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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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紅燕開完案情分析會後回到了家裡,此時已是晚上9點20,一進門就看見丈
夫和兒子正在客廳看球賽,她不悅的說道:「漢民,軍軍的學習你不管就算了,
還帶著他一起看球賽,這樣下去我看他將來怎麼考大學?」顧漢民忙推了一下兒
子:「你這渾小子,早就叫你回房看書,非死皮賴臉的在這,看,害的我都吃瓜
落!」顧維軍吐吐舌頭蹭的一下就冇影了。洗完澡後田紅燕見顧漢民還在看電視
就說道:「都快十點了,不睡覺了?」顧漢民頭也不回的說道:「這是雙紅會,
曼聯對利物浦,你先睡吧,還有40分鐘就結束了!」田紅燕也不懂什麼會,穿著
拖鞋回房擦了點潤膚油,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對兒子交待一下,這種天大的母子亂
倫醜事一理被人知道,自己的家庭和前途可就全毀了。
顧漢民看到妻子嚴肅的往兒子房間走去,忙囑咐道:「有事好好說,彆動手,
現在的小孩逆反心理強著呢!」田紅燕嗯了一聲,推開兒子的房門轉身關好後,
她架著腿坐在小沙發上注視著兒子道:「軍軍,今天、今天那個、那事你也知道
輕重,你可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啊,那樣你的前途、媽媽的前途、這個家就全都
冇了,媽媽不怪你,都是我的錯,我們都忘了這件事吧。」說著她竟難得的流下
了兩滴清淚,顧維軍忙扯了兩張紙巾遞給了母親,接著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的說
道:「媽,我忘不了,永遠也忘不了,我愛你,媽媽!」
田紅燕想大聲嗬斥又不敢大聲:「軍軍你怎麼不聽話呢!這種事是會被整個
社會唾棄的,你爸要是知道咱們這個家就完了呀!好了,你冷靜點,等你以後大
學畢業了有的是漂亮女孩子,到時候你就不會這麼想了,好了,早點睡吧,有時
候我再找你談!」說著她站起身要去開門,此時客廳電視裡雙方已經打成了二比零,
顧漢民興奮的雙臂舉起壓抑著激動輕聲叫著:好球!顧維軍忽然壓抑不住的衝動去
從後麵抱住了媽媽,田紅燕怕老公聽見,既不敢大聲說話又不敢動作太大,隻好扒
開兒子的手怒道:「軍軍!你想氣死媽媽呀?!」
顧維軍臉貼在母親身上,一陣馨香撲算而來——那是沐浴乳的淡香混雜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混合成一種讓人聞了就血脈賁張的味道。他的**硬成了一根鐵棍,勃起的**隔著絲綢睡袍緊緊頂在了母親的股溝裡。他能清晰感受到臀縫的柔軟與溫熱,那條縫隙被**的頂端完全擠壓著,睡袍的絲滑布料更是助長了摩擦的刺激感。顧維軍的下體往前頂了頂,讓自己充血腫脹的**更深地陷進母親的臀肉中,那堅硬的冠狀溝甚至能感受到母親股縫深處的溫度。他劇烈地呼吸著,熱氣噴在母親的頸側,一隻手環抱得更緊,另一隻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母親的腰間。
田紅燕渾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兒子那根硬物正隔著薄薄的睡袍抵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那不是丈夫或情人那種熟悉的身體,而是自己親生兒子發育完全的、年輕人的**。它比顧漢民的更粗更長,比侯明健的更有活力,此刻正像一根燒紅的烙鐵般緊緊貼著她的臀縫。她甚至能感受到**的輪廓,那頂端濕潤的馬眼正滲出少量前列腺液,已經將她睡袍的尾部浸染出一小片深色印記。田紅燕的心臟狂跳起來,她明明可以輕易掙脫——隻要一個過肩摔就能把兒子摔到地上,再補上兩腳,讓他疼得爬不起來。但丈夫就在咫尺之遙,她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卻不敢拉開,因為門一開丈夫就會看到兒子從後麵抱著她的樣子,那緊繃的睡袍被頂起的形狀、兩人之間曖昧的距離、兒子臉上不正常的潮紅——這一切都會讓她冇法解釋!
“軍軍……你鬆手……”田紅燕壓低聲音,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和威脅,“再不鬆手媽生氣了。”
但她的手並冇有用力去擰門把手。
顧維軍不管不顧地用**在母親股溝裡蠕動著。他試探性地小幅挺動腰胯,讓**在母親的臀縫中前後摩擦。絲綢布料與臀肉的摩擦產生了微妙的快感,更重要的是這種“在父親眼皮底下侵犯母親”的禁忌感讓他腎上腺素飆升。他能感覺到母親的身體從一開始的僵硬,到逐漸出現細微的顫抖,那顫抖從臀部傳遞到他的**上,像電流一樣刺激著他的神經。兒子的氣息噴在耳後,田紅燕的呼吸也開始紊亂了。她不得不承認,這種極致的危險感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丈夫就坐在客廳看電視,距離這扇門不超過五米;而她的親生兒子正用勃起的**頂著她,那滾燙的溫度甚至透過睡袍燒灼著她的皮膚。時間一長,那害怕又刺激的感覺讓田紅燕有點迷糊,她的手下意識地鬆了力道,門把手從緊握變成虛搭。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推開兒子,但身體卻在渴望著更深入的接觸。她是個正常的、有**的女人,丈夫已經很久冇有在床事上給她足夠滿足,而兒子的年輕**和這種禁忌情境,像一劑強烈的催情藥灌進了她的腦子裡。
顧維軍察覺到母親的鬆懈,心中一喜。他的一不做二不休的念頭升騰起來,那隻原本抱著母親腰的手快速下滑,掀開母親睡袍的下襬,直接探了進去。田紅燕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了——兒子的手已經熟練地扯住了她棉質三角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拉。內褲順著大腿滑落,在膝蓋處堆成一團。她的下半身頓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感覺到一陣涼意,隨即又因為羞恥而燒灼起來。
“媽,我硬的受不了啦,求你了!”顧維軍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他的**直接頂在了母親**的臀縫上。這一次冇有了布料的阻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臀肉的柔軟細膩,那溫熱的肌膚緊貼著他勃起的**。更讓他發狂的是,他的**已經蹭到了母親股縫深處——那裡距離**口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他本能地挺腰,讓**在那敏感的縫隙中更用力地摩擦著。
田紅燕倒抽一口涼氣。兒子的**直接貼在她**的皮膚上,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讓她渾身一顫。她能感受到**前端濕潤的黏液已經沾濕了她的臀肉,那粗壯的**在她股溝中不安分地搏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像在訴說著主人的饑渴。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推開,卻被兒子的另一隻手抓住了手腕。
“媽……你摸摸我……”顧維軍拉著母親的手,強迫她向後伸去。田紅燕的手在半空中顫抖著,最終被迫握住了那根硬物。
那一瞬間,田紅燕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硬硬的一根滾燙——是的,滾燙,像一根燒紅的鋼筋,表麪筋脈虯結,血管在皮膚下瘋狂跳動。長度驚人,她的手掌甚至無法完全握住,**從前端突出,馬眼正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年輕人的本錢遠勝丈夫和侯明健,這是實話。顧漢民年近五十,**早已不複年輕時的雄風;侯明健雖然是她情人,但尺寸和硬度都遠不如此刻手中的這根。但這是自己的兒子啊!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親手撫養長大的親生骨肉!不能一錯再錯啊!
但她的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收緊了。
掌心包裹住滾燙的**時,田紅燕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蓬勃的生命力。**在她掌心磨蹭著,粗糙的冠狀溝刮擦著她柔嫩的手部皮膚。兒子的喘息聲在她耳邊越來越重,熱氣噴在她的頸側,讓她渾身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大腦在激烈交戰:理智的一方在尖叫著讓她立刻放手,推開這個逆子,然後奪門而出向丈夫尋求庇護;但**的一方卻像一隻貪婪的野獸,慫恿她更用力地握住,感受這根年輕**的脈動,感受它在她手中變得更大更硬。她的手開始本能地上下滑動,**在掌心裡進進出出,前列腺液沾濕了她的掌心,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想走又走不了!田紅燕這個身經百戰的女乾將——在警局裡審訊過凶犯,追捕過悍匪,甚至開槍擊斃過歹徒——此刻竟被兒子的**弄得不知所措。她握著那根東西,感覺它在自己手中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濕漉漉地在她手上摩擦,就像一隻貪婪的小嘴在渴求著什麼。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顧維軍抓住機會,空著的那隻手快速下探,兩根手指準確地找到了母親兩腿之間的縫隙。田紅燕大腿一緊想要夾住,但已經晚了。兩根年輕有力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捅進了她的**。
“呃……”田紅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裡已經濕了。
她不得不麵對這個羞恥的事實——在兒子用**頂著她臀縫、在她握住兒子**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自己。**深處湧出的**充分潤滑了兒子的手指,讓他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兩根手指撐開了她緊緻的肉壁,年輕人莽撞的力道甚至讓她感到了輕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充實感和罪惡的快感。
“媽……你好濕……”顧維軍的聲音帶著驚喜和激動,他的手指在母親體內探索著,笨拙但急切地摳挖著。他能感受到母親**內壁的褶皺包裹著他的手指,溫熱、濕潤、緊緻得像要把他的手指吸進去。指尖觸碰到一個柔軟的小肉塊時,田紅燕渾身劇烈一顫。
“彆碰那裡……”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但兒子顯然不懂那是什麼部位,他憑著本能繼續刺激著那個敏感點。粗糙的指腹在母親的G點上反覆摩擦、按壓,田紅燕感覺一股電流直衝小腹,她的腰不受控製地軟了,腿也開始發軟。她不得不抓住兒子的手臂才能站穩,而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更向後靠去,讓兒子的手指插得更深。
田紅燕忙抓住兒子的手腕不讓他繼續深入,但指尖卻已經觸碰到了子宮口的柔軟凸起。她能感覺到兒子指尖的溫度,能感受到他在自己體內探索的每一個動作。更可怕的是,她的**竟然開始主動收縮,一圈圈肉壁緊緊纏繞著入侵的手指,像一張小嘴在吮吸。
顧維軍顫抖著不停地說道:“媽,我愛你,我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在母親體內瘋狂**,另一隻手還在引導母親的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雙重快感夾擊之下,他的**已經脹成了深紫色,馬眼大張,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樣湧出,把母親的手完全打濕了。
雙方又陷入了僵持,但這次僵持的戰線正在快速崩潰。田紅燕死死抓住兒子的手,想要把那隻在她體內作亂的手指抽出來,但兒子年輕力壯,再加上她自己的身體其實已經半推半就,那隻手竟像被吸住了一樣難以拔出。她腦中計算著時間,丈夫一會看完球賽要是來檢視情況可怎麼辦?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二十,比賽還有四十分鐘結束,但丈夫如果中場休息去上廁所,很可能會來敲兒子的門問情況。到那時,她將衣衫不整、內褲褪到膝蓋、兒子的手指插在她身體裡——這畫麵光是想象就讓她渾身冰涼。
她歎了口氣:“唉,軍軍,你爸就在邊上,一有響動他不可能不察覺的,你站著彆動,我幫你弄出來吧。”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田紅燕就知道自己徹底輸了。她放棄了抵抗,選擇了屈服——不是屈服於兒子,而是屈服於那種危險的快感和現實的無奈。
顧維軍點了點頭,卻冇有鬆開插在母親體內的手指。他拉著母親的手,兩人一起挪到了床邊。田紅燕本以為兒子會讓她用手解決,但顧維軍卻自己坐到了床沿,雙腿張開,那根粗壯的**直挺挺地豎立著,頂端滴著黏液,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然後他用力一拉,將母親拉到了自己雙腿之間。
“軍軍你……”田紅燕想要抗議,但兒子卻用另一隻手壓住了她的後腦勺。
這個暗示再明顯不過。
田紅燕當然明白兒子的意思——他要的是**。雖然她不在乎**,在婚姻中和與侯明健的婚外情中都經常為男人**,甚至深喉都做過不止一次,但那是麵對丈夫和情人。此刻麵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母親的尊嚴在清醒時她還是要的。她怎麼可能跪在兒子雙腿之間,用嘴含住他那根從自己肚子裡孕育出來的**?
顧維軍見她猶豫,施加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田紅燕的頭被迫低下去,視線正對著那根勃起的**。**距離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她能聞到那股雄性荷爾矇混雜著前列腺液的腥膻氣味,能看到紫紅色的**上張開的馬眼正一縮一縮地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的心跳如擂鼓,喉嚨乾澀得發疼。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了顧漢民興奮的聲音:“射門!哎呀差一點!”
父親的聲音像一盆冷水,讓田紅燕瞬間清醒了一些。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顧維軍卻因為緊張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搖晃的床板發出了吱呀一聲響——這在安靜的夜晚格外刺耳。
田紅燕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丈夫現在進來,看到這一幕……她不敢想象後果。她腦子裡冒出了四個字:速戰速決!
不能讓丈夫發現。必須儘快讓兒子射出來,然後清理現場,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
這個念頭像一道指令,讓田紅燕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緩緩張開了嘴,將麵前那根滾燙的**頂端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顧維軍渾身劇烈一顫。他幾乎是本能地挺腰,讓**更深地滑入母親溫暖的口腔。田紅燕的嘴唇被迫張開到極限才能容納兒子的尺寸,她能感受到粗壯的**撐滿了她的嘴,冠狀溝刮擦著她的口腔內壁,那股濃鬱的雄性氣息直沖鼻腔。她強忍著乾嘔的衝動,開始生澀地上下吞吐。
顧維軍按著母親的頭,興奮地看著自己的**在母親紅唇中出入。每一次深入,**頂到母親喉嚨口的軟肉;每一次退出,濕漉漉的**從她嘴裡滑出,帶出絲絲銀線。這種視覺衝擊讓他瘋狂——他的親生母親,那個平日裡嚴肅乾練的女警,此刻正跪在他雙腿之間,含著兒子的**給他**。她的手還無意識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她的睡袍因為跪姿敞開了領口,從顧維軍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母親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以及兩團飽滿乳肉隨著**動作而微微晃動的誘人弧度。
顧維軍的手便禁不住從母親敞開的領口伸了進去。他的手指精準地握住了母親右邊那團柔軟。田紅燕的**飽滿而富有彈性,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保養得很好,乳肉依然緊實,**硬挺地立著,在他的掌心磨蹭。顧維軍用指腹揉了揉那顆挺立的**,田紅燕渾身一顫,口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忙拔開兒子的手,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亂動,然後加快了**的速度。現在她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快點結束,快點讓兒子射出來,然後收拾殘局回到丈夫身邊,把今晚的一切都忘掉。她開始運用起自己在床上積累的經驗,暫時忘記口中含著的是兒子的**,把它當成一根需要儘快解決的工具。
田紅燕把重點放在最敏感的冠狀溝處,她知道這個地方的刺激能讓男人快速到達**。她並不做深喉——兒子的**太長太粗,深喉會讓她不適,而且容易引發乾嘔發出聲音。她隻是用上下唇頻繁地摩擦兒子的冠狀溝位置,舌尖靈活地在溝縫中舔弄,時而畫圈,時而快速掃過馬眼。每當舌頭碰到馬眼時,顧維軍就會渾身一顫,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她的手也冇有閒著,一隻手握住兒子**的根部,手指收緊成環狀,配合著口部的吞吐節奏快速套弄。另一隻手托住陰囊,輕輕揉捏那兩顆飽滿的睾丸。她能感覺到掌心裡的**越來越硬,脈動越來越強,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這些都是射精前的征兆。
顧維軍的快感迅速累積。口腔的濕熱包裹、舌頭的靈活挑逗、母親雙手的專業伺候,再加上這種**禁忌帶來的心理刺激,讓他彷彿置身天堂。他的視線死死鎖定在母親臉上:她的臉頰因為含著他的**而鼓起,紅唇被撐得圓潤飽滿,嘴角掛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絲線。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劇烈顫抖,眼角甚至有生理性的淚水滲出。這副畫麵比任何色情片都刺激千萬倍。
經驗缺乏的顧維軍很快到達了臨界點。他感覺到小腹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睾丸陣陣發緊,一股強烈的尿意從**深處湧上來——不,那不是尿意,是精液即將噴射的前兆。他連忙拍拍母親的頭,示意她自己要射了。
田紅燕明白了兒子的意思,但她冇有像平時為丈夫**那樣及時將嘴移開,而是繼續含著,甚至加快了舌頭在冠狀溝的摩擦速度。她想讓兒子儘快射出來,射在外麵清理起來更麻煩,不如直接含在嘴裡然後吐掉。
但她低估了兒子積蓄已久的量,也高估了自己的控製力。
顧維軍終於達到**的瞬間,**在母親嘴裡劇烈地抖動起來。田紅燕隨著兒子**的急抖,嘴裡像被射進了一串子彈——滾燙濃腥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口腔深處。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喉嚨口,濃稠的精液順著食道往下滑,她差點嗆到;第二股射在上顎,第三股射在舌麵上……整整六股滾燙的液體澆灌在她的嘴裡,把她的口腔完全填滿了。那股腥膻濃烈的味道直衝大腦,讓她本能地想要嘔吐。
她剛要吐掉,外麵傳來了丈夫顧漢民的聲音:“老田,你就彆再教育了,回頭軍軍明天早上又起不來!”
聲音距離房門很近,顯然是丈夫起身往這邊走了幾步。田紅燕賊人膽下虛,聽的一驚,脖子下意識向上挺,想要吞嚥口水壓住嘔吐的衝動。這個動作讓她將口腔裡滿滿的精液吞嚥下去了一大半——濃稠的液體滑過喉嚨,那黏膩的觸感和腥膻的味道讓她渾身發顫。還有少量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睡衣領口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跡。
她慌忙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殘留,又胡亂抹了抹下巴,然後迅速站起身。腿間還殘留著兒子手指插入的異樣感,內褲還堆在膝蓋處,但她已經顧不上了。她彎腰將自己的三角褲一把拉上來,匆忙整理睡袍,同時瞪了兒子一眼,示意他把褲子穿好。
顧維軍還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中,喘息著半癱在床上,**軟下去但仍在滴漏精液,**和莖身上沾滿了母親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亮晶晶的一片狼藉。田紅燕見狀,忙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快速幫他擦拭乾淨,又把他的褲子往上提了提。
“快點,坐直了!”她壓低聲音催促,同時從兒子手裡搶回那團濕漉漉的紙巾,胡亂塞進睡衣口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顧漢民的腳步聲,似乎正在往這邊靠近。田紅燕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快速環視房間一圈——床單有些亂,但勉強還算整齊;兒子剛坐直身體,雖然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但至少穿好了褲子;她自己的睡袍繫好了帶子,領口的精液痕跡用裡麵的睡衣遮住了……應該還能矇混過關。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轉身打開了房門。
走廊的燈光照進來,顧漢民果然就站在門外不遠處,手裡拿著水杯,看樣子是準備去廚房倒水。“怎麼樣,說完了嗎?”他隨口問道,眼睛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房間內。
“說完了,軍軍知道錯了。”田紅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她能感覺到口腔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舌頭舔過上顎時還能嚐到那種黏膩的感覺。想到自己剛纔吞嚥下去的東西,她的胃部一陣翻湧,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那就好,早點睡吧。”顧漢民冇有察覺異常,轉身回了客廳。
田紅燕鬆了口氣,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空了。她回頭最後看了兒子一眼,顧維軍坐在床邊,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田紅燕隻是搖了搖頭,用口型無聲地說:“睡吧。”
然後她輕輕帶上房門,轉身朝主臥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腿間那股濕黏的不適感——那是她自己的**和兒子手指留下的痕跡。喉嚨裡精液滑過的異樣感尚未消退,口腔裡的腥味需要用牙刷反覆刷洗才能祛除。她的**剛纔被兒子揉捏過,**現在還在隱隱發硬,隻要一碰就會像觸電般敏感。
回到主臥衛生間,田紅燕反鎖了門,打開水龍頭。她先拚命漱口,刷牙刷了整整三遍,直到牙齦出血,才勉強沖淡了那股味道。然後她脫下睡袍,看著鏡子裡**的身體。**上有兒子手指留下的紅痕,大腿內側濕漉漉一片,甚至能看到一絲絲透明的**順著大腿往下流。她伸手探向腿間,手指輕輕觸碰**,那裡又紅又腫,**口還在微微開合,彷彿還在渴望著被填滿。
她閉上眼睛,淚水終於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憤怒或羞恥,而是因為她剛纔竟然在兒子手指的**下達到了**的邊緣——如果不是丈夫突然出聲打斷,她恐怕真的會在兒子麵前徹底失態。
“我這是怎麼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困惑和絕望。
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田紅燕回到臥室躺下。丈夫顧漢民看完球賽回來時已經十一點多,他洗漱完上床,習慣性地伸手過來想要摟她。田紅燕卻像觸電般躲開了。
“怎麼了?還在生氣?”顧漢民迷迷糊糊地問。
“冇有,就是累了。”田紅燕背對著丈夫,閉上眼睛。
但黑暗中,她眼前不斷浮現齣兒子那張潮紅的臉,還有那根在她手裡跳動的滾燙**,以及口腔被精液填滿時的窒息感。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腿間傳來一陣空虛的癢意。她夾緊雙腿,強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細節,但那些畫麵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