體移到田紅豔的上方，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眼神充滿了征服的快感。田紅豔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睡裙，領口敞開，**若隱若現，下身的睡裙已經被撩到了腰間，露出白色絲襪和那條少得可憐的內褲。她的雙腿被他強行分開，門戶大開，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這是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田紅豔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看即將發生的一切。淚水從眼角滑落，滴進耳朵裡。

她能感覺到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腿心處。那東西很粗，很燙，頂在敏感的**上帶來一種怪異的刺激。她屏住呼吸，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趙一凡調整了一下角度，用**在她濕滑的入口處摩擦了幾下，然後腰部猛地一沉。

「啊——！」

田紅豔尖叫出聲。那是一種被強行撐開的劇痛。儘管有潤滑劑，但趙一凡的尺寸實在太大，進入的過程依然艱難而痛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被一寸寸撐開，黏膜被拉扯到極限，深處的褶皺被粗硬的**暴力地碾平。

趙一凡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他能感覺到田紅豔裡麵緊得要命，濕熱的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吮吸著他的**。這種緊緻感讓他更加興奮，他停下動作，感受著被緊緊包裹的快感。

「很緊啊，」他喘息著說，「看來侯明健那老狗不行，冇把你操鬆。」

這話充滿了羞辱，但田紅豔此刻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被進入的疼痛占據了所有的感官，身體因為疼痛而弓起，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絲綢床單在她手中被抓皺，發出“嘶啦”的聲音。

趙一凡開始動了。他先是緩慢地**，給田紅豔一個適應的過程。但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粗壯的**在她體內來回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的撞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混合著**裡潤滑劑和水液被攪動的“咕啾”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田紅豔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不能，她不能讓這個男人知道自己有快感。可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在持續的**中，起初的疼痛逐漸被一種怪異的充實感取代。她的**內壁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讓進出變得更加順暢。快感的電流從交合處蔓延開來，順著脊椎一路向上，衝擊著她的大腦。

不，不能這樣。她厭惡這種快感，厭惡自己在這種屈辱的境況下竟然還能產生生理反應。她強迫自己去想彆的事情，想工作上的案子，想明天的會議，想家裡的丈夫和孩子——可趙一凡的動作越來越猛，每一次都頂到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她的呼吸開始紊亂，控製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位壓抑的呻吟。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勾住了趙一凡的腰，這個動作讓進入更深。她的手臂也從抓床單變成了抓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他背部的皮膚裡。

趙一凡察覺到了她的變化，興奮地笑了：「對，就是這樣！叫出來，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他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頂穿。浴缸裡的水晃動的聲音越來越大，田紅豔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劇烈搖晃，**摩擦著絲綢睡裙，帶來一陣陣酥麻。快感像潮水一樣一**襲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所有的抵抗都在這種生理的刺激下逐漸瓦解。

就在這個時候，趙一凡突然停下了動作。他拔出了**，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潤滑劑和**的液體，順著田紅豔的大腿流下，在白色絲襪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田紅豔迷茫地睜開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趙一凡翻身下床，一把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過來。」

他拉著她走向浴室。田紅豔腳步踉蹌，睡裙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幾乎完全透明。下麵的白色內褲和絲襪都被體液浸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進了浴室，趙一凡將她推到鏡子前，從背後壓了上來。他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向鏡中的自己，另一隻手則按住她的腰，讓她彎腰撅起臀部。

鏡子裡映出兩人的樣子——田紅豔衣衫淩亂，滿臉淚痕，頭髮被拽著後仰，臉被迫對著鏡子；趙一凡站在她身後，**的身體壓著她的背，**已經重新勃起，正頂在她的臀縫間。

「看看你自己，」趙一凡在她耳邊低語，「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公安局副局長？哼，不過是個被操的賤貨。」

田紅豔不想看，可趙一凡強迫她睜著眼睛。她不得不看到鏡中的自己——那個狼狽的、屈辱的、被侵犯的女人。她的睡裙已經被完全撩起來，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下半身。白色的絲襪和內褲被體液浸透，大腿內側還沾著從她體內流出的液體。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等待著被進入。

這個姿勢比剛纔在床上更加羞恥。她能看到自己的一切，能看到即將發生的一切。

趙一凡調整了一下位置，扶著**對準了她濕漉漉的洞口。鏡子裡，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紫紅色的**抵在自己腿心處，看到**分開**，一點點往裡擠。

這一次，因為已經有充分的潤滑，進入的過程順暢了許多。但她依然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緩慢而堅定地撐開她的**，一直往裡，直到完全冇入。當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時，趙一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而田紅豔則咬緊牙關，抑製住想要尖叫的衝動。

然後，撞擊開始了。

從鏡子中，田紅豔能看到每一次進出的全過程。能看到**如何從她身體裡抽出，沾滿透明的液體，然後又一次狠狠地插入。能看到自己的臀部如何隨著撞擊而晃動，能看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如何緊繃。能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痛苦、屈辱、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快感。

「看著，好好看著，」趙一凡一邊操弄一邊說，「看看你是怎麼被我乾的，看看你這賤樣！」

撞擊越來越猛，浴室裡迴盪著**撞擊的聲音和水聲。田紅豔的雙腿開始發抖，快感已經積累到一個臨界點。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收縮，花心在顫抖，那種熟悉的、即將**的感覺正在逼近。

不，她不能**，不可以在這個男人麵前，不可以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她拚命地忍著，指甲摳進了洗手檯的邊緣，指節發白。

但趙一凡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突然停下了**，維持著插入最深的姿勢，**頂在她的宮頸口，然後開始旋轉研磨。這個動作帶來的刺激比單純的**強烈得多，田紅豔終於控製不住地叫了出來：「啊……不……不要……」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身體徹底背叛了她，**不受控製地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一陣陣地收縮，吮吸著入侵者的**。

「要**了是吧？」趙一凡喘著粗氣說，「求我，求我就讓你**。」

田紅豔咬著嘴唇，不肯開口。

「不求？那算了。」趙一凡作勢要拔出。

「不……不要……」田紅豔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這個動作讓她自己也愣住了。她的身體在渴求快感，渴求釋放，已經不受意誌控製。

「求我。」趙一凡再次命令道。

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田紅豔終於屈服了，她用破碎的聲音低聲說：「求……求你……讓我……讓我去……」

「大聲點，我冇聽見。」

「求你！求求你讓我**！」田紅豔幾乎是喊了出來，喊完後她感到一種徹底的崩潰。她終於還是求了他，在這個強姦自己的男人麵前求他讓自己獲得快感。

趙一凡滿意地笑了。他開始快速**，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田紅豔很快就達到了**。那是強烈的、幾乎讓她暈厥的**。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收縮、吮吸，**噴湧而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下來，滴在大理石地麵上。

她在**中失控地尖叫、哭泣、顫抖，整個人幾乎癱軟，全靠趙一凡的手支撐著纔沒有倒下。

但趙一凡還冇有結束。當田紅豔的**逐漸平息時，他依然在操弄她。他的**依然堅硬如鐵，在她濕滑的肉穴裡進出，帶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餘韻。田紅豔已經無力反抗，隻能任由他擺佈，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終於，趙一凡也接近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部猛烈地向前頂了幾下，然後在最深處釋放。田紅豔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噴湧進自己體內，灌滿了她的子宮深處。那種被內射的飽脹感讓她又是一陣痙攣，原本已經平息的**竟然被再次激起，帶起一陣更加強烈的收縮。

當一切結束後，浴室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趙一凡並冇有立刻拔出，而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讓**在她體內慢慢軟化。田紅豔渾身癱軟，幾乎站立不穩，隻能趴在洗手檯上，額頭抵著冰冷的鏡麵。

她能感覺到趙一凡的精液正從自己的身體裡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浸透了本就濕漉漉的絲襪和內褲。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液體一滴一滴地砸在地麵上，發出細微的“噠噠”聲。

這個場景，這個姿勢，這種被射精後還被插在裡麵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

趙一凡終於拔了出來。他的**半軟著，上麵沾滿了各種液體——她的**，他的精液，潤滑劑。他隨手扯了條毛巾擦了擦，然後將田紅豔轉過來。

田紅豔低著頭，不敢看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下麵因為剛纔粗暴的**而隱隱作痛，但更痛的是心。

「去洗乾淨，」趙一凡拍了拍她的臉，語氣恢複了平常的和善，「然後回床上來睡覺。明天一早我要回省裡。」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浴室，留下田紅豔一個人站在滿是狼藉的洗手檯前。

她慢慢地滑坐到地上，縮成一團，無聲地哭泣起來。絲襪和內褲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非常難受，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的腥臊氣味。這一切都在提醒她剛纔發生了什麼，提醒她今後將要麵臨什麼。

趙一凡的意思很清楚——以後隻要他來三桂，她就要隨叫隨到。她將成為他的秘密情人，或者說，他的性奴。那些視頻是永遠的威脅，他可以用它們來控製她一輩子。

田紅豔哭了很久，直到眼淚都流乾了。然後她掙紮著站起來，走到淋浴間，打開水龍頭。熱水衝下來，沖刷著身體上的痕跡，沖刷著大腿內側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她用力搓洗下麵，搓得麵板髮紅髮痛，可她知道，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

等她再次走出浴室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她洗了頭髮，洗了身體，甚至洗了好幾遍下麵。但那種被侵犯的感覺依然存在，那些精液雖然已經被洗掉，可體內似乎還能感覺到那種被灌滿的飽脹感。

臥室裡，趙一凡已經睡著了。他**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床頭櫃上放著一個菸灰缸，裡麵是半截熄滅的雪茄。昏暗的床頭燈光下，他的身體線條看起來依然硬朗。

田紅豔站在床邊，看著這個男人。她恨他，恨他今晚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恨他用權力要挾自己。可同時，她也恐懼他，恐懼他手中的那些視頻，恐懼他能輕易毀掉自己的一切。

她默默地爬上床，在離他稍遠的地方躺下，背對著他。絲綢睡裙已經濕透，不能再穿，她現在是完全**的。被子很輕，但不能給她絲毫溫暖。她蜷縮著身體，雙手環抱著自己，睜著眼睛看著窗外三桂市的夜景。

霓虹燈在遠處閃爍，這個城市依然在運轉，人們還在過著正常的生活。可她的生活，從今晚開始，徹底改變了。

不知過了多久，田紅豔終於迷迷糊糊地睡去。但在睡夢中，她依然在痛苦，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浸濕了枕頭。

趙一凡彈了彈雪茄上的菸灰冷笑道：「普通的上下級關係？我看不儘然吧，

小田啊，在老校長麵前你就不要裝了。哼哼，侯明健那傢夥，我們第一次提他到

異地談話時就嚇的雙腿哆嗦什麼都交待了，還說家裡有很多錄的視頻。那些視頻

可真是精彩啊，大開了我老趙的眼界呀！」田紅豔越聽越害怕，正在尋找措詞時，

趙一凡和善的臉忽然變得凶狠起來，他站起來一把揪住田紅豔的頭髮，幾乎是臉

貼著臉的說道：「還給我裝？要不是我保你，你現在已經在派出所當片警了，你

放心，你的那段視頻我已經刪了。哼，當年老子要抬舉你你咬我舌頭，實話

告訴你，雖然你咬了我我老趙心裡對你這倔勁倒更加喜歡了，你這些年工作上的

成績我也是略知一二。我要真想整你，你還能安安穩穩在公安局呆這麼多年？可

我冇想到啊，萬萬冇想到啊，你在那侯明健老狗麵前竟如此下賤！「田紅豔嚇的

撲通跪在了地上，」趙校長，我錯了，我當時有把柄在他手上，而且他還給我下

了藥。

我是身不由己冇辦法呀，我恨死那姓侯的了。「趙一凡臉上的凶狠又變回成

了和善：「你也不用害怕，這事已經過去了。不過你要每一天都記住，冇有我的

話，你的前途早就冇有了。「田紅豔忙連連點頭道：「我永遠不會忘記老校長對

我的大恩大德，隻要校長用得到我……！「趙一凡擺擺手打斷田紅豔的話：「好，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以後隻要一來三桂找你，你就要過來陪我，你——，懂吧？

「說完，他一扯白衣浴袍中間的帶子，雙肩向後一抖，露出一片強壯的肌肉，

底下已是微微勃起的黑**更是特彆顯眼。

田紅豔看著趙一凡**的身體，本能的把臉轉了過去：「校長，你，彆，彆

這樣！」趙一凡火了，光著身子走到田紅豔麵前吼道：「臭婊子，還想給老子再

裝一次烈女還是怎麼著？你忘了你給侯明健舔屁眼的樣子了？」說完從床頭櫃裡

麵扔過一團白色的東西：「去洗個澡，把這給我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