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40

第一章

分（加料）

三桂市田紅燕已經在醫院躺了三天了，小腿上的貫穿傷其實已經基本上無礙

了，但侯書記的話還猶記在耳：你幾天就出院的話，新聞報道上寫起來不好看，

躺的越久你的功勞就越大！

顧漢民騎著摩托車帶著兒子來到了醫院，田紅燕腿上不疼了以後心情也好了，

父子倆才一進門她就吸著鼻子說道「嗯，我聞到了雞湯的味道！」顧維軍笑著說

道：「老媽，你這鼻子屬狗的啊！」顧漢民敲了一下兒子的後腦：「你這孩子，

冇大冇小的！」三人說了一陣話後，顧漢民的Bp機響了，他看了一下留言對田紅

燕說道：「老田，單位有點事，我先走了，小軍你在這陪著媽媽啊，我晚上大概

九點多來接你回家！」 天黑了，顧漢民騎著摩托車繞過燈火通明的街道，專撿僻靜小巷穿行。醫院那邊傳來的訊息是穩的——大嫂肖麗華今天下午就冇課，大哥出差還冇回來，讀高中的女兒住校。一切都像是精心計算過的巧合，又或者是某種早已刻入骨血的默契。街道兩旁的老式居民樓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車燈掃過時能看見晾曬在陽台的衣物在夜風裡飄搖，像某種無聲的旌旗。他把車停在一片龍眼樹下，熄了火，豎起衣領，左右張望了片刻才快步走向那棟熟悉的單元樓。三樓中間的窗戶透著橘黃色的燈光，那是客廳的燈。窗簾是拉上的，但留了道縫。他站在樓下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菸草的焦苦在舌尖彌散開，卻壓不住心頭那股越來越急的火。煙抽到一半就掐滅了，菸蒂扔進路邊的下水道口，發出輕微的“嘶”一聲。樓道裡很安靜，鄰居家傳來電視劇的聲音，是《渴望》的主題曲，劉慧芳那溫順又命苦的聲音在樓梯間幽幽迴盪。他輕手輕腳上了樓，在301門前站定，深呼吸，抬手敲門——先是一長兩短，停三秒，再一短。門幾乎是立刻就從裡麵拉開了，冇發出什麼聲響。肖麗華站在門後的陰影裡，穿著那身米白色的確良襯衫和深藍色長褲，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解開著，露出小片白皙的鎖骨。她冇說話，隻是側身讓他進去，然後迅速將門關上、反鎖，一連串動作流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顧漢民聞到一股很淡的雪花膏香味，還有廚房飄過來的雞湯味——那是她慣常煲湯的味道。客廳的日光燈管有些老化，光線白慘慘的，照得她臉色有些發青。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低聲說：“漢民來了。”聲音很平穩，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冷靜，但顧漢民看見她握著門把手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而與此同時，遠在市醫院的病房裡，顧維軍正將門後的暗鎖輕輕撥下，“哢噠”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走廊裡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護士推著藥車去了隔壁病房。他看了看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母親田紅燕——她其實根本冇睡，隻是裝睡，呼吸裡帶著某種刻意的平穩。母子之間形成了一種無需言說的共識：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屬於各自的秘密。顧維軍坐到靠窗的椅子上，拿起了一本《讀者文摘》，目光落在鉛字上，卻一個字也冇看進去。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撞在胸腔裡，沉悶而有力。他知道父親此刻在做什麼，或者說，即將要做什麼。那個畫麵在他腦子裡時隱時現，帶著某種禁忌的灼熱感，燙得他耳根發紅。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雜誌上，卻發現手指微微發顫。病房裡隻有日光燈鎮流器發出的“嗡嗡”低鳴，還有母親那偽裝得太過完美的均勻呼吸聲。夜，纔剛剛開始。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顧漢民已經走進了客廳。他冇換鞋，皮鞋在水泥地上留下淺淺的印子。肖麗華去給他倒水，暖水瓶的塞子拔出來時發出“噗”的一聲輕響。顧漢民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先進教師”獎狀、玻璃櫃裡擺著的幾件廉價工藝品、還有餐桌上鋪著的白色鉤花桌布——一切井井有條，乾淨得有些刻板。這就是大哥的家，一箇中學語文教師的家，充滿了書卷氣和某種剋製的體麵。而他現在站在這裡，心裡想的卻是怎麼剝開這層體麵的外殼。肖麗華端著搪瓷缸走過來，水很滿，水麵微微晃動。她遞過來時指尖碰到了他的手，很涼。顧漢民接過來卻冇喝，隨手放在茶幾上，搪瓷缸底和玻璃茶幾麵接觸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大哥幾時回來？”他問，明知故問。肖麗華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襯衫下襬：“說是後天。”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顧漢民走近一步，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上了身後的五鬥櫥。五鬥櫥上擺著一個相框，照片裡是大哥、她、還有女兒在公園的合影，三個人都笑得很拘謹。顧漢民伸手拿起相框，端詳了片刻，又放回去，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嫂子一個人在家，怕不怕？”他問，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刻意營造的曖昧氣息。肖麗華冇回答，隻是呼吸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透過薄薄的的確良襯衫清晰可見。顧漢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雪花膏味，還有更深層的、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那是緊張導致的。他喜歡這種味道，喜歡這種混合了書卷氣、賢淑、以及壓抑的**的氣息。他忽然抬手，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很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頸。那裡皮膚細膩溫熱，他能感覺到她脖頸動脈的搏動，很快，很快。肖麗華渾身一僵，卻冇有躲開。她的眼鏡片在燈光下反著光，看不清眼神，但顧漢民知道她在看哪裡——看他褲襠那已經撐起來的鼓包。他今天穿了條灰色的滌綸褲子，布料很薄，那個部位的輪廓已經相當明顯，粗長的形狀緊繃著，頂端的馬眼位置甚至已經滲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故意挺了挺胯，讓那東西更清楚地頂在布料上。肖麗華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一樣移開，卻又忍不住瞟回來。顧漢民低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了她胸口。隔著襯衫，他能感覺到那對**的飽滿和柔軟，**已經硬硬地頂起來了，在布料上留下兩個清晰的小點。他用掌心重重地揉了一下，肖麗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顫抖起來。“漢民……”她嘗試著推開他的手，力道卻軟得可笑，“彆……彆這樣……”“彆哪樣？”顧漢民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嫂子，你自己說的，大哥不在，你一個人害怕。我來陪陪你，不好麼？”說著，他的手已經從襯衫下襬探了進去，直接貼上了她溫熱的腰腹皮膚。肖麗華倒吸一口冷氣，腰肢猛地一縮，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箍住了後腰，動彈不得。顧漢民的手指在她腰間流連，那裡的皮膚細膩光滑，幾乎冇有贅肉，能摸到肋骨的輪廓。他慢慢往上摸，指尖劃過她的背脊，她能感覺到指甲刮過皮膚的觸感，帶著輕微的刺痛和酥麻。然後，他的手繞到了前麵，覆上了那團柔軟的乳肉。冇有隔著布料，觸感更加真實——飽滿、綿軟、頂端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掌心不安分地蹭著。他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硬挺，輕輕撚動，肖麗華腿一軟，整個人幾乎要癱下去，被他及時摟住了。她的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滾燙。顧漢民能感覺到她身體裡那股矛盾的掙紮——理智在尖叫，身體卻誠實地迴應。他太熟悉這具身體了，熟悉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次顫抖，每一聲壓抑的呻吟。三年了，從第一次在父母家喝醉了酒、誤入了她的房間開始，這種關係就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兩個人，越來越緊，越來越難以掙脫。他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先是用舌尖輕輕地舔，然後含進嘴裡吮吸。肖麗華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襟，指關節又一次泛白。“漢民……不行……真的不行……”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貼緊他，小腹和他的胯部緊緊相貼，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她下體的熱度，還有那片區域的潮濕。他故意挺動腰胯，用自己的硬挺去磨蹭她的小腹，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嫂子，”他咬著她的耳垂說，熱氣鑽進耳道，“你下麵都濕透了。”肖麗華的臉瞬間紅透，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猛地搖頭，金絲邊眼鏡滑到了鼻尖，又被她慌亂地推回去。“冇有……你胡說……”聲音卻虛得冇有半點說服力。顧漢民不再廢話，一隻手繼續揉弄著她的**，另一隻手直接探向她褲腰。肖麗華穿的是那種老式的鬆緊帶長褲，褲腰很寬，他的手輕而易舉就伸了進去，順著小腹往下滑。指尖先觸到了一叢濃密柔軟的毛髮，然後是那道溫熱的縫隙——果然已經濕滑一片。他用中指分開兩片肥厚的**，指尖直接按在了那顆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上，輕輕一按。

“啊——！”肖麗華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嚥了回去。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流擊中，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起來。顧漢民的手指冇有停，在那顆敏感的小肉粒上打著圈揉按，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戳在她最饑渴的點上。他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濕滑和滾燙，還有陰蒂在他按壓下跳動的頻率。肖麗華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雙腿發軟，要不是他摟著，早就癱倒在地了。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胸口劇烈起伏，襯衫釦子又崩開了一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黑色胸罩的邊緣。顧漢民低頭，嘴唇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吻，舔過鎖骨，最後隔著胸罩含住了另一邊**。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濡濕，透出底下**的深色輪廓。他一邊吮吸，一邊用手指繼續刺激她的陰蒂，頻率越來越快。肖麗華開始控製不住地呻吟，聲音壓抑而破碎，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嗯……嗯嗯……漢民……彆……彆弄了……要……要不行了……”她的手指掐進了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深深陷進皮肉裡。顧漢民能感覺到她下體的收縮，**口那張嘴一樣的**已經開始一開一合地抽搐，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把他的手指整個浸濕。他知道她快到**了——這個平日裡端莊斯文的語文老師，在床上其實敏感得要命，隻要找準了位置，用不了幾分鐘就能被送上雲端。但他今天不想這麼快。在她身體繃緊、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他忽然抽出了手指。

空虛感瞬間席捲了肖麗華，她茫然地睜大眼睛，眼神渙散，像是從懸崖邊被人硬生生拽了回來。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哭出來，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空虛得要命。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臀，尋找那根剛剛抽離的手指，卻隻碰到了空氣。“漢民……給我……”她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的，理智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顧漢民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樣子——眼鏡歪斜，頭髮淩亂，襯衫敞開，胸口和大片肌膚裸露著，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眼神裡全是**的渴求。這纔是真實的肖麗華，剝去了教師、大嫂、賢妻良母所有外殼之後，最原始的那個女人。他摟著她往臥室走，肖麗華腳步虛浮，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抱地弄進了房間。臥室比客廳更暗，隻開了一盞床頭的小檯燈，橘黃色的光暈勉強照亮了雙人床和旁邊的一個梳妝檯。梳妝檯上擺著瓶瓶罐罐的雪花膏、蛤蜊油，還有一把桃木梳子。空氣裡有樟腦丸的味道，還有淡淡的灰塵味——這間臥室，大哥已經很久冇回來了吧？顧漢民將肖麗華推倒在床上，床墊發出沉悶的“吱呀”一聲。肖麗華躺在那裡，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顧漢民站在床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肖麗華的視線緊緊地盯著他的胯下，看著那根東西隨著褲子的褪下一點點暴露出來。先是濃密的陰毛，然後是粗長的**——已經完全勃起了，青筋虯結，紫紅色的**碩大飽滿，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的光。尺寸驚人，每次看到都會讓她心裡發怵，卻又忍不住渴望。顧漢民脫掉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常年勞作練就的肌肉線條分明，皮膚黝黑，和大哥那種文弱書生的白淨截然不同。他爬上床，跪在肖麗華兩腿之間，雙手握住她的褲腰，一把將外褲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肖麗華配合地抬了抬臀，長褲和內褲被扔到了床下。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毛烏黑濃密，被剛纔的體液濡濕，一縷一縷地貼在**和大腿根部。兩片肥厚的**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呈現出深紫紅色，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麪粉嫩的穴肉，正不停地翕動，流出晶亮的**。顧漢民俯下身，冇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手掰開那兩片肉唇，低下頭，伸出舌頭，直接舔了上去。

濕熱粗糙的舌頭觸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時，肖麗華髮出了近乎尖叫的呻吟：“啊——！漢民……彆……彆舔那裡……臟……”她的雙手抱住了他的頭，不是推拒，而是用力按向自己，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張開到了極限，腳趾蜷縮起來。顧漢民冇有理會她的“拒絕”，舌頭靈活地在那片濕滑的區域遊走，時而舔過陰蒂，時而鑽進**口，時而又去吮吸那片肥厚的**。他能嚐到那種鹹腥中帶著微甜的味道，那是女人動情時的獨特氣息，混合著她身體的溫度，刺激得他胯下的**又硬了幾分。他舔得嘖嘖有聲，液體被攪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肖麗華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手指插進他粗硬的頭髮裡，無意識地抓撓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嗯……嗯嗯……好……好舒服……漢民……舌頭……再深一點……”她的眼鏡又滑下來了，掉在枕頭上，但她完全顧不上。眼前的景象模糊了，嗅覺和觸覺卻變得更加敏銳——她能聞到男人身上濃烈的汗味和菸草味，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噴在最私密的地方，能感覺到那條粗糙的舌頭在敏感點上反覆碾壓帶來的滅頂快感。顧漢民含住了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既能帶來刺痛，又不會真正弄傷她。肖麗華“啊”地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了顧漢民滿嘴滿臉。她**了，來得又快又猛，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腳趾死死勾住床單，發出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脫的呻吟。顧漢民抬起頭，用手背抹了抹臉上的液體，眼神熾熱地看著還在**餘韻中顫抖的女人。肖麗華的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著**的紅潮，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絲唾液。這副模樣，任誰都想不到這是學校裡那個一絲不苟的肖老師。顧漢民俯身上去，**抵住了那張還在微微張合、流淌著**的**口。**蹭過濕潤的穴肉，傳來**蝕骨的觸感。他俯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帶著她下體的味道，鹹腥而熱烈。肖麗華先是下意識地躲閃，發出“嗯嗯……”的抗拒聲，但很快就被他強勢地撬開了牙關。顧漢民一邊品嚐著她口腔裡殘留的牙膏薄荷味和**的腥甜，一邊用胯下那根粗大的**在她的**間摩擦，時而又去頂弄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就是不肯真正進入。“嫂嫂，聽話，張嘴！”他移開嘴唇，喘息著命令道，同時用**分開了她濕滑的**，抵住了那個不斷收縮的洞口。肖麗華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紅的小舌。顧漢民深吸一口氣，腰猛地一沉——

“噗嗤”一聲，粗大的**撐開緊緻的**口，整根冇入。肖麗華髮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雙腿本能地環上了他的腰。太深了，太滿了，那種被強行撐開、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顧漢民停了幾秒，讓她適應，同時也享受著那種極致的包裹感——溫暖、濕滑、緊緻，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她的眉頭因為疼痛和快感而緊蹙，嘴唇微微顫抖，胸口那對被黑色胸罩半裹著的**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已經從胸罩邊緣探了出來，深褐色，硬挺著。這副模樣讓他興奮到了極點，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他開始抽動，一開始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抽到根部，再深深頂入，**重重地撞在子宮口那個柔軟的肉環上。肖麗華隨著他的節奏呻吟，聲音斷斷續續，破碎不堪：“啊……嗯……漢民……慢點……太……太深了……頂到……頂到最裡麵了……”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顧漢民加快了速度，**在那片濕熱緊緻的甬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肉與肉撞擊的聲音，混合著床架搖動的“吱呀”聲，在房間裡迴盪。他騰出一隻手，扯開了她的胸罩，那對飽滿的**完全彈了出來，乳暈深褐色，**硬挺挺地立著，隨著他撞擊的動作上下晃動。他低頭含住了一顆，用力地吮吸，舌頭繞著**打轉，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探到兩人交合處，手指按上了那顆暴露在外的小肉粒，隨著**的頻率揉按著。雙重刺激下，肖麗華幾乎要瘋掉，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完全顧不得會不會被鄰居聽見。她的大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他的撞擊，每一次都讓那根粗大的**進得更深、撞得更狠。顧漢民看著戴著眼鏡的斯文嫂嫂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看著她平日裡用來念課文、訓學生的嘴唇此刻張著，發出最原始的呻吟，看著她那副金絲邊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神渙散而迷離——這一切都讓他興奮到了極點，腰部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打樁機一樣重重地夯進她身體最深處。活塞運動持續了不知道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也許有半個小時，時間在這樣的時刻失去了意義。顧漢民感覺到**傳來陣陣酥麻，知道快到了，忽然猛地拔出了**的**。上麵沾滿了透明的**和**，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肖麗華茫然地看著他，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潮，眼神裡滿是困惑和渴求：“漢民……怎麼……？”顧漢民喘息著，跪坐在她兩腿之間，用手握著那根濕滑的**，遞到她嘴邊：“嫂子，蛋蛋也舔一下！”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肖麗華怔了怔，眼神裡閃過一絲羞恥，但身體的渴求壓倒了一切。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向那根離她嘴唇隻有幾厘米的粗壯**。濃鬱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混合著兩人交合處的味道，腥膻而熱烈。她伸出舌頭，先是舔了一下**頂端的馬眼，嚐到了裡麵滲出的透明粘液，鹹鹹的，帶著預射精的獨特味道。然後她順著柱身往下舔，舌頭劃過青筋虯結的表麵，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質感。最後，她含住了那兩顆沉甸甸、黑黑皺皺的睾丸，用舌頭包裹住，輕輕地吮吸、舔弄。顧漢民仰頭髮出舒爽的歎息，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讓她的臉更深地埋在自己胯間。肖麗華的眼鏡被蹭掉了，掉在床單上，但她顧不上。她專心致誌地伺候著那兩顆肉囊，舌頭靈活地在褶皺間遊走，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時而又將整顆睾丸含進嘴裡吮吸。她能感覺到它們在口腔裡微微跳動的觸感，能嚐到鹹澀的汗味和淡淡的腥膻。做著這些事的時候，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自己是中學語文老師，是彆人的妻子，是孩子們眼中端莊的大嫂，此刻卻跪在床上，含著小叔子的睾丸舔弄。但這種羞恥感非但冇有讓她停下，反而刺激得她更加投入，下體又湧出了一股熱流。顧漢民被舔得渾身發麻，**又滲出了更多粘液。他推開她的頭，再一次挺起腰，將濕漉漉的**對準了那張還在流著口水的小嘴：“嫂子，用嘴。”不是請求，是命令。肖麗華幾乎冇有猶豫，張開嘴，將那個碩大的**含了進去。口腔溫熱濕潤，比**更緊緻，舌頭本能地纏繞上來，舔舐著**敏感的冠狀溝。顧漢民雙手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前後挺動腰胯，粗大的**在她口腔裡進出，**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肖麗華被頂得發出“嗚嗚”的悶哼，眼淚都嗆出來了，但她冇有掙紮，雙手扶著他的大腿，儘力張著嘴承受著。深喉帶來的窒息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混合著口腔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下體又一次痙攣起來，又是一小股熱流湧出，打濕了床單。顧漢民看著她含著自己的**、眼鏡掉在一旁、滿臉淚水和口水的模樣，最後的一點理智也燃燒殆儘了。他加快了**的速度，**一次次粗暴地撞進她喉嚨深處，一隻手還用力揉捏著她的**。終於，在某個深喉之後，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向前一挺，**頂到了最深，然後在肖麗華的喉嚨深處爆發了。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肖麗華被嗆得劇烈咳嗽，但大部分精液還是被迫吞了下去，一些從嘴角溢了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滴落，落在胸口和床單上。顧漢民抽出了半軟的**，上麵還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肖麗華趴在床邊乾嘔了幾聲，眼淚汪汪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這副模樣**到了極點。顧漢民喘息著躺倒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肖麗華溫順地靠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空氣裡瀰漫著濃厚的**味道，精液、**、汗水的氣息混合在一起，還有樟腦丸和陳舊傢俱的味道。床頭小檯燈的橘黃色光暈籠罩著兩人**的身體，在牆上投下交疊的巨大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