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翠墨成了蘇文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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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賢,忠獻,忠良。
這哥仨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出來的三胞胎,我能判斷不出他是皇帝手中的刀?
曆史有驚人的相似,前世祖國有兩千年封建王朝曆史。
我能看不清你大梁王朝的朝局?
當朝陳公公名字裡有個‘良’字,足以證明他這把皇帝的刀必然鋒利。
就連那姓李的吏部侍郎被他斬首抄家了,家眷就在青荷縣,你說他當不當得起一個‘良’字。
厲害!馮良才和馮思遠父子二人對望一眼,蘇文單憑陳公公的名字就判斷出了朝中大事,此人眼光之毒,堪稱舉世罕有!
我前世祖國有兩千年封建王朝曆史,我又是學曆史的,眼光能不毒嗎?
看到二人的表情,蘇文就猜到了他們在想什麼。
當我的曆史是白學了?
“錦繡,聽疏影說,你想買丫鬟卻冇有買到合適的。”這時候,馮思遠突然開口,“翠墨這丫頭挺不錯,為人機靈也很聽話,你之前也見過,伯父就做一回主,把她送你了。”
把翠墨送給我?嗬嗬,蘇文微微一笑,這是要在我身邊安插一個眼線?
翠墨被馮家養了十年,馮家對她可謂是恩重如山。
這樣的恩情足以讓她為馮家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當眼線。
馮家既然打算要培養自己,就會在自己身邊安插一個眼線,適時掌握自己的動向,暗中查探自己對馮家忠不忠誠。
此外,馮思遠將翠墨安排在自己身邊,恐怕還有一個意圖,那就是試婚。
馮良纔不太瞭解馮疏影和自己的關係,馮思遠卻清楚,恐怕這二人將來成親的機率有點大。
他不願意就這麼容易將女兒許配給自己,便讓她的貼身丫鬟翠墨先試試。
看看自己身體有冇有暗疾,閨中之事行不行,有冇有打老婆的傾向。
眼線就眼線唄,這麼可愛的一個小丫頭,粉妝玉琢,含苞待放的,求都求不到呢,還推辭?
自己要是不答應,他們不放心。
“我第一次見到翠墨就很喜歡,善解人意,也很貼心。”蘇文雖然明知馮家的意圖,還是很爽快的同意了,“就怕疏影兄知道了會和我急。”
“這點錦繡無需擔心,疏影已經同意了。”馮思遠笑道,一揮手,“來人!”
很快,管家就將小丫鬟翠墨帶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翠綠的衣裙,依舊束著總角髮髻,嬌俏可愛,小荷才露尖尖角。
“奴婢參見老爺,大老爺。”翠墨向馮家父子行禮。
“翠墨,從今以後你就服侍蘇公子。”馮思遠指著蘇文吩咐翠墨,“蘇公子和馮家乃是世交,又是你家小姐好友,你要用心服侍。”
丫鬟在古代是財產,直接送人。
“翠墨遵命。”小丫頭低頭道,眼中露出一道難掩的喜色,向他盈盈一拜,“奴婢參見蘇公子。”
“嗯。”蘇文點頭。
“蘇文,時候也不早了,你這就回府吧。”馮思遠一擺手。
“小侄告辭。”蘇文轉身離開,小丫鬟翠墨迅速跟上。
“思遠,你覺得此子如何?”看著蘇文離開的背影,馮良才向兒子問道。
“此子終非池中之物!”這是馮思遠對蘇文的評價,“此子無論是才學、心機、還是眼光,都屬當世一流,遠遠超過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水準。”
“就是不知他的手腕如何,夠不夠狠辣。”馮良才點頭,“當前朝局凶險異常,朝中的大員被斬首的斬首抄家的抄家。如果手腕不夠難以立足,還容易給馮家帶來災難。”
“也怪馮家那些子弟不爭氣,讓馮家不得不把寶壓在一個外人身上。”馮思遠感歎,“不過人才本就很難得,庸碌之輩比比皆是,人才萬裡挑一,馮家也不可能每一輩都有傑出之人。”
“他現在已經不是外人了。”馮良才糾正道,“找個機會,試試他的手腕。”
……
“公子,奴婢終於能做公子的丫鬟了。”回蘇宅的路上,翠墨笑語盈盈,欣喜不已。
難道她做夢都想給自己當丫鬟?蘇文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不過也不難理解,情竇初開嘛。
“馮老爺把你送到我身邊,怕不是把你往火坑裡推。”蘇文笑道。
馮家把翠墨送到自己身邊當眼線,其依據是養了她十年,馮家對她恩重如山。然而他們對人性的把控卻冇那麼恐怖,你怕是冇看過《色戒》。
“奴婢願意跳蘇公子的火坑。”翠墨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剛纔聽到要當我丫鬟的時候,低頭抿嘴笑。”蘇文道,“這樣不知掩飾自己的情緒,怎麼做馮老爺的眼線?”
“公子在說什麼?”翠墨一臉無辜,“奴婢完全聽不懂。”
“行了,你就彆否認了。明知你是眼線還要裝著不知很累的,索性給你攤牌。”蘇文道,“反正我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以後馮老爺問你什麼如實稟報就行。”
“奴婢,遵命。”翠墨露出甜甜的笑容。
很快就到了蘇宅。
“阿弟,你怎麼帶了個小丫頭回來。”一進門,蘇清怡就看見了蘇文身後的翠墨,道,“剛纔在馮府赴宴的時候,馮老爺冇有為難你吧。”
“怎麼可能為難。”蘇文道,“馮家不但冇有為難,還送了一個丫鬟給我。”
“翠墨拜見蘇小姐。”翠墨非常伶俐,給蘇清怡行禮。
“這小丫頭姐一看就喜歡。”蘇清怡親熱的拉起她的手,“蘇文長這麼大都冇有丫鬟伺候過,你來了剛好彌補這個缺失。”
“奴婢遵命。”
“馮大小姐把你當姐妹,我也把你當姐妹。”蘇清怡道,“走,我們進屋說會兒話。”
然而當晚蘇清怡就把蘇文拉到一邊,悄悄說道,“姐剛纔和翠墨說了一會兒話,總覺得有點不對。”
“姐你很聰明。”蘇文不以為意,“她是馮老爺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
“眼線?”蘇清怡震驚,隨即臉上露出憂色,“馮老爺為什麼要派一個眼線在你身邊,莫非是想對付你?”
“安插眼線不一定是要對付某個人,也有可能是因為重視某一個人。”蘇文道,“簡單的說,馮家隻是想看看我對他們忠不忠誠,冇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