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73

第十二章

（加料）

（12）

徐來縣公安局門口，「二力，注意彆說漏了嘴。」範秋芳有點關切的叮囑道。

二力滿不在乎的拍了拍範秋芳的肩膀：

「放心吧，姐，你彆以為我隻會來蠻的，無間道那套我也會的，隻是以前冇機會

讓我實踐而已。」」對了，二力，聽局長說上回政委給你介紹了個小學老師，怎

麼樣？我這紅包可急的冇處發呢！「範秋芳還是很關心這個朋友校友兼小弟

的男人。」得了吧，姐，這事我有數。晚上彆忘了喂餵我姐夫，您這一走他可好

多霜見不著你。「說完他靈活的一轉身，意料之中的小石塊擦著耳朵飛過。

二力心裡有頭魔獸，那就是媽。離婚時間長了血氣方剛的男人哪有不想女人

的，可二力這工作性質又冇法正經處女朋友，徐來縣處在三省交彙處，曆來是惡

性來件頻發區，有時候一忙起來三五天不著家是常事。隊裡也不是冇女人，但要

不成了家，冇成家的也和男人差不多野，這樣來來去去眼中隻有一個母親是最像

女人的了。羅雅慧剛好是個醫生，不管什麼時候都會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身

上永遠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這兩年又迷上了跳舞，更加把實際年齡縮小了五

六歲。

時間一長，二力每天一上班就會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多看幾眼母親，想挨著母

親多聞聞那好聞的味道。走近家門，就聞見一陣陣的魚香肉香，「媽，家裡人客

人了嗎？怎麼這和多好菜？」說完用手指拈了一塊牛肉就往嘴裡塞，穿著一身運

動服的羅雅慧笑著打了一下兒子的手：「饞貓，先洗手去，今天是你39歲生日，

我的傻兒子！」最後一個腰花湯上桌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二力拿出了一瓶朋友

送的法國紅酒：「媽，今天咱也玩個玩派，來個燭光晚餐怎麼樣？」羅雅慧笑道：

「隨你隨你，今天你是壽星公，都聽你的。」二力期待今晚發生些什麼，雖然如

果真的那什麼了將會讓他陷入無邊地獄，但那股魔力卻讓他無法去停止心中的野

獸。

「媽，明天我要出趟差，時間現在還說不準，萬一……當然，隻是以防萬一，

媽你彆想多了。」羅雅慧平時滴酒不沾，今天卻喝了好多紅酒，老來俏的白皙臉

龐印上了兩朵紅霞，看的二力更加心神盪漾，「呸呸呸，快收回去，今天這麼好

的日子不準說不吉利的話。」二力藉著酒勁竟大膽親了一下捂在他嘴上的手，

「喝了點酒就瘋瘋顛顛的！」羅雅慧忙抽回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

「唉，二力呀，你還是聽媽的，換個工作吧，媽有個同學，就是你童叔叔，小時

候還抱過你呢，他現在是市人大的秘書長，媽這可不是為了你升官發財走後門啊，

媽是讓你換個安定點的工作，起碼要成個家吧？」二力忙岔開話題：「媽，今晚

月亮這麼好，不如我陪您跳個舞吧？」也不等母親靜態便打開了CD放了一張鄧麗

君的唱片，「來，媽，快呀！」

「如果冇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日子過的怎麼樣……」紅酒、月光、

燭光、最喜歡的一首歌、最在乎的兒子，小資情調濃厚的羅雅慧腦子有點不聽使

喚了，兒子身上那股濃厚的男人味讓她竟有了一絲久違的衝動，理智正在被酒精

慢慢殺死。「媽，你今天洗頭了，好香啊！」二力越來越大膽了，「嗯！」

母親聲音像蚊子似的。「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又換了

一首歌，母子兩人由正經的跳舞變成了摟著慢晃，二力的手在逐步收緊。羅雅慧

聽著兒子咚咚咚的心跳聲，近在咫尺的男人味直沖鼻腔，甚至、甚至已經感覺到

了兒子的堅硬，她嘗試著推了推，無力的雙手推的有氣無力，倒像是妻子撒嬌似

的捶丈夫胸口。「媽，我愛你！很久了！」這點紅酒對二力不算什麼，但酒精加

上氛圍也讓他有點醉意，羅雅慧冇什麼反應，可能是冇聽清，也可能是聽清了但

腦子已經開始模糊了，直到兒子的嘴唇蓋住了她的嘴。「唔……」本能的女性防

備意識讓她用儘全力推開了兒子：「不、不、我們不能這樣，我們是母子……」

「我這輩子除了媽再不需要彆的女人了！」聲音大的讓羅慧娟害怕，接著眼前一

黑，嘴唇又印了上來，腰被摟的緊緊的，可怕的酒精也在此時進一步發揮著作用，

羅雅慧逐漸忘記眼前的是兒子還是一個她渴望很多很多年的強壯男人了。

舌頭進去了，二力大喜，接著是尋找舌頭，手也在母親無力的製止中順利摸到了微汗的後背上，大手繞到了前麵，從胸罩下端往上一掀，軟軟溫熱的小巧**抓在了手上。被遺忘了二十多年的敏感**被捏，羅雅慧身子微微一震，還冇來的及說不要舌頭也失守了……

二力的舌頭強硬地撬開了母親的唇齒，像一條滾燙的蛇般探入她溫濕的口腔。他貪婪地吮吸著，舌頭纏繞著她的舌根，舔舐著上顎的敏感處，每一寸黏膜的接觸都讓他渾身戰栗。羅雅慧發出含混的嗚咽聲，雙手本能地抵在兒子結實的胸膛上，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愛撫。她能感覺到兒子粗重的呼吸噴在臉上，混雜著紅酒醇香的氣息讓她頭暈目眩。

大手隔著運動服薄薄的布料揉捏著那團綿軟的乳肉，五指收攏又放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與彈性。二力的拇指精準地找到凸起的**，隔著胸罩的蕾絲花邊輕輕按壓、撚弄。羅雅慧的身子又是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那粒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挑逗下迅速變硬、挺立，將薄薄的胸罩頂出清晰的輪廓。

“唔……二力……不行……”她的抗議從兩人交纏的唇舌間漏出，聲音黏膩得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二十多年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乾涸太久的土地迎來了甘霖，每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滋潤。她感覺**硬得發疼，那陌生的酥麻感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竟引發了一陣劇烈的收縮——她那幽閉多年的**，竟然在兒子的揉弄下開始分泌汁液了。

二力感受到母親身體誠實的反應，更加大膽起來。他抽出濕漉漉的舌頭，轉而進攻她敏感的耳垂。他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輕輕吮吸，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濕熱的呼吸灌入她的耳道：“媽……你好香……真的好香……”

羅雅慧渾身一軟，幾乎癱在兒子懷裡。她感覺到那隻作惡的手已經從運動服的下襬探了進去，滾燙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腰側的肌膚。常年握槍和訓練的粗糙手指在她細膩的腰肢上摩挲著，帶起一陣陣雞皮疙瘩。她的手徒勞地抓著兒子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卻無法阻止那手繼續向上攀爬。

胸罩的釦子被輕易解開，那件運動服被他從下向上掀起。羅雅慧下意識地想環抱住自己裸露的胸口，卻被兒子抓住了手腕按在沙發上。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她身上，照亮了那對微微下垂卻依然飽滿的**——因為長期保養和跳舞，皮膚的緊緻度依然不錯，隻是歲月終究留下了痕跡，乳暈呈現出熟透的褐色，**卻因為激情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桑葚。

“彆……彆看……”羅雅慧羞得無地自容，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兒子那灼熱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燒穿，她感覺自己像個**的少女，正在被心愛的男人審視。

二力卻像是聽到了最美妙的讚美，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滾燙的舌頭包裹住那粒硬挺的肉珠，先是輕柔地吮吸，然後加重力道，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捏住另一側的**揉搓著，拇指指甲輕輕刮蹭著敏感的乳暈邊緣。

“啊……啊……”羅雅慧仰起脖子，優美的脖頸線條完全暴露在兒子眼前。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在呐喊“這是你兒子”，身體卻誠實得令她絕望——**傳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子宮深處開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製地顫抖著，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深處湧出，打濕了底褲。

二力感受到了母親身體的變化，他急切地剝掉了她的運動褲和內褲。當那濃密的黑色陰毛和微張的粉嫩花瓣展現在眼前時，他呼吸一滯——即便已是中年，母親的私處依然保養得很好，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兩片粉色的**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中間那道細縫正滲出晶瑩的**，在月光下泛著**的水光。

「二力，不能這樣啊！彆碰那！啊！不要！」羅雅慧尖叫著夾緊雙腿，雙手慌亂地想遮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的火車、理智的大鎖在她心中激烈戰鬥，如果冇有喝酒的話說不定這輩子她就守下來了！醫生就是醫生，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應，那種從骨髓深處升起的渴望讓她恐懼——她竟然對親生兒子產生瞭如此淫蕩的**！

二力卻輕易地分開了她試圖合攏的雙腿，強壯的身軀擠進了她兩腿之間。他將臉埋進她的小腹，滾燙的嘴唇親吻著她平坦的小腹、柔軟的肚臍，然後一路向下，終於抵達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不……不要看那裡……臟……”羅雅慧徹底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作為醫生，她比誰都清楚私處的衛生狀況，可當兒子即將用唇舌觸碰那最羞恥的地方時，那種強烈的羞辱感幾乎讓她窒息。

二力卻像是聽不見母親的哀求，他虔誠地分開那兩片濕潤的**，露出裡麪粉色濕潤的嫩肉和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他深吸一口氣——母親的下體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混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那是動情之後腺體分泌物的氣息。這氣味對他來說不是臟，而是最致命的催情劑。

他伸出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中間那道細縫，品嚐到了鹹澀中帶著微甜的分泌物。羅雅慧的身體猛地一彈，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啊！彆……彆舔……”

接著，二力唇舌並用的在母親濃密的陰毛中找到了自己的“聖地”。微濕的小小孔兒裡麵竟無任何異味，除了淡淡的尿漬殘留，印象中妻子的要比這腥多了。他貪婪地吮吸著源源不斷湧出的蜜液，用舌尖撥開緊閉的**口，探入那溫熱緊緻的甬道入口。

羅雅慧的叫聲陡然拔高，變成了近乎哀鳴的長音：“啊——啊——”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兒子那靈活滾燙的舌頭正在她最羞恥的地方肆虐，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帶來毀滅性的快感。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向兩側張開，腰肢向上挺起，將**的私處更主動地送到兒子嘴邊。

二力更加賣力了。他用嘴唇含住那顆腫脹的陰蒂，輕柔地吮吸，再用舌尖快速地點擊。羅雅慧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而高亢，她的手指深深插進兒子的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將他按得更緊。她的雙腿開始痙攣，腳趾蜷縮，整個下身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成了一張弓。

「我在親媽媽的**！我在親媽媽的**！」二力腦海中不斷重複著這句話，舌頭運動的頻率奇快無比，羅雅慧身體變的繃直，嘴裡含糊不清地重複著“不要、不要……”，但聲音卻越來越微弱，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抽泣。

她能感覺到兒子滾燙的鼻息噴在自己的私處，粗重的呼吸聲混合著嘖嘖的吮吸聲，**得讓她想鑽進地縫。更可怕的是，身體深處積蓄的浪潮正一波高過一波，子宮在瘋狂收縮，**痙攣般抽搐著，黏稠的**像開了閘的洪水般湧出，打濕了兒子的下巴和沙發墊。

“啊……要……要來了……停……停下……”羅雅慧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求兒子停止，還是求那即將到來的**快點降臨。

二力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他更加用力地吮吸那顆敏感的陰蒂，舌尖以每秒數次的頻率快速撥弄。羅雅慧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聲尖利的哭喊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整個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抽搐。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比年輕時和丈夫**時的快感強烈百倍，像是靈魂都被從身體裡抽出來了一樣。

她的**劇烈收縮，大量透明略帶黏稠的**噴湧而出，澆在兒子的臉上。二力貪婪地吞嚥著母親的蜜汁，那鹹中帶甜的味道讓他胯下的**硬得發疼。

**過後，羅雅慧渾身癱軟地躺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兒子卻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粗長猙獰的**彈了出來，**因為充血而呈現紫紅色，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的光澤。

兒子硬硬的**抵在了她濕漉漉的入口。羅雅慧還沉浸在剛纔**的餘韻裡，敏感的身體因為外物的觸碰而再次顫抖。“不……不行……真的不行……”她用儘最後的理智嗚嚥著，大腿無力地併攏，卻根本無法阻止那根滾燙的**一寸寸擠開她緊閉的**。

二力俯下身，吻著母親汗濕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可怕：“媽……給我……給我吧……我忍了很久了……”

話語間，**已經撐開了入口的嫩肉，擠進了窄小的甬道。羅雅慧感覺到一股被撕裂般的脹痛——她已經太久冇有被進入了，**乾澀緊窄，即便有足夠的**潤滑，要容納兒子這粗壯的男根依然顯得困難。

“疼……輕點……”她抽泣著，雙手抓緊了沙發墊子。

二力頓了一下，卻冇有退出來，而是緩慢而堅定地繼續推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內壁的褶皺緊裹著自己的**，那種溫熱、緊緻、濕潤的觸感讓他幾乎當場射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隻推進一小截，給母親的身體適應的機會。

大腿無意義的閃躲掙紮並不能阻止強壯的兒子和他同樣強壯的男根。羅雅慧的眼淚流下來了，為自己的**可恥！為晚節不保恨自己！為不聽話的身體無法阻止兒子的禁忌行為難過！

但漸漸地，疼痛中開始混入一絲奇異的快感。那根粗長的**緩慢地在她體內進出，**冠狀溝刮擦著敏感的**內壁，碾壓過某個凸起的軟肉時，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脊椎竄上大腦。她咬住嘴唇，卻無法抑製喉嚨裡漏出的呻吟。

啊！兒子粗長的男根慢卻有力地一挺到底，終於整根冇入了她的身體深處。滾燙的**抵住了子宮頸口，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餓的早已忘記食物味道的**歡呼雀躍，流淚以示歡迎，全不顧主人還在徒勞的掙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正貪婪地吮吸著兒子的**，濕滑的內壁緊緊包裹著那根入侵的異物，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會帶出更多溫熱的**。

「不要，啊啊！不要……」羅雅慧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但那軟綿綿的拒絕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二力知道母親不光身體上有潔癖，思想上也有潔癖，也不敢問母親舒不舒服之類的話以免引起反感，隻是用行動來徹底征服。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溫柔而堅定。二力插得快但不深，動作有力卻不粗魯，16厘米的**每次插到4分之3左右便退出然後再複進，周而複始地循環。每一下都精準地摩擦到**前壁最敏感的G點區域，卻又巧妙地避開更深處的子宮頸——他知道母親的第一次**還殘留著敏感，太過深入的撞擊會帶來不適。

羅雅慧逐漸放鬆下來，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迎閤兒子的**。她的雙臂環上了兒子的脖頸，修長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纏在了他精壯的腰上。每一次深入，她的腰肢都會下意識地向上挺起，讓那根**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退出，她的**都會不捨地收縮，彷彿想要留住那滾燙的充實感。

偶爾他也會儘根而入，但抵到儘頭後便像慢動作回放般慢慢退出再緩緩的儘根而入。當**重重撞擊到子宮頸口時，羅雅慧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那驚呼裡痛苦與快感交織，她抓緊兒子的肩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

同時，二力埋下頭，唇舌溫柔地吸吮母親挺立的奶頭。他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肉粒，舌尖快速地撥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揉捏著另一邊**，感受著乳肉在掌心變幻形狀。**的刺激和**內的快感形成了雙重夾擊，羅雅慧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婉轉，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正在經曆什麼。

二力也開始加快節奏。他從剛開始每分鐘十幾下的緩慢抽送，逐漸增加到每分鐘三四十下。**和**摩擦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沙發因為急促的動作而發出吱呀的抗議。

羅雅慧已經無力再說不要了，再說的話也是自欺欺人，身體的巨大娛悅幾乎已經完全殺死了理智。她能感覺到子宮在痙攣，**深處正在積聚第二波**。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主動扭動腰肢，去追逐那根帶來極致快感的**。

“嗯……啊……再……再深一點……”她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祈求，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羞得滿臉通紅，卻已經無法挽回。

二力像是得到了命令般，動作變得更加狂野。他抽出**，將母親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沙發上，高高翹起雪白的臀部。這個姿勢讓羅雅慧更加羞恥——她被迫將最**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兒子眼前，那正在滴淌**的粉嫩**，那因為激烈交合而微微紅腫的**，還有那緊緻的菊蕾，全都一覽無餘。

“彆看……彆這樣……”她將臉埋進沙發墊子裡，聲音悶悶的。

但二力已經握住了她的腰肢，粗長的**從後麵再次插入，這一次進入得更加順暢，噗嗤一聲就直接頂到了最深處。後入的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鑽，**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宮頸口上，帶來更加猛烈的快感。

羅雅慧的叫聲變了調，像是哭泣又像是歡愉。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沙發靠背，臀部因為一次次的撞擊而顫抖，胸前那對豐滿的**也在空氣中晃出誘人的乳浪。她能感覺到兒子滾燙的精囊拍打著自己臀部的感覺，那對沉甸甸的睾丸因為劇烈的抽送而來回晃動，每一次拍擊都讓她渾身一顫。

二力從俯身操變成了跪著操，羅雅慧看到自己的兩條腿被兒子扛在肩上羞的趕緊閉上了眼睛。這個姿勢讓她被折成兩段，雙腿大開到極致，私處完全暴露，連最深處粉色的嫩肉都若隱若現。兒子的**在這樣的角度下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感覺到**幾乎要戳進子宮裡。

越來越快了，像打機關槍一樣，陰部交彙處快的讓人眼花繚亂。二力像是要將積攢了多年的**全部發泄出來，腰部高速挺動，**在**裡進出帶出大量白沫狀的**，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沙發撞擊牆壁的聲音和**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得讓人臉紅心跳。

羅雅慧悶悶的嗯字有節奏的不斷從嘴裡蹦出來，薄薄的黑襪子裡翹起的腳掌可愛的在二力眼前不斷劃動著。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操碎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的魂兒頂出來。子宮深處傳來酸脹的快感，**痙攣得快要抽筋，她知道自己又要**了。

“啊……要……又要來了……”她哭喊著，聲音裡充滿了崩潰。

二力也感覺到了母親**劇烈的收縮，那股吸力幾乎要將他榨乾。他咬緊牙關，更加瘋狂地衝刺，**像是要戳穿那層薄薄的子宮頸。終於，羅雅慧發出了一聲拉得很長的尖叫，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像是抽搐般劇烈收縮，大量溫熱黏稠的**噴湧而出，澆灌在兒子滾燙的**上。

幾乎是同時，二力也低吼一聲，**在母親體內劇烈脈動，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一股股地沖刷著子宮頸口，灌滿了那溫軟的子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在劇烈收縮，將積攢了數月的精華全部注入母親的身體深處。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足足十幾秒，當最後一滴精液擠出馬眼時，二力纔像被抽空力氣般癱倒在母親背上，粗重地喘息著，**依然深埋在母親體內，感受著**內壁最後的痙攣。

羅雅慧也徹底癱軟下來，趴在沙發上像一灘爛泥。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被精液灌滿的脹熱感，兒子滾燙的精液正從子宮裡迴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那濃稠黏膩的觸感讓她羞恥又滿足——二十多年了，她再次體驗到了被男人徹底占有的感覺，而占有她的，竟然是自己親生的兒子。

客廳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女人的體香和**的麝香氣味。月光依然溫柔地灑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像是為這場**的盛宴披上了一層聖潔的薄紗。

「彆碰那彆碰那，媽求你了。」有潔癖的人最怕彆人看到自己的臟或者聞到

身上有異味，那對她們來說是非常難為情的。二力並不嫌母親的腳臭，而且那臭

味其實很淡，在他眼中看到的是性感，聞到的是刺激，來自母體的天然味道。乾

這些活並不耽誤**的工作，**和陰肉**摩擦發出的聲音已經持續了很久，

作愛中的成熟**就像是毒品吸食者一樣：看見的時候想著吸一下就舒服了，可

吸了一下後卻無法停止，反而更想吸了！

二力狗一般鼻子不停發出用力聞東西的聲音，這聲音羞的讓羅雅慧用雙手捂

住自己的臉，腳上忽覺輕鬆涼快，不用說是襪子不見了。二力冇有馬上去聞，反

而把腳稍微舉的遠一點以便欣賞，這腳生的真好，全不像這個年紀人的腳，

腳板主打白色，腳底靠近腳踝處有些硬些微微泛黃，腳底中間一條彎彎的線彷彿

小學生拙劣的繪畫而成，腳掌帶著五根指頭翹的有些調皮，指甲竟然還時髦的塗

上了紅色。二力吞了下口水，把光腳拉過來深深埋在臉上，一邊用力嗅一邊感受

著母足的溫熱。好癢啊！羅雅慧知道兒子在舔自己的腳，心道：「現在流行這樣

玩？

真是聞所未聞啊！不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