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130442)同時兼任‘異常互動觀測員’。職責:記錄並嘗試解析非標準館藏現象。直接彙報對象:陳寅主任(分機404)。”第二行是手寫,字跡狂亂,是艾琳的筆跡:“彆接電話!彆去404!他在找你!鑰匙能開B-7後門旁那個廢棄的舊檔案室,裡麵有劉易斯留下的‘東西’!小心銀幣,它們在‘聽’!——A”
林澈盯著這三樣東西,寒意從脊椎爬升。工作調整?異常互動觀測員?直接向陳主任彙報?這根本不是調整,這是收網。將他正式納入那個扭曲的係統,給他一個“職務”,好名正言順地“觀察”他,記錄他這個“變量”的每一次反應。
而艾琳的警告……“他在找你”。陳主任。那個可能已經不是人的東西。還有銀幣在“聽”?
他掏出那七枚銀幣,攤在桌上。冰冷的銀幣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光。1926年。一百年前的貨幣。他湊近仔細看,第一枚銀幣上原本模糊的人像浮雕,輪廓似乎真的更清晰了一些,眉眼的線條……有點像他自己疲憊時的樣子。他打了個寒顫,將銀幣掃進一個空的鐵皮糖果盒,蓋上蓋子,塞進抽屜最深處。
黃銅鑰匙在手中沉甸甸的。劉易斯留下的“東西”……會是什麼?更多的日記?逃生的線索?還是另一個陷阱?
他看了一眼日曆。今天是3月18日。下一個朔月(農曆四月初一)是……4月16日。還有差不多一個月。
“觀測期:朔月至朔月。”
他有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裡,那個東西,那個圖書館,會“觀察”他。而陳主任,會“找”他。
他必須做點什麼。不能坐以待斃。
2. 白日的異樣
睡眠是奢侈的。每次閉上眼睛,黑暗就會變成那個巨大的、由蠕動字元構成的書之深淵,無數眼睛在書頁間睜開,低語聲直接鑽進大腦。他隻能淺眠,被最細微的聲響驚醒。
白天,他試圖迴歸“正常”生活。去超市,買東西,在公園長椅上發呆。但世界的“正常”開始出現裂痕。
街角書店的櫥窗裡,一本名為《深海迴響》的書封麵上,印著的不是作者名,而是一串不斷變化的、無法理解的扭曲線條,但當他定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