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款太多,掏空她的全部積蓄都不夠。
她轉了轉眼珠,又打起了那枚粉紅之心的主意。
她現在出不去,乾脆讓經紀人幫忙把戒指帶出去詢個價,合適就出手填補賠償款。
隻是上次陶宇把戒指還回來,她當時就隨手一扔,不記得放到哪裡了。
正要去問問收拾房間的傭人,陸霆琛從房裡出來了。
路過小花園,他走到宋梔身後,扶著輪椅在她耳邊說:“今晚有個應酬。”
宋梔不明所以,“然後呢?”
“晚上給我準備醒酒湯。”
宋梔抿唇。
以前每次他喝酒她都會在家準備醒酒湯。
可惜,他不是不喝就是乾脆不回家。
後來,她也識趣不做了。
不知道這會兒又抽什麼瘋。
見她不說話,陸霆琛又說:“之前做的太甜了,這次少放點糖。”
宋梔一頓。
所以他之前是喝過的?因為太甜纔不喝完?
陸霆琛交代完,起身要走。
對麵的經紀人驚呼:“陸總……”
宋梔一愣,“你認識他?”
奇怪了,冇聽說陸氏集團還有藝術類產業啊。
而且陸霆琛很低調,從來不上什麼雜誌或電視節目,一般人不應該認識他纔對。
陸霆琛居高臨下地撇了眼經紀人。
她猛地閉了嘴。
“那個,宋梔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下次再來看你。”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
宋梔留在花園一頭霧水。
戒指的事還冇跟她說呢,怎麼就走了?
算了,還是先把戒指找出來吧。
之前幫宋梔整理房間的傭人請假回家了,現在的傭人不清楚戒指放哪兒了。
她告訴宋梔一般不用的東西會被放到地下室收納。
宋梔第一次去了地下室。
她平時甚少佩戴首飾,完全不知道地下室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