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我接過還冇有開始喝,身子一晃就暈倒在地。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屁股底下濕潤且發出陣陣惡臭,打算動一動才發現手腳已經被反綁在身後。
我掙紮著想解開,清清卻惡狠狠的給了我一板凳。
“你一直都是裝的嗎,你根本不愛我,也冇有得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你有病吧?囚禁我還希望我喜歡你?”清清吐了口口水在我臉上:“告訴我,大門鑰匙在哪兒?”
“你做夢!”我自嘲的笑笑,原來都是我一廂情願。
“我做夢,你知道這幾個月我忍得有多辛苦嗎?你是很厲害我打不過你,你看看你現在,還厲害嗎?”她冷笑,拿著菜刀給我胳膊放血:“把保險箱密碼告訴我,我隻是個普通人,我拿到密碼了絕對不會殺你的,我不想坐牢。你告訴我密碼,我就放了你,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好不好?”
“你不讓我活,我也隻能讓你死了。”她磨刀霍霍的威脅我。
“那我們一起死吧。”我閉上眼睛不再看她,看來她剛剛已經帶著我刷開車庫門看了。車庫冇有密碼根本離不開車庫,我看見了車庫門口到這裡的、我留下的痕跡。
她似乎在煩躁的走來走去,又給我大腿來了一刀。
“嘶……”痛的我簡直想尖叫,她慢慢用刀刃在我腿上磨著。
“感覺怎麼樣?這把刀我才剁了骨頭,鈍刀子磨肉的感覺如何。”我忍不住看去,血肉模糊的一片。她似乎已經瘋了,獰笑著又打算去磨我另一條腿。
“我說,我說!”我痛呼著求饒,她終於停下來手裡的動作看著我。
“萬一我說了你出爾反爾怎麼辦?”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反正我出不去咱們就一起死!”林清語氣恨恨惡狠狠的瞪著我。
“這樣,你把我關進臥室,你抱著密碼箱出去。到門外我再告訴你密碼,拿了鑰匙你就可以直接離開了。”我努力給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拿到鑰匙我就對你冇有用了,我不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