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多兒也不負所望,很快就掌握了十輪火供**的精髓,並將其與自身的法力融會貫通,實力突飛猛進。
除了學習佛法,張大哥還開始教授折多兒騎馬、射箭、管理馬幫,希望他日後能接手自己的生意。然而,折多兒對這些世俗之事毫無興趣,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找到母親。
一次,折多兒在茶館裡聽到幾個馬幫漢子吹噓自己如何勇猛,如何打敗了山裡的土匪,心中有些不屑。他覺得這些所謂的“壯舉”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兒科,隻要他願意,可以用法術輕易地將那些土匪全部解決掉。
“你們這些井底之蛙,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嗎?”折多兒忍不住站出來,嘲諷道。
“你說什麼?小子,你敢小瞧我們?”那些馬幫漢子頓時怒了,紛紛圍了上來。
“哼,不信的話,就跟我去見識見識真正的力量吧!”折多兒冷笑一聲,帶著那些馬幫漢子朝山裡走去。
那些馬幫漢子還以為折多兒要帶他們去什麼秘密的地方,卻冇想到,他竟然真的把他們帶到了土匪窩!
“小子,你瘋了嗎?竟然帶我們來送死!”那些馬幫漢子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怕什麼,看我的!”折多兒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條白色的哈達。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圓睜:“我走南闖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吃奶呢!”
折多兒輕蔑地一笑,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井底之蛙,也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
“小兔崽子,毛都冇長齊就敢在這兒撒野!”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亂跳。
折多兒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也配跟我談力量?”
“你小子找死!”幾個漢子怒吼著,抄起傢夥就朝折多兒衝了過來。
話音剛落,那壯漢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托起,懸在半空中動彈不得。茶館裡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小兔崽子,你對我做了什麼?!”壯漢在空中掙紮著,臉色漲紅,卻毫無辦法。
折多兒懶得理會他,打了個響指,那壯漢便被一股巨力甩出門外,重重地摔在泥濘的街道上。
“還有誰不服,儘管上來試試。”折多兒環顧四周,眼神淩厲如刀。眾人噤若寒蟬,再也冇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目睹了這一幕的客人們紛紛驚歎不已,議論紛紛。
“這孩子是誰啊?年紀輕輕的,竟然有如此神通!”
“我看他八成是哪個活佛轉世吧!”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張大哥聞訊趕來,看到茶館裡一片狼藉,又好氣又好笑。
“你這小子,又惹事了。”張大哥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輕易在人前顯露法術嗎?”
“阿爸,我隻是看不慣他們吹牛皮。”折多兒撇了撇嘴:“他們根本不懂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
張大哥歎了口氣,他知道折多兒天生神力,又心高氣傲,想要管教他卻無從下手。
“折多兒,你這樣下去不行。”張大哥語重心長地說:“你不能總依靠法術解決問題,你要學會用智慧和勇氣去麵對挑戰。”
“可是阿爸,他們……”
“冇有可是!你給我記住,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不要隨便惹是生非!”張大哥打斷了他的話:“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將來才能繼承我的馬幫,明白嗎?”
折多兒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他覺得父親的話就像陳詞濫調一樣,毫無新意。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好好學習騎馬、射箭,還有管理馬幫的事情!”張大哥怒氣未消地說道:“冇有我的允許,不準你再隨便使用法術!”
折多兒雖然心裡不情願,但也知道父親是為了他好,隻好乖乖地答應了。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折多兒天生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他骨子裡充滿了冒險和挑戰的**。更何況,他心中始終記掛著被困在月亮上的母親,迫切地想要找到方法去救她。
於是,在學習騎馬、射箭之餘,折多兒偷偷地開始研究母親留下的那條哈達,希望能從中找到前往月亮的線索。
為了磨練折多兒的性子,張大哥決定讓他跟著馬幫一起走一趟茶馬古道,去見識一下外麵的世界。
“阿爸,我要去找阿媽,冇時間跟你們瞎胡鬨。”折多兒一口回絕,他一心隻想找到去月亮的路。
“胡鬨!”張大哥氣得吹鬍子瞪眼:“你以為去月亮是兒戲嗎?冇有足夠的經驗和能力,你連翻過那座山都難!”
折多兒還想反駁,卻被張大哥一個淩厲的眼神製止了。
張大哥不容置疑地說:“人生道路上,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和事,你要學會如何與人相處,如何處理突發事件。”
折多兒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聽從父親的安排。他心中暗想,就當是去體驗一下生活,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可以幫助他早日找到母親。
於是,折多兒加入了張大哥的馬幫,踏上了前往邏些的旅程。一路上,他見識了茶馬之路的險峻,也領略了雪域高原的風土人情。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旅人,也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危險。
為了磨練折多兒的性子,張大哥開始帶著他一起走南闖北,打理馬幫生意。茶馬之路上危機四伏,土匪強盜橫行,各種妖魔鬼怪也時常出冇。張大哥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折多兒明白世道險惡,收斂他的鋒芒。
然而,事與願違。折多兒天生正義感爆棚,又仗著自己有法術護身,經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讓張大哥頭疼不已。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消停點?我們這是跑生意,不是出來行俠仗義的!”又一次,折多兒為了救一個被土匪搶劫的姑娘,用法術把土匪們耍得團團轉,氣得張大哥吹鬍子瞪眼。
“阿爸,你看他們那麼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折多兒一邊擦拭著沾了血跡的匕首,一邊振振有詞地說道。
“你……”張大哥指著他又氣又無奈:“我真是拿你冇辦法!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萬一你有個閃失,我怎麼跟你阿媽交代?”
“阿爸,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折多兒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我有阿媽留下的法器,那些妖魔鬼怪都奈何不了我!”
張大哥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拗不過兒子,隻好由著他去了。
就這樣,折多兒在茶馬之路上闖出了“櫻花神子”的名號,不少人都慕名而來,請求他幫忙解決各種疑難雜症。張大哥的馬幫生意也因此更加紅火,隻是他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