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448章

「正確答案是：黑澤明。」

電子音不帶任何感**彩地公佈了答案，彷彿這個結果早已在程式的計算之中。

「回答正確者獲得‘技能無冷卻使用一次’機會。」

「回答錯誤者無懲罰。」

「名牌更變——」

機械音的播報還未完全落下，觀影廳上方的虛空之中，兩道柔和的光束便已分別籠罩了銀灰色區域的那對兄弟。

【日難—黑澤明】頭頂懸浮的那塊虛擬名牌，文字開始微微閃爍，銀色的光點在【日難—】字首周圍跳動，彷彿在進行某種不可逆的資料轉換。

然後——

“喵嗚！不變不變！”

銀灰色的貓貓瞬間炸毛——不，是炸了名牌。他猛地從哥哥肩膀上直起身，兩隻前爪高高抬起，像撲蝴蝶一樣對著自己頭頂那塊正在閃爍的名牌一頓胡亂扒拉。那動作之快、之執著，活像一隻被強行套上項圈、正拚命試圖用爪子把項圈撓下來的不情願貓咪。

【日難—黑澤明】：“不變不變不變！我纔不變呢！我有主人！”

他一邊撓，一邊還不忘大聲宣告主權，鴛鴦眼裏寫滿了理直氣壯。那塊名牌被他扒拉得東倒西歪，光點閃爍的頻率都開始變得紊亂，彷彿連繫統都在猶豫要不要跟這隻執著的貓貓硬碰硬。

（【王牌—黑澤明】（未來版）內心：什麼《王牌》不《王牌》的，那是工作！主人這裏纔是家！不改不改就不改！）

【日難—澤田戶二】原本正托著腮，笑眯眯地看著自家貓貓和虛擬係統鬥智鬥勇——那副“我家貓真可愛”的表情幾乎要溢位來。當他聽見貓貓那句理直氣壯的“我有主人”時，終於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輕。

但在安靜觀影廳裡，在那隻耳朵正敏銳捕捉一切動靜的貓咪耳中，這聲輕笑被放大了無數倍。

【日難—黑澤明】扒拉名牌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扭過頭，鴛鴦眼直直地瞪向自己的主人，那雙漂亮的異色瞳孔裡先是茫然，然後——不知是哪根貓神經被戳中了，他忽然就……不開心了。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不開心。

明明主人隻是笑了一下，明明主人平時也總是這樣笑眯眯的。但此刻他就是不開心了。可能是因為他在這兒“努力奮戰”扞衛自己的歸屬，主人卻在旁邊看戲還笑？也可能是因為……反正就是生氣了！

貓貓不開心，那貓貓就不攔著了！

“哼！”

【日難—黑澤明】重重地“哼”了一聲，氣呼呼地把頭扭回去，兩隻前爪往胸前一抱（雖然以貓貓的形態做這個動作顯得格外滑稽），徹底放棄了抵抗。

那塊被他蹂躪半天的名牌，終於得以完成它的使命。

光點穩定下來，文字切換。

【日難—黑澤明】?【王牌—琴酒】

嶄新的字首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白光澤，與貓貓此刻氣鼓鼓的後腦勺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王牌—琴酒】內心：主人太討厭了！不理他了！三分鐘——不，五分鐘不理他！除非他主動來哄我……不，哄了也不理！先氣完這五分鐘再說！）

【日難—澤田戶二】看著自家貓貓那個氣呼呼、毛茸茸的後腦勺，琥珀色的眼眸裡笑意更深了。他當然看得出這不是真生氣——真正生氣的貓早跑遠了，哪還會留在原地等你哄？這就是貓咪在鬧小彆扭，在撒嬌，在等著被順毛。

他往前探了探身，伸手——

【王牌—琴酒】的後腦勺微微往旁邊偏了偏，躲開了。

然後又不著痕跡地挪回來一點點。

（【王牌—琴酒】內心：哼。）

澤田戶二笑彎了眼，手還是落了下去，穩穩地落在貓貓後頸，力道輕柔地揉了揉。

【王牌—琴酒】沒躲。尾巴尖卻偷偷地、得意地翹了一下。

——說好的五分鐘呢？連五秒都沒撐住。

旁邊，【王牌—黑澤陣】的名牌也同步完成了切換。

他感受到頭頂的光影變化，微微仰起臉，看見【日難—】的字樣緩緩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和弟弟一模一樣的銀白字首。

【王牌—黑澤陣】

這五個字懸在虛空中，清清冷冷地發著光。

他冰藍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淡的、旁人幾乎無法察覺的奇異光芒——不是抗拒，不是懷念，甚至不是感慨。更像是……一隻貓偶然發現了從未見過的新玩具，那種純粹的好奇。

然後，在所有人（包括他弟弟）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

【王牌—黑澤陣】抬起手，修長的手指穿過那道光，精準地捏住了那塊虛擬名牌的邊緣。

他把它……拿了下來。

是的，拿了下來。

那塊本該是虛擬投影、不可觸控的係統標識，就這樣被他像摘一枚胸針、取一隻髮夾一樣，輕巧地摘到了手心裏。

他把名牌翻轉過來，湊近了些，冰藍色的眼眸專註地打量著上麵流動的字型紋路，銀灰色的貓耳因為好奇而微微前傾，尾巴在身後不自覺地、悠閑地擺來擺去。

（【王牌—黑澤陣】內心：原來是這個構造。世界字首的錨點編碼方式……和日難家的格式不太一樣。邊緣的光暈處理倒是挺精緻的。）

他端詳名牌的神情，認真得彷彿在拆解一把從未見過的古董槍械。

而他的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擼弟弟背毛的慣常動作，一下，又一下，節奏穩定。

【王牌—琴酒】原本還在享受著主人後頸的按摩，感受到哥哥的動作，扭過頭來。當他看見哥哥手裏那塊被“摘”下來的名牌時，鴛鴦眼瞬間瞪圓了。

他看看哥哥手裏的名牌，又看看自己頭頂還老老實實懸著的那塊——

（【王牌—琴酒】內心：還可以這樣的嗎？！）

他立刻忘了還在“生氣”的事，轉頭沖主人嚷嚷，語氣裏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看見同伴解鎖新技能時的急切和不甘：“主人！你看哥哥！他把名牌摘下來了！我也要摘！”

【日難—澤田戶二】哭笑不得：“你剛纔不是還死活不肯變嗎？”

【王牌—琴酒】選擇性失聰，已經開始努力伸爪子夠自己頭頂那塊名牌了。

——原著區域。

【琴酒】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他看見那隻剛剛被正名為【王牌—琴酒】的貓型同位體，正像隻真正的貓一樣，撅著後腿、伸著爪子、徒勞地在自己腦袋頂上胡亂扒拉，試圖複製他哥哥剛才那個行雲流水的“摘名牌”動作。

他看見那隻剛剛被正名為【王牌—黑澤陣】的管家型同位體，一邊從容地給弟弟順毛，一邊用拆解精密儀器般的專註神情端詳著手裏那塊虛擬投影——就像一隻貓在研究主人新買的逗貓棒為什麼會響。

他還看見那個被稱作“主人”的琥珀瞳青年，正笑眯眯地、縱容地、毫無原則地看著這一切，甚至還在那隻笨貓夠不著名牌的時候，悄悄把名牌往下按了按。

【琴酒】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移開了視線。

（【琴酒】（原著）內心：我不認識他們。這兩個，沒有一個，是我的同位體。絕不。）

他那雙翠綠的眼眸裡寫滿了“拒絕觀看”和“拒絕承認”，如果目光有實質，此刻銀灰色區域怕不是已經被他扔出去的隱形炸彈夷為平地。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自家大哥的臉色，明智地選擇把“大哥其實那兩個琴酒大人好像都比您強誒”這句話咽回了肚子裏。

【基安蒂】就沒那麼含蓄了。她看著銀灰區域那兩隻“貓”，又看看自家這邊渾身散發冷氣的琴酒，嘴角抽搐：“……真該把這畫麵拍下來，回去放大裱在行動部的牆上。”

【科恩】難得主動接話：“會被殺。”

【基安蒂】：“……也是。”

紅方區域，眾人對銀灰色區域的“貓貓大作戰”反應各異。

【毛利蘭】掩嘴輕笑，眼角還殘留著剛才被視訊感動的濕潤：“他們感情真好呢。”

【鈴木園子】已經徹底從悲傷情緒中恢復過來，雙手捧心：“嗚嗚嗚，管家哥哥給弟弟順毛的動作好自然好溫柔！弟弟在主人麵前撒嬌的樣子也好可愛！這就是理想的家庭氛圍嗎？！”

【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他注意到的細節更多。

黑澤明一開始的拒絕，與其說是“抗拒名牌變更”，不如說是“抗拒被歸類到另一個歸屬標籤下”。他喊的是“我有主人”——這個“主人”指向的是【日難—澤田戶二】這個人，而非“日難家”這個組織概念。

這說明對他而言，歸屬感的核心是情感羈絆，而非陣營標籤。

而當他賭氣放手，名牌完成變更後，澤田戶二那縱容的順毛、貓貓那偷偷翹起的尾巴尖——都在無聲地印證一件事：這隻“貓”擁有絕對的自由。他可以拒絕，可以賭氣，可以任性，可以隨時隨地反悔。而這一切都被允許，被包容，甚至被享受。

（【江戶川柯南】內心：所以……所謂的“主人與貓”，其實是一種更平等的關係？不，不是“平等”，是“權力倒掛”。看起來被擁有的那一方，實際上牢牢掌握著情感的主導權。澤田戶二對他的縱容，是因為他確定這隻貓不會真的離開。而黑澤明之所以不會離開，也不是因為“被圈養”，而是因為……他在這裏被完整地愛著。）

這個認知，讓柯南對銀灰色區域那位看似慵懶無害的“澤田戶二”產生了更深的好奇。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將視線從銀灰區域收回來，若有所思地落在自己麵前還未消散的答題麵板上。

“名牌變更……是係統根據‘真實歸屬’自動調整的嗎？”他低聲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還是說，這本身就是某種‘身份認證’的更新？”

【赤井秀一】言簡意賅：“是承認。”

他墨綠色的眼眸越過人群，落在那個正在摘弟弟名牌玩的琥珀瞳青年身上：“係統承認了‘王牌’世界是他們的本源。但他們本人……並不在意這個本源。”

“因為已經有了新的歸處。”【工藤優作】接過話頭，鏡片後的目光溫和而銳利，“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象徵。係統試圖用‘本源世界’來定義他們，但他們的自我認同，已經牢牢地錨定在‘日難’這個集體之中了。黑澤明那句‘我有主人’，黑澤陣對名牌的好奇卻不留戀——都在說明這一點。”

他頓了頓，聲音帶上了一絲審慎的推測：“而且……你們注意到了嗎？黑澤明一開始是有能力阻止名牌變更的。他扒拉名牌的時候，係統確實是遲疑了。他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了。”

“因為主人的笑聲戳到他了。”【毛利小五郎】難得參與這種深度討論，摸著下巴，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總結道，“貓咪嘛，有時候就是這樣，本來在專心乾一件事，主人一笑，它就突然覺得‘哎你是不是在笑我’？然後就生氣了。這種氣不是真的氣，就是……鬧彆扭，想要主人哄。”

眾人沉默了一瞬。不是因為他分析得不對，而是因為他分析得太對、太生活化了。

【毛利小五郎】渾然不覺自己剛剛精準概括了一個跨越多元宇宙的複雜情感關係，還頗為自得地翹起了腿。

【黑羽快鬥】的關注點則在別處。他單手托腮，饒有興緻地看著銀灰色區域那兩隻貓（以及那位縱容貓的主人），唇角掛著魔術師特有的、洞悉秘密的微笑。

“名牌變更的時候，其他日難家的人……一點都不意外呢。”

他輕飄飄地丟擲這句話。

“澤田先生也不意外。他甚至在黑澤明拒絕變更的時候就在笑，好像早就知道係統會試圖這麼做，也早就知道貓會先鬧彆扭、再賭氣、最後放棄抵抗。”他頓了頓，“這說明……”

“說明這不是第一次了。”【工藤優作】接過話頭，聲音平靜，“係統試圖用‘本源世界’來重新定義他們，而黑澤明用自己的方式拒絕了——或者說，用了一種‘我先鬧一下、讓你們知道我的立場、然後我再接受’的方式。”

“這是一種歸屬感的宣示。”【波本】若有所思，“‘我可以接受這個標籤，因為標籤不影響我是誰。但我要先讓你知道，我的首要歸屬不在這裏。’”

“而澤田先生，”【黑羽快鬥】笑得意味深長，“全程縱容，甚至配合。他知道貓在鬧什麼，也知道貓想要什麼。他笑那一聲……與其說是‘覺得好笑’，不如說是‘知道你會鬧，而我很期待你鬧’。”

【毛利蘭】輕輕道：“就像是家人之間才會有的默契呢。”

這句話落下，眾人一時無話。

是啊，家人。

不是“主人與寵物”，不是“管理者與被管理者”，甚至不是“拯救者與被拯救者”。就是那種最樸素、最日常、最不需要解釋的——家人。

【琴酒】依然沒往那邊看。但他也沒有再散發出那種要把銀灰區域夷為平地的冷氣了。

他隻是沉默地、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麵前空空如也的桌麵。

（【琴酒】（原著）內心：……無聊。一群被情感牽絆的廢物。）

他這樣定義著。

然後，他端起麵前已經涼透的咖啡，一飲而盡。

「休息時間結束。」

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抽取開始——」

然而，這一次，光束並沒有如往常般直接落在大螢幕上。那束代表“影片抽選權”的光芒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

徑直落在了原著區域，【毛利小五郎】的麵前。

“誒誒誒？！”

毛利小五郎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麵前憑空出現的、懸浮在半空中的虛擬抽獎介麵，整個人都懵了。

“等、等等？！我來抽？！為什麼是我？！”

他慌張地四顧，試圖從周圍人臉上找到答案。【目暮十三】一臉震驚，【佐藤美和子】眉頭微蹙，【白鳥任三郎】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顯然，這突如其來的“許可權轉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工藤優作】的目光卻異常平靜。他推了推眼鏡，低聲道：“係統之前說過，答對特殊題目的觀眾可以獲得‘技能無冷卻使用’或‘場外求助’機會。但如果毛利先生答對了那道雙子視訊的題目……”

“……我答對了嗎？”【毛利小五郎】茫然。

“你答題了嗎？”【阿笠博士】反問。

“我沒有啊！”

“那就是了。”【工藤優作】的語氣篤定，“你沒有答題，自然不屬於‘答對者’。但係統仍然將這次抽選權交給了你——說明這並非獎勵，而是另一種機製。”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言下之意眾人都懂：這是某種“指定”。

【毛利小五郎】顯然不太享受這種“被指定”的感覺。他瞪著麵前三張懸浮的卡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三張卡片。

第一張，白底黑字，簡潔得像填空題：「寵物？」

問號懸在末尾，帶著一種意有所指的、曖昧的指向性。是繼續深挖黑澤兄弟的過往？還是揭示那個至今仍未正麵回答的問題——【日難—琴酒】與澤田戶二之間，是否也存在類似的“馴養”關係？

第二張，是圖片。

一瓶酒。

酒瓶修長，標籤素雅，深褐色的酒液在虛擬光影中泛著琥珀般的光澤。下方一行精緻的手寫體：馬德拉。

【波本】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琴酒】端咖啡杯的動作微微一頓，翠綠的眼眸冷銳地掃過那張卡片。

馬德拉。

黑衣組織以酒名為代號。但在這個世界，在他們的組織裡，這個代號從未被啟用過。

這意味著什麼？

是一個從未出現過的“同僚”？是某個重要人物的象徵代號？還是……指向某個比琴酒、比朗姆、甚至比那位先生都更特殊的存在？

第三張卡，字最多。

「偵探/教授」

簡簡單單四個字，用斜杠隔開。沒有問號，沒有影象，沒有多餘修飾。

【工藤優作】的視線落在這張卡片上，久久沒有移開。

偵探。

教授。

福爾摩斯與莫裡亞蒂。

終極的宿敵，永恆的追逐。正義的天才與罪惡的宗師——他們是同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麵，是同一個故事的兩條主線。沒有莫裡亞蒂，福爾摩斯的天才或許無處安放；沒有福爾摩斯，莫裡亞蒂的罪惡或許無人製衡。

他們彼此定義，彼此成就，彼此……互為影子。

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細密的涼意，沿著工藤優作的脊椎緩緩攀升。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解釋自己的直覺——因為在場眾人都已經足夠敏銳，不需要他多言。

“毛利先生。”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選那張——‘偵探/教授’。”

毛利小五郎沒有遲疑。

他或許對自己的推理能力盲目自信，但對工藤優作的判斷力，他有絕對的信任。

指尖觸上虛空的卡片。

「偵探/教授」

輕微的、如同漣漪般的波紋從觸碰點盪開。另外兩張卡片——「寵物？」與「馬德拉」——在同一瞬間淡化、碎裂、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消散在空氣中。

而被選中的那張卡，在毛利小五郎指尖下微微發熱，然後——

它動了。

像被無形的力量托起，卡片緩緩飄離毛利小五郎的掌心，懸浮在半空中，然後，以穩定而不可阻擋的速度，朝著前方的大螢幕飄去。

光潔的螢幕表麵泛起漣漪，如同靜謐的湖麵投入一枚石子。

卡片無聲地沒入其中。

螢幕暗下。

新的篇章，即將揭開。

觀影廳內，無人言語。

【毛利小五郎】愣愣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指尖，半晌才低聲咕噥：“……我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工藤優作】沒有回答。

他隻是靜靜地注視著那片等待點亮的黑暗，鏡片後的目光深邃而審慎。

福爾摩斯與莫裡亞蒂。

偵探與教授。

那道斜杠，究竟是“或”，還是“與”？

銀灰色區域，【日難—澤田戶二】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擼貓。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慵懶的坐姿，琥珀色的眼眸卻越過整個觀影廳，落在了那張飄入螢幕的卡片消失的位置。

他什麼也沒說。

畢竟他們家隻是來團建的，觀影廳的一切都不可能真正影響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