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457章

「第七階段觀影繼續。」

電子音落下，螢幕亮起。

這一次的開場，與前六次截然不同。

〖畫麵中出現的還是那個杯子。〗

〖但此刻的杯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乾淨——光潔如玉，晶瑩剔透，甚至透著幾分剛被洗凈後的光亮。〗

〖那隻手再次出現。〗

〖那隻手彷彿也更白皙了幾分，但手背上多了幾道淺淡的紅痕，像是被什麼細細的繩索勒過的痕跡。〗

〖這次，螢幕外沒有酒液倒入。〗

〖那隻手直接拿起了空杯，緩緩倒置了過來。〗

〖然後，手憑空消失了。〗

〖倒置的酒杯懸浮在空中，突然變化——它變成了一瓶琴酒。一瓶真正的、標籤清晰的琴酒。〗

〖酒瓶微微晃動，彷彿被一隻隱形的手拿了起來。〗

〖畫麵又亮了幾分，展現出更多的空間。〗

〖雖然隻有隱約的黑影，但能看出那是一個酒櫃，或者說酒窖。周邊隱隱有其他酒桶和酒瓶的輪廓，高低錯落，排列整齊。〗

〖那瓶琴酒被放進了一個單獨的展示櫃裏。〗

〖展示櫃裏還有別的東西——一個保時捷356A的精美模型，一套等比例的微型武器，還有一些零碎的、屬於琴酒的標誌性物品。〗

〖按照這個比例，把那瓶酒換成真正的人——琴酒本人站在那裏，也絲毫不違和。〗

（【基安蒂】倒吸一口涼氣：“這……”）

（【科恩】沉默不語，但墨鏡後的眼神明顯變了。）

〖畫麵暫時定格。〗

〖但這一次，開場畫麵中首次傳出了聲音。〗

〖“咚咚。”〗

〖彷彿有一雙隱形的手在輕輕敲擊旁邊的檯麵，思考著什麼。〗

〖沒過多久，一瓶伏特加酒的小樣也被放進了展櫃，就放在琴酒旁邊，位置稍微靠後一些。〗

〖那雙無形的手彷彿滿意了，關上了櫃門。〗

〖畫麵開始移動，彷彿在捕捉著一個看不見的人——鏡頭跟隨著那個“人”的視角，緩緩平移。〗

〖隨著畫麵的移動，可以隱約看見，這樣的展櫃不止一個。〗

〖琴酒旁邊的那個展櫃，珠光寶氣，華麗無比。一瓶斜放的貝爾摩德酒隱約可見，周圍點綴著精緻的裝飾，宛如珠寶陳列。〗

〖鏡頭再往遠處，還有更多的展櫃，但已經看不清具體有多少，裏麵又陳列著什麼。〗

〖畫麵隨著那個無形的視角逐漸拉遠，展櫃不再清晰。〗

〖最後，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關上了通往這個房間的門。〗

〖畫麵從兩邊開始暗淡，直到徹底黑下。〗

【琴酒】看著這個開場，翠綠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徹底被清洗乾淨，放入展示櫃了嗎？

那個酒窖……那些展櫃……

（【琴酒】內心：在那個世界，琴酒、貝爾摩德、伏特加……都是被“收藏”的存在。）

他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從第四階段開始，那種“被圈養”的意味就已經很明顯了。但真正看到這一幕，以如此直白的方式呈現在眼前，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

（【琴酒】內心：不是寵物，是藏品。）

比寵物更高階，也更……沒有退路。

寵物還有被放生的可能。藏品，永遠屬於收藏者。

〖畫麵這次沒有波瀾，隻是平靜地再次亮起。〗

〖出現的是波本那張金髮黑皮的俊俏臉龐。〗

銀灰色區域。

【王牌—琴酒】現在已經不戳主人了——戳夠了，玩夠了。貓貓坐得端端正正，兩隻前爪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鴛鴦眼專註地看著螢幕，一副“我在認真觀影”的模樣。

標識也回到了他頭頂，【王牌—琴酒】幾個字規整地懸浮著。

但【日難—澤田戶二】反而開始騷擾貓貓了。

他伸手，試圖抓貓貓的尾巴。

貓尾巴“嗖”地一下抽走，動作敏捷得彷彿背後長了眼睛。

澤田戶二的手在空中頓了頓，然後不死心地又伸過去。

貓尾巴再次抽走。

他再伸。

貓尾巴再抽。

成功形成了一種“貓貓認真看電影，同時敷衍地逗主人玩”的奇妙狀態。

【王牌—琴酒】目不斜視，尾巴卻靈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識，每一次都在澤田戶二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躲開。

但他的耳朵尖，微微抖了抖。

（【王牌—琴酒】內心：主人好煩……但是……算了，隨他吧。）

【日難—澤田戶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畫麵停留在波本那張帥臉上。〗

〖光線從側麵打過來，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輪廓。他的金髮微微淩亂，嘴角掛著屬於“波本”的標準笑容——三分玩世不恭，三分深不可測，剩下的都是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畫麵外傳來琴酒冷漠的聲音，不帶任何感**彩：〗

〖“這是波本。剛獲得代號沒多久。”〗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以後他就交給你帶了。”〗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聽出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這人沒背景，剛來的，隨便你怎麼折騰。

（【波本】（原著）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琴酒這個態度……是故意的？還是說在那個世界，這種事就是如此理所當然？）

原著區域的紅方眾人，都為影片裡的那個波本捏了把汗。

【諸伏景光】（幽靈區）的手已經微微收緊。

〖畫麵拉遠，露出了波本的全貌。他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姿態從容，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笑。〗

〖但那笑容裡，多了一絲恰到好處的譏誚。〗

〖他微微側身，看向琴酒，語氣不卑不亢：〗

〖“琴酒大人，”他頓了頓，笑容加深，“就這樣隨意決定我的去留，不太合適吧？”〗

〖琴酒冷冷掃了他一眼。〗

〖那眼神，帶著“你再多說一句就斃了你”的威脅。〗

〖但他最終隻是冷哼一聲，沒再理會。〗

（【基安蒂】小聲說：“這個波本……膽子不小啊。”）

（【科恩】難得開口：“新人，不知道馬德拉是什麼。”）

〖畫麵轉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馬德拉。〗

〖原來他一直在旁邊，安靜得像隻潛伏的貓。〗

〖但在琴酒那句話落下的瞬間——〗

〖他的眼睛，“唰”地亮了。〗

〖那種亮，不是普通的“高興”或“好奇”。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光芒，彷彿一個收藏家突然發現自己尋覓已久的珍品就在眼前。〗

〖他幾乎是瞬間躥到了波本麵前。〗

〖琥珀色的眼瞳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

〖“琴酒大大，說話算數！”〗

〖他歡呼一聲，語氣雀躍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畫麵在這一刻停頓。〗

〖然後，如同書頁一般被翻往下一頁。〗

（【波本】（原著）嘴角微微抽搐。那個眼神……他太熟悉了。影片裡那個波本，大概就是從這一刻開始，被盯上的。）

〖畫麵轉換。〗

〖深夜的街道，空蕩而寂靜。隻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波本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

〖他的步伐穩定，姿態從容，但仔細看，能發現他的肩膀線條微微緊繃——那是獵食者麵對未知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他猛地停步，轉身。〗

〖臉上已經掛上了屬於“波本”的冷笑：〗

〖“馬德拉前輩，有事？”〗

（【諸伏景光】（幽靈區）的手指幾乎要嵌進座椅扶手。那個語氣，那個姿態——是zero在組織裡的樣子。他太熟悉了。）

〖陰影中，一個身影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澤田戶二。〗

〖琥珀色的眼瞳在路燈下亮晶晶的，像隻大型犬。他撓了撓頭，笑得毫無陰霾，那笑容乾淨得幾乎刺眼。〗

〖“波本先生，”他的聲音輕快，“你忘記給我郵箱號了。”〗

〖波本明顯愣了一下。〗

〖對方的不按常理出牌，讓他的劇本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馬德拉見他沒反應，又補充道：〗

〖“我沒有你的郵箱號，下次任務怎麼發給你呀？”〗

〖他歪了歪頭，語氣理所當然：〗

〖“琴酒大大讓我帶你。”〗

〖那語氣太過自然，自然得彷彿真的隻是個盡職盡責的前輩。〗

〖波本不動聲色地勾起唇角，語氣輕佻：〗

〖“前輩想要的話，當然可以。”〗

〖他報了一串郵箱，同時暗暗觀察對方的反應。〗

〖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眼神、微表情、呼吸頻率、肌肉的細微動作。〗

〖馬德拉低頭在手機上戳戳點點。〗

〖嘴裏還嘀咕著“搞定！”，完全沒露出任何異樣。〗

〖波本正在靜靜觀察著。〗

〖馬德拉突然抬頭。〗

〖眼睛亮得驚人。〗

〖“還有，”他的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能蹭飯嗎？我沒吃晚飯。”〗

（【基安蒂】忍不住笑出聲：“蹭飯？就這？”）

（【科恩】沉默了一下：“……他認真的。”）

〖波本笑容不變，目光掃向街角的餐館：〗

〖“當然可以。附近有家不錯的店……”〗

觀影廳的聰明人都看出了波本的意圖——剛進組織，不適合拒絕前輩。但他顯然不想帶馬德拉去自己的安全屋。餐館是公共場所，安全可控。

〖“去我家給我做飯，好不好？”〗

〖馬德拉突然打斷他。〗

〖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諸伏景光】（幽靈區）的手幾乎瞬間用力，在座椅扶手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那個馬德拉……想對zero做什麼？

囚禁他嗎？

還是……

〖畫麵給了波本的手一個特寫。〗

〖那隻手緊握著風衣口袋裏的東西——從輪廓看，是槍。〗

〖但他臉上，卻笑得愈發燦爛。〗

〖“好啊。”〗

（【波本】（原著）紫灰色的眼眸微微閃動。他知道那個“好啊”意味著什麼——接受，但保持警惕；順從，但隨時準備反擊。那是臥底的標準姿態。）

〖畫麵轉場。〗

〖波本跟著馬德拉進入了一棟公寓樓。電梯，走廊，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畫麵暗了下來。〗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個門關上的瞬間……是“進入未知”的象徵。）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螢幕上。）

〖畫麵再次亮起。〗

〖亮起的卻不是任何現實場景。〗

〖而是一個論壇頁麵。〗

〖深色的背景，白色的文字，典型的暗網風格。〗

〖一個帖子的標題格外清晰：〗

「賭馬德拉大人新養的那隻金毛什麼時候會被玩膩丟掉」

〖1L樓主〗

〖如題。馬德拉大人最近新收了個叫波本的金毛，看著乖得很。誰不知道大人的寵物從來活不長？開個賭樓，賭他多久被丟/被處理掉。〗

（【基安蒂】瞪大眼睛：“賭……賭他活多久？”）

（【科恩】沉默了一下：“組織裡……還有這種論壇？”）

（【伏特加】小聲說：“好像……挺正常的……”）

〖2L〗

〖笑死，馬德拉的寵物保質期從來沒超過三個月。我賭一個月。〗

〖3L〗

〖我賭兩周。太乖反而死得快，大人就喜歡新鮮勁。〗

〖4L〗

〖這隻金毛看著有點東西，不像普通玩物。我壓半年，賭他能撐到大人玩膩下一個。〗

〖5L〗

〖樓上天真了。馬德拉大人什麼時候對琴酒大人和貝爾摩德大人以外的人耐心過？我壓一週，立帖為證。〗

〖6L〗

〖有沒有人賭他反殺？我賭他不是真寵物，是來搞事的。〗

〖7L〗

〖樓上想多了。馬德拉大人的手段你忘了？能反殺早反殺了。我站速丟。〗

〖8L〗

〖蹲一個後續，每天來打卡看波本還在不在。〗

（【琴酒】翠綠的眼眸微微眯起。這個論壇的存在本身，就說明瞭一件事——在那個世界，“馬德拉的寵物”已經成了一個公開的、被討論的概念。）

（而琴酒和貝爾摩德被單獨列出來，意味著他們不是“寵物”，而是……另一個層級的存在。）

〖帖子快速往下滑動。〗

〖幾十樓，上百樓，數百樓。〗

〖每一樓都是討論、猜測、嘲諷、看戲。波本在那個論壇裡，隻是一個“賭局”的標的物，一個隨時會消失的“金毛”。〗

（【波本】（原著）看著那些帖子，嘴角微微抽搐。）

（【波本】內心：這幫人……把我當什麼了？）

但很快，帖子的內容開始變化。

〖386L〗

〖臥槽？這墳居然還沒沉？！早期賭波本半個月沒的我來掃墳了……〗

〖421L〗

〖救命誰挖的古樓！當年還在賭什麼時候丟，現在都叫安妃娘娘了，時代變了.jpg〗

〖479L〗

〖打卡打卡！誰能想到馬德拉大人的寵物直接熬成妖妃了，早期速丟黨集體沉默.jpg〗

〖512L〗

〖話說你們說安妃娘娘本人逛不逛論壇啊？會不會偷偷看我們賭他壽命哈哈〗

（【基安蒂】笑出聲：“安妃娘娘？哈哈哈哈——”）

（【科恩】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伏特加】小聲說：“波本在那個世界……混得好像不錯？”）

〖537L〗

〖琴酒皇後、貝爾摩德皇貴妃、波本安妃，這後宮配置誰懂啊，當年誰能預判？〗

〖568L〗

〖蹲一個安妃娘娘有沒有刷到這樓，畢竟是古早黑歷史賭命帖.jpg〗

〖569L〗

〖樓上的，別忘了咱的新進才人，藍貴人，也有幾分妖妃資質哦〗

〖570L波本〗

〖(u??u?)〗

〖係統提示：該帖已被管理員封禁〗

畫麵在這一刻徹底黑了下來。

「觀影結束。」

「進入討論時間。」

電子音落下，觀影廳內一片寂靜。

然後，低低的討論聲開始蔓延。

【波本】（原著）靠在椅背上，紫灰色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波本】內心：安妃娘娘……藍貴人……）

他當然知道“藍貴人”指的是誰。

蘇格蘭。諸伏景光。

（【波本】內心：那個世界的hiro，也……）

他看向幽靈區。那裏，【諸伏景光】（幽靈）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嘴角卻帶著一絲苦笑。

【諸伏景光】（幽靈）輕聲說：“那個論壇……最後那條回復。”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複雜的笑意：“‘(u??u?)’……那是zero發的表情。”

【波本】（原著）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波本】內心：那個混蛋……在平行世界裏，居然還逛這種論壇？還發這種表情？）

但笑著笑著，他又沉默了。

因為那個表情的出現，意味著——在那個世界裏，波本活下來了。而且活得很好，好到可以在論壇裡開玩笑，好到被叫做“安妃娘娘”。

（【波本】內心：所以……那個世界的故事，有一個好結局？）

【琴酒】沉默地坐在那裏，翠綠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那個論壇……

那些稱呼——

“琴酒皇後”、“貝爾摩德皇貴妃”、“波本安妃”、“藍貴人”……

（【琴酒】內心：在那個世界裏，他們被如此公開地、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馬德拉的“所有物”。）

他想起開場那個酒窖。那個展櫃。那瓶被放進展示櫃的琴酒。

（【琴酒】內心：不是秘密，不是忌諱，而是……被預設的事實。）

甚至在組織內部，都可以公開討論、調侃、賭局。

（【琴酒】內心：這種“娛樂化”本身，纔是最可怕的。）

因為這意味著，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深邃無比。

“藍貴人。”他低沉地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

蘇格蘭。

諸伏景光。

那個在馬德拉身邊也被“收容”的人。

（【赤井秀一】內心：所以，波本之後，是蘇格蘭。那個世界的諸伏景光，也成了“藏品”之一。）

他看向幽靈區的【諸伏景光】。那個溫和的男人，此刻正盯著已經暗下的螢幕，眼神複雜。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緩緩開口：“這個影片……或者說這一係列的影片，向我們展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一個流浪兒，如何一步步成為掌控者；一個殺手，如何一步步被圈養；一個組織，如何一步步適應新的規則。”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從‘意外’到‘標記’，從‘追隨’到‘圈養’，從‘工具’到‘藏品’……這個過程，貫穿了整個影片。”

他看向銀灰色區域那個正在逗貓的琥珀瞳青年，眼神複雜。

（【江戶川柯南】內心：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傢夥……真的做過那些事嗎？）

【貝爾摩德】（原著）單手托腮，紅唇微微上揚。

（【貝爾摩德】內心：“皇貴妃”……這個稱呼，倒是不錯。）

她看向銀灰色區域的【日難—貝爾摩德】。對方依舊慵懶地品著紅酒，察覺到她的目光後，再次微微抬杯致意。

（【貝爾摩德】內心：那個世界的我，接受得很好嘛。）

【黑羽快鬥】若有所思地看著螢幕，輕聲說：“那個論壇最後一條回復……波本本人出現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而且發了那麼一個表情。這說明什麼？”

【青子】湊過來：“說明什麼？”

【黑羽快鬥】說：“說明他完全不在意那些討論。甚至……可能覺得挺有趣的。”

【中森銀三】在旁邊小聲嘀咕：“被叫做‘安妃娘娘’還覺得有趣？這是什麼心理？”

【黑羽快鬥】聳聳肩：“被圈養到一定程度，就無所謂了吧。”

【服部平次】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那個‘藍貴人’……是指蘇格蘭嗎？”

【服部平藏】低沉的聲音響起：“從代號來看，應該是的。”

他看向幽靈區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沒有再說話。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等人也在低聲討論。

“那個論壇……”【高木涉】小聲說，“他們居然敢那麼討論琴酒和貝爾摩德？”

【佐藤美和子】搖搖頭：“不是‘敢’，是‘習慣’了。在那個世界，這就是常態。”

【白鳥任三郎】推了推眼鏡：“而且最後波本本人出現的時候，那個帖子立刻被封了。這說明什麼？”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說明……那個論壇的管理員，知道誰是‘不能惹’的。”

銀灰色區域。

【王牌—琴酒】依舊坐得端端正正，鴛鴦眼專註地看著螢幕。

但他的尾巴，已經被主人成功抓住了。

【日難—澤田戶二】捏著貓尾巴尖，心滿意足地rua來rua去，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王牌—琴酒】耳朵尖抖了抖，但沒反抗。

（【王牌—琴酒】內心：算了……讓主人rua一下吧……反正也不疼……）

但他那微微抽動的耳朵尖，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實心情——有點癢，有點彆扭，但又有點……習慣。

【王牌—黑澤陣】端著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冰藍色的眼眸瞥了一眼這邊，又收回目光。

（【王牌—黑澤陣】內心：弟弟越來越縱容主人了。）

他的尾巴尖微微彎著，但沒有說什麼。

【日難—波本】和【日難—鬆田陣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吵了起來。

“你當初那個表情，我看得清清楚楚！”【日難—鬆田陣平】一臉看戲的賤笑，“緊張得手都握槍了！”

【日難—波本】翻了個白眼：“我當時在臥底，警惕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正常～”【日難—鬆田陣平】拖長了語調，“所以後來變成‘安妃娘娘’也很正常～”

“你！”【日難—波本】額角青筋直跳，“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變成‘陣貴人’？”

【日難—鬆田陣平】笑得更大聲了。

【日難—萩原研二】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還火上澆油地補了一句：“小陣平，你要是成了‘陣貴人’，我是不是該叫‘萩才人’？”

【日難—鬆田陣平】的笑容僵在臉上。

【日難—波本】終於扳回一城，笑出了聲。

銀灰色區域，一片輕鬆愉快。

【日難—澤田戶二】rua著貓尾巴，聽著那邊的鬥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了一眼原著區域那些還在討論、沉思、分析的人，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日難—澤田戶二】內心：看他們的反應，果然比看影片有意思多了。）

「討論時間即將結束。」

電子音再次響起。

「本次觀影係列「馬德拉」全部結束。」

「觸發關聯觀影。」

「接下來觀影——」

電子音的播報頓了頓，彷彿在刻意製造懸念。

「——「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