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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 072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一章

分(加料)

兩小時前,範秋芳換好運動鞋對正在看電視的母親說:「媽我跑步去了啊!」

胡濤站在窗子邊看著妻子從一樓出來後,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是緊張,而是興奮。那嬌小身影在路燈下一晃消失後,他立刻轉身,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客廳。六十歲的嶽母範秀英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還拿著遙控器。胡濤二話不說,從背後一把抱住這具已經熟透了的身體,雙手精準地落在她豐滿的**上,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用力揉捏。

「媽,抓緊時間,今天從後麵搞一回!」胡濤貼著嶽母的耳朵,呼吸粗重地說道。他清晰地感覺到手掌下**的柔軟和彈性,那顆早已熟透的**正在衣料下硬挺起來,隔著兩層布料頂著他的掌心。

範秀英身體一僵,隨即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掙紮起來。老年人特有的鬆弛皮膚在他懷裡顫動著,但她畢竟六十歲了,力氣哪比得過四十五歲還堅持鍛鍊的女婿?

「滾!小胡我們不能再這樣了!」老太太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又羞又急,「你這樣媽明天就走,這叫啥事啊?讓人知道我還怎麼活啊?」

她試圖掰開胡濤環住她胸脯的手,但那雙手像鐵箍似的紋絲不動。胡濤能感覺到嶽母後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那具已經開始衰老但依然豐滿的身體在顫抖——一半是憤怒,一半是身體的自然反應。這些年來的偷情,這具身體早就記住了他的觸碰。

「誰叫我這麼喜歡媽這身好肉呢!」胡濤咧嘴笑著,右手順著嶽母的腰側滑下去,隔著睡褲摸到了那團肥厚的臀肉。他用力捏了一把,那觸感讓他胯下的**瞬間就半硬起來。「冇事的,她跑步一般要半小時纔回來。媽,您自己摸摸看,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他強行拉著嶽母的手去摸她自己的**。範秀英觸電般縮回手,但胡濤看得清楚,那張佈滿皺紋的臉已經紅透了,眼神裡除了羞恥,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迷離。

冇空再磨嘴仗了。胡濤拉著範秀英的手腕,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她弄到了餐廳的大餐桌前。這張實木餐桌是去年剛買的,夠寬夠大,正好適合今天的玩法。

「小胡你瘋了!在這兒……」範秀英話還冇說完,就被胡濤按在了桌沿上。她的腹部抵著冰涼的紅木桌麵,上半身被迫前傾,那個保養得極好的、圓碩如滿月的屁股就這樣撅了起來。

胡濤連上衣都冇脫——冇時間。他直接扒下了嶽母白色的棉睡褲,手指勾住那條洗得發白、印著藍色小花的舊式褲衩邊緣,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滑過臀部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然後那對明晃晃的大屁股就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下。

客廳的吊燈很亮,光線毫無保留地照射在這具六十歲女人的身體上。範秀英的臀部確實保養得極好——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緊緻挺翹,而是一種熟透了、沉澱了的豐腴。兩大團白花花的肉像發酵完美的麪糰,飽滿、渾圓、分量十足。皮膚雖然已經不再光滑,有了些許鬆弛和細紋,但那種視覺衝擊力反而更加震撼。這是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真正的成年女性的**,每一寸都寫滿了故事。

胡濤呼吸一滯,忍不住蹲下身去。他雙手搭上那兩團臀肉,觸感溫熱、柔軟、帶著老年人皮膚特有的微微鬆弛。他把臉湊近,鼻尖幾乎要貼上那片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沐浴露的香味混雜著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體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下體的腥甜氣息。

「嘖……」胡濤伸出舌頭,在左邊的臀瓣上狠狠舔了一下。鹹鹹的,帶著汗味。他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團肥肉,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

範秀英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關節都泛白了。「你……你彆……」

胡濤不理她,繼續他的“親吻”。他沿著臀縫一路往下舔,舌頭劃過尾椎骨,劃過那道深深的溝壑,最後停在了那個已經有些乾澀的、褐色的小洞口前。嶽母的肛門顏色很深,周圍佈滿細密的褶皺,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而再往下一點,就是那個他已經進入過無數次的**口——此刻正緊閉著,兩片發黑的大**像枯萎的花瓣般合攏。

「嘖,這大屁股真帶勁,」胡濤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扒開那兩片**,露出了裡麪粉紅色的內壁。已經六十歲的女人,**色素沉澱嚴重,外陰顏色深褐,但裡麵的嫩肉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粉色。「比小芳的大多了!小芳那屁股,生完孩子就癟了,哪像媽您這身肉,越老越有味道。」

他說著,把臉埋得更深,鼻子都抵在了嶽母的會陰處。他伸出舌頭,像條狗一樣在那道肉縫上上下舔舐。剛開始很乾,但很快,他的唾液和嶽母身體分泌出的少量**混合在一起,發出了黏膩的「嘖嘖」聲。

範秀英的身體在顫抖。「祖宗……要弄就快點……要是讓小芳撞見,媽就從這五樓跳下去!」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胡濤聽出來了,那哭腔裡已經摻進了**的沙啞。

胡濤心中暗叫一聲:得令!但他不急著進入——前戲還冇做足呢。他站起身,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已經勃起到八分硬的**。**紫紅,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的光。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放進嘴裡狠狠吮吸了幾口,直到指頭上沾滿了黏稠的唾液。然後他重新蹲下,雙手扒開嶽母的臀瓣,讓那個乾澀的**口完全暴露出來。

「媽,放鬆點,」胡濤說著,將兩根濕漉漉的手指慢慢插進了那個緊窄的洞口。

「呃……」範秀英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確實很乾。胡濤感覺到手指進入時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內壁緊緊裹著他的手指,乾澀的摩擦帶來輕微的疼痛。但他有耐心,兩根手指在淺處緩緩**,用唾液充當潤滑劑,慢慢地、溫柔地攪動起來。

漸漸地,那乾澀的內壁開始濕潤了。先是自己的唾液,然後是嶽母身體深處分泌出的、粘稠的、帶著濃重老年人氣息的**。胡濤的手指越插越深,直到整根冇入,指關節抵住了**口。他開始加快頻率,兩根手指在濕熱的甬道裡曲起、摳挖、旋轉,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範秀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她的雙手依然抓著桌沿,但手指已經鬆了力道。她的頭低垂著,花白的頭髮散落在紅木桌麵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細碎的哼聲。那具六十歲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小腹深處湧起,沖刷著她殘存的理智。

胡濤抽出手指,藉著客廳明亮的燈光,他看到兩根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拉絲的粘液。本著節約的良好家風,他毫不猶豫地把手指上的殘液直接抹在了自己勃起的**上。那粘液帶著嶽母體溫的溫熱,有點腥,有點鹹,還有點老年人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扶著**,用**在嶽母的**口摩擦。找到了門,抵住了。但還不夠硬——也許是緊張,也許是年齡大了,他的勃起總是需要更長時間的刺激。

「媽的……」胡濤低聲罵了一句,左手扶著**,右手重新扒開嶽母的臀瓣,腰部往前一送——**頂開了已經濕潤的**,擠進了那個緊窄的洞口。

但進去得不順利。隻進了一個**,就被乾澀的內壁死死卡住了。胡濤不氣餒,他用手扶著**,腰部開始小幅度地、試探性地前後聳動。往裡捅一下,退出來一點,再往裡捅一下。每一次都隻前進一點點,每一次都伴隨著嶽母壓抑的呻吟和身體不自覺的顫抖。

七八個回合之後,**終於完全進去了。胡濤停下來,喘著粗氣。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粗大的**正被一團濕熱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著,嶽母的**像是活物一樣,一下一下地收縮、吮吸著他的**。那種被緊緊箍住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勃起到極限。

「行了……」胡濤喃喃道,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騰出右手——這隻手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乾。

他右手繞到嶽母身前,從睡衣下襬伸進去,準確地抓住了左邊那隻沉甸甸的**。六十歲女人的**已經完全下垂了,像兩個裝了一半水的皮囊,鬆軟、綿柔、分量極重。胡濤的手掌完全陷進了那團軟肉裡,他用力揉捏著,感受著乳肉從指縫間溢位的觸感。那顆乳暈發黑、**粗長的奶頭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撚動。

「嗯……」範秀英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清晰的呻吟。

胡濤左手也繞了過去,抓住了右邊的**。現在他雙手各抄著一隻分量很重的大奶,十根手指深深陷進乳肉裡,粗暴地揉搓、擠壓、拉扯。而他的腰部,則像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一樣,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

一開始是試探性的淺插。**在**口附近快速進出,**每次隻進去一半就退出來,帶出大量粘稠的**,把兩人的陰毛都打濕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那種快速的、淺嘗輒止的**反而更刺激,因為每次都剛好摩擦到**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嗯……嗯……嗯……」範秀英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她的頭深深埋在雙臂間,花白的頭髮隨著胡濤每一次撞擊而晃動。「輕點……媽頭暈……」

胡濤不理她。他加快了速度,腰部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整根冇入,**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六十歲女人的子宮口早就鬆弛了,但那種被撞擊的感覺依然清晰。範秀英被女婿突然的狂風驟雨操得有點招架不住,雙腿開始發軟,要不是胡濤從後麵死死抵著她,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媽,也怪啊!」胡濤一邊操乾,一邊喘著粗氣說。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嘶啞,「和你弄比和芳兒弄我更來勁!芳兒下麵鬆得跟什麼似的,哪像您這裡,又緊又熱,跟個小姑娘似的……您上輩子是不是我老婆啊?這輩子投胎成我嶽母,就為了讓我操您這身好肉?」

下流的話語刺激著範秀英的神經,羞恥感和快感同時爆炸。她的**開始劇烈收縮,像是要絞斷胡濤的**似的。那種緊箍感讓胡濤爽得頭皮發麻,他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那對沉甸甸的**,十根手指都陷進了鬆軟的乳肉裡。

範秀英承受不住快速的**,隻能把頭埋在雙手上,一聲接一聲地哼哼著。那不是呻吟,而是一種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哼聲。她的身體在女婿的撞擊下劇烈晃動,兩個大**在胡濤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那顆發黑的**已經被撚得又紅又腫。

胡濤不敢用技巧去控製射精——他怕一控製就軟了。四十五歲的男人,勃起來得慢,去得卻快。所以他隻能一路快到底,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伴隨著粘液攪動的「咕嘰」聲,在空曠的餐廳裡迴盪。

他還騰出一隻手,繞到嶽母身前,摸向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部。他用中指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六十歲女人的陰蒂肥大、突出,像顆小花生米。胡濤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顆小肉粒,感覺到它在指尖下劇烈跳動。

「啊……彆……彆摸那裡……」範秀英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像痙攣一樣瘋狂收縮——她**了。

那緊緻的收縮像是最後的催化劑,胡濤隻覺得脊椎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從睾丸深處湧出,順著輸精管、穿過尿道、從**的馬眼裡噴射而出。他狠狠往前一頂,整根**深深插進嶽母的**最深處,**頂著鬆弛的子宮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進去。

「呃……呃……呃……」胡濤每射一次,身體就痙攣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灌滿了那個已經衰老的子宮,甚至能從結合處溢位來,順著嶽母的大腿往下流。

足足射了七八股,他才癱軟下來,整個人壓在嶽母背上,大口喘著粗氣。**還插在嶽母體內,但已經軟了一半。兩人的皮膚上都佈滿了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油膩的光。

範秀英趴在桌沿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的餘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但身體深處被填滿的腫脹感又帶來一種詭異的滿足。她能感覺到女婿的精液正從自己體內慢慢流出,溫熱粘稠,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胡濤緩了幾口氣,才慢慢拔出**。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已經被操得微腫的**口暫時無法閉合,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洞口,混著精液和**的白色粘液正從裡麵汩汩流出。

他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笑了。然後他拍了拍嶽母的屁股——那兩團白肉上現在佈滿了他的指痕和牙印,紅紅的一片。

「好了媽,」胡濤說著,順手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又塞了幾張在嶽母手裡,「趕緊收拾一下,小芳快回來了。」

範秀英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擦著腿間的狼藉。她的睡褲還掛在膝蓋處,藍花褲衩被扯到了腳踝,整個人狼狽不堪。她一邊擦,眼淚一邊往下掉——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羞恥、快感、愧疚、還有那種被填滿後的空虛……

胡濤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褲子,像個冇事人一樣走到窗邊,點了根菸。他透過窗戶看著樓下的小路,心裡盤算著妻子還有幾分鐘回來。而身後,嶽母正顫巍巍地拉起褲子,那雙保養得很好的手在係褲腰帶時抖得厲害。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從妻子出門到嶽母收拾好自己,穿回褲子,坐回沙發上假裝看電視。但就在這十五分鐘裡,這具六十歲的身體又被自己的女婿徹底開發了一遍。範秀英坐在沙發上,雙腿並得緊緊的,因為隻要一鬆動,就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裡流出來,浸濕內褲。

胡濤抽完煙,也坐回沙發上,挨著嶽母。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像個孝順女婿似的說:「媽,明天我給您買條新睡褲吧,那條藍花的太舊了。」

範秀英身體一僵,冇說話。她低著頭,盯著電視螢幕,但什麼也冇看進去。她能感覺到女婿的手正隔著睡衣撫摸她的肩膀,那種親昵的姿態在外人看來再正常不過,隻有她知道那雙手剛剛對她做了什麼。

又過了五分鐘,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範秋芳推門進來,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還帶著汗珠。

「媽,我回來了!」她一邊換鞋一邊說,「小胡,你冇欺負媽吧?」

胡濤笑了:「哪敢啊,我陪媽看電視呢。」

範秀英也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芳兒跑完了?累不累?」

「不累,就是這天越來越熱了。」範秋芳說著,走進衛生間沖澡去了。

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水聲,胡濤湊到嶽母耳邊,壓低聲音說:「媽,您下麵還在流呢吧?要不要我幫您擦擦?」

範秀英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狠狠瞪了女婿一眼,但眼睛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被戳穿後的羞恥和無奈。她夾緊雙腿,確實——那股溫熱的粘液還在慢慢往外滲,已經浸透了內褲,正往睡褲上蔓延。

胡濤得意地笑了,靠在沙發上,點燃了第二根菸。他知道,這種遊戲還會繼續下去。隻要妻子還有跑步的習慣,隻要嶽母還住在這個家裡,這具六十歲的身體就永遠是他的秘密玩物。而老太太儘管嘴上拒絕,身體卻早已習慣了這種偷情的刺激,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

這就是權力的落差——女婿對嶽母,年輕對年老,強壯對衰弱。胡濤享受著這種支配感,而範秀英則在羞恥和快感的矛盾中越陷越深。客廳裡瀰漫著菸草味、汗味、還有若有若無的精液腥氣。電視機裡還在播放著無聊的電視劇,但沙發上的兩個人,心思早就飄到了彆處。

範秋芳洗完澡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母親和丈夫並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起來溫馨和諧。她完全冇注意到母親坐姿的僵硬,也冇注意到丈夫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對了媽,」胡濤突然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溫和,「明天我休息,帶您去商場逛逛吧?給您買幾身新衣服。」

範秀英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低聲說:「不用了,我衣服夠穿……」

「要的要的,」胡濤打斷她,伸手握住嶽母的手——那隻手冰涼,掌心都是汗。「您來我們家住,我孝敬您是應該的。」

他說話時,拇指在嶽母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親昵。範秀英想抽回手,但最終還是冇有動。她低下頭,任由女婿握著自己的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羞恥、無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溫暖。

範秋芳看著這一幕,心裡很欣慰。她一直擔心丈夫和母親處不好,現在看來是多慮了。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半小時前,丈夫那根粗大的**還插在母親的身體裡,把她操得**迭起,精液灌滿了那個已經衰老的子宮。

「那明天一起去吧,」範秋芳笑著說,「我也好久冇逛街了。」

「好啊,」胡濤爽快地答應,鬆開了嶽母的手。但在放手前,他輕輕捏了一下,像是某種暗示。

範秀英的身體又是一顫。她站起身,說要去洗漱,然後匆匆走進了衛生間。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低頭看去,睡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那是精液和**的混合物,正慢慢滲透布料。

她脫下褲子,看到內褲上滿是白色的汙跡,那股腥味讓她一陣眩暈。她快速把內褲換下來,用肥皂狠狠搓洗,但那股味道似乎已經滲進了皮膚裡,怎麼洗都洗不掉。

洗手間的鏡子裡,映出一張六十歲女人的臉——佈滿皺紋,臉頰潮紅,眼睛裡寫滿了羞恥和茫然。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覺得陌生。這個被女婿按在餐桌上操得**迭起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嗎?

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下體還在隱隱發熱,**深處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腫脹感,**被揉捏過的地方隱隱作痛,但那種痛裡又摻雜著詭異的快感。

她洗了把臉,試圖冷靜下來。但一閉上眼睛,就是女婿那根粗大的**在自己體內**的畫麵,就是那雙大手揉捏自己**的觸感,就是那些下流的話語在耳邊迴響……

範秀英捂著臉,無聲地哭了。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流,但她不敢哭出聲。客廳裡女兒和女婿還在說話,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模糊不清。她現在是女兒的母親,是女婿的嶽母,是一個六十歲的、應該安享晚年的老人。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具衰老的身體,剛剛經曆了怎樣一場狂亂的**。而最可怕的是——她**了。在羞恥和愧疚中,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女婿的操乾下達到了頂點。

那種感覺……她不願承認,但確實存在。比年輕時和丈夫**更刺激,更強烈。是因為偷情的罪惡感嗎?還是因為這具已經衰老的身體太久冇有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過了?

範秀英不知道。她隻知道,這種關係還會繼續。因為她冇有勇氣拒絕,也因為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

她擦乾眼淚,換上乾淨的內褲和睡褲,對著鏡子整理好頭髮。當推開衛生間門時,她又變回了那個溫和、慈祥的嶽母。

「媽,您冇事吧?」範秋芳問,「怎麼洗了這麼久?」

「冇事,」範秀英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累了,想早點睡。」

「那您休息吧,」胡濤站起身,體貼地說,「明天我們十點出發,您睡到自然醒。」

他說著,走到嶽母身邊,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送她往臥室走。在女兒看不到的角度,他的手順著嶽母的胳膊往下滑,指尖在她臀部輕輕劃過。

範秀英身體僵了一下,但冇敢躲。她低著頭,快步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靠在門後,她能聽到女婿在客廳裡對女兒說:「媽年紀大了,我們得多照顧點。」

多麼孝順的女婿啊。範秀英苦笑著想。可就是這麼一個孝順的女婿,剛剛把自己按在餐桌上,操得她雙腿發軟,精液灌滿了子宮。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但身體深處的溫熱感還在,那股精液像是活物一樣,在她體內慢慢流動。她夾緊雙腿,試圖阻止那種感覺,卻反而讓更多的液體流了出來,浸濕了剛換的內褲。

而客廳裡,胡濤正摟著妻子看電視。他的手掌在妻子的腰上輕輕撫摸,心裡卻在回味剛纔那場**的每一個細節——嶽母臀部的觸感,**的緊緻,**的綿軟,還有**時身體的顫抖……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彷彿還能聞到那股老年人特有的體味混雜著精液的腥氣。他舔了舔嘴唇,笑了。明天逛街,得找個機會再摸一把那對大奶。

夜還很長。臥室裡的老太太輾轉反側,下體殘留的腫脹感讓她無法入眠。客廳裡的女婿誌得意滿,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次的偷情。而夾在中間的女兒,對此一無所知,還沉浸在家庭和睦的溫馨假象裡。

這就是權力的遊戲——一場發生在餐桌、沙發、臥室裡的,無聲的征服。

「小範啊,快進來,坐坐坐!」吳明江一臉和氣的招呼著屬下,並親自泡了

杯茶凝了過去,範秋芳一看二力也在,知道估計是又有案子了,而且這案子還小

不了。吳明江扔給二力一根中華後正色道:「叫你們倆來,是有這麼一件事。

市局緝毒科最近破獲了一起販毒案,據主犯徐東來交待,三天後就會有一個

雲南來的大毒梟老米來和他進行交易,市局呢準備用臥底喬裝徐東來來個一網打

儘,但據徐東來交待,這個老米曾經雇傭黑客進入過市局的電腦係統,所以市局

的人一個都不能用。這樣的話人選隻能在底下六個縣裡選了,這次是市局的伍局

長點了你們的將,你們倆呢,一個在技術分析、情報方麵是專家,一個是讓罪犯

聞風喪膽的乾將,不蠻你們說,市局這幾年每年都想把你倆調上去,是我一直舍

不得,你們倆不會怪我吧?嗬嗬,這次行動有危險,你們都是多年的老公安,這

些不用我多說,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去,但伍局長和我都相信你們是能夠

在關鍵時刻勇挑重擔的!」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時間很緊,要在兩天的準備時間裡儘量和市局負責行

動的同誌們形成一定的默契,商量好行動方案、應急措施等等。毒犯一抓住就是

死刑,所以一般都會攜帶槍支,緊急的時候就玩命,二力和範秋芳深知這次的危

險性,而且還不能和家人透露,下班回家的時候倆人都不免心事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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