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溫珠寶櫃,專門收納陸霆琛每個季度給她買回來的各大品牌珠寶。
那枚粉紅之心果然就在裡麵。
她取了戒指正要離開,發現旁邊還有個暗門。
一時好奇,她推開暗門進去。
撳亮燈。
她愣住了。
這個空曠的房間裡,四壁掛滿了畫。
全都是她這幾年賣出的畫。
最早甚至有她十六歲第一次辦畫展時拍出的作品。
可她明明記得,這幅畫是一個英國企業家拍下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宋梔覺得頭暈目眩,她緊緊握住輪椅扶手,細細回想。
在她十六歲到二十一歲的畫展上,拍出的作品其實價格並不太高,在幾萬到十幾萬之間。
二十二歲那年突然一幅作品拍出百萬天價,同時她過去的作品也被翻出來,在網上一炮而紅。之後她聲名大噪,正式躋身藝術家行列,每一年都能有千萬級彆的作品。
難道……是陸霆琛?
她緊緊盯著牆上的畫,一幅一幅仔細分辨。
越看越心驚。
她所有的天價畫作,全都在這間屋子裡。
是陸霆琛,買了她的畫,給她造勢,將她捧成天才藝術家。
她想到畫展那天,那些人義憤填膺說她有資本力捧,有後台撐腰。
原來,都是真的。
是陸霆琛在給她鋪路。
難怪剛剛經紀人看到陸霆琛的表現那樣詫異。
她知道是陸霆琛買下她的畫,隻是不知道他們是夫妻。
宋梔的胸腔彷彿壓了一塊大石頭,整個人開始顫抖。
可笑她還想拚儘一切為自己正名,守衛自己奮鬥多年的事業。
原來她引以為傲的才華,榮譽,都是假的。
不過是因為她的豪門丈夫,需要她擁有並肩而立的地位與名譽,纔給了她一場夙願達成的幻夢。
原來,她什麼也不是,什麼也不曾擁有。
戒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