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24

第一章

分（加料）

三桂市田紅燕在手機通訊錄裡翻看了幾遍後歎了口氣，前兩天她聽到風聲說

局長吳明江被人告到上麵了，省裡可能要對他雙規，這樣公安局長的位置就空出

來了，雖說她知道自己希望很小，但既然已經到了副局這個位置，她還是想努力

一下的，隻是自己常年在一線，官場上實在冇什麼人脈，想送禮都找不到門。

她呆呆的看著窗外，一會兒侯明健那張忽而威嚴和藹、忽而淫邪**的臉就

在腦海浮現了出來。

侯明健跟秘書張明書吩咐道：「小張啊，我叫你買的東西都買齊冇有？」張

明書畢恭畢敬的微笑道：「侯書記，東西都放在車子後備廂裡，雅嫻姐什麼時候

生啊？」侯明健從錢包裡數了十張遞給張明書道：「還早呢，才6個月。這丫頭啊，

該生的時候呢貪玩，說要做什麼丁克一族，現在快40了又說非要不可，我和她媽

都快愁死了。」張明書不敢接書記的錢：「不用不用，侯書記，就算是我對雅嫻

姐的一點心意吧，也值不了幾個錢。」侯明健正色道：「這錢你必須拿著，你不

拿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我兩袖清風了一輩子，你可彆讓我晚節不保哦？對了，

一般的事情能推你就幫我推了或者延後，緊急的事就打我8866那個號，哦，我下

午就回來。」張明書接過錢看著書記高大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敬佩之意！

侯淑嫻的樣子和名字反差極大，不知是不是小時?哦，我下

午就回來。」張明書接過錢看著書記高大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敬佩之意！

侯淑嫻的樣子和名字反差極大，不知是不是小時?虺遠嗔思に厥稱返腦倒剩?

她的嘴上竟長了不少淡淡的鬍鬚，佩上天生的黑皮膚，實在讓人無法和那個名字

匹配起來。

成績一般的她在一路保送至大學畢業後，被侯明健送到了市稅務局，如今已

是一名股長。但她平時隻是去點個卯，領導也不敢惹她，有時玩瘋了個把星期都

不去上班，但工資還是一分不少。丈夫唐明輝是一名高中老師，家境貧寒的他早

就知道老婆和嶽父有不正當的關係，但想著嶽父對自己一家人工作安排上的知遇

之恩，也就裝傻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侯明健下了車打發走司機後，按響了門鈴，

懷孕後專門請來服侍她的阿姨開門後，侯淑嫻給了她五百塊錢和一張長長的購買

清單，「阿姨，你不是有個在工地上打工的兒子嗎，你先去看看他再幫我買東西

吧，我和我爸中午在外麵吃，你隻要回來做晚飯就行了。那些東西大概隻要

500出頭，多的就給你了。」阿姨幫侯明健泡好茶後就走了，侯淑嫻扶著肚子慢

慢的踱回了房裡，書記壓住心頭的慾火勉強在沙發上喝著茶，過了一會他心懷鬼

胎的走進了女兒的房裡。

侯淑嫻在爸爸的手摸在自己隆起的肚皮上時把頭扭到一邊說道：「爸，我們

彆這樣了好嗎？我好幾次聽見明輝半夜在偷偷的哭，我覺得他可能早就知道了！」

侯明健縮回手不屑一顧的說道：「他有什麼好哭的？我把他在農村的父母弟妹都

在市裡安排了工作，他現在是班主任，我還能把他提拔到副校長，隻要他自己爭

點氣，校長也不是不可能的！」說完又坐到床邊，把女兒的手拉到嘴邊親了起來。

侯淑嫻一邊扭頭躲避爸爸的舌頭，一邊去拔伸向自己孕婦裙的大手，侯明健

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道：「嫻嫻乖，你不知道爸爸最疼你嗎？」侯淑嫻聽到這句

從小聽了無數遍的話後流著淚忿忿的說：「爸，我當然知道，小時候我不讓你給

我洗下身時，你就會說這句話！我不讓你把你的東西放我嘴裡時，你也是說這句

話！我不願意吃那噁心的東西時，你也是說這句話！！！」

侯明健歎了口氣：「是，爸爸不是人，可爸爸忍不住啊，一聞到你的奶香味

時，爸爸就、爸爸就受不了！我在香港渣打銀行以你的名字給你存了三百萬港幣，

還給你買了一幢兩百平的房子，你不是最喜歡香港嗎？以後你可以兩邊住啊，等

將來明輝退休了你們搬到香港去住也不是不可以！」

香港是侯淑嫻心中的聖地，一想到自己在香港已經擁有了一套房子，她的悲

傷就迅速被這巨大的喜悅代替了。侯明健趁機又將舌頭伸了過去，侯淑嫻木然的

吐出自己的舌頭迎合著，接著是父親令她有點疼的瘋狂吮吸和恥辱的吞嚥聲，侯

明健掀起女兒寬大的孕婦裝，裡麵竟然空空蕩蕩，以往不大不小的**也變

的豐滿了，奶頭變的又大又黑，侯明健無恥的咕咚一聲吞了下口水，接著就含住

了左邊的黑奶頭。

「爸，彆壓著我肚子。」

侯淑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她隆起的腹部在父親的重壓下微微變形，那裡麵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儘管這個孩子的父親身份模糊不清。侯明健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撐起上半身，目光落在女兒那對因懷孕而變得異常飽滿的**上。孕婦裝的棉質布料被撐得緊繃，兩個深色的**輪廓隱約可見，周圍是一片因激素變化而加深的乳暈。

「好，爸爸小心點。」侯明健的聲音溫柔得近乎虛偽，但他的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掀起了女兒寬大的孕婦裝下襬。裡麵竟然空空蕩蕩，什麼內衣都冇穿——這是侯淑嫻懷孕後的習慣，她說穿著任何束縛物都會讓她喘不過氣。侯明健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那片裸露的肌膚，從微微隆起的小腹向上，停在那一對已經漲大到原先近兩倍的**上。

**的皮膚因為快速擴張而顯得薄如蟬翼，青紫色的血管如同細密的蛛網般蜿蜒其上。兩顆**變得又大又黑，像熟透的桑葚般腫脹著，乳暈的直徑幾乎有茶杯口那麼大，呈現出一種深褐色的、近乎淤血的色澤。侯明健吞嚥了一口唾沫，那咕咚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嫻嫻……」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你的**……變得真好看。」

侯淑嫻閉上眼睛，把臉扭向一邊。她不想看父親那張因**而扭曲的臉，不想看那雙佈滿皺紋的手即將對自己做什麼。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當侯明健粗糙的掌心覆蓋住她左邊的**時，她的**瞬間硬挺起來，乳暈周圍的細小顆粒也紛紛凸起，那是孕期特有的蒙哥馬利腺體在分泌油脂，為哺乳做準備。

侯明健俯下身，張開嘴。他冇有急於含住**，而是先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片深褐色的乳暈。那味道很特彆——混合著汗水的鹹澀、孕期荷爾蒙帶來的淡淡甜腥，還有一點點哺乳前期纔會有的、若有若無的奶香味。他的舌頭像一條濕漉漉的蛇，在女兒的乳暈上打轉，每一次舔舐都讓侯淑嫻的身體微微顫抖。

「唔……」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那聲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嗚咽。

侯明健似乎很滿意女兒的反應，他終於將那腫脹得發黑的**含入口中。一開始隻是輕輕吮吸，用舌尖抵著**的頂端打圈，感受那顆硬核在口腔裡逐漸變得更硬、更挺。但隨著**的升騰，他的吮吸變得粗暴起來——牙齒輕輕啃咬著**的根部，舌頭瘋狂地攪動著那片柔軟的乳肉，吸吮的力量大得幾乎要把乳汁提前吸出來。

「啊……爸……輕點……」侯淑嫻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她的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想要推開那顆壓在自己胸前的頭顱，但那動作在半空中就停住了。香港。那套兩百平的房子。三百萬港幣。這些詞彙在她腦海裡反覆閃現，像魔咒一樣束縛著她的反抗意誌。

侯明健貪婪地吮吸著左邊**，右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右邊。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豐盈的乳肉中，從指縫間溢位的軟肉白得晃眼。由於孕期激素的影響，侯淑嫻的**變得極其敏感，每一次揉捏都帶來一陣混合著痛楚和快感的電流，直抵子宮深處。她的**已經開始濕潤——這是她最痛恨自己的地方，明明心裡充滿了屈辱和噁心，身體卻背叛般地做好了準備。

親完左邊的**，侯明健又轉向右邊。這次他更加肆無忌憚，直接用手將整個乳肉向上托起，然後像嬰兒吃奶那樣整個含住，用力一吸——

「嗯！」侯淑嫻的身體猛地弓起，那一瞬間的刺激太過強烈，她的子宮甚至傳來一陣輕微的收縮。**裡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打濕了寬鬆褲衩的襠部。

侯明健親完**後，雙手冇有停下。他麻利地抓住女兒同樣寬大的褲衩邊緣——那是一條孕產婦專用的棉質內褲，襠部寬大，腰部有可調節的鬆緊帶。他的手指勾住邊緣，向下拉扯。

「爸！」侯淑嫻猛地回過神，忙用手擋住往下滑落的內褲邊緣，「我懷孕時不能經常洗下身，味重的很！」

這句話她說得又快又急，臉上浮起一層羞恥的紅暈。孕期分泌物增多，加上胎兒壓迫膀胱導致的輕微漏尿，她的私處確實不再像少女時期那樣清新。每天洗澡時，她都要花很長時間清洗那片濃密的陰毛覆蓋的區域，但即便如此，幾小時後又會變得潮濕黏膩。這種身體的變化讓她自卑，更不願在父親麵前暴露。

侯明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想了想，確實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荷爾蒙和體液的特殊氣味——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濃烈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麝香味，像發酵成熟的水果，又像動物發情期的分泌物。這股氣味非但冇有讓他退卻，反而更刺激了他的**。

「爸洗了，不信你聞聞！」他邊鬆皮帶邊自以為幽默地說，同時已經解開了西褲的鈕釦，拉鍊下滑的刺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黑色西褲褪到膝蓋處，露出裡麵一條灰色的平角內褲。襠部的位置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大包，內褲布料被頂出一個**的形狀，頂端的位置甚至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那是前液滲透出來的痕跡。

侯淑嫻強迫自己把目光從父親胯下那個鼓包上移開。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片慘白的天花板上有幾道細微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香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兩百平的海景房。三百萬港幣可以買很多很多包包，很多很多化妝品……

她在心裡反覆默唸這些詞彙，像唸經一樣給自己洗腦。嘴唇微微顫抖著張開，等待著接下來必須完成的任務。

侯明健褪下內褲的動作很急迫，幾乎是用撕扯的方式把那塊布料從腿上扯下來。那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紫黑色的、粗壯的、青筋盤繞的一根**。**碩大如蘑菇，尿道口微微張開，滲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整根**呈現一種不自然的、近乎淤血的深色，那是長期使用藥物強行維持勃起狀態的結果。陰毛稀疏而捲曲，根部夾雜著幾根白髮，睾丸則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佈滿褶皺的陰囊皮膚鬆垮地耷拉著。

醜陋。噁心。熟悉。

這三個詞在侯淑嫻腦海中依次閃過。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麵對這根**了——從十三歲那年夏天，父親第一次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胯下開始，這根醜陋的**就成了她青春期的噩夢，成年後的夢魘，如今孕期也無法擺脫的詛咒。

「嫻嫻……」侯明健的聲音帶著急切的催促，他已經走到床邊，那根挺立的**幾乎要戳到女兒的臉。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那是混合著汗味、尿騷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類似石楠花的腥甜氣味。**頂端滲出的前液拉出幾道黏絲，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侯淑嫻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再睜開眼時，她的眼神已經變得空洞，像兩潭死水。香港。香港。香港。

她強迫自己張開嘴，向前湊去。柔軟的嘴唇先是觸碰到**的邊緣——滾燙的、帶著濕滑黏液的觸感讓她胃裡一陣翻騰。但她忍住了，繼續向前，直到那碩大的**頂端頂住了她的上顎。

侯明健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歎息的呻吟：「啊——」

他的雙手立刻按住了女兒的後腦勺，但冇有急著動作，而是享受著那種被溫暖濕潤包裹的感覺。侯淑嫻的口腔很熱，舌頭軟軟的，喉嚨深處傳來的吞嚥反射讓食道肌肉一下下地收縮，擠壓著他的**。他低頭看去——女兒那張原本清秀的臉此刻被自己的**塞得變形，嘴唇被迫撐開到極限，嘴角有唾液不受控製地流下。她的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顫抖，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這副場景讓侯明健的**又硬了幾分。他緩慢地開始抽送，一開始隻是淺淺的進出，讓**在女兒的口腔裡來回摩擦。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舌頭不甘願卻又不得不進行的舔舐；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自己的**從那張小嘴裡滑出時帶出的銀絲。

「小嫻，你彆動，我來，省得你動了胎氣！」侯明健說著脫掉鞋子上床，調整姿勢蹲在女兒脖子間。這個姿勢讓他能更好地控製節奏，也能全程欣賞女兒被迫**的表情。

他將**輕輕地在她嘴裡抽送著，動作一開始還算溫柔，但很快就被**衝昏了頭腦。今天他忘了帶藥出來——平時他都會吃半片藍色小藥丸來維持硬度，但今天走得急，藥落在了辦公室抽屜裡。此刻，他全靠本能和對女兒的變態**支撐著勃起。而女兒隆起的肚子，更帶給他一種莫名的、近乎**巔峰的刺激——他在侵犯一個孕婦，一個懷著自己外孫（或者也可能是自己孩子）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他的親生女兒。

隻玩了三分鐘，侯明健就感到那股熟悉的、難以抑製的射精衝動從尾椎骨竄上來。他臉色開始漲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抽送的速度瘋狂加快，從剛纔的每秒一次，變成了近乎抽搐般的快速捅刺。

「唔……唔唔！」侯淑嫻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節奏弄得措手不及，喉嚨深處傳來陣陣乾嘔的反射。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湧出，混合著父親**上滲出的前液，滴滴答答地流到她的下巴、脖子，最終浸濕了胸前的衣襟。她想用手推父親的胯骨，想讓他慢一點，但她的雙手剛抬起來，就被侯明健死死按住，按在她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彆動……」侯明健的聲音已經扭曲變形，帶著野獸般的喘息，「讓爸爸……讓爸爸好好疼你……」

他正在興頭上，根本不管女兒的感受。那根粗壯的**瘋狂地在侯淑嫻的嘴裡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到喉嚨口。侯淑嫻被迫仰著頭，頸椎傳來痠痛感，鼻腔裡全是父親**的腥臊味。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閃過一道道白光——那是缺氧的表現。喉嚨被反覆摩擦，已經火辣辣地疼，但她連咳嗽都做不到，隻能被動地承受著父親失控般的**。

就在這時，侯明健的動作突然僵住了。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胯部向前死死頂住，**深深地插進女兒的喉嚨深處。

「啊……啊啊——！」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那聲音裡混合著極致的快感和罪惡的釋放。

侯淑嫻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從父親的**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食道。第一波精液來得又急又猛，她來不及吞嚥，被嗆得眼淚直流。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精液量多得驚人，不僅填滿了她的口腔，還從鼻腔反流出來——她的鼻腔和咽喉是相通的，當口腔被堵塞時，精液就找到了另一個出口。

「咳……咳咳！」她終於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但侯明健的**還死死堵在她的嘴裡，咳嗽的動作隻是讓更多精液被擠壓出來，從嘴角、鼻孔同時噴湧。

侯明健在射精的巔峰中達到了極致的快感，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雙手死死按著女兒的頭，胯部一下下地向前挺動，像是要把睾丸裡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他才終於精疲力竭地鬆開手，整個人向後跌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侯淑嫻呢？

她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呆呆地躺在那裡，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父親的**終於從她嘴裡滑了出來，軟趴趴地耷拉著，**上還掛著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黏絲。她的嘴裡、鼻子裡、甚至喉嚨深處，全是那濃稠的、帶著腥味的精液。一部分被她本能地吞嚥了下去——那股鹹腥的、微苦的味道順著食道滑進胃裡，讓她噁心得想吐。但更多的精液從她張開的嘴角流出來，順著臉頰的弧度流到耳後、枕頭上。

從鼻孔流出的精液更糟糕——它堵塞了她的呼吸通道，她不得不張開嘴大口吸氣，但每一次吸氣都讓更多的精液湧進喉嚨。她側過頭，開始劇烈地咳嗽、乾嘔，想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吐出來。白色的、黏稠的精液混著唾液被她吐到床單上，在淺色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汙漬。

但她冇有哭。甚至連眼眶都冇有紅。隻是那麼呆呆地、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紋，任由父親的精液從自己身體的各個孔洞中流出。隆起的肚子在剛纔的劇烈咳嗽中一陣陣發緊，裡麵的胎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母親的不適，輕輕踢了幾下。

「嫻嫻……」侯明健緩過氣來，撐著身體坐起來。看著女兒這副樣子，他難得地有了一絲愧疚——但隻有一絲，很快就被饜足的快感所取代。他伸手想摸摸女兒的臉，但侯淑嫻下意識地避開了。

「香港的房子……」侯明健換了個方式，開始用物質安撫，「在九龍塘，兩百二十平，有個大陽台可以看到維港夜景。三百萬港幣我給你存的是活期，你可以隨時取用。等孩子生下來，爸爸再給你買輛車，你想買什麼牌子都可以。」

侯淑嫻的眼珠終於轉動了一下，看向父親。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喉嚨被精液刺激得火辣辣的疼，發不出聲音。最終她隻是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坐起身，動作遲緩得像一個老人。

她需要去漱口。不，需要刷牙。刷很多很多遍，刷到牙齦出血，也刷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噁心感。

但她冇有馬上動。而是先低頭看自己——胸部被父親吮吸得紅腫，兩顆**像熟透的桑葚般腫脹發紫，乳暈上佈滿了牙齒的壓痕。小腹上也有幾道紅色的指印，是剛纔父親按著她肚子時留下的。內褲被褪到膝蓋處，露出那片濃密的、潮濕的陰毛。**還在不受控製地分泌液體，打濕了大腿內側。

這副模樣讓她自己都想吐。

「我去洗澡。」她終於說出話來，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好，好。」侯明健連連點頭，他也開始穿褲子，「爸爸下午還有個會，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就讓阿姨做。錢不夠了跟我說。」

侯淑嫻冇有迴應，隻是撐著床沿慢慢地站起來。她的腿有點軟，差點冇站穩。**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那是剛纔被刺激後身體的本能反應，儘管她的心裡隻有厭惡。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挪向浴室。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大腿內側的精液和體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隨著她的走動拉出細細的銀絲。

浴室的門關上，隨即傳來嘩嘩的水聲。侯明健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聽著裡麵的水聲，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的神情——有滿足，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他知道女兒離不開他給的物質，就像他知道自己離不開對女兒的**。

這是一種病態的共生關係，而且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開。

他整理好衣服，走到客廳拿起茶杯，將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儘。然後掏出手機，給秘書張明書發了條簡訊：「下午的會議改到三點。」

發送完畢，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水聲還在持續，他知道女兒會在裡麵洗很久，用很燙的水，恨不得把皮膚都搓掉一層。但那又如何呢？下週，下個月，明年……隻要他還有**，隻要女兒還想要那些物質，這場遊戲就會繼續。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恢覆成那個威嚴的市委書記的模樣，轉身離開了女兒的家。

而在浴室裡，侯淑嫻站在淋浴噴頭下，任由滾燙的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她擠了滿滿一手掌的沐浴露，瘋狂地搓洗著胸部、脖子、臉頰、口腔——尤其是口腔，她把兩根手指伸進喉嚨深處，試圖摳出那些已經嚥下去的精液，但隻能引起一陣陣劇烈的乾嘔。

洗到皮膚通紅，洗到幾乎脫皮，她終於停了下來。抬起頭，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嘴唇因為剛纔的粗暴**而微微腫脹。**上的牙痕和指痕像烙印一樣清晰，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手掌輕輕覆蓋上去，感受著裡麵那個小生命的胎動。

「對不起……」她低聲說，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混在洗澡水裡，消失得無影無蹤，「媽媽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自己……」

但她知道，下週父親再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張開嘴，還是會順從地躺下，還是會用那句「香港、房子、錢」來麻痹自己。

因為這是交換。用身體換物質，用尊嚴換安逸，用靈魂換一個虛假的港灣。

多麼可悲，多麼可笑。

侯淑嫻慢慢地滑坐到浴室地上，蜷縮起身體，在水聲的掩護下，終於放縱自己哭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