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騎著神駿的江達慕,走在隊伍的最前麵,張大哥要帶領馬幫出發前往邏些城,李大姐執意要送他一程。
“張大哥,這一路上可要小心啊!”李大姐將一塊親手做的酥油餅塞到張大哥手裡,擔憂地說道;“我聽聞最近茶馬道路上不太平,你可要多加小心。”
張大哥接過酥油餅,心頭一暖,笑著安慰道:“放心吧,依若,我這一路上都會小心的。再說了,我不是還有江達慕嗎?它可是神馬,能保佑我們一路平安。”
李大姐輕輕拍了拍江達慕的鬃毛,低聲說道:“江達慕,這一路上你可要保護好張大哥,知道嗎?”
江達慕彷彿聽懂了李大姐的話,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背,發出一聲低鳴。
“張大哥,這次去邏些,路途遙遠,你可要小心那些山賊土匪啊!”李大姐一邊幫張大哥整理行囊,一邊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依若,我帶著這麼多兄弟,還有江達慕在,那些蟊賊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張大哥滿不在乎地笑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李大姐還是不放心。
臨行前,李大姐將一塊通體雪白的玉佩塞到張大哥手中,低聲說道:“張大哥,這塊白玉你貼身帶著,關鍵時刻也許能幫到你。”
“這是什麼?”張大哥疑惑地問道。
“我的這塊白玉,可不是普通的玉,它能通靈,這是我以前在菩薩身邊時,菩薩賜予我的通靈白玉,可以與文成公主心靈通話,你遇到危險時,就對著它說出你的請求,文成公主或許能聽到。”李大姐解釋道。
張大哥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丫頭,哈哈,依若,你又拿我尋開心!編故事騙我了。”
“是真的!”李大姐急得直跺腳:“不信你問它!”
張大哥看著李大姐認真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動搖。他想起李大姐種種神奇的經曆,或許,這塊白玉真的有什麼奇特之處也說不定。
張大哥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鄭重地將白玉收好,他知道,這是李大姐的一片心意。
李大姐被他嘲笑得有些惱怒,正想反駁,卻見張大哥已經開始收拾馬鞍,準備出發了。她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再說也冇用,隻好將通靈白玉偷偷塞進了張大哥的包裹裡。
“張大哥,你路上小心些,一定要平安回來啊!”李大姐站在客棧門口,對著遠去的馬隊大聲喊道。
張大哥騎在高大的江達慕背上,回頭朝她揮了揮手,高聲唱起了歡快的溜溜調。李大姐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禱著他們一路平安。
辭彆了李大姐,張大哥翻身上馬,帶領著馬幫,踏上了前往邏些城的漫漫長路。
張大哥隨手一甩酥油餅,半空中突然俯衝下一道黑影,穩穩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竟是一隻威武雄健的蒼鷹。它舒展著翅膀,利爪牢牢抓住張大哥的衣衫,銳利的鷹眼掃視著四周,像一位忠誠的衛士。張大哥右手肘上停留著蒼鷹,這畫麵充滿了野性與力量,彷彿是從雪域深處走出的神隻。
“哈哈,小兄弟,你也來送我一程?”張大哥爽朗地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塊風乾的犛牛肉,撕下一條遞到蒼鷹嘴邊。蒼鷹低頭銜住肉,親昵地蹭了蹭張大哥的手背,像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大當家,這蒼鷹……”隊伍中一位年輕的馬幫漢子忍不住問道,眼中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蒼鷹應聲而來,穩穩地落在他右邊的肩膀上,尖喙銜著那半塊酥油餅,構成了一幅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畫麵。張大哥右手肘上停留著蒼鷹,左手輕輕撫摸著它的羽毛,蒼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歡快的鳴叫。
一路向西,山路崎嶇,風景壯麗。張大哥哼著歌,心情愉悅地欣賞著沿途的景色。天上的雲朵也彷彿被他的歌聲感染,變幻出各種奇特的形狀,其中一朵雲彩,形狀奇特,像極了草原上奔馳的駿馬,一路跟隨者馬隊前進,久久不散。
他們翻越了巍峨的高山,穿過了廣袤的草原,又踏上了荒涼的戈壁。烈日炙烤著大地,連空氣都彷彿燃燒起來,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不少馬匹開始中暑,口吐白沫,搖搖欲墜。
“幫主,這鬼天氣,馬都撐不住了,要不咱們找個地方歇歇吧!”多吉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焦急地對張大哥說道。
張大哥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又看了看隊伍裡疲憊的馬匹,點頭道:“好吧,前麵好像有個峽穀,咱們去那兒休息一下,讓馬兒喝點水,吃點草。”
峽穀裡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滋潤著周圍的草木,倒是一片難得的綠洲。馬幫眾人卸下貨物,讓馬兒在溪邊飲水吃草,自己則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休息。張大哥仔細檢查著每一匹馬,看它們是否有受傷或者生病。
“張大哥,這匹馬好像不行了!”一個馬幫漢子指著角落裡一匹瘦弱的馬說道。那匹馬四肢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張大哥俯下身,仔細檢視那匹病馬,隻見它口鼻乾燥,呼吸急促:“這是醉馬草,多吉,快,拿我的水囊來!”張大哥一邊說著,一邊將馬鞍上的毛氈取下,蓋在病馬身上,希望能為它遮擋一些陽光。
多吉急忙遞過水囊,張大哥接過水囊,輕輕掰開馬嘴,將水慢慢灌了進去。可是那馬卻毫無反應,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打濕了毛氈。
“這騾子怕是不行了,大當家,彆費力氣了!”一旁的馬幫漢子勸說道:“這深山老林的,死一兩匹馬也是常有的事。”
張大哥冇有理會,他從行囊中翻出一包藥粉,這是李大姐專門為他準備的,說是路上遇到馬匹生病可以應急。他將藥粉溶解在水中,再次嘗試著給病馬灌了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病馬依然冇有好轉的跡象,張大哥心中焦急萬分。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西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看來今晚隻能在這裡過夜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馬幫眾人在峽穀裡升起了篝火,吃著簡單的乾糧,說著一路上的見聞。張大哥卻始終冇有胃口,他坐在篝火旁,看著那匹奄奄一息的病馬,心中充滿了擔憂。
“大當家,您也彆太擔心了,這騾子能不能挺過去,就看它的造化了。”多吉安慰道。
張大哥搖了搖頭,冇有說話。他知道,這趟路途遙遠,充滿了各種未知的危險,如果連一匹馬都保護不了,那如何將貨物安全地運送到邏些城?
這匹馬因為誤食了醉馬草,已經無力迴天。他歎了口氣,對那個漢子說道:“這馬吃了醉馬草,冇救了,找地方埋了吧。”
“當家的,這可是上好的甘孜馬啊,就這麼埋了太可惜了!”另一個馬幫漢子惋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