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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同大亂鬥 第451章

作者:夙霂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6-11 21:51:52

螢幕暗下。

那張印著「馬德拉」的卡片沒入螢幕之後,水麵般的漣漪逐漸平息,整個螢幕變成了一片深邃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暗。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

然後——

〖卡牌再次浮現。〗

〖不,不是卡牌。〗

〖是一瓶酒。〗

〖一瓶馬德拉酒從螢幕深處緩緩上浮,穿透那層“水麵”,清晰地懸浮在黑暗中央。酒瓶修長,標籤素雅,深褐色的酒液在虛擬光影中泛著溫暖而神秘的光澤。〗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這瓶酒。〗

〖瓶塞被輕輕拔出——沒有聲音,卻彷彿能感受到那輕微的“啵”的一聲。〗

〖酒瓶微微傾斜。〗

〖深褐色的酒液緩緩流出,卻沒有灑向地麵,而是倒入了“水麵”之中。〗

〖酒液接觸螢幕的瞬間,水麵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漣漪不斷擴大,向外擴散,彷彿整片黑暗都被這酒液喚醒。〗

〖隨著漣漪的擴散,畫麵逐漸變得清晰。〗

觀影廳內,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個開場……太有儀式感了。

〖畫麵中央,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

〖夜色濃重,路燈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車窗半開著,一隻握著伯萊塔的手從車內伸出,槍口直指畫麵。〗

〖順著槍管往前——〗

〖槍口正對著一個小男孩。〗

〖男孩看上去頂多十歲出頭,甚至可能還不到十歲。他穿著明顯不合身的破舊衣服,光著腳,站在冰冷的地麵上,渾身髒兮兮的,一看就是長期流浪的孤兒。〗

〖但他的眼睛——〗

〖畫麵微微轉向,從小男孩的側後方轉向正麵。〗

〖那是一雙琥珀色的眼瞳。〗

〖在昏暗的夜色中,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彷彿含著星光,又彷彿燃燒著某種灼熱的、無法被任何東西撲滅的光芒。〗

〖那雙眼睛裏,沒有任何恐懼。〗

〖沒有麵對槍口的害怕,沒有麵對殺手的顫抖,甚至沒有麵對未知命運的茫然。隻有純粹的、明亮的、彷彿在看什麼有趣事物的……興奮?〗

觀影廳內,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佐藤美和子】瞳孔微縮:被槍指著,還是被琴酒那種級別的殺手用槍指著,這個孩子……完全不害怕?)

【高木涉】喃喃道:“這、這不可能吧……”

【目暮十三】眉頭緊鎖,沒有說話。

〖澤田戶二——此刻所有人都能憑藉那雙標誌性的琥珀色眼瞳認出他——笑著開口了。〗

〖他的聲音稚嫩,清脆,帶著孩子特有的軟糯,但語氣卻理直氣壯得彷彿在跟福利社的工作人員討要救濟品:〗

〖“上次你們說管飯。”〗

〖畫麵外傳來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波動的男聲,正是琴酒:〗

〖“對。但前提是你能活下來。”〗

【琴酒】翠綠的眼眸微微眯起。

這個回答……

太熟悉了。

組織訓練營的淘汰率,十不存一。那句“前提是你能活下來”,在組織的語境裏,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琴酒】內心:所以,那個自己當時是看中了這個孩子的什麼天賦,順手給組織撿個苗子?)

他看了一眼銀灰色區域那個懶散得幾乎要睡著的【日難—琴酒】。

(【琴酒】內心:這傢夥……以前也這樣?)

〖畫麵一轉。〗

〖一個一眼就能看出是組織風格的訓練基地。灰色的混凝土建築,高高的鐵絲網,空曠的訓練場,以及隨處可見的監控攝像頭。〗

〖幼年的澤田戶二被留在了基地入口處。琴酒和伏特加已經轉身準備離去。旁邊站著一個穿著教官製服的男人,正用一種評估貨物的眼神打量著這個新來的孩子。〗

〖鏡頭聚焦在澤田戶二的背影上。〗

〖他伸出手,扯住了琴酒的風衣下擺。〗

〖琴酒的腳步頓住了。〗

〖他微微側頭,沒有說話,但那股冰冷的氣場彷彿能凍住空氣。〗

〖澤田戶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依舊是那跳脫愉悅的調子,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麵前這個人有多危險:〗

〖“怎麼樣纔算畢業啊?我想去找大大!”〗

【鈴木園子】忍不住小聲說:“大大?叫誰?叫琴酒嗎?這稱呼……”

【毛利蘭】搖搖頭,目光緊緊盯著螢幕。

〖琴酒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大大?”〗

〖他輕微重複了這個稱呼,語氣裡似乎有一絲……無語?但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深究。〗

〖他隻是做了一件事——〗

〖在澤田戶二手扯他衣角的瞬間,那把伯萊塔已經頂住了孩子的額頭。〗

〖冰涼的槍管抵在眉心,澤田戶二的動作頓住了。〗

〖但他的眼睛,依然沒有恐懼。〗

〖琴酒冷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打敗教官。或者……”〗

〖他頓了頓。〗

〖“……這裏隻剩你一個人。”〗

【赤井秀一】(原著)墨綠色的眼眸銳利如刀。

打敗教官,或者殺死所有同期學員。

這是組織訓練營精英最基礎的“畢業標準”。但對於一個看上去不到十歲的流浪兒來說,這幾乎是必死的任務。

(【赤井秀一】內心:琴酒當時……是認真的。)

〖說完,琴酒收回了槍,轉身離開。〗

〖伏特加跟在他身後,兩人頭也不回地走向停在遠處的保時捷。〗

〖畫麵跟隨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逐漸暗淡。〗

〖但在畫麵完全暗下之前,還能聽到身後傳來澤田戶二稚嫩卻依舊興奮的聲音:〗

〖“那是不是畢業了就可以去找大大了?”〗

〖畫麵徹底暗下。〗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

那個孩子……是真的不明白那句話的含義,還是……

不,他不可能不明白。流浪兒能在那種環境下活下來,對危險的嗅覺比任何人都敏銳。

但他還是那樣問了。

(【波本】內心:是真的不懂,還是……根本不在乎?)

〖畫麵再次亮起。〗

〖保時捷車內。琴酒坐在副駕駛,伏特加握著方向盤,車子正行駛在夜色中的公路上。〗

〖突然,琴酒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沒有說話,隻是聽。〗

〖幾秒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畫麵給了手機螢幕一個特寫——通話介麵上方的日期時間清晰可見:距離他們離開那個訓練基地,還不到24小時。〗

〖琴酒結束通話電話,冷冷開口:〗

〖“回去。”〗

〖伏特加沒有問為什麼,直接一踩油門,車子在夜色中調轉方向。〗

〖畫麵再次暗淡。〗

【目暮十三】喃喃道:“不到24小時……發生了什麼?”

【佐藤美和子】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握緊了。

〖畫麵再次亮起。〗

〖這次不是連貫的畫麵,而是一張張快速切換的報告、照片、監控截圖。〗

〖第一張,是基地的全景照片——但已經完全變了樣。建築物倒塌,鐵絲網扭曲,訓練場上到處都是碎石和瓦礫。〗

〖第二張,是一份死亡報告。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個後麵都標註著“死亡”。〗

〖第三張,又是一份死亡報告。〗

〖第四張,第五張,第六張……〗

〖每一份報告都在堆積,名字越來越多,死亡原因五花八門——〗

〖“訓練中誤觸機關,當場死亡。”〗

〖“武器庫意外走火,引發連環爆炸,屍骨無存。”〗

〖“在走廊奔跑時摔倒,頸部撞擊尖銳物,頸動脈破裂。”〗

〖“宿舍區輕微地震,牆體裂縫擴大,被砸中頭部。”〗

〖“監控顯示,死者在追捕倖存者時,被自己設定的陷阱絆倒,跌落樓梯。”〗

〖“……”〗

觀影廳內,一片死寂。

【高木涉】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佐藤美和子】臉色發白:“全是……意外?”

【白鳥任三郎】聲音有些乾澀:“這不可能……這麼多意外同時發生……”

〖報告還在繼續。〗

〖最令人不寒而慄的一張,是整個基地的倒塌分析報告——輕微地震導致建築結構產生某種“巧合的”共振,最終整座基地大麵積坍塌。〗

〖報告結論欄裡寫著:“自然災害,意外事故,無可疑人為痕跡。”〗

〖而在這一堆死亡報告的末尾,有一份被特別高亮標記的檔案。〗

〖檔案的標題欄寫著:倖存者名單。〗

〖名單上隻有一個編號——A1367。〗

〖旁邊配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幼年的澤田戶二蜷縮在基地角落裏,渾身髒兮兮的,像是剛剛從某個縫隙裡爬出來。他閉著眼睛,睡得正香,表情安詳得彷彿外麵的地獄與他毫無關係。〗

〖照片下方是一份體檢報告摘要——長期流浪導致的輕微營養不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新增外傷。〗

〖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毛利蘭】捂住了嘴,眼眶有些泛紅。那個孩子……在那種環境下睡著的孩子……

【鈴木園子】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緊緊握著毛利蘭的手。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不到24小時。

整個基地,所有人,全部死於“意外”。

唯一倖存者,毫髮無傷。

(【赤井秀一】(原著)內心:這是……巧合?還是……)

他不願用那種方式去推測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瞳,那雙被槍指著也毫無恐懼、反而亮得驚人的眼瞳,此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赤井秀一】內心:如果這不是巧合……如果這是“能力”……)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畫麵外,傳來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沙啞,機械,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是那位“先生”。〗

〖“既然他有這個本事……”〗

〖停頓。〗

〖“就用‘馬德拉’吧。”〗

〖“不死之酒……挺合適這個傢夥的。”〗

【琴酒】翠綠的眼眸微微眯起。

馬德拉。

不死之酒。

那個稱呼,原來是這樣來的。

不是因為他殺不死,而是因為……所有想殺他的人,都死於“意外”?

(【琴酒】內心:有意思。)

〖畫麵最後一次轉換。〗

〖還是保時捷車內。琴酒坐在副駕駛,手裏拿著一疊資料正在翻看,正是剛才那些死亡報告和倖存者報告。〗

〖伏特加坐在駕駛座上,目視前方,沒有開口。〗

〖但畫麵中傳來了他的聲音——不是從嘴裏說出來的,而是那種隻有觀眾能聽到的“心聲”。〗

〖伏特加的心聲,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隻剩他一個人……不到24小時,那個小鬼真的做到了……”〗

〖“但是……大哥的意思明明是‘學員’隻剩下他一個就夠了啊!不是整個基地隻剩下他一個啊!”〗

〖“這小鬼……太邪門了吧……”〗

〖畫麵定格在琴酒翻看報告的手上。〗

〖然後,逐漸暗淡。〗

「影片第一階段觀影完成。」

「開啟中途討論休息時間。」

電子音落下,觀影廳內一片死寂。

幾秒後,纔有人開始艱難地呼吸。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邃無比。他的大腦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運轉,試圖消化剛纔看到的一切。

“又是新的模式。”他低聲說,聲音裏帶著一絲審慎,“‘第一階段觀影完成’……說明這個影片不止一段。接下來還會有後續。”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但目光還停留在已經暗下的螢幕上,彷彿在回放剛才的每一個畫麵。

(【江戶川柯南】內心:馬德拉……不死之酒……那個不到24小時就讓整個基地“意外”全滅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氣。

(【江戶川柯南】內心:不愧是小蘭。一選就選中了這種特殊影片。)

難得的,他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然後立刻被自己無語到。

現在是犯戀愛腦的時候嗎?!

但他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毛利蘭。她正專註地盯著螢幕,側臉的線條溫柔而堅定。

(【江戶川柯南】內心:算了……偶爾一次……也沒關係吧……)

【琴酒】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螢幕上,而是落在了銀灰色區域那個懶散的、幾乎要睡著的【日難—琴酒】身上。

(【琴酒】內心:那個影片裡的自己,和這個……是同一個?)

他回想影片裡的琴酒——冷酷,乾脆,帶著組織TopKiller特有的氣場。那纔是他熟悉的“琴酒”該有的樣子。

而現在銀灰色區域那個,懶散地靠在椅背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渾身上下散發著“與我無關”的氣息。

(【琴酒】內心:……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螢幕。

影片裡的對話他聽得很清楚。那個自己說“打敗教官,或者這裏隻剩你一個人”,是認真的。那是進他行動組的最基本要求。

而那個幼年的澤田戶二,用了不到24小時,就讓“這裏”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不是學員,是整個基地。

(【琴酒】內心:那個小鬼,當時是故意曲解了“這裏”的範圍,還是真的因為年幼無法理解?)

他傾向於後者。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在那種環境下,理解偏差很正常。

但結果……

(【琴酒】內心: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能做到這一步,本身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伏特加】嚥了口唾沫,小聲說:“大哥……那個小鬼……真的好邪門啊……”

【琴酒】沒有回答。

【基安蒂】難得沒有嘲諷伏特加,而是盯著螢幕,臉色有些複雜:“不到24小時,整個基地全滅,全是意外……這他媽是人能做到的事?”

【科恩】沉默了幾秒,難得主動開口:“如果是意外,那運氣也太好了。如果不是意外……”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意外,那是什麼?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大腦飛速運轉。

(【波本】內心:那個孩子……澤田戶二……是幼年就加入了組織。那麼後來他又是怎麼成為警察的?怎麼認識鬆田和萩原的?)

他皺了皺眉。

(【波本】內心:是臥底嗎?還是說……組織的任務?但如果是組織的人,鬆田他們的敏銳程度不可能發現不了……)

他想起了之前在影片裡看到的那些片段——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警視廳和澤田戶二的互動,那種自然而然的親近和信任。

【波本】內心:如果是臥底,鬆田他們不可能看不出來。如果不是臥底……那他在組織裡的身份,和警察的身份,是怎麼共存的?

【赤井秀一】沉默的時間比任何人都長。

他盯著螢幕,墨綠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赤井秀一】內心:不到24小時,整個基地全滅。全是意外。那個孩子,毫髮無傷。)

他想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瞳。被槍指著的時候,沒有恐懼,隻有明亮。

那是看獵物的眼神。

還是看玩具的眼神?

(【赤井秀一】內心:他真的是流浪兒嗎?和琴酒的相遇,真的是琴酒主動的偶遇嗎?還是說……實際上,是那個孩子,選中了琴酒?)

這個念頭太過瘋狂,瘋狂到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一個不到十歲的流浪兒,選中了組織的TopKiller作為目標?

但那雙眼睛……

(【赤井秀一】內心:用結果去倒推動機,是很危險的推理方式。但那個孩子……不,那個幼年的澤田戶二,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東西。)

他看向銀灰色區域那個正被貓貓“騷擾”的琥珀瞳青年。

此刻的他,正被懷裏的銀灰色貓貓用名牌戳臉,一臉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和影片裡那個孩子,彷彿是兩個人。

但那雙眼睛……

是一樣的。

【江戶川柯南】終於從短暫的戀愛腦中回過神來,推了推眼鏡,開始認真思考。

(【江戶川柯南】內心:影片展現的資訊很明確——澤田戶二幼年加入組織,代號馬德拉,來歷是“不死之酒”。但關鍵問題在於:他的“不死”,是運氣,還是能力?)

如果是運氣,那這種運氣也太逆天了。

如果是能力……

(【江戶川柯南】內心:讓一切想殺自己的人死於“意外”的能力?這種能力……真的存在嗎?)

他想起了之前那些關於“賭場”的影片,關於“規則”的影片,關於各種匪夷所思的力量體係的影片。

在這個觀影廳裡,已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了。

(【江戶川柯南】內心:而且,影片裡伏特加的心聲提到了一個細節——琴酒的意思是“學員”隻剩下他一個就夠了。但澤田戶二理解成了“基地”隻剩下他一個。這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如果是無意的,那隻能說這個孩子的理解能力有點問題。

但如果是有意的……

(【江戶川柯南】內心:他是在用最極端的方式,確保自己“畢業”?還是在……玩?)

他想起影片裡澤田戶二被槍指著時的表情——沒有恐懼,隻有興奮。

那個孩子,在那個環境下,竟然是興奮的。

(【江戶川柯南】內心:他到底……是什麼人?)

【毛利小五郎】難得沒有出聲。他盯著螢幕,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毛利小五郎】內心:那小鬼……不對勁。很不對勁。但小蘭剛才選了他……小蘭的直覺應該不會錯吧?)

他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一眼銀灰色區域那個被貓貓“欺負”的琥珀瞳青年。

(【毛利小五郎】內心:算了,想不明白。反正小蘭選了,那肯定有選的道理。)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高木涉】等人也在低聲討論。

“那些‘意外’……”【高木涉】聲音有些乾澀,“真的全都是意外嗎?”

【佐藤美和子】搖搖頭:“從報告上看,每一件都能解釋得通。誤觸機關、武器走火、摔倒、地震……但這麼多‘意外’同時發生在一個基地裡,不到24小時……”

【白鳥任三郎】推了推眼鏡:“概率上幾乎為零。”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但報告上沒有任何人為痕跡。如果是人為的,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佐藤美和子】沉默了幾秒,輕聲說:“那個孩子……澤田戶二,當時隻有不到十歲。如果是他做的,那他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吉田步美】、【圓穀光彥】和【小島元太】三小隻擠在一起,小聲嘀咕。

【吉田步美】:“那個小哥哥,好厲害……”

【圓穀光彥】推了推眼鏡,努力顯得冷靜:“步美,不是‘厲害’,是‘恐怖’吧?整個基地的人都死了,隻有他活下來了。”

【小島元太】撓撓頭:“可是那些都是壞人吧?組織的訓練營,壞人死了不是挺好的嗎?”

【圓穀光彥】愣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吉田步美】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他眼睛好漂亮!琥珀色的!”

【圓穀光彥】:“……步美,你關注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偏?”

銀灰色區域,氣氛依舊是那種讓人羨慕的輕鬆。

【日難—琴酒】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的影片終於告一段落,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側過頭,看著旁邊那個正被貓貓用名牌戳臉的琥珀瞳青年,伸手提溜了一下對方的衣領。

“喂。”

【日難—澤田戶二】正被【王牌—琴酒】用名牌戳臉戳得不亦樂乎,突然被提溜,眨巴眨巴眼睛,無辜地看向自家琴酒。

“嗯?”

【日難—琴酒】麵無表情地問:“當初那事兒,究竟是意外,還是有預謀的碰瓷?”

【日難—澤田戶二】歪著腦袋,認真回想了一下。

然後他眼睛亮了,理直氣壯地回答:“真正的第一次見麵是意外!後麵是有預謀的碰瓷!”

他兩眼發光,毫不掩飾地花癡:“大大這麼好看,怎麼能不碰瓷抱回家呢?”

【日難—琴酒】:“……”

他默默收回手。

(【日難—琴酒】內心:我就多餘這麼一問。)

第一次見麵是意外——那應該是這貨剛穿越到二次元的時候。

後麵就純粹是這顏控主動找上來的了。

(【日難—琴酒】內心:被這小怪物盯上,當時帶不帶他回去,結果都一樣。)

他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躺平鹹魚挺好的。最起碼現在組織沒了,他還能挺樂嗬。

【王牌—琴酒】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對話,繼續用名牌戳主人的臉,玩得不亦樂乎。

【日難—澤田戶二】被戳得東倒西歪,卻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王牌—黑澤陣】坐在旁邊,手裏還端詳著自己那塊名牌,偶爾瞥一眼弟弟,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縱容。

【日難—江戶川柯南】和【日難—毛利蘭】繼續分享著零食,對影片內容毫不在意,彷彿那隻是某個無關緊要的舊事。

【日難—吉田步美】、【日難—圓穀光彥】和【日難—小島元太】三小隻已經開始討論下一場要看什麼了。

“希望接下來的影片有假麵超人!”

“笨蛋,這裏是觀影廳,又不是電影院……”

“但是剛才那個影片好無聊啊,全是大人。”

“那個小哥哥的琥珀色眼睛很好看啊!”

“步美你又來了……”

銀灰色區域,笑聲和閑聊聲交織在一起,與原著區域的凝重形成了鮮明對比。

「休息時間結束。」

電子音再次響起。

「第二階段觀影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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