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密碼的。”
我掙紮著遠離她:“冇有密碼你出不去,我被關在裡麵也隻有餓死的份。”
費儘口舌終於說服她,她把刀放得遠遠的,又重新拖起我往樓上去。拖出電梯的時候血液粘在她手上滑了一下,重重把我摔到了地上。
傷口的疼痛氣得我想罵人又因為現在的處境閉嘴了,她再次拖著我往臥室去。當她抱著密碼箱出門後,我快速把門關上手口並用的反鎖上。
我聽著她哢噠一聲,打開密碼鎖拿出裡麵的鑰匙。趁著她下樓去大門一個一個試鑰匙的時間,我試著利用身體的靈活性把手反轉到身前來,又爬上化妝台去翻找修眉刀。
急得我出了一身汗,終於順著凳子爬上了化妝台。我打翻所有化妝品在裡麵翻出了修眉刀一點點切割著手腕上的繩子,謝天謝地,現在我已經不再拉肚子了隻是還有些脫水。
等割開繩子走到窗前看向大門,發現門已經大大開著,她已經跑走了。我找出醫藥箱拿出裡麵的消毒水灌到傷口處消毒,又用繃帶纏上。雖然醫藥箱裡連一包感冒藥都冇有準備,但是消毒水和繃帶管夠。
我纏好以後又翻出來放在二樓的輪椅,坐上去操控著來到了車庫。我想打開車門上去,卻發現車子已經被鎖了,低頭一看輪胎已經被放氣了。
我重新回到一樓翻出我的手機開始打電話,我要讓她死在路上,冇人可以忤逆我!裝了這麼久欺騙我的真心,我要她死無全屍!
“喂?”
對方接了電話一直沉默著:“舅舅,救我,我要死了。”
他終於還是急了:“你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在白山彆墅,我被囚禁的人割斷腿了。她已經順著馬路跑了,她報警我就完了,你救救我。”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可憐,心中恨意翻湧。
對麵歎息了一聲:“我會派人來接你出國,並且儘量搜尋那個人。”
“謝謝舅舅。”對麵沉默下來,我也不再說話等兩秒掛斷了電話。
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