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階段觀影繼續。」
電子音落下,螢幕再次亮起。
這一次的開場,依舊是手繪卡通的風格,但畫麵比之前更加豐富。
〖紅狐狸叼著小金毛,從螢幕旁邊走了出來。〗
〖小金毛被叼著後頸,四隻小短腿軟軟地垂著,一副完全放棄掙紮的鹹魚模樣。〗
〖大黑貓就跟在旁邊,步伐矯健,但那張兇巴巴的臉上,分明寫著“不爽”兩個大字。〗
〖然後,螢幕中開始出現一個個剪影。〗
〖都是大同小異的建築輪廓——學校,學校,還是學校。〗
〖小學的剪影,初中的剪影,高中的剪影。〗
〖然後,一個個剪影上,被畫上了大大的禁止符號。〗
〖鮮紅的圓圈,斜杠,醒目得刺眼。〗
〖有些剪影會蹦出一個人影——和之前那個“校長”一樣的火柴人風格。人影舉著一個大大的牌子,牌子上畫著一隻小金毛,上麵打著禁止標籤。〗
〖有的剪影,乾脆連人影都沒有,直接大門緊閉,門上還掛著“謝絕”的牌子。〗
〖紅狐狸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無奈,那雙原本狡黠的狐狸眼,此刻寫滿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疲憊。〗
〖大黑貓越來越暴躁,尾巴炸成一條毛茸茸的棍子,渾身上下散發著“老子想打人”的低氣壓。〗
(【鈴木園子】小聲說:“好慘……到處被拒絕……”)
(【毛利蘭】輕輕嘆了口氣。)
〖但那隻被叼著的小金毛——〗
〖它從一開始的被叼著,慢慢變成了被放下來,跟在旁邊走。〗
〖走著走著,它爬到了大黑貓的背上,把自己蜷成一團。〗
〖然後,它睡著了。〗
〖畫麵上,大黑貓揹著一團毛茸茸的小金毛,小金毛的嘴邊畫著好幾個“Zzzzz”,心大得完全沒把那些“禁止符號”放在心上。〗
(【基安蒂】忍不住笑出聲:“這小鬼……心這麼大的嗎?”)
(【科恩】嘴角微微上揚:“……沒心沒肺。”)
〖然後,小金毛睡醒了。〗
〖它從大黑貓背上跳下來,伸了個懶腰,乖乖地跟在旁邊繼續走。〗
〖走著走著——〗
〖小金毛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洞。〗
〖一個黑黢黢的、深不見底的洞。〗
〖小金毛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掉下去了。〗
(【鈴木園子】驚呼:“啊——!”)
(【毛利蘭】也緊張地攥緊了手。)
〖畫麵跟著小金毛一起掉進了洞裏。〗
〖小金毛仰著頭,向上看。〗
〖洞口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圓形的光斑。〗
〖那光斑的邊緣,探出兩個腦袋——大黑貓和紅狐狸。〗
〖它們探著腦袋往下看,臉上全是擔憂,歪著脖子,一臉懵逼。〗
〖然後,洞口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整個畫麵徹底陷入黑暗。〗
(【吉田步美】雖然睡著了,但【圓穀光彥】和【小島元太】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好看到這一幕,兩人都瞪大了眼睛。)
(【圓穀光彥】小聲說:“掉、掉下去了?!”)
(【小島元太】撓撓頭:“這是……什麼意思?”)
〖畫麵再次出現光亮。〗
〖一個圓形從畫麵中心推出——就像從那個洞底往上看的視角。〗
〖畫麵中心最先出現的,是澤田戶二那張乾乾淨淨的臉。〗
〖然後整個畫麵徹底亮起。〗
〖所有畫麵徹底顯現出來。〗
〖澤田戶二站在畫麵中央,左手拿著一塊巧克力,右手拿著一瓶飲料,腮幫子鼓鼓的,明顯正在嚼著什麼。〗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站在兩邊,表情都有些頭疼。〗
〖畫麵再次拉遠。〗
〖又是校園門口。〗
〖但不是之前那所小學了——看校牌,是一所中學。〗
〖萩原研二揉了揉眉心,語氣裡透著無奈,但也有幾分苦中作樂的意思:〗
〖“快半個月了。”〗
〖他嘆了口氣:〗
〖“不光是小學,連初中、高中都問過了。甚至我們自己的學校也問了。”〗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複雜的笑:〗
〖“沒想到小戶二居然還是我們的學長——我們上高中前兩年,他就已經來讀過一星期的學了。”〗
(【萩原研二】(幽靈區)挑了挑眉。學長?那個小鬼?)
(【鬆田陣平】(幽靈區)嘴角抽搐了一下。)
〖澤田戶二充耳不聞。〗
〖他正在和飲料瓶蓋子較勁。牙齒咬著瓶蓋,眉頭皺著,整張小臉都在用力。〗
〖鬆田陣平緊皺著眉頭,臉上的不爽太明顯了。〗
〖那氣場,因為不開心的原因更嚇人了——明明才十六七歲的樣子,但那股低氣壓,配上他那張本來就有點凶的臉,真像是哪家的黑道少主。〗
〖“哪有這麼玄乎?!”〗
〖他的語氣裡透著不滿:〗
〖“這小鬼在我們公寓住了快半個月,也沒見公寓垮了,也沒見被燒了呀!”〗
〖他頓了頓,繼續道:〗
〖“也沒見我倆缺個胳膊少個腿!”〗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要我說,那些事情就是碰巧!非要往一個孩子身上扣鍋!”〗
(【基安蒂】小聲說:“鬆田這人……還挺護短的。”)
(【科恩】:“嗯。”)
〖澤田戶二終於咬開了飲料瓶蓋子。〗
〖他“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飲料,對兩個哥哥的吐槽充耳不聞。〗
〖但那張小臉上,總透著一股“習慣了,這倆哥哥就是不信邪”的無奈感。〗
〖萩原研二皺著眉,想出一個主意:〗
〖“要不……我們去警局問問?”〗
〖他看向鬆田陣平:〗
〖“未成年人無法讀書,非要上升層次的話,也屬於法律問題吧?”〗
〖鬆田陣平撇撇嘴,語氣裡透著不屑:〗
〖“就那群不靠譜的廢物警察?能有啥用?”〗
(【目暮十三】乾咳一聲,假裝沒聽見。)
(【佐藤美和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高木涉】小聲說:“鬆田君……說話居然這麼直接啊……”)
〖畫麵暗下。〗
〖過場動畫再次出現。〗
〖依舊是那種飽滿幼稚的卡通畫風。〗
〖大黑貓馱著小金毛,慢悠悠地走著。〗
〖小金毛完全不在意大黑貓要去哪,就趴在大黑貓背上,執著地啃著一根骨頭——雖然都是簡筆畫,但能看出,小金毛明顯比之前胖了一圈。〗
〖毛髮更蓬鬆了,小肚子更圓了,整隻狗都散發著“夥食不錯”的滿足感。〗
〖紅狐狸跟在旁邊,嘴上叼著一狀“告紙”。〗
〖紙上就真的寫了一個“告”字,畫了一個圈,表明這就是要告狀的意思。〗
〖三隻小動物,還是慢慢地從左走向右。〗
〖右邊的盡頭,畫著一個蠟筆畫風格的警徽。〗
〖警徽畫得歪歪扭扭的,但能認出來。〗
(【鈴木園子】被萌得直捂心口:“小金毛胖了!胖得好可愛!”)
(【毛利蘭】也笑了:“看來被照顧得很好呢。”)
〖等小動物們走到了右邊,畫麵纔再次真正亮起。〗
〖映入眼簾的,是警視廳大門。〗
〖莊嚴,肅穆,門口還有警察站崗。〗
〖但下一秒——〗
〖一個警部直接攔在了大門口。〗
〖不是“攔住不讓進”的那種攔,而是“你們別進來我出去說”的那種攔。〗
〖這位警部態度相當友好,甚至還去搬了幾把椅子,讓三個孩子在警視廳大門外的空地上坐下。〗
〖順便還掏出來不少吃的——餅乾、糖果、小麵包,特別是投喂澤田戶二的動作,熟練得驚人。〗
(【高木涉】小聲說:“這位警部……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佐藤美和子】若有所思:“看來不是第一次了。”)
〖這位警官安安靜靜地聽著兩個稍微大點的高中孩子的告狀。〗
〖聽完之後,他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裡透著無能為力的意思:〗
〖“澤田這事,是真沒辦法。”〗
〖他看向澤田戶二,眼神裏帶著複雜的情緒:〗
〖“完全就是不可抗力。”〗
〖他嘆了口氣:〗
〖“我們也很同情這個孩子。能在這樣的環境下長這麼大,還能積極樂觀向上……”〗
〖他頓了頓:〗
〖“但我們不可能為了一個孩子,去影響其他孩子。”〗
(【毛利小五郎】難得沒有出聲。他聽出了這位警官話裡的無奈。)
〖警官的語氣很務實,沒有刻意去掩蓋什麼,也沒有去遮掩那種無能為力的程度:〗
〖“我能做的,也隻能是偶爾在遇見這孩子的時候,給他帶點吃的,帶件乾淨的衣服。”〗
〖他苦笑了一下:〗
〖“我甚至都不敢帶他去我家洗澡——我怕我家垮了。”〗
(【鈴木園子】原本想笑,但笑不出來。)
〖警官繼續道:〗
〖“孩子的上學問題,當年我們也操過心。畢竟這孩子的父母是犧牲的……而且都是犧牲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沉重:〗
〖“但確實沒辦法。住處我們也找過,但幾乎所有收養家庭都會出現問題。”〗
〖他看向澤田戶二,眼神裏帶著一絲欣慰:〗
〖“唯一一家沒出問題的,是這孩子自己主動走了。”〗
(【工藤優作】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動。父母犧牲?主動走了?)
〖說到最後,警官也有些無奈。他從兜裡掏出來不少錢,遞給了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按你們的說法,這孩子跟著你們好像挺平安的。就隻能麻煩你們多照顧一下了。”〗
〖他把錢塞到鬆田陣平手裏:〗
〖“這錢你們拿著。說實話,這孩子賬上其實不少錢。”〗
〖他頓了頓,補充道:〗
〖“隻是不管是卡還是錢包,他都保不住。”〗
〖說到這裏,他彷彿是擔心這兩個孩子誤解,還解釋了兩句:〗
〖“撫卹金和他的救濟金不多,但是這孩子從來就沒機會用上過,所以才顯得賬上的錢比較多。”〗
〖他看向澤田戶二,眼中有幾分欣慰:〗
〖“另外,‘保不住’是字麵意義上的保不住。這娃不管是揣著卡還是揣著錢包,都會丟。”〗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保不住卡和錢包……也是“意外”的一種?)
〖警官看著澤田戶二,最終感嘆了幾句:〗
〖“你們把這孩子養得很好。比以前陽光開朗多了。”〗
〖他再次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時間——〗
〖然後,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慌張起來。〗
〖“那個啥,你們先帶著孩子走吧!”〗
〖他的語氣急促:〗
〖“我就不多留了。已經快三個小時了,再不走,該地震了!”〗
(【基安蒂】:“……哈?!”)
(【科恩】嘴角抽搐:“地震?”)
(【伏特加】小聲說:“三、三個小時……能掐會算嗎?”)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這麼懵逼地帶著澤田戶二,被推了出來。〗
〖連板凳都被收走了。〗
(【目暮十三】沉默了一下:“這位警官……經驗很豐富啊。”)
(【佐藤美和子】苦笑:“看來是真的經歷過。”)
觀影廳的觀眾都有些無語。
這得多熟練啊?
警視廳明顯比那個學校校長還要熟練,甚至能掌握大概多久災難會降臨嗎?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站在警視廳大門外,腦海中瘋狂消化著剛纔得到的訊息。〗
〖那種不可置信的感覺,混雜著心疼、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兩個高中生畢竟也是未成年,一時有些恍惚。〗
〖等他們回過神來,轉頭一看——〗
〖娃不見了。〗
(【鈴木園子】驚呼:“啊?!小戶二呢?!”)
(【毛利蘭】也緊張地四處張望,雖然知道隻是螢幕裡的畫麵。)
〖鬆田陣平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四下張望,沒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忍不住怒罵:〗
〖“這小鬼!不會以為我們不要他了,又跑了吧?!”〗
〖萩原研二趕緊在旁邊安撫,同時努力張開自己的人脈網,打聽有沒有人在哪裏看見這個小倒黴蛋。〗
〖兩人的臉上,都是真真切切的焦急。〗
(【毛利蘭】輕聲說:“他們……真的很在意那個孩子。”)
(【鈴木園子】點點頭,眼眶有點紅。)
〖畫麵再次暗下。〗
〖這次出現的完結動畫,風格依舊。〗
〖小金毛一臉懵逼地坐在地上,左看右看。〗
〖原本被養得亮晶晶的毛髮,沾上了一些汙漬。〗
〖它蹲在那裏,小小的一團,周圍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畫麵停留了幾秒。〗
〖然後徹底暗下。〗
「第三階段觀影結束。」
電子音落下,觀影廳內一片安靜。
然後,低低的討論聲開始蔓延。
【工藤優作】微微皺眉,卻又莫名鬆了口氣。
(【工藤優作】內心:所以……很有可能是澤田戶二自己跑掉或者走丟的。但最起碼,不是兩位警官主動放棄了這個孩子。)
他看著已經暗下的螢幕,鏡片後的目光深邃。
那位警官說的話,資訊量很大。
父母犧牲。撫卹金。救濟金。收養家庭都出問題。唯一一家沒出問題的,是孩子自己主動走了。
(【工藤優作】內心:那個孩子……經歷了多少次“被放棄”?又經歷了多少次“主動離開”?)
【琴酒】微微挑眉。
他的關注點不太一樣。
(【琴酒】內心:雖然不是他那個世界的,但……不考慮其他的,馬德拉是真的好用。)
他看了一眼銀灰色區域的方向。
那裏,那隻叫【王牌—琴酒】的貓貓還蹲在【日難—江戶川柯南】懷裏,但鴛鴦眼已經轉向了主人那邊。
【日難—澤田戶二】已經從抱枕裡抬起了頭,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不少,此刻正被【日難—鬆田陣平】踹椅子。
“喂。”【日難—鬆田陣平】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前麵那把椅子的椅腿,語氣裏帶著一絲促狹,“你當時根本不是走丟的吧?”
他挑了挑眉:“當時應該是故意跑去找你大大的?”
【日難—琴酒】依舊懶散地靠在椅背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但他偷偷動用了一點規則之力,加強了一下自己的聽力。
(【日難—琴酒】內心:……我就聽聽。)
【日難—澤田戶二】乖乖地點點頭,完全不帶掩蓋的。
“對呀!”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理直氣壯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那麼漂亮的大大,我都看見了,那就是我的。”
(【日難—琴酒】內心:……這小瘋子。)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看見的就是他的?
當他手辦呢?
手辦都還要花錢去買呢,限量的還要搶購。到這小瘋子這兒,成了“手慢無”了是吧?
但心中卻沒有真正的惱怒,隻是無語。
畢竟已經習慣這瘋子了。
【日難—萩原研二】在旁邊湊過來,用剛才影片裡剛剛說過的話逗他:
“小戶二,這麼霸道啊?”
他笑眯眯的,狐狸眼裏滿是促狹:
“比我還霸道。好歹我還是說的‘撿到了纔是我的’呢。到你這兒,‘看見了就是你的’呀——”
他拖長了語調:“啊,小強盜~”
【日難—澤田戶二】完全不帶害羞的。
他甚至把剛才那點害羞徹底拋之腦後了,像是想到了什麼驕傲的事,坐直了身子,叉著腰,驕傲地點了點頭。
“我滴!我滴!”他的聲音裏帶著笑意,“都是我滴!”
那故意搞怪的小模樣,逗得周圍幾個人都笑了。
【日難—鈴木入間】無奈地搖搖頭,但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日難—波本】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但眼底分明也是笑意。
(【日難—波本】內心:這小祖宗……也就這時候才真正像個孩子。)
原著區域,有些耳力好的人,隱約聽到了銀灰色區域那邊的對話。
【波本】(原著)紫灰色的眼眸微微閃動。
(【波本】內心:所以……影片裡展現的,仍然不是全部?)
澤田戶二是主動走丟的——不,是主動去找琴酒的。
而且從他們的互動來看,最後澤田戶二是回到了鬆田陣平他們身邊的。
(【波本】內心:也就是說,澤田戶二很有可能是在這期間成功成為了“馬德拉”,立住了腳步,然後再回來?)
他看向【工藤優作】和【江戶川柯南】,發現兩人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赤井秀一】內心:同時擁有兩邊的身份……一邊是被兩個警察預備役撿回家的小弟,一邊是讓組織聞風喪膽的“馬德拉”。那個孩子,是怎麼平衡這兩邊的?)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紅唇微微上揚。
(【貝爾摩德】內心:所以,那個小傢夥從一開始,目標就很明確嘛。琴酒那張臉,果然是他的“菜”。)
她看向銀灰色區域的【日難—琴酒】,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貝爾摩德】內心:那個懶散的傢夥,被這麼一個小瘋子盯上……也挺有意思的。)
【諸伏景光】(幽靈區)輕輕鬆了口氣。
(【諸伏景光】內心:不是被放棄就好。那個孩子……已經經歷過太多被放棄了。)
【鬆田陣平】(幽靈區)沒有說話,但眉頭舒展了一些。
(【鬆田陣平】內心:那個世界的我,應該會繼續找下去吧。)
【萩原研二】(幽靈區)笑了笑,輕聲說:“小陣平,那個世界的我們,好像還挺靠譜的嘛。”
【鬆田陣平】(幽靈區)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等人也在低聲討論。
“那位警官……”【高木涉】小聲說,“他說澤田的父母是犧牲的。也就是說,澤田是烈士遺孤?”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而且從語氣來看,應該是警察。所以才會有撫卹金,才會被警視廳的人關注。”
【白鳥任三郎】推了推眼鏡:“但即便如此,也沒辦法解決他的問題。那種‘走到哪哪塌’的體質,確實不是人力能解決的。”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所以,他能遇到鬆田和萩原,能平安地和他們住在一起……真的是運氣。”
【佐藤美和子】輕輕笑了:“不是運氣。是那兩個人,真的把他當弟弟了。”
【高木涉】小聲說:“那個警官說,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出事的收養家庭是他主動離開的。可能是因為……他不想連累別人吧。”
幾人沉默了一瞬。
【鈴木園子】靠在【毛利蘭】肩膀上,小聲說:“小蘭,那個孩子……好讓人心疼啊。”
【毛利蘭】輕輕點頭,目光落在銀灰色區域那個正叉著腰“我滴我滴”的琥珀瞳青年身上。
(【毛利蘭】內心:但現在,他有很多人了。很多“我滴”。)
她笑了。
銀灰色區域。
【王牌—琴酒】貓貓終於從【日難—江戶川柯南】懷裏跳了下來,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回主人身邊,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日難—澤田戶二】下意識地伸手擼貓,動作熟練得彷彿做過一萬次。
【王牌—琴酒】眯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但他的尾巴,悄悄纏上了主人的手腕。
(【王牌—琴酒】內心:主人是我的。)
【王牌—黑澤陣】端著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冰藍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弟弟那條纏著主人手腕的尾巴,嘴角微微上揚。
(【王牌—黑澤陣】內心:弟弟也越來越“霸道”了。)
【日難—波本】和【日難—鬆田陣平】的“鬥嘴”還在繼續,但聲音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促狹,隻剩下了熟悉的、家人間的調侃。
【日難—萩原研二】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添油加醋。
【日難—鈴木入間】和【日難—克拉拉】他們在小聲聊著什麼,偶爾傳來幾聲輕笑。
整個銀灰色區域,瀰漫著一種溫暖的、家常的、讓人安心的氣息。
與原著區域那些複雜的、深沉的思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此刻,兩種氛圍之間,似乎有了一絲奇妙的連線。
「休息時間即將結束。」
電子音再次響起。
「第四階段觀影準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