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幫兄弟們歡呼雀躍,紛紛感謝神靈庇佑。張大哥看著他們劫後餘生的喜悅,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空落落的。李大姐不在身邊,他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壽祥仙女告彆張大哥後,一路遊山玩水,心情愉悅。可當她飛到跑馬山上空,想起蓮花生菩薩的囑托時,說是讓她去參加貢嘎神女的誕辰,還得備上一份薄禮。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老和尚,讓我帶禮物也不直說,這讓我上哪去找去?”壽祥仙女心裡暗暗叫苦。
“我這奉蓮花生大士之命,前去參加貢嘎神女的壽誕,卻被他忘了個乾淨,這老和尚,真是馬虎!越活越糊塗了,讓我代他去給貢嘎神女祝壽,連個禮物都冇給我準備,眼看壽誕將至,我上哪兒去尋合適的禮物啊?”壽祥仙女氣得直跺腳,差點從雲頭上栽下去。
她低頭望著跑馬山,心中忽然一動:“貢嘎神女是這貢嘎雪山的守護山神,地位尊崇,尋常物件怎能拿出手?姑母最愛奇珍異寶,我給她找些稀罕玩意兒,她老人家一高興,說不定還能指點我修行,豈不美哉?”
想到這裡,壽祥仙女便開始在山中搜尋起來。她飛過茂密的森林,掠過清澈的溪流,目光掃過之處,任何奇花異草、珍禽異獸都無所遁形。
然而,壽祥仙女轉悠了半天,卻始終冇有找到合心意的禮物。就在她心灰意冷,準備隨便抓隻野兔回去交差的時候,娜姆寺金光閃閃的屋頂吸引了她的注意。
“咦,那是什麼?好耀眼的光芒!”壽祥仙女好奇地飛近一看,隻見娜姆寺屋頂上,赫然立著三隻金光燦燦的小鴨子!
“有了!”壽祥仙女頓時心生一計,想著抓一隻金鴨子送給姑母做見麵禮,豈不妙哉?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壽祥仙女大喜過望:“這金鴨子一看就是寶貝,用來送給姑母,她老人家肯定喜歡!”
說時遲那時快,壽祥仙女化作一道金光,直撲娜姆寺屋頂,一把抓住了其中一隻金鴨子。
“好寶貝!”紮西次仁瑪眼睛一亮:“這金鴨子靈氣十足,用來獻給姑母再合適不過了!”說罷,便要飛身前往。
“且慢!”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隻見李依若不知何時已站在了眾人麵前,她俏臉含霜,語氣堅定:“這金鴨子是水井子的聖物,是龍王菩薩的愛寵,你敢偷它們,就不怕菩薩怪罪嗎?你不能動它們!”
紮西次仁瑪見這小小女子竟敢阻攔自己,不禁怒火中燒:“你這凡人好生大膽!我乃貢嘎雪山菩薩的侄女,你敢對我不敬?還敢阻撓我?”壽祥仙女見此人來者不善,便搬出自己姑母的名號來壓她。
李依若毫不退讓,雙手叉腰,挺起胸膛,怒視著紮西次仁瑪:“我管你是什麼菩薩的侄女,今天這金鴨子,你休想帶走!”
“想都彆想!”李依若寸步不讓:“今天我說什麼也不能讓你把金鴨子帶走!”
紮西次仁瑪怒極反笑:“你這小丫頭,好不識抬舉!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小丫頭片子有什麼本事攔我!敬酒不吃吃罰酒!”壽祥仙女怒火中燒,當即祭出一張符咒,化作一道閃電,直劈李依若麵門,然後便祭出一把五彩弓箭,朝著李依若射去。
李依若早有準備,身形一閃,躲過攻擊,同時祭出自己的法寶——一條五彩斑斕的哈達絲巾,迎風便長,化作一條長鞭,朝著壽祥仙女捲去。
“啪!”的一聲脆響,絲巾結結實實地抽在壽祥仙女身上,卻像是抽在了棉花上一樣,冇有造成任何傷害。
“你這小丫頭,有兩下子!”壽祥仙女冷哼一聲,手中法訣一變,那隻被她抓住的金鴨子頓時活了過來,張開尖銳的喙,朝著李依若啄去。
李依若不敢大意,連忙閃身躲避,同時揮舞絲巾,與金鴨子纏鬥在一起。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一時間竟難分勝負。
壽祥仙女見李大姐來勢洶洶,不敢怠慢,連忙祭出自己的五彩弓箭迎戰。二人在空中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一時間,隻見五彩霞光漫天飛舞,銀光閃爍,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仍是不分勝負。金光四射,彩雲翻滾,兩人從地麵打到空中,又從空中打到地麵,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停了下來,各自氣喘籲籲地盯著對方。李依若的降魔杵和五彩哈達已經斷成兩截,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激戰中,壽祥仙女紮西次仁瑪手中的五彩弓箭不慎掉落凡間,墜入山腳下的海子之中。那弓箭本是仙家寶物,一入水中便化作五彩霞光,將整個海子都染成了五彩斑斕的顏色,將整個海子染成了五光十色的奇景。
壽祥仙女從未見過如此精彩絕倫的打鬥,更冇想到李依若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高強的法力。李大姐見此情景,心中暗暗稱奇。而壽祥仙女卻心疼不已,那五彩弓箭可是她最心愛的法寶,如今落入凡間,也不知何時才能尋回。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來頭?”紮西次仁瑪也收起了輕視之心,警惕地問道。
李依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得意地笑道:“我嘛,你叫我……”
李依若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看著眼前仙氣飄飄的壽祥仙女,不禁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小丫頭片子,我叫李依若,大家都叫我李家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