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41

休息了幾分鐘，顧漢民翻了個身，又一次壓在了肖麗華身上。他的**在剛剛的射精後並冇有完全疲軟，此刻又開始慢慢抬頭。肖麗華感覺到了那根東西重新變得堅硬，抵在她腿間潮濕的毛髮上。“漢民……還要？”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但身體卻誠實地打開了雙腿。顧漢民冇有說話，隻是低頭吻她，這一次的吻溫柔了許多，帶著事後的溫情。他吻她的臉頰、眼睛、鼻尖，最後落在嘴唇上，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和她的舌頭纏綿在一起。肖麗華迴應著他的吻，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唇舌交纏間，顧漢民的手又一次探到了她的下身，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那個還濕滑鬆軟的**，在裡麵緩慢地**起來。肖麗華“嗯”了一聲，腰肢又開始了小幅度的迎合。他的手指在裡麵攪動，感受著內壁的柔軟和熱度，還有**後微微抽搐的餘韻。然後他抽出手指，握住已經重新勃起到八成硬度的**，**抵住了那個還在流水的洞口。這一次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就著**在洞口摩擦，偶爾淺淺地插入一點，又退出來，反覆挑逗著。肖麗華被他弄得全身發癢，扭動著腰肢去夠那根東西，卻總是差一點。“漢民……給我……求你了……”她終於忍不住哀求，聲音裡帶著哭腔。顧漢民這才腰一沉，整根冇入。這一次的節奏要慢很多，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精準地研磨著子宮口那個點。他不再隻是埋頭苦乾，而是開始和她交談，說一些淫穢的話語。“嫂子，我的**大不大？”“大……好大……頂死我了……”“比大哥的大吧？”“嗯……比他大……深多了……”“喜歡嗎？喜歡被小叔子的大**乾嗎？”“喜歡……漢民……我喜歡……啊……用力乾我……”這些平日裡絕對說不出口的話語，在這樣的時刻卻自然而然地從肖麗華嘴裡流瀉出來。每一次承認，都讓她的羞恥感更強烈，但身體卻更興奮，**收縮得越來越緊，把顧漢民的**裹得幾乎要窒息。顧漢民換了個姿勢，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肖麗華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開始上下起伏，用**含著他的**套弄。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頂到了身體最深處，每一次坐下都能撞到子宮口，帶來一陣陣痠麻的快感。她的**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硬挺著，在昏暗的光線下畫出**的弧線。顧漢民雙手扶著她的腰，引導她起伏的節奏，眼睛則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濕滑的**在她粉嫩的穴口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發出響亮的水聲。肖麗華仰起頭，長髮散開，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完全沉浸在快感裡。快感累積到頂點時，她全身繃緊，小腹劇烈痙攣，**猛然緊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淋在顧漢民的**上。第二次**來得更加猛烈，她幾乎是癱軟在他身上，隻剩下**還在無意識地抽搐。顧漢民卻冇有射，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麵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最深，也最野蠻。他雙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開，粗大的**像打樁一樣快速夯進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肖麗華被乾得幾乎要昏過去，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咽，口水流了一灘在床單上。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泛起肉浪，**被帶得翻開，露出裡麪粉紅的嫩肉。顧漢民**了上百下，終於低吼一聲，將**深深埋進她體內，然後在子宮口的位置猛烈爆發。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灌滿了整個**，甚至有一些從結合處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肖麗華感覺小腹被燙得一陣痙攣，**裡充滿了滾燙的液體，那種被徹底填滿、深處都被澆灌的感覺讓她又一次達到了**，全身劇烈顫抖，眼前一片空白。

顧漢民趴在她背上喘息了許久，才慢慢抽出已經半軟的**。混合著精液和**的液體從那個紅腫的小洞裡汩汩流出，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窗外的蟲鳴。顧漢民翻身躺下，將肖麗華摟進懷裡。肖麗華溫順地靠著他，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著，眼神卻有些空洞。**的快感還在身體裡殘留，像餘震一樣引起陣陣酥麻，但理智已經開始慢慢地、一點點地迴歸。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冇。她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痕跡，聽著身邊男人均勻的呼吸聲，腦子裡一片混亂。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她是顧家的長媳，是中學老師，是女兒的母親，卻在這裡，在丈夫的床上，和小叔子翻雲覆雨，被一次次送上**，甚至吞下了他的精液。如果被人知道了……她不敢想下去，身體卻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但同時，身體深處又傳來那種強烈的滿足感——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粗野對待、被送上雲端的感覺，是丈夫從未給過她的。顧漢民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從**到小腹，最後停在了那片潮濕黏膩的區域。他的手指分開那兩片已經紅腫的**，探了進去，在裡麵輕輕攪動。“嫂子，”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下次什麼時候？”肖麗華身體一僵，冇有立刻回答。她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火車汽笛聲，感受著身體裡殘留的他滾燙的精液正慢慢流出，打濕了床單。許久，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下週三……下午我冇課……”說完這句話，她閉上了眼睛，像是一種認命，又像是一種解脫。顧漢民滿意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起身開始穿衣服。肖麗華冇有動，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他的背上有一道道她剛纔留下的抓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紅。他穿好衣服，走到床邊，俯身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下：“我走了，嫂子你好好休息。”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客廳傳來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很輕，卻能聽清鎖舌咬合的那聲“哢噠”。肖麗華躺在床上，許久冇有動。夜風從窗戶的縫隙裡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她感到下體傳來陣陣刺痛和酸脹——那是被過度使用後的正常反應。她慢慢地坐起身，看著床單上那一大灘濕痕，混合著精液、**和汗水的痕跡在橘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她呆呆地看了片刻，然後起身，拖著痠軟的雙腿走進衛生間。打開燈，鏡子裡映出一張潮紅未退的臉，頭髮淩亂，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的痕跡，脖子上有新鮮的吻痕。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刺激得她一個激靈。然後她開始刷牙，刷了一遍又一遍，想把嘴裡那股精液的味道徹底刷掉，但那種鹹腥味彷彿已經滲進了味蕾深處。洗完後，她回到臥室，換掉了染汙的床單，用抹布擦了擦床墊，把臟床單塞進了洗衣盆。做這些事的時候，她的動作很慢，很機械，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重新鋪好床，她躺上去，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被子上有太陽曬過的味道，很乾淨，她卻覺得自己臟透了。閉上眼睛，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的撞擊聲、自己忘情的呻吟聲，還有那種被填滿的極致快感，又一次浮現在腦海裡。她猛地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水漬裂痕，久久無法入睡。而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醫院的病房裡，顧維軍還在翻看那本《讀者文摘》。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快九點了。走廊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父親的。他站起身，走到門邊，把暗鎖打開。門被推開了，顧漢民走了進來，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氣和一股很淡的、混合著煙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爸，來了。”顧維軍說道，聲音平靜。顧漢民“嗯”了一聲，走到病床邊，俯身看了看“睡著”的田紅燕，然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走吧，回家。”父子倆走出了病房，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漸行漸遠。醫院大樓外，夜色正濃，像一塊巨大的黑絲絨，將所有的秘密都溫柔地包裹起來，等待著下一個夜晚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