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西北第一悍匪 第138章

“轟炸機大隊，投彈！把支那人的陣地徹底抹平！”日軍飛行大隊長在無線電裡囂張地大喊。

78架日軍飛機穿過雲層，開始進入俯衝轟炸航線。在他們看來，中國軍隊根本沒有像樣的防空火力，這不過是一次單方麵的屠殺表演。

然而，他們錯了，錯得離譜！

鬆山反斜麵陣地，周衛國死死盯著測距儀裡越來越大的日軍機群，猛地扯著嗓子怒吼：“防空火力網，全開！給我打下來！”

“嗵嗵嗵嗵嗵~！”

偽裝網被瞬間掀開，一百門88毫米高射炮同時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這可不是老掉牙的機槍防空，這是二戰時期最恐怖的防空利器！密集的防空炮彈在日軍機群中轟然炸開，天空中瞬間綻放出無數朵黑色的死亡之花，預製破片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大網。

“八嘎！這是什麼防空火力？！”

日軍飛行大隊長驚恐的慘叫聲還沒在電台裡落下，他的座機就被一發88毫米炮彈直接命中，“轟”的一聲巨響，整架轟炸機在空中淩空解體，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零件和殘肢混合著暴雨砸落江麵。

僅僅第一輪齊射，就有二十幾架日軍飛機被淩空打爆，那些企圖拉昇逃跑的日機，也被密集的高射炮火死死咬住。

天空中下起了“飛機雨”，一架接一架的日機拖著長長的黑煙，慘叫著墜入長江，或者一頭栽進泥濘的山地裡，整整四十多架日軍飛機，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裏被徹底撕碎！

剩下的三十多架日機徹底嚇破了膽，甚至連炸彈都來不及投，就在電台中哭喊著“遇到敵軍主力防空集群”，倉皇掉頭逃竄，從此再也不敢踏入田家鎮上空半步。

空軍的慘敗讓江麵上的日軍艦隊指揮官又驚又怒。

“支那人把高射炮搬到了要塞上！艦隊抵近射擊！用艦炮把他們的防空陣地轟平！”

數十艘日軍軍艦開足馬力，冒著大雨向長江北岸逼近，準備利用艦炮的口徑優勢對鬆山進行抵近摧毀。

而在要塞最深處、最堅固的崖壁掩體內，龍象正通過潛望鏡冷冷地注視著那些如同活靶子一樣靠近的日軍軍艦。

“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送上門了，就讓你們嘗嘗什麼叫真正的要塞炮。”龍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下達了絕殺令：“克虜伯炮兵群，目標敵方艦隊，穿甲爆破彈，十發急速射，放！”

“轟~隆~隆~！！！”

如果說88毫米高炮的齊射是狂風驟雨，那麼180門280毫米克虜伯重炮的怒吼，就是真正的地動山搖！

恐怖的後座力讓整個山體都為之一震，巨大的重炮炮彈劃破雨幕，帶著彷彿能撕裂靈魂的尖嘯，以雷霆萬鈞之勢砸向了江麵上的日軍艦隊。

江麵上瞬間升起了上百道高達幾十米的水柱！

“轟！”

一發280毫米口徑的重型炮彈，精準地命中了一艘正在開火的日軍炮艦，那層在普通陸軍火炮麵前堪稱堅固的裝甲，在克虜伯重炮麵前脆得像紙一樣，炮彈直接砸穿了甲板，在軍艦內部的彈藥庫轟然引爆！

一團極其刺眼的火光從江麵上騰起，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水麵排開一個大坑，那艘上千噸的炮艦，竟然被這一炮直接從中間炸成了兩截！無數日軍水兵慘叫著被拋入波濤洶湧的長江。

“不！這不可能！支那人怎麼會有岸防重炮？！”日軍艦隊指揮官在旗艦的艦橋上絕望地嘶吼。

但克虜伯重炮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後悔的時間，密集的重炮炮彈如同天罰一般傾瀉而下，日軍的重巡洋艦、驅逐艦在江麵上左突右閃，卻依然無法逃脫覆滅的命運。

爆炸聲連綿不絕，鋼鐵扭曲的刺耳聲、艦體斷裂的巨響、水兵絕望的哀嚎，在長江江麵上交織成一曲死亡交響樂。

短短半個小時，二十多艘日軍主力戰艦被生生砸入江底，江麵上飄滿了殘破的木板、燃油和數不清的日軍屍體。

原本黃色的長江水，在這一段被徹底染成了猩紅，殘存的幾艘日軍軍艦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全速逃跑，逃出了克虜伯重炮的射程。

失去了空中掩護，又失去了引以為傲的艦隊炮火支援，日軍第6師團今村支隊的陸軍，陷入了真正的絕境，但作為日軍中最兇殘的甲種師團，他們並沒有退縮，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天皇陛下的勇士們！為了第六師團的榮耀，踏平田家鎮！殺給給！”

日軍步兵褪去了雨衣，端著明晃晃的刺刀，在泥濘的山坡上發起了不要命的“萬歲衝鋒”。

一批倒下，另一批踩著屍體繼續往上湧，他們像是一群沒有痛覺的野獸，企圖用人海戰術淹沒鬆山陣地。

“弟兄們，那是第6師團！南京的血債，今天就在這裏清算！”前沿陣地上，獨立第一軍的老兵們雙眼赤紅，怒吼著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湯姆遜衝鋒槍和馬克沁重機槍、捷克式輕機槍構築的交叉火力網，在暴雨中噴吐著熾熱的火舌，密集的子彈像割麥子一樣，將衝鋒的日軍一層層掃倒在泥潭裏。

日軍付出慘烈的代價，終於衝到了陣地前沿，企圖展開肉搏。

“轟隆~”

泥水飛濺中，潛伏在戰壕後方的虎式坦克如同遠古凶獸般沖了出來。

88毫米主炮直接平射，一炮就能將幾十個日軍連同他們躲藏的掩體轟成肉泥，履帶無情地碾壓過去，將那些企圖用炸藥包同歸於盡的日軍死士直接壓進泥土裏，隻留下一灘血紅。

戰鬥從白天打到黑夜，又從黑夜打到黎明。

雨一直下，田家鎮的土地已經被鮮血浸透，踩下去都會冒出紅色的血水。

日軍第6師團發起了多達十幾次的板載衝鋒，留下了滿坑滿穀的屍體，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卻始終無法越過那條由鋼鐵與烈火鑄就的防線。

龍象屹立在鬆山之巔，任憑暴雨沖刷著他沾滿硝煙的臉龐，他看著山下那片日軍的屍山血海，手中緊緊握著戰刀。

隻要有他在，這長江要塞，日軍就別想跨越半步！武漢的大門，依然被這群鐵血男兒死死地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