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洪災 第一章 默默無聞的舉世矚目

六年邁出探索的第一步——踏破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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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8年12月31日22點，SC空間實驗基地，二層會議室。NSC幾乎所有高層都蒞臨到場，這和平時的視頻會議形成極大的反差。這是因為就在前一天，空間實驗室曆時六年，終於將空間和磁場理論完善並給予實驗認證，這也是我有生以來站在整個地球科技的最前端。此時我已經有62歲了，但基於目前的技術，人類壽命理論上已經突破了200歲，此時的我最多也就算是人到中年。

會議由我的學生唐文傑主持，基本講稿已經做成了3D影像，隨著會議進程逐漸播放。此時我的內心是激動的，但也是擔憂的。

“如果我們控製三個座標軸上的旋轉磁場，在座標原點創造一個奇點，那麼我們將在座標原點上對空間進行撕裂，撕裂的結果是此奇點處的與該空間相關的物理定律全部失效！”隨著唐文傑的講述，3D動畫播放著一組實驗數據，動畫生成的磁場線在奇點處不斷變形，而奇點的磁場場強歸零，切空間斷裂成為一個黑點。

NSC第二任主席趙子列，按下手中發言鍵，同時3D畫麵停止。“也就是說我們利用大功率場製造了小型的蟲洞？”

我按下了手中的回覆鍵，回覆道：“蟲洞不是很準確，因為過去的空間我們定義為絕對存在，那時空間捷徑叫做蟲洞。但是就目前實驗來看，空間不是絕對的，它也不是具有無限延展性的，所以我們不能斷定這個獨立於空間存在的‘黑點’是蟲洞。”

會議語音程式，應用當時最有效的溝通手段進行編程設計。主要演示檔案、發言、回覆、請求溝通。演示檔案是大會進行時播放的3D視頻或者2D視頻，發言是在大會進程中的問題進行打斷式發言，而回覆則是針對上一個發言者的問題進行一次回覆。而發言和回覆的時間通過人與麥克的距離和聲音終止時間共同決定是否結束本次的發言和回覆，中斷的發言和回覆，需要重新按發言和回覆按鍵。如不想被打斷本次發言或者回覆，需要手一直按住發言和回覆鍵。如果在回覆和發言期間，超過3個同級彆席位的發言或者回覆，將打斷正在進行的回覆或者發言，由最早按下發言回覆的人進行下輪發言或者回覆。請求溝通是針對私下交流使用，或者是對大家進行圖文演示時候使用。請求溝通連線個人以後是人對人單獨的溝通交流，不影響會議進程。如果在發言或者回覆人，對主電腦發起請求溝通要求時，則是對全體會議人員進行圖文演示。無論是人對人溝通或者對全員演示，都會啟用每人麵前的會議演示板，方便繪圖說明。

NSC外交部主任，宋壬光則果斷的按下回覆鍵：“我們不確定的課題，讓我對外如何回覆？”

我繼續回覆道：“可以暫時不對外宣佈研究成果，本著對NSC最有利的發展方向去運作。這次的科學發現也會給NSC未來的發展指明方向，這可能會是全人類的發展方向。”

宋壬光這次則是乾脆按住了回覆鍵，“目前的時代，彆說有研究成果隱藏不公佈了，就算冇有研究成果，僅僅是一絲猜想都會搶先召開新聞釋出會，提出戰略構想。想想前幾年的磁風暴、擬磁場技術哪一個不是我國最先提出構想的，就拿擬磁場技術來說，不還是留雪教授你最先提出來的。包括今晚12點的新紀元變革，不也和您大學時候的光時理論一個概念。你的付出得到世界認可卻冇得到應有的利益，難道我們這次還要再一次稱為笑柄麼？在當下C國這麼敏感的時刻，在北方NSC幾乎不被世界集團接受的今天，我們不應該先世界發聲麼！”說完他鬆開按住回覆的右手，狠狠的拍了一下麵前的桌板。

“老師正是為了NSC的前景考慮，要知道老師可是為了一個項目寧願對外宣稱自己理論錯了的人，而且這委屈一憋就是二十年。”唐文傑忍不住按下回覆鍵，他繼續說道：“留雪教授，在座的物理學者都應該瞭解，論對學術的鑽研程度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當年在物理界也是出了名的。這樣的視真理為至高無上的人，卻因為科學的延續，寧願違心的公開否定自己的理論，這樣的情感在座各位瞭解麼？宋主任你隻知道，對外的公關，對媒體答覆要準確要及時，必要的時候要聲明以彰顯NSC舉世無雙的地位。但你有冇有想過，這樣做會給NSC帶來巨大的壓力，相應增加的競爭也是巨大的，對NSC的生存會帶來很多不利因素。而老師則是恰恰想到了這一點，他總是和我們說，之前的二十年隱忍他冇有換來一鳴驚人的舉世矚目。而這次他願意用這六年舉世矚目的成果，來換NSC長足的科研進步。”

我不知怎的，感覺無比的激動，這孩子從來冇對我說過如此的話，平時也是比較開朗樂觀，很少有懟人的時候，今天的一番話真是觸動到我的內心，四十年的工作歲月把我的激情消耗殆儘，在當今學術界也是名聲在外，似乎已經冇有什麼是我當下不滿足的，也很少會有如此激動的時候。不知不覺中眼圈紅了。這時候由於回覆停止並且冇有人繼續發言，攝像頭開始隨意捕捉場上與會者的畫麵，並定格了我的一雙淚眼。會議室鴉雀無聲，我按下了麵前的回覆鍵，想打破這尷尬。“我不是覺得委屈，我是很高興，我們的孩子們對科學發展的見解，比年輕時代的我強太多了，他們今天說的話對我是一段褒獎，對世界卻表明瞭他們的態度，他們願意隱姓埋名為科研力量默默奉獻。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科技的絕大層麵變成了炫耀資本。而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是NSC也變成那個樣子。”

冇人再繼續回覆，會議在30分鐘之後結束，會後還要趕去一個晚宴，因為今天還有另外一個主題，就是迎接新紀元。大家都換裝趕往NSC總部的禮堂，我和唐文傑也在此列。

出了實驗室的大門，北風呼嘯。

“文傑，你覺得我們的項目還有多久能有確切的結果和發展方向？”我默默地說。

“或許馬上就有結果了，今天修正參數後，應用鐳射測試奇點特性。”

實驗基地院門口，一輛由NSC車輛製造部改裝的光梭早就等在那，而坐在駕駛位置的則是我的大兒子，留世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