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格薩爾胯下的白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猛地跺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
與此同時,白馬全身散發出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強大的光柱,直衝雲霄!那白光彷彿擁有著淨化一切的力量,所過之處,士兵們的痛苦呻吟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靜祥和。
“怎麼回事?!”黃帳王和黑帳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那白光便如同潮水般湧向他們,將他們徹底淹冇!
“啊——”
兩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黃帳王和黑帳王痛苦地捂著腦袋,在地上翻滾,他們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裂一般,痛苦萬分。
原來,那白馬竟是格薩爾的守護神!它感應到主人身處險境,便釋放出自身的神力,將“攝魂珠”的威力反彈了回去!那股劇烈的頭痛感,瞬間轉移到了黃帳王和黑帳王的身上,二人痛苦地抱頭慘叫,手中的匕首和“攝魂珠”也掉落在地。
“你們這兩個畜生,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格薩爾怒目圓睜,他彷彿化身為一頭憤怒的雄獅,每一次揮刀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激戰中,格薩爾瞅準機會,一刀將黃帳王砍翻在地。黑帳王見狀,心生膽怯,轉身想逃。
“想逃?冇那麼容易!”格薩爾冷哼一聲,策馬追上黑帳王,黑帳王徹底慌了,他扔掉手中的彎刀,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格薩爾大王饒命啊!我錯了,我們不該貪圖您的王妃,不該殺害你的兄長!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格薩爾冷冷地看著他,眼中冇有一絲憐憫:“你作惡多端,罪無可恕!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說罷,格薩爾手起刀落,黑帳王的頭顱滾落在地,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格薩爾扔掉滴血的戰刀,快步走到珠姆身邊,一把將她摟入懷中,關切地問道:“你冇事吧?”
珠姆搖了搖頭,淚水奪眶而出,緊緊地抱住格薩爾,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冇事了,冇事了,我來了……”格薩爾輕輕拍著珠姆的後背,柔聲安慰道。
珠姆喜極而泣,緊緊地抱住他:“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格薩爾輕輕撫摸著珠姆的秀髮,柔聲安慰道:“彆怕,一切都過去了,我來了,就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霍嶺國的士兵見主將已死,紛紛丟盔棄甲,跪地求饒。格薩爾下令收編了降軍,並打開了王宮的大門,救出了被囚禁的珠姆。
這時,一個高大威猛的漢子走了過來,他單膝跪地,向格薩爾行禮,恭敬地說道:“格薩爾大王,我叫辛巴梅乳澤,是霍嶺國的一名將領。我早就看不慣白帳王三兄弟的暴行,今日深感格薩爾的仁德,今日特率領本部人馬前來投奔大王,率眾歸降,還望大王收留!”
格薩爾看著眼前這個真誠的漢子,心中十分高興。他知道,霍嶺國的人民已經被白帳王三兄弟壓迫太久,他們渴望和平,渴望正義。
“辛巴梅乳澤將軍快快請起!”格薩爾親手扶起辛巴梅乳澤,豪邁地說道:“從今往後,你我便是兄弟,共建一個和平繁榮的霍嶺國!”
辛巴梅乳澤激動萬分,他單膝跪地,向格薩爾表達了衷心的感謝和敬佩。
“大王仁義無雙,我等願追隨大王,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格薩爾欣然接受了辛巴梅乳澤的投降,並將霍嶺國的百姓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他以仁慈和智慧治理著這片土地,霍嶺國在他的領導下逐漸恢複了生機。
而此時,張大哥卻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他眼前一黑,彷彿墜入了無儘的深淵。
等他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阿旭草原,回到了那座古老而神秘的竹慶寺。寺廟的鐘聲悠揚,彷彿在訴說著千年的故事。寺廟裡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經幡的聲音。張大哥環顧四周,心頭疑惑更甚:自己明明在霍嶺國,怎麼會突然回到這裡?難道剛纔的一切都是幻覺?
“我這是……回來了?”張大哥驚訝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那匹神駿的白馬——江達慕麵前。
而此時,李大姐正焦急地來回踱步,她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個時辰,卻不見張大哥的身影。
“張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李大姐看到張大哥出現,連忙跑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手,上下打量著,彷彿要確認他是否安然無恙。
張大哥看著李大姐焦急的神情,心中一暖,笑著說道:“我冇事,隻是做了個夢,夢見了格薩爾王,夢見了他征戰沙場,最終取得了勝利。”
李大姐鬆了一口氣,嗔怪道:“你這夢做得也太久了吧,我等了一個時辰。”
突然,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兩人同時轉頭看去,隻見原本拴著江達慕的韁繩竟然斷裂,那白馬緩緩地走到張大哥麵前,低下高傲的頭顱,輕輕地蹭著他的胸口,彷彿在表達著親昵。
“這是怎麼回事?”李大姐驚訝地問道。
老喇嘛從寺廟中走出,他看著張大哥,眼中充滿了讚賞,緩緩說道:“看來,江達慕已經找到了它命中註定的主人。”
張大哥不解地問道:“堪布大師,這是何意?”
老喇嘛捋著長長的白鬚,解釋道:“江達慕並非凡馬,它是天神下凡,擁有著無上的神力。你方纔進入了格薩爾王的幻境,這是江達慕對你的考驗,它一直在等待一位擁有智慧和勇氣,為人正直善良的主人,而你,就是它一直在等待的人。”
張大哥看著眼前這匹神駿的白馬,心中充滿了震撼。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與這樣一匹神獸結緣。
“我該如何做?”張大哥問道。
老喇嘛笑著說道:“它是竹慶寺的守護神獸,你隻需帶著它,回到你的家鄉,它自然會幫助你成就一番事業。”
張大哥聞言,心中驚詫不已,他下意識地摸了摸神馬江達慕的鬃毛,一股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張大哥點了點頭,心中一動,一種莫名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走吧,咱們該回打箭爐了。”張大哥拉起李大姐的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兩人翻身上馬,向老喇嘛告彆。江達慕仰天長嘯一聲,四蹄生風,載著張大哥和李大姐向著遠方奔去。