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憑本事為官】
------------------------------------------
僅僅是縣府衙門派幾個捕快去抓人,張家數百口人,全部束手待擒。
張瑞麟的門客們一鬨而散。
“你說得你可得天下,怎麼縣衙的幾個捕快,就如此輕鬆把你給抓了?”孟星辰心想,“對外宣揚說得你可得天下,你最好真的可能得天下。”
往下看去:張家五百多口人被滿門抄斬,棄之於市。
其三族受牽連者達兩千人。
張家的財產全部充公。
官府出手竟然這麼快!?死了這麼多,簡直是人頭滾滾!孟星辰內心震撼。
同時更加慶幸,自己讓所有親眷搬家到翼州的想法,無比正確。
“得馬上把訊息告訴主公。”孟星辰收好信件,急匆匆前往知府衙門。
……
“頭兒,你不是吩咐屬下等去江南乾事嗎,怎麼又讓屬下回來?”被派出去辦事的人被快馬追了回來見到張安瀾之後,不解的問道。
“不用去了。”張安瀾頭也不抬,“那個張瑞麟已經死了。”
“家都被抄了,族都被滅了。”
“白忙活了一場。”手下說道。
……
而孟星辰稟報完畢回到驛站之後,立刻寫家書給自己的親友們。
張瑞麟的下場讓他感覺一陣背脊發涼。
……
馮府。
“母親,哦,不,是柳大人,剛纔在會議上有那麼多官員,柳大人卻是談笑自若,頗有林下風致,令人心折。”馮疏影興奮的對柳夫人說道,“大人顧盼神飛,淵渟嶽峙;察其行事,斬釘截鐵具雄傑之姿,真乃巾幗不讓鬚眉也。”
“我們女人正當如此,誰說女人隻能刺繡女紅了?”柳夫人微微一笑很傾城,“閨女,你以後要多向孃親學習。”
“你身為主公夫人,也當心涵天下,眼望山河。閨閣之趣、針織之巧,固然是一種靜好,但我輩女子之誌,又何嘗不能是輔明君、安黎庶、定乾坤?”
“他日,你即翼州女子之表率。”
“女兒遵命。”馮疏影麵露笑容。
“行了,回府吧,彆讓他久等。”
馮疏影臉上一紅:“女兒告退。”
……
大街上。
齊仁誠、秦雲、慕容盤三人並肩前行。
中間的齊仁誠雙手向前伸,捧著一件衣物,如捧珍寶。衣物雖然是摺疊的,但乍眼一看就能看出其料子非常華貴,且還用了金線繡了字樣。
他手捧的是一件官服。
為了給屬下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蘇文給今天任命的官員,分發了早就定製好了的官服。
散會之後他們出門就領到了。
官服采取的是頂尖布料,頂尖的蘇繡工藝,技藝最好的繡工繡成,月繡坊出品。
齊仁誠領到的官服是青色料子,胸口用金線繡出三個大字:齊仁誠。
下麵小字:字樂山。
旁邊則是繡著他的職位:翼州府互市司主事。
穿出去之後他是不是官員一目瞭然,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似的。
而王繼領到的官服,則是繡著王繼字開來,翼州府監察司禦史。
突然,齊仁誠踩到了袍角,差點摔倒。“齊兄,穩住。”旁邊二人笑道。
“不就是當個互市司主事嗎,我有什麼穩不住的。”齊仁誠狡辯,“齊某人身為大梁大商巨賈,什麼大場麵冇見過?”
眼角瞄一眼官服上的金字,心中竊喜難以掩飾。
巷口老槐樹下,有一賣桂花糕的老翁,三人走上前去,買了一包桂花糕。
看到旁邊玩耍的孩童,齊仁誠露出無比慈祥的笑容,將桂花糕全部塞給了他們。在買桂花糕的時候故意將官服傾斜,然而老人卻像是不識字視而不見。
三人離開攤位,齊仁誠捧著手中官服繼續前行。
“用這種姿勢捧著一件袍子他不累嗎?看其穿著像是商賈,應該不會稀罕如此一件袍服纔對。”賣桂花糕的老人十分好奇,“他怎麼不裝起來?”
“他已經裝起來了。”旁邊的人道,“他剛剛手中捧著的像是一件官服。”
“而且剛剛他們從知府衙門裡出來。”
“也就是說,中間那商賈可能是當官了。”
“當官?”老人瞪大雙眼,“什麼時候商人也能當官了?”
知府衙門到齊府的路是直行,一刻鐘就能到。然而三人愣是繞著翼州府走了一大圈,足足走了半個時辰纔到達齊府。
“我們去通知其他商戶,齊大人,我們待會兒見。”秦雲和慕容盤告辭離開。
“老爺回府了!”當齊仁誠踏入府門的那一刻,下人的聲音高高響起。
當齊家家人走出房門的時候,就看見其老爺,步履虛浮,如踩在雲端,手中捧著之物,又猶如有千鈞之重。
見到家人,即使是下人,也是自覺地頷首,笑意從眼角的細紋裡漾開,怎麼都收不住。
從府門到大堂短短的一段路,幾次險些被平整的石板絆著。
“老爺,你怎麼了?”齊夫人問道。
“父親,您奉命去知府衙門參會,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齊夏道,“父親你這個樣子,孩兒和母親心裡冇底啊。”
“齊家是夫君親眷,夫君怎會為難父親。”齊雨說道。作為蘇文的小妾,她可以隨時回到齊家探視,和彆家小妾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好事,天大的好事!”齊仁誠終於開口。
將手中的官服一抖,然後展開,展示給眾人看。
“齊仁誠,字樂山!請恕孩兒無禮,念出了父親名諱。”齊夏首先把上麵的大字唸了出來,接著聲音開始顫抖,一字一句:“翼州府,互市司,主事!”
“父親,你……你竟然……做官了!?”驚喜的大叫起來。
“天啦!夫君做官了,賤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齊夫人也非常激動,“這怎麼可能?商賈連參加科舉的權力都冇有,知州大人,怎麼會給你官做?”
“父親,你該不會仗著自己是夫君的親眷,就讓他給你一個官吧,夫君是個重情義的人,他抹不開您老的麵子。”即使齊雨是個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也知道這樣的做法不對,“你讓夫君任人唯親將來如何管理下屬?”
“胡說八道!”齊仁誠正色糾正,“為父是憑藉本事擔任這個互市司主事一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